施瑞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第三十五章 玛哈帕布以牧牛姑娘的身份起舞

温达文·达萨·塔库尔

· 圣柴坦尼亚·巴嘎瓦塔

一天,维施万巴茹阿告诉奉献者,他想演一出戏。主唤来布迪曼塔·可汗,训示道,“搭建一个舞台,准备好戏服,包括海螺手镯,丝绸沙丽,紧身短袖上衣和各种首饰。我会扮演拉克施蜜·戴薇,嘎达达尔·潘迪特扮演茹克蜜妮·戴薇,布茹阿玛南达扮演她的老宫女,苏帕巴塔。尼提阿南达扮演我的老祖母,哈瑞达斯扮演护卫,负责让每个人保持警觉。施瑞瓦斯扮演纳茹阿达·牟尼。施瑞茹阿玛扮演他的婆罗门弟子,负责传信,施瑞曼扮演持火炬的人。布迪曼塔,快快准备妥当。我要跳舞。”

布迪曼塔收到这些训示非常兴奋,他很快把场地布置得漂漂亮亮,搭好舞台。然后他把各种戏服拿来摆到主面前。主维施万巴茹阿对戏服很满意,说,“今天,我将以至尊主伴侣的身份起舞。能够控制自己感官的人可以前来观看,否则不行。”

奉献者们听说主将要扮演拉克施蜜·戴薇都非常激动,但是当他们想到入场的资格,他们又闷闷不乐。第一个回应的人是阿兑塔·阿查尔亚。他在地上划了一道线,说,“我不能去看这出戏。我是无法控制感官的人,所以我无缘观看主的舞蹈。”

施瑞瓦斯·潘迪特也加入进来说,“我也感同身受。”主柴坦尼亚哈哈大笑,说,“如果你们都不来,那我跳给谁看?”

短暂停顿后,主柴坦尼亚说,“不要担心。今天,你们都是最完美,自我控制的瑜伽师。你们在观看我的舞蹈时,不会受到虚幻能量的攻击。”

阿兑塔·阿查尔亚和施瑞瓦斯·潘迪特如释重负,其他奉献者也是如此,于是他们都随主来到禅铎西卡的家。听说主要扮演拉克施蜜·戴薇,萨祺妈妈和维施努普瑞亚,以及奉献者的亲朋好友们来看主的这出戏。

主柴坦尼亚和奉献者们坐下,分配各自的角色。阿兑塔·阿查尔亚双手合十地反复询问,“我想让我扮演什么?”

主答道,“所有角色任你选。选一个你喜欢的。”

但是阿兑塔·阿查尔亚无法决定演谁。他只能一边跳舞,一边做鬼脸,沉浸在喜乐之洋中,最后,他决定扮演一个小丑。然后穆琨达开始领唱,旋律悠扬,所有奉献者都加入其中。

第一个上台的事哈瑞达斯·塔库尔,他扮演护卫,留着茂密的大胡子,裹着头巾。他挥舞着一根棍子,宣布,“兄弟们,听好!宇宙之主,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现在将要以拉克施蜜·戴薇的身份跳舞!”

哈瑞达斯挥舞着他的棍子,踱来踱去,大声训示,“崇拜主奎师那,为他做服务,唱诵他的圣名!”

奉献者们观看着哈瑞达斯,哈哈大笑。他们大喊,“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瑞达斯·塔库尔答道,“我是外琨塔的守卫。我四处走动,唤醒每个人心中沉睡的奎师那知觉。主已经离开他在外琨塔的王国,来到这里,不加以区分地派发对神的爱。今天,他将以拉克施蜜的角色翩翩起舞。”

说着,哈瑞达斯和他的同伴穆茹阿瑞·古普塔,一起沿着舞台耀武扬威地巡游。

然后,施瑞瓦斯·潘迪特打扮成纳茹阿达·牟尼登台了。他留着长长的白胡子,肩上扛着维纳琴,手中拿着库沙草。茹阿迈·潘迪特跟着他,手臂夹着一块坐垫,手里拿着托钵僧的水罐。茹阿迈铺开坐垫,让纳茹阿达坐下,真的,在奉献者们看来,宛若纳茹阿达本人下凡。

大家赞赏地笑了,但是阿兑塔·阿查尔亚高声庄严地问,“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施瑞瓦斯答道,“我的名字是纳茹阿达。我游历整个创造,歌唱奎师那。我去了外琨塔去见主奎师那,但是我得知他已经来到纳瓦兑帕。今天,我的主将以拉克施蜜的身份起舞,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完,在没有人怀疑,无论是从说话、外表、动作和性格哪方面来讲,他真的就是纳茹阿达·牟尼,大家纷纷鼓掌喝彩。

萨祺妈妈和其他虔诚的女士们坐在一起。她问玛丽尼,“这是你那好丈夫?”

玛丽尼答道,“是的,是他。”

萨祺妈妈被施瑞瓦斯的表演深深迷住了。她喜不自持,昏倒在地,失去知觉,吓坏了其他女士。她们在她耳边大声唱诵奎师那的名字,于是她慢慢恢复了知觉。然后,想着奎师那,萨祺妈妈再也坐不住了,其他女士都很难让她平静下来。

在化妆室,维施万巴茹阿穿上他的戏服,与此同时,他沉浸在茹克蜜妮·戴薇的心态之中。他已经完全忘我,主想给奎师那写一封信。真的,泪水从他脸颊流下,成为墨水。大地母亲是信纸,而他的手指就是笔。他写下《圣典博伽瓦谭》中茹克蜜妮写给奎师那的七个诗节的信。在场的人读着这些文字,无不眼含热泪。

主柴坦尼亚吟诵茹克蜜妮的信,“我的主,您迷人的脸庞是这世上最稀罕的财富。如果有机会崇拜您,哪一个贞洁的少女能抗拒您莲花足的魅力?没有您,学问、高贵的出身、人格、财富、美丽、行为举止和财产都毫无用处。”

“啊,至尊主,请原谅我的不知廉耻,但我实在无法压制住我的心,不跑来见你。真的,我把自己的命都给你。请接受我做您的妻子,让我成为您的女仆。不要让我成为锡舒帕拉的享乐之物。啊,主,让我成为您的财产,这样雄狮的猎物就不会被豺狼觊觎。”

“如果我曾经真的好好崇拜过半神人,做苦行,尊敬婆罗门,服务主维施努的莲花足,就让您成为我的主人,把锡舒帕拉永远敢出我的人生。这是我对您唯一的请求。明天,我就要嫁给锡舒帕拉,所以请立刻赶过来!你一定当着这些强大国王的面,比如沙尔瓦和佳茹阿桑达,把我带走。这是展现您身为战士勇武一面的大好机会。”

“我的计划如下。在婚礼的前一天,我会访问城外的杜尔嘎神庙。这是绑架我的最佳机会。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亲朋好友。我的主,如果我说的太直白,请原谅我,但是如果您不如此来救我,那我只能自我了断。啊,莲花眼的主,只要能得到您莲花足下的尘土,让我承受多少生世的苦行都可以。”

然后,主柴坦尼亚以茹克蜜妮的心态对婆罗门说,“快把消息带给奎师那,代我求求他。”

奉献者们听完感到无限喜乐。主哈利的圣名响彻禅铎希卡的家。第一幕就此落幕。

第二幕开始了,嘎达达尔·潘迪特登上舞台,伴着他的是扮演老宫女的布茹阿玛南达。他的扮相惟妙惟肖,让人忘了角色的扮演者。

哈瑞达斯问,“你们要去哪里?”

布茹阿玛南达答道,“我们要去玛图茹阿。”

施瑞瓦斯·潘迪特又问,“你们的夫君是谁?”

布茹阿玛南达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施瑞瓦斯问,“问这个不可以么?”

布茹阿玛南达只能无奈地答道,“可以,可以”一边摇头。

刚嘎达萨问,“今天你们要住在哪里?”布茹阿玛南达回道,“你会给我个地方住么?”

刚嘎达萨说,“这个要求太高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赶快走吧。”

阿兑塔·阿查尔亚说到,“有什么必要这样审问人家?别人的妻子应该被尊为自己的母亲。我的主对唱歌跳舞情有独钟。现在开始跳舞,你们会得到丰厚的赏赐。”

受到这样的鼓励,装扮成拉克施蜜·戴薇的嘎达达尔开始翩翩起舞。奉献者也随着一起唱着相应的歌,嘎达达尔的舞姿非常喜乐。主柴坦尼亚经常说,“嘎达达尔是我来自外琨塔的妻子。”

就在此时,维施万巴茹阿登台了,他打扮成至尊主的原始快乐能量,茹阿达茹阿妮。前面带路的是尼提阿南达帕布,扮成她的老祖母宝尔玛西。她微微弯着腰,精明地前后打量。两个人一亮相,观众们就报以掌声喝彩。两个人扮得惟妙惟肖,没人认出他们的身份。真的,观众能猜出其中之一是主柴坦尼亚,但他们不确定哪个是。确实,连萨祺妈妈都认不出他的儿子。她心想,“拉克施蜜·戴薇本人前来跳舞了。”

主之前曾经扮成女性角色摩黑妮·穆尔提,迷惑了主希瓦。现在,藉着主的仁慈,奉献者们观看演出,他们都觉得仿佛他们的至尊母亲从灵性世界下凡了。换句话说,他们并没有产生丝毫色欲。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其他奉献者观看着他们挚爱的主打扮成拉克施蜜·戴薇,都沉醉在对首神之爱的超然喜乐波涛之中,载沉载浮。

伴着主的舞蹈,歌手唱起各种歌曲配合他的心情。尽管如此,奉献者还是无法确定主的舞蹈所展示的灵性情感。

最后,主忽然问,“啊,婆罗门,奎师那到了么?”奉献者们这才知道这个角色是茹克蜜妮·戴薇。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不知道扮演者是谁。当泪水从主眼中流下,奉献者觉得她是刚嘎·戴薇,当他哈哈大笑,奉献者们觉得他是玛哈玛亚,杜尔嘎·戴薇。就这样,主一个接一个扮演他各种永恒能量的角色。

当主呼唤,“祖母,走吧,我们去温达文!”奉献者们猜他处在牧牛姑娘的心态。当主以牧牛姑娘翩翩起舞的时候,主尼提阿南达用各种方式应和着主柴坦尼亚。韦达经最宝贵的知识已经被主柴坦尼亚以温达文的牧牛姑娘起舞的形式揭示了出来。主尼提阿南达以他的老祖母宝尔纳玛西的身份协助着他。

除此之外,主柴坦尼亚教导,永远不要不尊重他的奉献者——半神人和女神。其实,只有当奎师那和他的能量与同游一起接受崇拜的时候,他才会非常满意。

主的舞蹈完全俘获了每个人的心神。他非常开心地环顾所有奉献者,仿佛他们都是被他莲花足的甘露吸引而来的蜜蜂。

然后主和哥琵纳特·阿查尔亚坐上主维施努的宝座,展现出玛哈·拉克施蜜的心态。奉献者们双手合十站在他身旁,主说,“唱诵祷文,赞美我。”

了解了主的心态,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觉悟,有的人献上致拉克施蜜·戴薇的祷文,有的人献上致杜尔嘎的祷文。其实主的能量就是一种,只是每个人根据各自奎师那知觉水平的不同而觉悟到不同境界。纯粹奉献者看到主的能量内部运作,看到拉克施蜜·戴薇。世俗之人看到主的能量在外部运作,看到杜尔嘎·戴薇。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在这些灵性的逍遥,唱诵,跳舞,这一天就这样不经意地过完了,之后,黎明将至。天亮了,唱诵戛然而止,奉献者们都惋惜这么美妙的夜晚结束了。

主非常可怜这些失落的奉献者,于是一个一个把他们叫回来。就像母亲给婴儿哺乳,主用他的玄秘力量,用乳汁给他的奉献者们喂奶。主以他的神圣能量的身份,似乎证实了他在《博伽梵歌》(9.7)中的宣言,“pitaham asya jagato mata dhata pitamahah……”(我是这个宇宙的父亲、母亲、支持者、祖先……)

主在禅铎希卡加住了七天。他总是光芒万丈,因此碰巧路过的人都被晃瞎了。人们都好奇,“是什么让人在禅铎希卡家都睁不开眼睛。”

外士纳瓦们听到这样的评论,他们心里都笑了,没有说出真相。主柴坦尼亚的至尊能量就是如此,普通人无法理解他和他永恒的同游们一起开展的超然逍遥。虽然主柴坦尼亚在纳瓦兑帕开展他的活动,但是这些活动并不会给粗俗的物质主义者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