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谊对我们的进步至关重要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TKG讲座

“外士纳瓦联谊是最好的保护”系列之四

- 联谊对我们的进步至关重要

- 圣典《博伽瓦谭》 1.14.5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英国巴缇维丹达庄园 1993年7月20日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h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h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nimittany atyaristani

kale tv anugate nrnam

lobhady-adharma-prakrtim

drstvovacanujam nrpah

译文:

时光悠悠流转,久而久之,世人渐渐染于贪婪、嗔怒与骄慢等种种习性之中,难以自拔。玛哈茹阿佳·尤帝士提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诸多不祥之兆,遂与胞弟相谈。

要旨:

如玛哈茹阿佳・尤帝士提尔这般虔敬笃信的君主,一旦察见贪婪、嗔怒、悖逆宗教之道以及伪善等有悖人伦之象在世间猖獗泛滥,旋即便心生烦忧,深感不安。由上述言辞可知,彼时众人对这类世道沉沦之象尚一无所知,而随着争斗时(卡利年代)的到来,他们竟亲身遭逢这些乱象,实乃惊骇莫名之事。

评述: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ipa-sindh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

本章的标题是“主奎师那的隐没”。当主奎师那存在时,所有的美好品质也都随之存在。当主奎师那不在时,便不会有美好品质。因此,主的奉献者总是通过不断念诵主的圣名,努力让主常伴自己左右。在奎师那隐没之时,祂的纯粹奉献者,如尤帝士提尔王(Maharaja Yudhisthira),观察到了许多征兆,而这节诗中就描述了其中一些征兆。这些征兆包括人们身上出现的贪婪、愤怒和骄傲。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品质让尤帝士提尔王深感震惊。

这应该能让我们体会到当时的氛围是多么美好。那时对奎师那知觉的培养极为有利,因为可以看到人们没有这些不良品质。而如今,这些品质却司空见惯。甚至不幸的是,在我们自己的知觉中也存在着这些品质。我们这些渴望成为奎师那奉献者的人,也能在自身发现这些品质:贪婪、愤怒、骄傲、迷惑、嫉妒。拉古纳塔·高斯瓦米(Raghunnatha Goswami)把它们比作在大路上抢劫的强盗,而一个朝圣者正沿着这条大路前行,努力实现奎师那知觉的目标。在他前行的路上,会遭到这些强盗的袭击,强盗试图抢走他的财富。那财富是什么呢?就是在培养奎师那知觉的过程中所发展出来的奉爱品质。强盗试图抢走朝圣者的这笔财富。所以拉古纳塔·高斯瓦米说,人必须大声向阿伽维特(Aghavit,即杀死阿伽魔的奎师那)呼喊求救。具体来说,帮助会以怎样的形式到来呢?帮助会以主的奉献者的形式到来。他们就像在大路上巡逻、保护奉献者的警察。所以我们被建议应该不断与奉献者交往,这将是我们最好的保护。

纳若塔玛·达萨·塔库尔(Narottama das Thakura)祈祷着,我们也唱道:“施瑞古鲁,慈悲之洋,最卑微之人的朋友,洛卡纳特,世界的生命,哦,主啊,请怜悯我,此刻赐予我您莲花足的荫庇,就像遍布三界的甘露。”(《施瑞古鲁礼赞》第4节)。他向灵性导师的莲花足祈祷,请求导师赐予他保护性莲花足的荫庇。

当我们受到这些敌人——欲望、嫉妒、贪婪、愤怒和迷惑的攻击时,我们必须向灵性导师祈祷,并且托庇他的代表。灵性导师的仁慈在于,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充满保护的美好团体。我认为,如果我们充分利用帕布帕德(Prabhupada)为我们提供的一切——神像、圣名、与奉献者的交往、超然的文献以及各种各样的奉爱服务,那么要脱离主的庇护真的是非常困难的。所有这些都给予我们无尽的保护。否则,我们将会被这些不良品质所淹没。

物质自然的形态非常强大,尤其是在这个时代,愚昧和激情的形态尤为突出。这就是卡利年代(Kali Yuga,争斗时)的特征,人们受到激情和愚昧的影响。因此,他们变得懒惰、愚昧、被误导。他们的记忆力变得很差。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说:“pravṛittiṁ cha nivṛittiṁ cha janā na vidur āsurāḥ”(《博伽梵歌》16.7 “那些阿修罗(恶魔)不懂得什么该做,什么是正当的行为,什么是不正当的行为”)。所以我们看到社会上一切都颠倒混乱。那些没有资格的人却占据了政府的领导职位。有资格的人却遭到辱骂和骚扰。在社会结构中,家庭制度瓦解,夫妻之间无法维持友好关系,父母与子女之间也充满敌意。人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基本的洁净。从最基本的行为,到人类的基本活动,他们都不明白如何保持身体的洁净,如何保持心灵的洁净。这就是卡利年代影响的程度。《博伽梵歌》中还说:“āsurīṁ yonim āpannā mūḍhā janmani janmani mām aprāpyaiva kaunteya tato yānty adhamāṁ gatim”(《博伽梵歌》16.19 - 20 “考底利耶啊,那些愚昧的人,投生在恶魔的种姓中,经过一次次的投生,也无法接近我,最终他们会走向最下等的归宿”)。奎师那描述这些恶魔,因为他们愚蠢,祂便让他们投生到低等物种的子宫中,他们永远无法认识奎师那。换句话说,他们不知道生命的目标是什么,为什么呢?因为不是普通人就能理解奎师那的。《博伽梵歌》中描述,当一个人有前世的罪孽时,先生,我觉得如果你把孩子带出去,这样对大家都会更轻松、更好。好的。

《博伽梵歌》中描述,当一个人前世的罪恶活动得以了结,并且开始从事虔诚的活动时,才有可能进行奉爱服务。所以奎师那知觉的进程,也就是奎师那知觉传教运动,旨在为人们提供诸多机会来终结前世的罪恶活动。怎么做呢?通过唱诵“哈瑞奎师那”。例如,《圣典博伽瓦谭》中提到,哪怕一个人以漫不经心、开玩笑或轻蔑的方式听到“哈瑞奎师那”曼陀罗的唱诵,只要听到了主的圣名,更不用说亲自唱诵主的圣名了,都能抵消掉许多前世的罪恶活动。在关于阿佳密尔(Ajamil)生平的描述中,帕里克西特王(Maharaja Pariksi)十分聪慧,他曾询问:“虔诚的忏悔者进行赎罪的意义何在?为如此多的罪恶活动赎罪又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我们看到,即使人们进行了罪恶活动并为之赎罪,之后还是会再次犯下同样的罪行。帕布帕德(Prabhupada)总是举大象的例子,大象费力地把自己清洗干净,可从水里出来后又在尘土中打滚。那它这样做又得到了什么好处呢?但是唱诵“哈瑞奎师那”却不同,茹帕·高斯瓦米(Rupa Goswam)在《奉爱甘露》的开篇就引用过,“哈瑞奎师那”曼陀罗的唱诵是如此强大而有效,它能消除所有不同类型的罪恶反应。包括那些潜藏着的罪因、即将产生恶果的罪行、我们当下正为之受苦的罪过,甚至是犯罪的欲望,所有这些都能被奉爱(bhakti)的过程清除干净。而聆听和唱诵(smaranam kirtanam)正是奉爱的基础。所以我们在进行桑克尔坦(唱颂圣名游行)时唱诵“哈瑞奎师那”曼陀罗,其价值不可估量。当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说这个运动因拯救了世界而应载入史册时,他深知这个运动有这样的力量。因为尽管人们在进行着无数的罪恶活动,但当一个唱颂圣名的团体走上街头时,实际上成千上万、甚至数以万计的人,他们数百万的罪恶反应都被清除了。因此,帕布帕德希望这个唱颂圣名的活动能作为日常活动开展下去。他还说为了推广唱颂圣名,书籍分发活动也在大力推进。书籍分发本质上就是唱颂圣名,它是对主哈利(Hari)圣名的颂扬。施瑞拉·帕布帕德在每一页书中都反复颂扬奎师那主。所以当我们分发这些书籍时,其效果就如同巨大的密当加鼓(brhad mrdanga)。印刷机的声音振动能够传播到唱颂圣名的团体可能都无法到达的遥远角落。

一个人带着一本书去到远方,其他的一些亲友得到了这本书的副本,会有什么效果呢?许多前世和今生的罪恶,甚至是犯罪的倾向,都会得到净化。然而,我们仍然看到,尽管据说当你看到主佳格纳特(Lord Jagannatha)的神车时就能得到解脱,或者当唱诵主的圣名时就能得到解脱,但人们却没有得到解脱。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冒犯之罪。是因为冒犯之罪,而不是因为主佳格纳特或主的圣名缺乏力量。

所以,为了摆脱冒犯之罪,一个人必须与奉献者交往。在《哈瑞南玛·辛塔玛尼》(Harinama Cintamani)中我们发现,几乎每一种对施瑞·哈瑞南玛(Sri Harinam)的冒犯,都只能通过与奎师那的奉献者交往来抵消。外士纳瓦(Vaisnavas,奎师那的奉献者)们有宽恕他人冒犯之罪的能力,他们被赋予了这样的权力。他们是奎师那的代表,就像法官是法律正义的代表一样。法官是政府认可的处理案件的代表,他可以赦免或谴责某人。所以奉献者是代表奎师那行事的。奎师那让奉献者处于一个能够评判他人冒犯之罪的位置。如果奉献者看到一个人真诚的祈求,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真的对自己所犯下的任何冒犯之罪感到非常懊悔,并且我们请求奉献者恳请奎师那原谅我们,那么这是有可能的。奉献者在其中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这就是为什么施瑞拉·帕布帕德煞费苦心地创建了一个团体。任何有机会与施瑞拉·帕布帕德交往的人都知道,实际上,他把最多的精力都放在了两项活动上:翻译他的书籍,以及让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这个团体强大起来。是的,因为没有外士纳瓦的帮助,没有奉献者的帮助,我们怎么能摆脱冒犯之罪呢?我们又怎么能取得进步呢?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外士纳瓦是如此仁慈。另一位奉献者也是如此仁慈,如果你真诚地与他交往,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与你分享他多年来所取得的进步。

现在在我们的团体中有一些奉献者,他们在这个团体里已经超过二十年了。这是很长的时间,你们当中很多人成为奉献者只有两三年、五年,八年时间。现在你们有这样的优势,可以去接触那些成为奉献者已经二十、二十五年的人。如果你真诚且谦逊,那么很有可能,那位奉献者会与你分享他多年来所获得的诸多益处,以及在奎师那知觉中取得进步的实用方法,这就是与奉献者密切交往的真正原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努力与那些比我们更有修行的人交往的原因。当然,如果我们认为“哦,我资历这么深,没有人比我更有修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在《圣典博伽瓦谭》第十一章中,我们能看到,我们甚至可以在最微不足道的生物身上看到古鲁(灵性导师)的影子。圣柴坦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raprabhu)自己说过“trinad api sunicena taror api sahishnuna amanina manadena kirtaniyah sada harihi”(《八训规》第3节),他把一片草叶视为古鲁,把一棵树视为古鲁。如果一棵树或一片草叶都能成为我们的导师,那么我们团体中的奉献者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我们不应该认为自己资历深就没什么可学的了,我们有太多东西要学,而且我们能从彼此身上学到很多。所以这可以说是与圣人交往(sadhu sanga,指与奉献者交往)的最大益处。去取悦一位奉献者,赢得他的信任,这样他就会愿意向你敞开心扉。这就是仁慈。什么是最伟大的礼物呢?当我们说奉献者之间有六种爱的交流方式时,奉献者能给予你的最伟大的礼物,就是他向你揭示他对如何服务古鲁和奎师那的理解。在《教诲的甘露》中,施瑞拉·帕布帕德解释说“dadāti pratigṛhṇāti guhyam ākhyāti pṛcchati”(《训示甘露》第4节),“guhyam ākhyāti pṛcchati”——秘密地倾听并吐露心声,尤其是与更资深的人之间进行的。一位资深的人应该始终被视为古鲁。帕布帕德在《训示甘露》中说,我们把资深的人看作古鲁,把自己看作门徒,然后带着敬意去学习。我们该如何接近灵性导师呢?“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hnena sevayā”(《博伽梵歌》4.34),这不仅仅是指启迪的灵性导师。“Vande 'ham śrī-gurūn śrī-yuta-pada-kamalam”,我们向灵性导师们祈祷,因为有很多灵性导师。如果一个人非常幸运,他可以有很多灵性导师,我们团体中的很多奉献者都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古鲁,所以我们应该以正确的心态去接近他们。“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hnena sevayā”(《博伽梵歌》4.34),要谦逊,以服务的心态并带着疑问去请教。

那么询问的基础是什么呢?我怎样才能取得进步?我需要的是什么?更有修为的奉献者会被奎师那赋予某种权力,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洞察你的内心,他能看到或理解你的知觉,并且他能说出那些你需要听到的话,以清除你在奉爱之路上的障碍。所以尤帝士提尔王(Maharaja Yudhistira)感到懊悔和哀叹,这里出现了这么多不祥之兆。同样地,他为什么懊悔呢?是为了自己吗?不,不是为了自己。就像帕拉达王(Pralada Maharaj),他自己有什么困难吗?没有。他说:“主啊,对我自己来说,我没有困难,但我哀叹的是如何帮助这些堕落的灵魂。我不想在没有他们的情况下回归神的国度。” 今天早上我们讨论了这一点,施瑞拉·帕布帕德的心境是多么像帕拉达王,对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充满同情。我们讨论并回忆起施瑞拉·帕布帕德来到佐治亚州亚特兰大时的情景,他开始唱《parama karuna》这首歌。因为在那里建立了施瑞·施瑞·高茹·尼泰(Sri Sri Gaura Nitai)的神像,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说:“我的主柴坦亚和尼提亚南达是如此仁慈,祂们来到你们这里,是为了解救你们。”

所以施瑞拉·帕布帕德非常珍视尼提亚南达·帕布(Nityananda Prabhu)的仁慈和圣柴坦亚·玛哈帕布的仁慈。而尤帝士提尔王作为一位纯粹的奉献者,有着同样的心境,他哀叹贪婪、愤怒和骄傲这些不良品质的存在,因为他明白这些会让人们沉沦,会阻碍人们得到奎师那的仁慈,而这正是一位奉献者真正感到懊悔的地方,这也是奉献者会有的哀叹。为什么呢?因为他自己已经得到了奎师那的仁慈。我们得到奎师那的仁慈越多,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越强,我们就会对他人怀有越多的同情,知觉到他们巨大的损失。

当柴坦亚·玛哈帕布(Caitanya Mahaprabhu)与施瑞·拉玛南达·拉亚(Sri Ramananda Raya)交谈时,他们探讨了什么是最大的不幸。最大的不幸,或者说最可悲的处境,就是一个人失去了与奎师那奉献者的交往机会。所以我们经常会被问到,怎样才能增强同情心呢?做到这一点的最佳方式就是提升你的奎师那知觉。你对奎师那的知觉越强,就越能知觉到你所拥有的奎师那知觉是多么珍贵的珍宝,然后你就会看到那些没有奎师那知觉的人是多么不幸,内心是多么匮乏。自然而然地,你就会有这样的感受。打个比方,如果你坐拥数百万英镑,当你看到一个非常贫穷的人时,你自然会愿意与他分享一些你的财富。你不会希望看到他处于那种贫困潦倒的境地。所以当你的内心越来越充满奎师那知觉时,那么,自然而然地,一旦你遇到某个人,最明显的事情就是他们缺乏奎师那知觉。于是你就会想以某种方式把奎师那带给他们。所以尤帝士提尔王(Maharaja Yudhishthir)就是这样哀叹的,而且他是如此聪慧,是个非常睿智的人。我们知道,在《摩诃婆罗多》中,当有人问他,这世上最奇妙的事情是什么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ahany ahani bhutani gachchantiha yamalayam sheshah sthavaram ichchanti kim ashcharyam atah param”(《摩诃婆罗多》),最奇妙的事情是,尽管人们一次又一次地走向死亡的居所,但他们仍然认为自己不会死。看看周围的每个人都是如此。帕布帕德(Prabhupada)也常常重复这一点。我们看到我们的父亲去世了,祖父去世了,曾祖父也去世了,但不知怎的,我们仍然认为自己不会死。所以这确实非常奇妙,令人惊讶。所以,我们至少应该知觉到死亡并不遥远。死亡是如此接近,人随时都可能死去。因此,一个人必须非常严肃、全神贯注地践行奎师那知觉。我们的时间非常短暂。这个运动必须传播到全世界。我绝不能以任何方式退缩。我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到传播奎师那知觉的事业中。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他知道,因为他是在七十岁的时候来到西方世界的,他明白自己的时间有限,所以他怀着极大的决心努力工作。《奉爱的甘露》中提到,巴瓦奉爱(bhava bhakti)的一个特征就是,一个人无法忍受哪怕一刻时间被虚度,没有用于服务奎师那。

所以我们可能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级水平,但我们仍然可以向往达到那种境界。帕布帕德说过,我们可以制定这样的日程安排,让我们在每一刻都不会忘记奎师那,让我们在每一刻都能找到为主服务的事情可做。而且服务有不同的层次和性质,因为在《梵天讚》(Brahma Samhita)的第61节中,我想应该是第61节,有关于直接奉爱服务和间接奉爱服务活动的讨论。所以,饮食、睡眠、交配和防卫,这些活动是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所必需的,但它们与“聆听、唱诵、忆念维施努(sravanam kirtanam visnoh smaranam)”的性质不同。饮食、睡眠、交配和防卫这些活动必须进行,但必须以符合宗教教义的方式进行。但那种净化活动仍然比不上“聆听、唱诵、忆念维施努”的层次。尽管可能有人觉得自己必须结婚,或者有人觉得自己必须工作等等。这些活动应该逐渐起到辅助作用。必须从它们如何支持和增强“聆听、唱诵”这些直接奉爱活动的角度来看待它们。在最终解脱的阶段,我们将不再做其他事情,而只会聆听和唱诵。纯粹的灵魂并不需要所有这些东西。但只要我们还有这个物质身体,只要我们还有某些物质欲望,那么我们就必须履行这些次要的、从属的宗教职责。

所以一个人得看看在一天当中,自己能抽出多少时间来进行“聆听、唱诵、忆念维施努、服务圣足(sravanam kirtanam visnoh smaranam pada-sevanam)”这些直接的奉爱活动。甚至托钵僧在这一点上也是如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可能比较幸运,因为他们需要处理的物质事务较少。但即便如此,我们也有身体上的需求,也得考虑饮食和睡眠问题。施瑞拉·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在世的最后一年,在温达文(Vrndavana)躺在床上时,有一天他对我说,他说自己已经克服了交配和防卫的欲望,但他一直向奎师那祈祷,希望能够克服饮食和睡眠的负担。现在最终他做到了。

那么谁能成为比帕布帕德更好的托钵僧呢?他可是一位“至尊天鹅”(paramahamsa)。即便如此,他也一直在祈祷:“我想摆脱饮食和睡眠的负担。” 所以要尽量减少这些活动,它们并没有那么美妙。有时我们会对自己的新家,或者新生的婴儿,或者其他一些事情感到非常惊奇,觉得这些确实非常美妙。但我们不应该过于沉浸在这个世界的欢乐中,当这个世界出现一些不幸时,我们也不应该过于沮丧。实际上,我们应该专注于奉爱生活的主要活动。所以我们先讲到这里,如果有人有问题的话,可以问几分钟。可能很多聪明人会发表评论或提问。好的。

(提问听不清楚)

是的。我刚才稍微解释过了,秘密地询问的意思是向更有修为的奉献者请教:“你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的方法是什么?” 这是大致的意思。详细询问如何践行奎师那知觉,这就是秘密询问的基础。每个人都在这么做,甚至在灵性世界中也是如此。他们仍然会寻求建议和指导。每个人都在服务自己的上级。奎师那和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Srimati Radharani)、柴坦亚主(Lord Caitanya)和尼提亚南达(Nityananda),祂们是上级,每个人都在祂们的指导下服务,每个人也都会秘密地向那些为上级服务的人询问:“我怎样才能做到忠诚呢?” 所以我们都在努力接受服务奎师那的训练,学习所有这些事情。神像崇拜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们学到了很多服务奎师那的方式,比如如何制作檀香膏,如何烹饪甜食,如何进行arti(供奉仪式),如何为神像缝制衣服。如果我们非常幸运能在灵性世界中,这些都是我们能够进行的永恒活动。我们有机会练习如何用美妙的歌声为奎师那歌唱,如何演奏乐器,如何用精彩的言辞来荣耀奎师那。在灵性世界中,每个生物都在荣耀奎师那。那里有鹦鹉,它们用如此美妙的方式来荣耀奎师那。而且它们会一直不停地说,用我们甚至无法想象的方式。苏卡戴瓦·高斯瓦米(Sukadeva Goswami)就是这样的人。你看,有谁能比苏卡戴瓦·高斯瓦米更会讲述呢?因为他一直在练习,他永远处于讲述奎师那荣耀的位置。所以我们说的秘密询问,意思是向更有修行的人学习如何服务古鲁和奎师那。好的。

提问:你刚才谈到我们有很多古鲁,那么启迪古鲁(initiating guru)或训示古鲁(instructing guru)在古鲁和门徒之间尤其承担着非常重大的责任。这是否意味着个人责任的降低呢?我是说,在古鲁和门徒之间,我们该如何接受每一条指导……

回答:这是个很好的观点。我刚才讲话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们确实有很多古鲁,但我们对他们的亏欠程度,与我们从他们那里得到有价值指导的程度是相关的,在那个程度上,我们对他们负有责任。换句话说,随着指导而来的是回报的责任,要回馈我们从那个人那里得到的宝贵东西。就像我们从帕布帕德那里得到了这么多,我们永远都亏欠着他。而且我们觉得永远也无法真正偿还这笔债务,因为他给予的东西源源不断。我们一直都处于亏欠的状态,帕布帕德让全世界的人都对他有所亏欠。所以我们从某人那里得到指导的程度,决定了我们对他负有责任的程度。并不是说对每个人的责任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从每个人那里得到的东西并不相同。这样解释……

提问者:是的,还有另一点。对接受其指导的人的责任。(听不清楚)我不想接受这个人作为古鲁,因为那意味着我必须接受他其它的指导,而我不想那样做。

回答:是的,这是事实。我们对有些人的接受程度会高于其他人。所以,在那个人代表奎师那以及我们的启迪灵性导师的程度上,来决定我们的接受度。实际上,定义一位训示古鲁(siksa guru)的方法之一,是那个对你的古鲁比你有更多的奉爱和信心的人,他可以成为你的训示古鲁。因为灵性指导的本质是什么呢?是对自己古鲁的信心和臣服。如果我们要从我们的书籍中学到一件事,那就是学会对我们的古鲁怀有完全的信心和奉爱。这是进而对奎师那怀有奉爱的基础。那么谁能指导我们呢?是对我们的古鲁比我们有更多信心和奉爱的人,他可以成为我们的训示古鲁。所以这是定义训示古鲁的一种方式。所以,在我们看到某人与我们的启迪灵性导师的指导一致的程度上,我们会对这样的人产生信心。也许其他人没有达到同样的修行水平,但我们仍然可以从他们那里学习,对于我们确实从他们那里学到的东西,我们会忠实于他们所说的,但我们可能不会对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这样。

(评论听不清楚)

回答:凯沙瓦·巴拉蒂(Kesava Bharati)帕布说,我们不仅应该找到获得冒犯宽恕的方法,而且应该努力找到从一开始就避免陷入犯下冒犯之罪这种困境的方法。而做到这一点的最佳方式是以积极的方式行事,与冒犯的行为相反。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冒犯经典,而是颂扬经典;不是冒犯外士纳瓦(vaisnavas),而是从赞美外士纳瓦开始,这样就能避免那种情况。我想时间差不多了……好吧,女士,还有另一个问题吗?

(提问听不清楚)

回答:不,不,不是说当门徒没有完全的信心的时候(就可以)。当门徒没有完全理解启迪的重要性的时候(不行)。当然,这意味着没有完全的信心,但门徒不应该在怀有疑虑的情况下接受启迪。不过我们会有疑虑,但我们并没有知觉到它们。如果你们认为我是说有一种启迪是即使你对那个人有很多疑虑还是接受(启迪),那不是我的意思。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评论听不清楚)

回答:所以如果你觉得你有一位灵性导师,但你无法遵循他的指导,你该怎么办呢?

(评论听不清楚)

回答:不,你不必转向其他人,但你不应该现在就接受启迪。你应该在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去做你的古鲁指示你做的任何事情的时候才接受启迪。如果你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最好等待。这没有什么坏处。有什么坏处呢?帕布帕德等了11年。我不认为他等待是因为他无法遵循(古鲁的指示)。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当他觉得自己准备好的时候才接受了(启迪)。我们又不是在比赛。我们是在比赛,但也不是在比赛。我的意思是,急什么呢?应该在你足够成熟,能够理解我的古鲁所说的任何话都是为了我的福祉,并且我会努力去实现它的时候才去做(接受启迪)。我不认为一位古鲁会要求门徒去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就像父母为什么会要求孩子去做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呢?这怎么可能呢。

就像你说的情况,你也可以从其他外士纳瓦那里获得帮助。不仅仅是你的灵性导师,但这并不意味着,嗯,我认为这个古鲁会要求我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要找另一个不会这样要求我的古鲁,那没有道理。不,我不认为是那样的。你可以从其他奉献者那里获得帮助,通过与他们交往获得力量,然后逐渐地你会培养出足够的力量和信念,能够完全臣服于古鲁,然后再接受启迪。胜利属于施瑞拉·帕布帕德!胜利属于《圣典博伽瓦谭》!Guarapremanandi,哈利哈利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