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年崎岖路

第三十四章 窃贼

· 崎岖路

委托J帕布帮忙在山缇浦找房子,他很仁慈地在他家附近找了一套公寓,一个远离市区的地方。当然,以这个城市之大,其实很正常,只是待惯了小城市的我还没反应过来而已。

为了不给别人带来麻烦,我过上了离群寡居的生活。

奉献者的社团,我保持距离,偶尔有节日才去参加。因为负责外区,和办公室的同事也没有混熟。大部分时间是周末回来休息,周二到周五出差。哪怕不出差,也保持办公室和家里两点成一直线。

所负责区域的城市,大部分都有奉献者,虽然这时候数量不多。我尽量少和他们联系 - 哪怕是10年前曾经待过的春城,也没有尝试去找罗老师。当然,自10年前离开后,就没有再和这位Lohitaksa帕布联系了。

出差在鄂的时候,认识了Sri Radhika和她的丈夫甘先生。这位高学历的奉献者,非常坚定。从开始反对到慢慢接受她的修习,再到后来他自己也踏上奉爱之途,8年持久战总算修成了正果。

成都,一个非常聪明的男孩“张”通过网上接触了Krishna知觉。他有很高的语言天赋,巴利文,日语,乃至梵文都学得很好。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他还和我陪同月亮帕布拜访了一些地方的奉献者。在*阳,*阳这几个小城市,奉爱的种子也已在一些淳朴的人们的内心播下。张对于当地一些奉献者的行为不是很适应,来自单亲家庭的他很缺乏安全感,但在这里他没有觉得受到保护。慢慢地,他转向了对Siva的崇拜,后来成为了佛教徒,也出柜成了同性恋。不过,我们保持联系,仍然是好友。

Narayana Swami,圣帕布帕德神兄弟的门徒,曾几何时和益世康一度“热恋”。并且,他和Srila Gurudeva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情。但不建筑篱笆的邻居不是好邻居。渐渐地,他开始抨击圣恩,乃至重新启迪那些灵性导师仍然处于正常服务的奉献者。由此,益世康不得不要求所有奉献者都要和他保持距离。这激怒了Narayana Swami。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益世康,而相当部分对益世康不满或想寻求“更加进步的指引”的原益世康奉献者,也以此为踏板,其中,就包括了我们的老朋友,香港的Narayana Das。他变得如此的疯狂,甚至在Srila Gurudeva隐迹的当天跑到庙里,让大家都转投Narayana Swami。

借着Narayana Das等人的帮助,Narayana Swami的团体开始渗入大陆。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邮箱),他们的一位托钵僧给我发来邀请,希望我能够加入,帮助他们,认为随着我的参与,能够使更多人(益世康奉献者)追随Narayana Swami。我谢过他的厚爱和抬举,并告之虽然我早已不认为自己是益世康的人,但请他们自己去开创一片天地。外面有那么多的人连Krishna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带走益世康的人呢?这和窃贼有什么分别?

不幸的,还是陆陆续续有奉献者加入Narayana Swami。包括一部分某城市里,开始成为Ritvik,后来回归益世康的人。

除了Narayana Swami,还有别的窃贼来偷盗圣帕布帕德的财产。

在回老家时,T和H帕布邀约我去拜访了一家理发店的老板娘。老板娘和她的朋友竟然知道《梵歌》,不但如此,还拿出了一本《博伽瓦谭》。当H帕布把书递给我时,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本盗版的书。也是从老板娘这里,我第一次听到了圆顿这个名字。

这位据说在东北得到奉献者派发的《梵歌》,然后就“觉悟”了的人,竟然吸引了大批的追随者。不但盗版了圣帕布帕德的书籍,还自称是Brahma的化身。

我委婉地告诉几位女士,所有Krishna知觉的信息,都应该从师徒传系的灵性导师那里获得。她们连连点头,“我们老师也是这样说的。对,他就是其中的一员。”... ...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更令我意外的,是老朋友Caitanya doya竟然也成了圆顿的追随者。曾经,想要进入居士阶层的他希望找个人结婚,以照顾他孱弱的身体。但是谁会愿意和一个没钱没物,身体抱恙需要长期照顾的人结婚呢?没想到,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是成为了“圆顿的人”。

哲学,信念,恩情... ...有什么比得上自己的利益?

经历过各式离开,各样背叛的我对此已经免疫。

毕竟,太阳底下无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