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提普尔逗留一段时间后,主在尼提阿南达帕布、阿兑塔·阿查尔亚和哈瑞达斯·塔库尔的伴随下返回纳瓦兑帕。当主返回这一消息传开,所有奉献者都赶去见他,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大大的喜悦。看到主柴坦尼亚月亮般的脸庞,每个人的消沉都烟消云散,大家纷纷拜倒在他的莲花足下,泪流满面。作为回应,主满怀爱心地拥抱每一个来看他的人。然后奉献者们顶拜阿兑塔·阿查尔亚,主显现在这世上都是他的功劳。
萨祺妈妈再次看到她的儿子大喜过望。她和维施努普瑞亚一起感谢家里的神像。
一天,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去施瑞瓦斯·潘迪特家。他们刚一坐下,穆茹阿瑞·古普塔也来了,他顶拜了主的莲花足。起身后,穆茹阿瑞·古普塔再次笔直地拜倒在尼提阿南达帕布的莲花足下。
主柴坦尼亚总是对穆茹阿瑞很满意,于是对他说,“你这种做法,先顶拜我然后顶拜尼提阿南达,有违外士纳瓦礼仪。为什么唯独你要这样做?你应该去教导不知道这些原则的人。”
穆茹阿瑞答道,“我怎么知道这个,我的主。您完全掌控了我的心。我只会按照您的心愿行动。”
主答道,“好的,穆茹阿瑞,你先回家。今晚,你将明白这一切,明天我们再见面。”
穆茹阿瑞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家了。当天晚上,在梦里,他看见主尼提阿南达走在他前面,打扮得像一个皇家摔跤手。他头上有蛇展开头蓬。他手里拿着一把犁,看起来俨然主巴拉茹阿玛。跟在他后面的事主维施万巴茹阿,他笑着对穆茹阿瑞说,“穆茹阿瑞,现在你明白了么?我是弟弟——你好好想想。”
然后,两兄弟向穆茹阿瑞微笑着,从他梦里消失了。穆茹阿瑞立刻醒了。他呼吸沉重,泪如雨下,反复念叨着尼提阿南达的名字。他贞洁的妻子很担心,于是大声唱诵主奎师那的名字。穆茹阿瑞·古普塔现在确信,尼提阿南达是维施万巴茹阿的哥哥。抱着这个念头,他立刻去见主。
穆茹阿瑞·古普塔看到眼如莲花的主柴坦尼亚端坐着,主尼提阿南达坐在他右边,嘴上挂着慈祥的微笑。穆茹阿瑞先顶拜主尼提阿南达,然后拜倒在主维施万巴茹阿莲花足下。
主笑着问,“穆茹阿瑞,你这次为何这样做?”
穆茹阿瑞答道,“我的主,我完全是按您的甜美意愿行事。就像一片草叶随风摆动,所有生灵都身不由己地受您控制。”
主说,“穆茹阿瑞,你对我来说非常亲切,所以我向你揭示了我机密的真相。”
嘎达达尔坐在主的左边。他为主制作生槟榔献给主。主柴坦尼亚把他莲花嘴享用过的生槟榔赐给穆茹阿瑞。穆茹阿瑞双手接过帕萨旦。吃着帕萨旦,他感到一股无比的喜乐流遍他全身和灵魂。
主说,“穆茹阿瑞,去洗手。”但是穆茹阿瑞非但没有这样做,反而将双手抹头。看到他这么做,主断言,“现在你不配你的种姓!你的手接触了我的祭余,你用头抹手,现在你被污染了。”
但是忽然之间,主的心态变了。他非常生气地说,“在贝纳拉斯有一个叫帕卡沙南德的托钵僧,他胆敢伤害我。他教导韦丹塔,却不认同我超然形象的存在。作为惩罚,我让他患上麻风病,但是他依然不知悔改。”
“整个无限的创造都是我能量的展示,但是这个帕卡沙南德竟然放肆地宣称这一切都是虚幻,都是假的。我超然的形象、王国和逍遥都是绝对的存在。任何否认这些的人都将被消灭!”
就这样,主向穆茹阿瑞·古普塔教导了绝对存在的方方面面。过了一会儿,主从他的神定中醒过来,恢复了往常谦卑的状态。他甜美地说,“穆茹阿瑞,你是我真正的纯粹奉献者,你对尼提阿南达的地位有着正确的认识。有人也许会说自己是我的奉献者,但是如果他对主尼提阿南达有一丝一毫的嫌弃,那我也不会对他青睐有加。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从这之后,穆茹阿瑞·古普塔完全沉浸在喜乐的海洋之中。他一直啜饮着内心的甘露,他的举止变得难以捉摸。他口中说着一样,做的却完全不同,一直自顾自地笑着。
回家之后,穆茹阿瑞让妻子给他拿饭来。她立刻把盘子拿来,穆茹阿瑞把米饭和黄油搅拌在一起,大声呼唤,“奎师那,来吃饭。”穆茹阿瑞把饭捧在手中,就像是在给别人喂饭。但是,所有米饭都掉落地上。穆茹阿瑞贞洁的妻子知道他是崇高的奉献者。她看到丈夫的行为只是笑着不断给他添饭,提醒他小心一点。
第二天一早,主柴坦尼亚来到穆茹阿瑞家。恒常唱诵着主奎师那圣名的穆茹阿瑞·古普塔,顶拜了主,让主舒舒服服地坐下。然后穆茹阿瑞问到,“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主答道,“我消化不良。”
穆茹阿瑞问,“您吃了什么让您无法消化?”
主解释道,“我亲爱的伙伴,我把你一边说着‘吃吧,吃吧’供奉给我,一边掉落到地上的米饭都吃了。你可能忘了,但你妻子记得这一切。因为是你供奉我食物,所以我无法拒绝。现在,请您好好治疗一下我的问题,我无法消化你的米饭和黄油。我知道多喝水有助消化。我因为吃了你的米饭而不适,现在我也要喝你的水当药。”
说着,主拿起穆茹阿瑞的水杯喝水。他心满意足,仿佛在喝下他奉献者纯粹奉爱的甘露。看到主对他的仁慈,穆茹阿瑞把持不住,昏倒在地。穆茹阿瑞所有仆人和亲戚被这场景深深触动,都流下眼泪。外士纳瓦的仆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崇高的灵魂。
还有一次,在施瑞瓦斯·潘迪特家中,主忽然展示出他的四臂形象,拿着海螺、神碟、大头棒和莲花。他大声呼唤,“嘎茹达!嘎茹达!”
就在此时,穆茹阿瑞·古普塔沉浸在嘎茹达的心态中,在神定冲向施瑞瓦斯家。听到主的呼唤,穆茹阿瑞说,“我在这里,我的主,您的仆人。”
主答道,“是的,你是我的坐骑。”
穆茹阿瑞说,“骑到我肩膀上来。您让我带您去哪个星球?”
主骑到穆茹阿瑞·古普塔的肩上,施瑞瓦斯·潘迪特家中回响着所有人的欢呼。穆茹阿瑞背着主,在施瑞瓦斯家里飞速快跑。所有奉献者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拼命赞美主。那些崇拜主许多生世的幸运而虔诚的灵魂,现在都成了主的同游和仆人,亲眼见证主超然的逍遥时光。
奉献者总是慈悲为怀,他们会向别人讲述这些美妙的逍遥时光,但是罪恶之人和不相信神存在的人不会相信这一切。穆茹阿瑞·古普塔是主永恒的仆人,他伴随着主每一个化身显现。从神定中醒来,主从穆茹阿瑞·古普塔肩上下来。穆茹阿瑞也从嘎茹达的心态中醒了过来。
一天,穆茹阿瑞在思考主在他不同化身的逍遥时光:“我无法理解主的这些活动。比如,他摧毁了茹阿瓦纳和他整个王国,带回了他的妻子,悉塔。然后,他又拒绝接受她。这是什么逻辑?然后,在另一个化身,他看到他自己的家族,雅杜王朝被消灭了,但他只是袖手旁观。现在,主再次显现,我想我最好还是准备好放弃自己的身体,以免之后奇怪的命运降临到我身上。”
穆茹阿瑞就这样突发奇想,于是找来了一把贝壳做的锯藏在家里。他对自己说,“今晚,我将开心的自我了断。”
主维施万巴茹阿,作为超灵,知道了这个情况,于是他来到穆茹阿瑞家。穆茹阿瑞先是顶拜了主,然后招待他坐下。然后主滔滔不绝地讲述奎师那·卡塔,和奎师那有关的主题。最后,主说,“穆茹阿瑞,你能答应我的请求么?”
穆茹阿瑞·古普塔说,“我的主,这个身体和灵魂都属于你。”
主问,“真的么?”
穆茹阿瑞答道,“真的,我的主,当然是真的。”
主柴坦尼亚悄声对着穆茹阿瑞耳朵说,“把你藏在家里打算拿来自我了断的锯拿来。”
穆茹阿瑞非常沮丧,他说,“啊!谁告诉你的这个瞎话?”主说,“穆茹阿瑞,你在说什么蠢话!你为什么问是谁告诉我的?我无所不知!我知道这把锯是谁做的,我也知道这把锯藏在哪里。”
一边说着,主就去把这锯找了出来,他说,“穆茹阿瑞,看看你干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要离我而去?如果你走了,谁来陪伴我度过我的逍遥?你哪来的这个念头?你答应我——再也不要有这种胡思乱想的念头。”
主柴坦尼亚紧紧地拥抱穆茹阿瑞。主把穆茹阿瑞放在自己头上,说,“你就算是把我头打碎,也不要自寻短见!”
穆茹阿瑞扑倒在地,泪水冲刷着主的莲花足。穆茹阿瑞紧紧抱着主的莲花足,主将他扶起,再次拥抱他,泪水打湿了他的奉献者。
穆茹阿瑞·古普塔从主这里得到的仁慈,就连拉克施蜜戴薇、主布茹阿玛、主希瓦和主阿南塔都可望不可求。要认识到,半神人和主柴坦尼亚没有区别,都是他能量的扩展,去从事各项服务。主柴坦尼亚将自己扩展为主阿南塔·蛇沙来支撑宇宙展示。他再把自己扩展为主布茹阿玛来创造这个宇宙。毁灭这个宇宙展示又由另一个扩展来完成——主希瓦。因此,所有这些半神人都和至尊主没有差别。他们都在服务主的莲花足。
再没有比误导他的追随者的冒牌古茹更应当被声讨的了。不认可主柴坦尼亚就是至尊人格首神的托钵僧不过是披着弃绝打扮的土匪。《莲花宇宙古史》中说,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无耻恶徒在很多方面都好过被尊为圣人的罪恶之人,因为前者只是自己滑入地狱,但后者不仅自己堕入地狱,还要拉上他的信徒。土匪用暴力抢劫他人财物,但是伪善的圣人用花言巧语俘获人们的感官,蒙蔽他们,然后一点点侵吞他们所有财产。
人们总是渴望聆听别人讲述灵性的训示,但是只会通过外表来判断他。因此,他们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听到的是冒犯的话语,直接诋毁真正的圣人和至尊主,因而一步步迈向地狱。经典中明确表示,如果有人听了批评纯粹奉献者的话,那么他就丧尽积攒的功德,自己也将陷入糟糕的境地,一世复一世。
安抚了穆茹阿瑞·古普塔,主返回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