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其中一个代价,是各种各样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能够满足人们心里对自我定位的需要。好朋友M帕布的妻子便在阅读了一位已经隐迹的灵性导师的教导后,不再追随自己的导师 - 因为她觉得这位导师已经不足以教导自己了。由于她的丈夫广受尊敬,她也在社团中得到了与她资历等不相称的尊重和对待。遗憾的是,她逐渐失去了对丈夫尊重,觉得自己处于更高的知觉之中。
一个下过雨的午后,我正走回办公室的路上,看到一位白人女士坐在路旁一家商店的门口哭泣。前行了一小段路,我没忍住转身走向这位女士。原来因为路滑,她从人行天桥下来时滑倒,撞伤了后背。我连忙打了辆出租车,把她送到最近的医院。
很快,得到通知的她的先生赶到医院。看到她被恰当地治疗和照顾,我便转身离去,她先生赶忙递上他的名片,原来是某国驻我国的总领事。
女儿快三岁时,在Radha湖吉祥的显现日,我家老二出生了。女儿出生时我只是在场,这一次,我亲手剪断了脐带。神的创造是如此的奇妙,生命的诞生不正是神存在最好证明么!
孩子们的母亲是位行动力很强的女士,即便怀着老二时挺着个大肚子,她也带着女儿到街上派书,并且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她的行为给了我莫大的鼓舞,我悄悄带上几本书,来到市中心的一座庙(惯性使然)。庙里满桌子上的书都是免费结缘的,我实在不知怎么开口“卖”书。在人山人海的庙里转悠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接近途人。但这里的人都是行色匆匆,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接过手中的书,听完介绍,一声“谢谢”便拿着书扬长而去。我连开口问他要钱的机会都没有。好吧,也算是20多年来重操旧业的第一次尝试。虽然没有收到钱,毕竟,书派出了一本不是?
我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其实我非常清楚问题症结在哪里:我失去了与他人分享Krishna知觉的动力。当我自己没有感受到Krishna知觉的喜悦,我的内心怎么得到力量?
思想单纯的奉献者是幸运的。他们心无旁骛,目标专一地服务并追随自己的灵性导师,不做其他考量。哪怕那些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已经(短暂地)完全放弃Krishna知觉的人,也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没有牵绊,可以在追求物质收获的道路上肆意狂奔。而像我这样半天吊的,该怎么办呢???
据说是圣帕布帕德最年轻门徒的P帕布来自澳洲,在Srila Gurudeva隐迹前也来到了大陆。父亲离开后,他娶了我的一位神姐妹为妻,几年后两人分开时,他留在了我的老家继续服务。虽然已经有两次失败的婚姻,他仍然想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对象。当看到我家孩子母亲的一张同学照片时,他深受这位曾经的大学生选美冠军所吸引,并希望我能从中牵针引线。
乐于助人的我请孩子妈妈帮忙咨询女方的想法,在等候之时,突然收到P帕布发来的邮件,对我进行了无情的攻击,指出我曾经的错误。不知道是谁的记忆力和英文水平这么好,把20年前的故事告诉了帕布,但我实在无从得知帕布对我的指责出于什么目的。心中感谢他仁慈地提醒了我要记得自己的本来面目,我对他的邮件保持了沉默。
几天后,再次收到帕布的邮件。他为误以为我没有替他张罗相亲一事而对我攻击表示歉意。虽然后面几次收到他谈这谈那的电话,我的大门对他关上了。
来自英国KP帕布和他美丽的匈牙利妻子在山缇浦教书。他们为我们树立了居士的榜样。在这里居住的数年时间里,除了每月固定捐款外,他们也经常邀请奉献者到家里联谊(特别是大节日),并总是下厨准备大餐,派发灵粮,并且在奉献者长时间联谊离去后清洁打扫。如果能够做到他们的万分之一,估计我回灵性世界就有点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