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后,主柴坦尼亚与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下。主说,“虽然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见主佳格纳特,但我真正想的是见您。主佳格纳特并不会开口对我说话,但您可以斩断我物质存在的束缚。主奎师那已经完全赋能给您来派发超然的知识,因此,如果您愿意的话,您可以开示我。”
“我托庇您,所以对我来说怎么做最好就请您怎么做。我要做什么,要怎么做才能免于堕入物质存在的黑井?请您在方方面面指引我,因为我已经彻底皈依您。”
就这样,主对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甜言蜜语,哄得他飘飘然。萨尔瓦宝玛当然无法了解主的真实意图。萨尔瓦宝玛答道,“藉着主奎师那的恩典,您当然是被祝福的。我想要问问您——是什么让您决定进入弃绝阶层?请认真想一想——成为托钵僧会带来什么?”
“成为托钵僧后,首先发生的是他会被骄傲击中。手握托钵僧杖,他会觉得他无所不知。他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或双手合十。就算他遇到一位圣人,按照韦达经别人要把他足下的尘土抹在自己头上,托钵僧也只需要象征性地表达敬意就足矣。这种傲慢非常不健康。认真想想《圣典博伽瓦谭》11.29.16这个诗节:‘切记至尊主就在灵魂左右,在每个生灵身体里,所以人应该顶拜所有生灵——即便是狗、贱民、母牛和驴子——像一根棍子一样直挺挺地拜倒在地。’”
“这才是外士纳瓦真正的标准,只有冒充的奉献者才不会如此。成为托钵僧唯一的收获就是他会得到众人的尊敬。因此,托钵僧往往被冲昏头脑。所有生灵本应崇拜和服务至尊主,但与之相反,托钵僧称自己纳茹阿央纳,至尊人格首神。主布茹阿玛,主希瓦和拉克施蜜戴薇都在服务至尊主,但托钵僧却大言不惭地自称‘帕布’(主人),或者自称主。人在沉睡中不再记得自己是谁,可他还厚颜无耻地觉得他是纳茹阿央纳,至尊首神。”
“《博伽梵歌》说,主奎师那是这宇宙之父。服务父亲、听从父亲的才是好儿子。因此,人唯一的目标就是取悦至尊主。虽然经典中有各种证据,但如果你说商卡尔阿查尔亚有不同看法,那么我也会引述他说过的话,表明他也渴望服务主。商卡尔阿查尔亚说,‘主啊,虽然灵魂和梵在性质上没有差别,个体灵魂永远受您控制。因此,我的存在全有赖于您。海洋和海里的波涛本质上没有差别,但波涛的存在完全是因为海洋,而非相反。’不崇拜和服务父亲的人应该被摒弃。”
“托钵僧应该不间断地怀着奉爱唱诵主的圣名。没有奉爱之心,进入弃绝阶层又有什么用?因此,我请求您告诉我您为什么要成为托钵僧。如果您的心愿是传播奉爱服务的科学,那有什么必要剃掉头发,摘下婆罗门圣线?”
“如果你说像玛达文铎·普里这样的伟人也进入了弃绝阶层,那我要说这些伟大的灵魂都是过完了人生的四分之三,已经尝遍人生的冷暖。你年纪轻轻,有什么理由成为托钵僧?你已经对主满腔喜乐之爱——我已经见识到了——所以还有什么必要成为托钵僧?”
主柴坦尼亚对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奉爱之情非常满意。他说,“萨尔瓦宝玛,不要把我当做托钵僧。我削了发,拿掉我的婆罗门圣线,离开我的家和家人,只因为我与我挚爱的奎师那的分离之痛无法忍受。我祈祷您能对我仁慈,让我对奎师那的依恋与日俱增。”
但是,萨尔瓦宝玛提出反对,他说,“作为托钵僧,你的地位当然是高过我的。按照经典,您应该接受崇拜,而是我是做崇拜的人。您不应该赞美我。我担心成为冒犯之人。”
主答道,“不要再糊弄我了!我已经彻底皈依您。”
就这样,主柴坦尼亚和他的仆人们互动。谁能理解主的逍遥?然后主说,“我非常想听您讲解《圣典博伽瓦谭》。唯有您能消除我的疑惑。”
萨尔瓦宝玛答道,“我很清楚您对经典有着深刻的理解。《圣典博伽瓦谭》里还有哪个主题是你不知道的?当然,崇高的奉献者们天生喜欢讨论和奎师那有关的话题。那么,和我说说,《圣典博伽瓦谭》哪部分你不明白,我来解释一下。”
圣奎师那·柴坦尼亚微微一笑,吟诵了《圣典博伽瓦谭》里一个诗节(1.7.10):“对世俗生活毫无兴趣的自足之人,依然会被主奎师那超然的品质和美妙的逍遥吸引。”
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滔滔不绝地解释这个诗节,他说本质上,为主做奉爱服务是韦达认知的目标。觉悟自我的灵魂,已经对各种物质感官享乐失去兴趣,依然会被至尊主的超然品质所吸引。
用十三种不同的方式解释这个诗节之后,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安静下来,说,“关于这个主题,我已经没有更多能说的了。”
主笑着说道,“您说的都对。现在,我要给出我自己的解释。请您看看对不对。”
萨尔瓦宝玛大吃一惊,心想,“对这个诗节还能有进一步的分析,这绝非人力所能为!”
主柴坦尼亚开始用完全原创的方式解释这个诗节,完全没涉及萨尔瓦宝玛的解释。萨尔瓦宝玛被震惊了,他心想,“我听到的这些一定是出自至尊人格首神!”
然后主柴坦尼亚展示了他神奇的六臂形象。主说,“萨尔瓦宝玛,现在你有什么话说?你还觉得我不适合做托钵僧么?生生世世,你一直为我做奉爱服务,就是为了见你我才来到这里。要知道,我就是同一位至尊主,宇宙展示的原因。我化身前来,专为弘扬齐颂圣名运动。”
萨尔瓦宝玛看到主的六臂形象比千百万太阳更灿烂辉煌。喜不自禁,他失去了对外部世界的知觉。主对萨尔瓦宝玛非常满意,把手放在他头上说道,“醒来。”
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立刻从神定中醒来,但是他被惊呆了,哑口无言。于是,慷慨之洋主柴坦尼亚将他的莲花足放在萨尔瓦宝玛心上。看到这最宝贵的财富近在眼前,萨尔瓦宝玛紧紧握住主的莲花足。他开心的说,“今天,我终于抓住那个偷走我的心的小偷了!”
说着,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像个小孩子一样崩溃大哭。他滔滔不绝地说道,“我的主奎师那·柴坦尼亚,请您发发慈悲,看看这个没用的可怜人。我十恶不赦,竟敢教导您宗教原则,不知道您是万原之原。”
“主啊,这世上还有谁,哪怕是最厉害的玄秘主义者,能不被您的幻觉能量迷惑,何况是我?现在,请您赐予我对您莲花足坚定不移的奉爱。愿我的心,像一只蜜蜂,被您的莲花足深深吸引。您化身为圣奎师那·柴坦尼亚来复兴对您本人的奉爱服务之途,因为时间流逝,这条路已经被遗失,失传。”
真的,一百个诗节从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赞美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这样的口才唯有凭借主的仁慈才能实现。
至尊主笑着说,“萨尔瓦宝玛,你是我永恒的同游,因此你能够拥有我不可思议的财富。你所作的这一百个诗节将以《萨尔瓦宝玛六度经》而闻名。任何人听了一定会萌生对我的奉爱。”
“你所看到的要保密,不要和别人说。我禁止你向别人透露,至少我还在地球显现时不行。尼提阿南达帕布就像我的第二个身体,你应该心怀奉爱服务他的莲花足。”
说完,主收回了他的六臂形象。就这样,主解脱了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在尼拉查拉开启了他的齐颂圣名运动。日日夜夜,主柴坦尼亚唱诵不停,让佳格纳特·普里的居民们沉浸在泼天的奉爱喜乐之中。
人们看到主柴坦尼亚,他们都说,“这是我们行走的佳格纳特。”无论主走到哪里,人们都会高声唱诵主的圣名来迎接他。人们扑倒在地,接受他莲花足脚印中扬起的尘土。只有最虔诚最幸运的人才拥有这样的机会。
谁能抗拒如此完美的魅力?主美不胜收的形象偷走了每个人的心。他的眼中总是充满因爱而生的离别之泪,他口中永远呼唤着,“奎师那,奎师那。”他浑身上下金光闪闪,装点着檀香木浆和花环,行走的姿态无比迷人。虽然主走在路上,但他永远沉浸在对首神之爱的无上甘露之中,将外部世界抛之脑后。
一天,圣帕茹阿玛南达·普里结束长途朝圣之旅,回来了。主柴坦尼亚看到他远远走过来,急忙迎上前去,高举双手,开始翩翩起舞。主感受着与他奉献者久别重逢的喜悦,他说,“我终于见到帕茹阿玛南达·普里了!今天,我这一生、我的愿景、我成为托钵僧都圆满了!”
主冲过来拥抱帕茹阿玛南达·普里。主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喜乐的泪水打湿他。帕茹阿玛南达看着主月亮一般的脸庞,浑然忘我。最后,两位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互相顶拜。圣帕茹阿玛南达·普里丝毫圣玛达文铎·普里非常亲密的门徒。能再次得到他永恒仆人的联谊,主大喜过望,让他成为自己的个人同游。帕茹阿玛南达·普里,终于找到了他亲爱的主,他服务着主的莲花足,喜乐与日俱增。
几天之后,斯瓦茹帕·达摩达尔来到佳格纳特普里,与主相会。斯瓦茹帕·达摩达尔与主高茹阿孙达尔亲密无间,他们会几天几夜形影不离。他是位多才多艺的音乐家,他的歌声总能让主翩翩起舞。
渐渐地,主所有同游都来到了尼拉查拉。这包括帕杜姆纳·弥刷,茹阿玛南达·茹阿亚,达摩达尔·潘迪特,商卡尔·潘迪特和帕杜姆纳·布茹阿玛查瑞。
帕杜姆纳·布茹阿玛查瑞是主尼星哈戴瓦的纯粹奉献者。要知道主尼星哈戴瓦就显现在帕杜姆纳·布茹阿玛查瑞身上,当他跳舞时,看起来就像成了托钵僧的主尼星哈戴瓦。
博伽梵·阿查尔亚,就像一朵莲花,即便在世俗的谈话和联谊中,他也能保持出淤泥而不染。他也来和主相会。这些奉献者一看到主,他们所有的痛苦和悲伤立刻烟消云散,他们与主载歌载舞。
有一次,尼提阿南达帕布冲向主佳格纳特神像,想要拥抱他,庙里的守卫都没能拦住他。另一天,尼提阿南达跳上神坛,张开双臂拥抱主巴拉茹阿玛。当值的守卫看到这一幕,立刻冲去神坛,要把尼提阿南达拉下来,但是他的手一碰到主,他立刻被弹出七步之远。
尼提阿南达自顾自地拿起主巴拉茹阿玛脖子上的花环,给自己戴上。然后他从神坛下来,大摇大摆地走开,宛若象群之王。
守卫摔得神志不清,他站起来心想,“这个托钵僧一定有超能力,没人触碰了巴拉茹阿玛的神像还安然无恙!我的力量足以拦下一头疯象。没人能逃脱我的束缚!我刚才牢牢抓住了他,下一刻我却像一片枯草般被吹飞。”
下一次守卫再见到尼提阿南达的时候,他非常恭敬谦卑。主尼提阿南达的性格就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他立刻宽恕了守卫,拥抱了他。
主柴坦尼亚常常来到海边,整夜与他的同游们唱诵。海岸和周围的景色非常怡人。月亮投下柔和的月光,阵阵南风轻抚主的身体。他身上和美丽的脸庞点缀着檀香木浆。奉献者们环绕着主柴坦尼亚,欣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主舞姿狂野,让奉献者们沉浸在喜乐的洪水之中。所有喜乐的特征宛若应季的鲜花在主的身上绽放。
在这个时候,嘎达达尔·潘迪特几乎所有时间都和主在一起。他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出行。嘎达达尔·潘迪特不停地服务主柴坦尼亚。当他朗读《圣典博伽瓦谭》时,主会进入喜乐的神定。嘎达达尔的声音总是让主开心。他会跟着主一起去见各位奉献者。
一天,主来到帕茹阿玛南达·普里的修院。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花了很长时间秘密地讨论主奎师那的逍遥。修院里有一口井,但是井水并不干净,无法饮用。作为超灵,主知道这个井的一切。但是他还是询问,“普里·哥斯瓦米,请告诉我你觉得这口井里的水怎么样?”
帕茹阿玛南达·普里答道,“这口井并不好——井水浑浊,味道苦涩。”
主说,“其实,无论水触碰到这井里的水都会被净化掉所有罪恶。但是,主佳格纳特以他的玄秘能力让这井水变得换桌,所以没人愿意碰这井水,喝这井水。”
主站起来,双手高举,说到,“主佳格纳特啊,我乞求这个心愿。让恒河母亲进入这口井。她正在这里的地下流淌。请让她显现在这口井里。”
奉献者非常喜乐,唱诵,“哈利!哈利!”当天晚上,主和他的同游们回去了。夜晚,每个人都入睡了,刚嘎戴薇觉得能执行主的训示非常光荣,于是显现在井中。第二天,每个人都发现了这个奇迹,因为井水变得清澈无比,味道甘甜。普里·哥斯瓦米尤为喜出望外,大吃一惊。
收到这个消息,主柴坦尼亚来到帕茹阿玛南达·普里的修院。当他看到清澈的井水,他非常满意。然后他告诉奉献者,“无论谁喝了这井水,或者在井中沐浴,他都将体会到对主奎师那纯净无瑕的奉爱。”
主喝了井水,并在其中沐浴。他说,“我留在这世间完全是因为我被普里·哥斯瓦米的爱所束缚。我是他的。如果他想卖了我,我完全悉听尊便。”
然后主便离开返回住处。至尊主非常享受描述他奉献者的优秀品质,乐在其中。
主柴坦尼亚喜欢在海岸上齐颂圣名,所以他选择住在海边。无论尼拉查拉的居民做了什么恶,他们在海中沐浴时便都被净化了。主柴坦尼亚的临在祝福了大海,净化了海水。
主柴坦尼亚来到尼拉查拉时,国王帕塔帕茹铎正在和南方的王国维佳亚纳嘎开战。
圣维迪亚·瓦查斯帕提是萨尔瓦宝玛·巴塔查尔亚的兄弟。他热心慈善,温文尔雅,非常圣洁。一天,主和他的同游来到他家,没有事先通知。看到主,婆罗门像一根棍子一样直挺挺拜倒在主的莲花足旁。实际上,维迪亚·瓦查斯帕提欣喜若狂,不知道该干什么。
见到这位虔诚的婆罗门,主也非常开心。主拥抱了他,说,“我要去玛图茹阿,但我想先在这里逗留几天,去恒河沐浴。请为我找一个安静的沐浴地点,让我能不被人群打扰。”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非常谦卑地回复到,“您大驾光临,寒舍何其有幸!我的主,我的家和一切都是您的。请您留在这里,我会确保没人发现您在这里。”
主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于是在这里逗留了几天。但是,谁能藏得住太阳?主柴坦尼亚到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人们激动万分,不管不顾地匆忙赶来见他。所有大道小路都人满为患,水泄不通,于是人们就穿过森林和田野,踏平植物和灌木。每个人舌头上只有一个词,“哈利!哈利!”
人们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我要拜倒在主的莲花足旁,乞求他斩断我的物质依附。”
另一人说,“只要我能看到他,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为还要向主请求什么?”
还有人说,“我对他真实的地位一无所知,所以我非常冒犯地批评过他。我要紧紧握着主的莲花足,乞求他告诉我怎样才能消除这些冒犯。”
一个有家室的人说,“我的儿子赌博成性。我会乞求主让他改邪归正。”
又有人说,“我唯一要许的心愿是让我的身体、心意和言语永远专注于他的莲花足,永不脱离他的庇护。”
人们来到渡口,每个人都争先恐后要渡河。成百上千人挤上一条船,导致船都翻了。有的人将陶罐绑在腰间漂过河。擅长游泳的人则搏浪前行。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跑过来找大船。他想努力组织人群,但不耐烦的人们片刻都不想等待。他们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过了河。
从恒河上岸后,人们都拜倒在维迪亚·瓦查斯帕提足下乞求,“您非常圣洁,无比幸运,因为至尊主,圣奎师那·柴坦尼亚在你家做客。行行好,救救我们!我们十恶不赦,堕入物质存在的黑井,无法自拔。请带我们去见见主,这样我们这可怜的一生才能圆满。”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被人们的真诚打动,喜极而泣。成千上万的人聚集过来,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带他们来到自己的住处。主柴坦尼亚听到喧天动地的唱诵圣名的声音,他来到屋子外面。主迈着优雅的步伐,高举双臂,唱诵着,“哈利!哈利!”宛若惊雷。
人们看到主高茹阿孙达尔,他们兴奋地蹦蹦跳跳,翩翩起舞。他们高声唱诵着,想棍子一样拜倒在地顶拜。然后他们站起来,像大海中的波涛一般高举双手祈祷,“主啊,救救我们这些罪人。”
主慈祥地笑着,祝福他们,“愿你们都培养出对主奎师那的爱。唱诵奎师那的名字,聆听他的逍遥时光。让主奎师那成为你生命的财富。”
人们的喜悦无以言表。他们纷纷赞美主,请求,“您化身下凡到这个尘世,这件事鲜有人知。您显现在萨祺妈妈的子宫,为的是解救整个宇宙,但是我们没能认出您。我们愚昧无知,恶贯满盈,白白荒废了我的人生。主啊,您是仁慈之洋——请祝福我们,让我们永远不忘记您。”
藉着主高茹阿孙达尔的仁慈能量,这些人才能如此妙语如珠。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家周围水泄不通,于是人们爬上树和屋顶。人们想看主的渴望与时剧增。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主完美无瑕,美丽无比的脸庞。只要看过无比迷人的主高然嘎,没人想要回去。
作为所有玄秘能力的主人,主柴坦尼亚没有告知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和任何人,离开了他家。在尼提阿南达帕布和几位同游的陪伴下,主柴坦尼亚来到纳瓦兑帕的库利亚村。
圣瓦查斯帕提发疯式地到处寻找主,但一无所获。最后,他终于认识到主已经离开了,维迪亚·瓦查斯帕提悲痛不已。他仰面朝天,嚎啕大哭。
想着主一定在他家里,围观的人躁动不已。维迪亚·瓦查斯帕提走出来告诉他家,“主昨晚已经不辞而别。他欺骗了我们,这个罪人!他去了哪里,我完全不知道。”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向大家反复说明,但他们还是相信主就藏在里面,避而不见。因此,每个人都满怀期待地等着。
人们来到瓦查斯帕提面前乞求,“请让我进去看看主。我承诺我绝不告诉任何人。”真的,他们抓着他双足求情,“我们只想看他一眼!然后我们就开开心心地回家。请把我们的祈祷传给主。他一定不会拒绝我们。”
瓦查斯帕提一次次说服大家,最后终于,大家都意识到主已经不在了。
大家非常沮丧,愤愤不平地指责,“瓦查斯帕提把这稀罕的托钵僧之王藏起来了,骗我们。如果我们解脱了,他有什么好悲伤的?他自己一个人得救有什么好开心的?就算是日常交往,买了甜品的人如果不和人分享,而是自己独吞,这也是不应该的。这个婆罗门欺世盗名,因为他根本不想对别人施以援手。”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已经因为主的离去而悲痛不已。当这些冷言恶语传到他耳朵,更让他备受打击。这时一位婆罗门来到他耳边悄声说,“主柴坦尼亚已经去了库利亚。想想该怎么做吧。”
忧郁的乌云立刻烟消云散,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快活地拥抱了婆罗门。然后他冲出去,对外面的人宣告了这个消息。他说,“你们所有人都怪罪我,对真相一无所知。我刚刚得到消息,主现在就在库利亚。我们现在就过去亲眼看看。如果是真的,你们必须承认我是个诚信的婆罗门。”
人们如释重负,立刻出发前往库利亚,一路唱诵着圣名。消息传开,队伍不可思议地越来越庞大。真的,看起来就像无数人群神奇地冒了出来。无数船只翻船,但没有一个人失去性命,每个人都渡过了恒河。实际上,每次船翻的时候,大地就会神奇地从下面浮上来,没有人溺水。无论谁歌唱主高然嘎和主尼提阿南达的荣耀都能轻松跨越物质存在的汪洋,宛若跨过一个牛蹄印里的积水。
平平安安地上岸之后,人们快活地拥抱彼此,高声唱诵圣名。真是个赚钱的好日子!没人能数得过来船夫挣了多少钱!集市自发地涌现,到处都是,一片繁忙的生意景象。渐渐地,每一寸土地都被填的满满当当,村子里人满为患。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来到库利亚,他到处寻找主。但主柴坦尼亚并不抛头露面,所以很难找到他。最后,维迪亚·瓦查斯帕提看到了主,他立刻扑倒在地顶拜。献上祷文后,维迪亚·瓦查斯帕提再次拜倒在主的莲花足旁。
维迪亚·瓦查斯帕提抬起头,正好迎上主看向自己的仁慈目光。他站起来,双手合十地说,“仁慈的主啊,我有一个请求。您是至尊主宰,完全按您的甜美意愿活动。您不受任何人的规范原则限制。所有这些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您这个单纯的事实,于是他们怪罪我,说我把您藏在我家里。请您走出去片刻,让大家看看您。这样我才能重获清白。”
主微笑着答应了。当他走到外面,人们喜乐无比,纷纷扑倒在地顶拜。每一个人都按照自己的能力吟诵诗节赞美主。成百上千个唱诵队伍甜美地歌唱,超然的声波喧天动地,传遍每一寸土地。看到漫山遍野的唱诵,主也非常喜乐,泪如泉涌。每支唱诵队伍来到主面前,主就会跳着加入进来。这让唱诵队伍愈发激情澎湃。真的,得到主这样的恩典,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
主尼提阿南达时而抓着主的手,和他一起翩翩起舞,时而在主身旁起舞。主完全没有意识到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看他。他完全沉寂在对首神的爱之中,喜乐地起舞。从最崇高的到最堕落的灵魂,人人收到主的仁慈。
过了一会儿,主和他的同游们回到屋里坐下。一位婆罗门忽然闯了进来。他抓着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莲花足说,“主啊,我有一首祷文。我没有正确的认识,批评了一位外士纳瓦,铸成大错。我曾经奚落他,高喊,‘在卡利年代,有什么真正的外士纳瓦?这个唱诵有什么用?’就这样,我谴责我自己。每次我想起来就备受煎熬。我的主,请告诉我,我该如何赎罪?”
听着婆罗门坦率真诚的忏悔,主柴坦尼亚仁慈地笑着。他说,“如果人喝下毒药,那么喝下阿姆瑞塔(不死甘露)就能削弱毒药的作用。你的批评就像喝下毒药。现在,你必须用同一张嘴饮下主奎师那圣名和逍遥的甘露。”
“用冒犯过外士纳瓦的舌头去赞美他们。我和你说实话,对于因为无知而批评奉献者的人来说,这是唯一的净化之法。如果能停止这种冒犯行为,从此恒常赞美至尊主和他完美无瑕的奉献者,那么他就能彻底消灭他的罪恶。否则,千百万苦行和虔诚活动都无法弥补对外士纳瓦做的冒犯。”
听到这个训示,奉献者都非常快乐。下一个来的是戴瓦南达·潘迪特。
当主柴坦尼亚还是纳瓦兑帕的一名居士时,戴瓦南达·潘迪特并不想见他。因为他对主柴坦尼亚没有多少信念,虽然戴瓦南达·潘迪特足够虔信,但他还是对主敬而远之。主成为托钵僧后,戴瓦南达·潘迪特有幸和瓦夸施瓦尔·潘迪特亲密联谊。瓦夸施瓦尔·潘迪特对主柴坦尼亚非常亲切。当瓦夸施瓦尔开始起舞,所有喜乐的特征,比如哭泣、颤抖、流汗、大笑、咆哮和昏迷都在他身上显现。在上天的安排下,瓦夸施瓦尔·潘迪特来到戴瓦南达·潘迪特家。
戴瓦南达·潘迪特被瓦夸施瓦尔容光焕发的外表和对至尊主纯洁无瑕的奉爱深深打动。他开始心悦诚服地服务瓦夸施瓦尔。当瓦夸施瓦尔翩翩起舞时,戴瓦南达·潘迪特会拿着手杖驱赶人群,让他们不要干扰瓦夸施瓦尔。当瓦夸施瓦尔·潘迪特因为喜乐晕倒的时候,戴瓦南达·潘迪特会双手扶住他。他满怀卑微和奉爱,将瓦夸施瓦尔·潘迪特身上的尘土抹遍自己全身。
正因如此,戴瓦南达·潘迪特心里逐渐萌发了对主柴坦尼亚的强烈信念。从上面的描述人们可以理解宇宙古史中所说的,只有服务主的纯粹奉献者才能培养出对至尊主的奉爱。戴瓦南达·潘迪特非常虔诚,品质高尚。他控制感官,对世俗之物毫无兴趣。从童年起他就学习《圣典博伽瓦谭》。尽管他有这么多优良品德,他对主柴坦尼亚的莲花足却没有依恋之情。
《圣典博伽瓦谭》中说,服务纯粹奉献者甚至胜过服务至尊主。《圣典博伽瓦谭》中还说,“靠服务至尊主达到完美境界也许还存在疑惑,但是靠服务至尊主的纯粹奉献者达到完美这一点绝对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