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及其后果”系列之一
- 冒犯及其后果
- 圣典《博伽瓦谭》 6.17.14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瑞士苏黎世 1993年7月29日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h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h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nāyam arhati vaikuṇṭha-
pāda-mūlopasarpaṇam
sambhāvita-matiḥ stabdhaḥ
sādhubhiḥ paryupāsitam
译文:
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成就而变得趾高气扬,心里想着:“我是最棒的。” 他不配接近被所有圣贤所敬仰的主毗湿奴的莲花足庇护,因为他厚颜无耻,自视甚高。
要旨:
如果一位奉献者认为自己在奉爱服务方面已非常精进,那他就会被视为骄傲自满,不配安坐在主的莲花足荫庇之下。而且,柴坦尼亚主的这条教导同样适用: “tṛṇād api sunīcena taror api sahiṣṇunā amāninā mānadena kīrtanīyaḥ sadā hariḥ”(《柴坦尼亚经》,初篇17.31)
“人应当以谦卑的心态唱颂主的圣名,认为自己比街上的稻草还要低微;应当比树木更具忍耐力,摒弃一切虚妄的虚荣感,并随时准备向他人致以所有的敬意。在这样的心态下,人便能恒常地唱颂主的圣名。” 除非一个人谦逊温顺,否则他就没有资格坐在主的莲花足边。
评述: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ipa-sindh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
关于 西特拉凯图 被 Pravati 诅咒,随后又转世成为 Vritrasura 的这段叙述,是外士纳瓦们最喜爱的故事之一,尤其是其中 Maharaja 西特拉凯图 的态度,以及他后来以 Vritrasura 形象出现时,我们能从中看到许多非凡的品质。
实际上,Maharaja 西特拉凯图 并不是一个傲慢自大的人。当然,Vritrasura 也并非真正的恶魔,尽管他被称为阿修罗。但当我们聆听他讲话时,必定会坚信他实际上是一位多么伟大的超然人物。因为像 西特拉凯图 那样能亲近主的人,怎么可能是傲慢之徒呢?正如这节经文所说,如果一个人骄傲自大,就无法坐在主的莲花足前。而且他曾在众仙人(Kumaras)面前瞻仰过主的圣容。所以这里所叙述的整个事件都是超然的逍遥时光(lila)。
有这样一种说法,当婆婆想要教导儿媳某些东西时,她会通过教导自己的女儿来实现。当然,这里的女士们可能并没有和婆婆住在一起。没人笑,我也不确定你们是否和婆婆住在一起。也许你们没有。不管怎样,在未来的奉献者世代中,有些人可能不得不和婆婆一起生活,或者有些女士会和婆婆一起生活,但通常情况下,女孩们确实不太喜欢被婆婆教导。所以聪明的婆婆,因为她的女儿还在家里,她就教导自己的女儿,而儿媳碰巧听到了她对女儿所教的一切,这样她就间接地学到了东西。我为什么要谈论婆婆、女儿和儿媳呢?因为主教导 西特拉凯图 的内容,与其说是为了 西特拉凯图,不如说是为了我们。但就像任性的儿媳一样,我们不喜欢被教导。在面对教导时,我们有时会变得不听话或不顺从。所以主选择了祂最钟爱的奉献者来教导我们祂希望我们学习的东西。我们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来理解《圣典博伽瓦谭》中的许多情况,不仅仅是关于 Maharaja 西特拉凯图 的,例如阿周那(Arjuna)以及其他许多人也是如此。他们都是主的永恒伙伴,为了我们而扮演着普通人的角色,这样主就可以教导我们。
当然,如果真的冒犯了主施威的莲花足,那的确是非常严重的罪过。换句话说,没有什么比冒犯奉献者的莲花足更糟糕的了。在《柴坦尼亚经》(Caitanya Caritamrta)中有这样的话:“yadi vaiṣṇava-aparādha uṭhe hātī mātā”(《柴坦尼亚经》中篇 19.156)。“hati mata” 的意思是这就像大象犯下的罪过。这是疯狂大象犯下的罪过。那结果是什么呢?“upāḍe vā chiṇḍe, tāra śukhi' yāya pātā”(《柴坦尼亚经》中篇 19.156)。它会折断奉献的藤蔓,导致犯下对施威的冒犯之罪。所以这是第一种冒犯:“satāṁ nindā nāmnaḥ paramam aparādhaṁ vitanute”(《圣莲花往世书》),通过冒犯圣人(sadhu)来冒犯主的圣名,sadhu ninda。这是所有冒犯中最严重的,不幸的是,我们随时都有可能犯下这样的罪过,因为我们与其他外士纳瓦奉献者生活得如此亲近,要尽量避免(冒犯)。否则你怎么能学习呢?我们与其他外士纳瓦奉献者生活得如此接近,以至于有可能会犯下冒犯之罪,“tadera carana-sebi-bhakta-sane bas”(Hari Haraye Namah中的祷文)。纳若塔玛·达斯·塔库尔(Narottama das Takhur)曾说过,在奉献者的陪伴下侍奉外士纳瓦的莲花足,是获得进步的唯一希望。“bhakta-sane bas” 的意思是生活在奉献者的陪伴中。有时我们会看到有些人渴望独立,想要离开寺庙社区。但实际上,事实是他们肯定做了一些冒犯,因为并不是我们自己要做什么,而是一切都由奎师那掌控。如果我们发现自己正远离奉献者社区,这意味着不知怎的我们的奉献之心(bhaktilata)正在转移。我们以为现在自己有机会去追求更多的物质享受或满足感。但实际上,我们非常不幸。当拉玛南达·拉亚(Ramananada Raya)与主柴坦尼亚(Lord Caitanya)讨论时,他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失去了与主的奉献者的交往。
所以圣帕布帕德甚至明确表示,在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之外是不可能获得奎师那知觉的。换句话说,当我们看到西方世界是多么物质化时,如果我们离开了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这些寺庙的庇护,获得奎师那知觉的希望又在哪里呢。所以我们正在分发的这些书籍就像灯塔,就好比当你在海上的一艘船上,暴风雨来临,海水变得波涛汹涌。唯一能引导你到岸边、引导你获得岸边安全的就是某种灯塔的光芒,所以我们正在向大海中投放如此多的灯塔,如此多的光芒。《圣典博伽瓦谭》中描述道,当至尊主在五千年前从地球上消失时,整个世界在了卡利年代的黑暗之中颠簸。而那些不幸的人们获得光明的唯一途径就是《圣典博伽瓦谭》的出现,它就像光芒耀眼的太阳。
所以我们正试图通过分发这本超然的书籍来照亮卡利年代的黑暗。《圣典博伽瓦谭》!毫无疑问,《博伽瓦谭》的话语肯定会照亮卡利年代物质主义者所处的沉沉黑暗。他们的头脑被虚幻和无知的罗网所笼罩。但《博伽瓦谭》就像一轮灿烂的太阳。所以我们绝不要想“哦,他们怎么会理解呢?” 每个人心中都有对神的爱,而它现在就像一颗种子一样藏在心里。一颗种子还不是花朵或果实的完全显现,它只是一个开始的希望。借着奎师那的恩典,人们以各种方式获得机会,以多种方式去进行不同类型的幸运的虔诚活动,因为人们有一种想要服务或帮助他人的自然倾向。
例如,实际上任何站在街上的人,如果看到一个小孩跑到了街上,他们会怎么做呢?如果一辆汽车正朝着那个小孩冲过去,即使那是一个非奉献者的小孩,你会怎么做呢?你会试图去帮助他。即使那是一个非奉献者,而小孩是一个奉献者的孩子,这个非奉献者会怎么做呢?你也会试图去帮助。实际上唯一不应该去帮助的人就是恶魔。所以人们有服务他人的自然倾向,而这种存在于我们所有人本性中的服务倾向,给了我们许多积累无形的虔诚善功的机会。例如,如果你想知道主的慈悲是多么广大,圣帕布帕德说过,任何开着一辆福特汽车去进行桑克尔坦(唱颂圣名的活动)的人——当然,我们这里开的是什么车呢?任何开着一辆梅赛德斯面包车或丰田面包车出去进行桑克尔坦活动的人。所有制造那辆面包车的人,也就是说那些铆接车架的人、切割钢材的人、浇铸钢材的人、销售车辆的人、运输车辆的人,他们所有人都会获得“ajnata sukriti”(无意的奉献)。
难以想象有多少人因为这个桑克尔坦运动而获得了“ajnata sukriti”。圣帕布帕德发起的是一项多么宏大的祭祀(yajna)啊。你知道,就像在过去的年代里,人们进行祭祀,那些祭祀就像盛大的世界集市。会有很多人从世界各地赶来参加这些大型祭祀活动。现在人们不太倾向于进行祭祀了,所以在《圣典博伽瓦谭》(11.5.32 - 36)中说“krsna-varnam tvisakrsnam sangopangastra-parsadam yajnaih sankirtana-prayair yajanti hi su-medhasah”。在卡利年代,合适的祭祀方式就是桑克尔坦祭祀。看看有多少人在寻求这份慈悲吧。有时候我们看到柴坦尼亚主和尼提阿南达主的神像,他们的手是这样的姿势,在这里,他们的手是这样的,但有时候又是那样的。这意味着什么呢?来吧,接受这份慈悲,接受这份慈悲。
所以你知道,桑克尔坦祭祀就是向无数的人赐予慈悲。当所有这些“ajnata sukriti”不断积累、积累、再积累,在合适的时机,它会以某种形式浇灌这棵奉献之藤(bhakti lata),使它结出果实,或者以与奉献者交往的形式破土而出。当某人得到一本书的那一刻,就是众多“ajnata sukriti”的汇聚,而圣帕布帕德说,一旦一个人得到这本书,他们的奉献生活就开始了。现在不再是“ajnata sukriti”了,“sukriti”的意思是物质层面的虔诚,但实际上维斯瓦纳塔·查克拉瓦蒂解释说,通过与奉献者交往或参与任何形式的奉献服务而获得的那种福报,不是物质层面的虔诚,因为物质层面的虔诚会导向哪里呢?导向Svaka loka,更高的物质星球。但这种灵性的“sukriti”会导向奎师那的居所(krishnaloka)。它引领、培育着奉献之心,因为奉献之心不会因知识(jnana)而生,奉献之心也不会因业报(karma)而生。奉献之心只能因奉献而生。因为奉献是无缘无故的。它是无缘无故的。主的慈悲也是无缘无故的。所以奉献之心只能来自奉献。因为那样的话,它只能源自其自身。所以它没有其他的源头。
所以,当我们分发像《博伽瓦谭》这样的超然文献时,就会有慈悲如倾盆大雨般降临,一个奉献者或潜在的奉献者就会越来越绽放。所以如果有人远离了奉献者的群体,那是奎师那在他心中的作为。现在你可能会说什么呢?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为了保护他不犯下更多的过错。主非常非常智慧且仁慈。主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回归神的境界。圣帕布帕德说过,如果你为奎师那做哪怕一点点服务,那都绝不会白费。奎师那本人在《博伽梵歌》中也说过,在这条道路上哪怕有一点点进步,都会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你。所以主知道如何对待每一个人。就像对待西特拉凯图(西特拉凯图)一样,他知道西特拉凯图会怎么做。
“nārāyaṇa-parāḥ sarve na kutaścana bibhyati svargāpavarga-narakeṣv api tulyārtha-darśinaḥ”(《圣典博伽瓦谭》6.17.28)当普拉瓦蒂(Pravati)诅咒西特拉凯图,说“你应该堕落并成为一个恶魔,因为你嫉妒我的丈夫。你还嘲笑了我们”时,主施威赞美了西特拉凯图。主施威实际上嘲笑了他的妻子,他说,你不知道你诅咒的是谁。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因为这个人,你等着看他会怎么做。西特拉凯图做了什么呢?他说,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普拉瓦蒂很惊讶。西特拉凯图竟然接受了这个诅咒,而主施威说,现在看看一个奉献者的荣耀吧!他们是多么了不起啊!无论他们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实际上,参与桑克尔坦的奉献者有很好的机会去努力修行成为奉献者。因为有时候我们被派到“天堂”,有时候又被派到“地狱”。有时候我们发现自己身处最糟糕、最令人厌恶的地方,比如在某个鱼市上分发书籍,或者我们可能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上,那里每个人都拿了很多书。我们可能在纽约的地铁里,那就像爬进了地球的腹腔,进入了阿加苏罗(agasura)的口中。我们也可能在阿尔卑斯山的某个天堂般的居所里,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坚定不移。我们总是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就像纳维拿(Navina)跟我说的那样。现在不管是不是马拉松式的(长时间的活动),也不管是不是在好地方。不知怎么的,书总是能分发出去。差不多每小时都有同样数量的书,或多或少地分发出去。因为我们对此(指外部环境)无动于衷。一个奉献者应该学会对所有不同的情况都无动于衷。“matra-sparsas tu kaunteya sitosna-sukha-duhkha-dah agamapayino 'nityas tams titiksasva bharata”(《博伽梵歌》2.14)。所以西特拉凯图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奉献者。他早已远远超越了仅仅做到“忍耐”(titiksasva)这一点。他不只是能忍耐,他还是一位伟大的爱神者。
对他来说这很容易,可对我们来说并非如此。因为我们不是证悟者(siddha)。我们还没有达到真实(satya)的境界,也没有达到对神之爱(prema)的目标。我们只是,你知道的,满怀渴望的修习者(sadhakas)。所以我们必须修行。为了教导我们,主派遣了他无比慈悲的化身——灵性导师。灵性导师肩负着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任务,那就是教导我们这些固执、不顺从的学生。他会以各种方式教导我们,就像我刚成为奉献者的时候,圣帕布帕德把我叫去,他向我讲述了从灵性世界到物质世界的各种不同境界,你知道的,在《梵天赞歌》(Brahma Samhita)中,“goloka-namni nija-dhamni tale cha tasya devi-mahesha-hari-dhamasu teshu teshu”(《梵天赞歌》第43节)。其中描述了所有不同的层次。从女神居所(Devi dharm)、施威居所(Shiva dharm)、哈利居所(Hari dharm)到奎师那居所(Krishna dharm),对吧?从物质世界到灵性世界。所以帕布帕德当时在教导我。我坐在那里,非常高兴圣帕布帕德花了这么多时间在他的房间里亲自指导我。他从奎师那的居所(Krishna loka)讲起,不知怎么地又讲到了物质世界。然后他聚焦于地球,接着是北美洲大陆,再到洛杉矶市,甚至讲到了玻利瓦尔街。他把从上到下的一切都讲给我听,最后讲到了我自己。他说,那里坐着塔摩·奎师那·达斯(Tamal Krishna das),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而我的幻想破灭了。
灵性导师的职责是帮助门徒变得谦卑,所以他会通过各种教导和斥责来做到这一点。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为帕布帕德服务,在最后一年,我和帕布帕德坐在里斯克斯(Risikesa),我犯了无数愚蠢错误中的一个,帕布帕德看着我说:“问题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完全是零。” 过了这么多年,最终的结论还是零。所以灵性导师知道如何帮助他的门徒变得谦卑。是的,就是零。实际上我们一无所有,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的恩典赐予我们的。否则,我们不能认为自己有什么好品质,但不知怎么的,他们对我们很仁慈。
所以如果我们怀着谦卑的心态,一切就会变得容易得多。一切都会变得轻松。为了帮助我们,主和祂的代表——灵性导师有时会采取行动。帕布帕德说,他的古茹玛哈拉杰(gurumaharaj)会用 “切中要害” 的方法。有一次,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Srila Bhaktisiddhanta Sarasvati Thakura)在讲课,帕布帕德坐在那里听讲,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开始和帕布帕德说话,帕布帕德不得不转过身去听他说话。这时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停下了讲课,他说:“哦,阿拜·查兰·帕布(Abhaya Caran Prabhu),你是想过来这里讲课吗?” 帕布帕德觉得自己很渺小,他说他非常高兴能受到古茹玛哈拉杰的斥责。他觉得这比受到赞扬要好得多。
就像我一直记得在玛亚浦尔(Mayapura)的节日上,当时举办了一场桑克尔坦(唱颂圣名)节日,大约是五年前的事了。有一个奉献者负责颁奖。我当时和罗希尼苏塔·帕布(Rohiniasuta Prabhu)坐在一起,主持人在赞美奉献者们。你知道的,罗希尼苏塔说:“哦,这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他说这对所有奉献者来说都很不好。我当时就在想这才是正确的心态,在物质世界里,每个人一旦受到赞扬,就会说 “对对,多夸夸我,终于有人认可我了”。但在灵性知觉中,当奉献者受到赞扬时,他们实际上是想躲起来的。他们会感到非常尴尬。所以在灵性生活中,一切都是颠倒的。因此,物质主义者无法理解我们,因为我们有着不同的目标。他们和我们的目标不一样。我们想要培养对奎师那的爱。所以当我们与奉献者相处时,必须非常非常小心,因为主柴坦尼亚(Lord Caitanya)说过,很难理解奉献者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地理解他们。
因此茹帕·哥斯瓦米(Rupa Goswami)说过:“dṛṣṭaiḥ svabhāva-janitair vapuṣaś ca doṣair na prākṛtatvam iha bhakta-janasya paśyet gaṅgāmbhasāṁ na khalu budbuda-phena-paṅkair brahma-dravatvam apagacchati nīra-dharmaiḥ”(《训诫甘露》第6节)。当我们看到主的奉献者时,不应该基于身体来评判他,想着 “哦,这个奉献者身体有缺陷。这个奉献者出身有问题。我记得这个人刚加入的时候是这样的,或者她当时是那样的”。以这种态度看待奉献者被描述为 “Arcye viṣṇau śilā-dhīr guruṣu nara-matir vaiṣṇave jāti-buddhiḥ”(《莲花往世书》),以这些物质的方式看待外士纳瓦(vaisnava)奉献者是 “nara-matir”(凡俗的想法)。如果有人这样想,那他就该下地狱。我们绝不能以那种方式看待奉献者。我们应该始终从奉献者与他们的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的关系角度来看待他们。即使是夫妻之间,我们有时也会看到意见不合。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从身体的层面来看待彼此。“我的妻子,我的丈夫”,不,我们不应该那样看。我们应该明白,这是我古茹玛哈拉杰的仆人或女仆,然后我们应该表示尊重。这样夫妻之间就不会争吵,神兄弟、神姐妹之间也不会争吵,因为应该清醒地看待他们。我希望他们能保持清醒。应该清醒地看待他们,始终尊重他们古茹的命令,并且应该以这种方式尊重他们。
冒犯是非常危险的。这是主题,主要的主题。前几天有人举了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以前也听说过。在拉达德什(Radhadesh)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圣茹帕·哥斯瓦米沉浸在他的奉爱修行(bhajan)中。他正在唱诵并冥想施瑞施瑞·茹阿达(SriSri Radha)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这些逍遥时光常常非常令人愉悦、值得品味,而且很有趣,尤其是很有趣。所以他开始大笑起来。就在这时,一位年长的外士纳瓦奉献者从旁边走过,这位外士纳瓦奉献者身体有残疾。所以当他走过时,茹帕·哥斯瓦米正在笑。突然,这位外士纳瓦奉献者觉得茹帕·哥斯瓦米为什么在嘲笑他。他感到很难过,然后就离开了。就在那一刻,茹帕·哥斯瓦米的奉爱修行状态下降了,下降了,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睛,发现没有人在那里。他心想发生了什么事呢?于是他去找他的兄长圣萨纳坦·哥斯瓦米(Srila Sanatana Goswami),他的兄长就像他的灵性导师一样。
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提到,一个人应该把长兄看作自己的灵性导师之一。在奎师那知觉中,我们过去常常这样做,但后来因为一些兄长们的原因(指他们从规范修习中堕落),做起来有些困难。现在大家都放弃了这个习惯。但实际上经典规定,应该把长兄看作灵性导师,茹帕·哥斯瓦米通过把萨纳坦·哥斯瓦米尊为自己的灵性导师这个例子展示了这一点,尽管实际上柴坦尼亚·玛哈帕布(Caitanya Mahaprabhu)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灵性导师。但他仍然把萨纳坦·哥斯瓦米视为柴坦尼亚主对他的代表。所以茹帕·哥斯瓦米问他:“我的奉爱修行突然下降了,发生了什么事?” 萨纳坦·哥斯瓦米说:“你一定是冒犯了某个外士纳瓦奉献者。” 茹帕·哥斯瓦米说:“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我一直对此非常小心。我不知道会是谁。” 所以萨纳坦·哥斯瓦米说:“最好的办法是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谁不来,你就知道是你冒犯了那个人。”
于是他邀请了所有人,除了一个人,所有人都来了。然后他们找到了那个人,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知道就是这个人。于是萨纳坦·哥斯瓦米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茹帕·哥斯瓦米向这个人请求原谅,那个人说茹帕·哥斯瓦米嘲笑了他。茹帕·哥斯瓦米说:“我根本没看到他,但当时我正专注于冥想茹阿达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所以我在微笑和大笑。” 然后一切都解释清楚了,所有问题也都解决了。但从这个往昔故事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冒犯另一个奉献者是多么危险,即使是无意识或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感到被冒犯了,这可能会干扰你的奉爱修行,干扰你对奎师那的服务。所以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地行事,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否则一切都会被打乱。
处于初阶的奉献者存在这样的问题。当他们还是初阶者时,他们会冒犯其他奉献者。“arcāyām eva haraye pūjāṁ yaḥ śraddhayehate na tad-bhakteṣu cānyeṣu sa bhaktaḥ prākṛtaḥ smṛtaḥ”(《圣典博伽瓦谭》11.2.47)。在《圣典博伽瓦谭》的第十一章中,对物质主义奉献者的定义进行了描述。他崇拜主和灵性导师,但对于其他所有人,他看不到主在他们身上的存在。他不能恰当地尊重他们。所以我们看到,当这些物质化的奉献者(prakrta bhaktas)、初阶奉献者聚在一起时,他们往往会批评和挑毛病。因此,建议初阶者尽量与更资深的奉献者交往,这样这种批评的倾向就能得到控制。那么中级奉献者(madhyama bhakta)是什么样的呢?中级奉献者,他崇拜主,他爱奉献者,他把慈悲给予无辜的人,并且他会避开嫉妒的人。
那至上的外士纳瓦(uttama vaisnava)呢?主的最顶级奉献者,他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他把所有人都看作主的仆人。但他认为自己是最堕落、最不幸的人,没有机会为主服务。所以我们可能无法立刻达到至上奉献者的境界,但至少我们应该达到中级奉献者的境界。我们应该学会如何恰当地尊重主的奉献者。这里有很多这样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我亲自来到这座寺庙,因为我觉得这里是尊重主的奉献者的最佳场所,因为我看到这座寺庙里的奉献者们非常认真地对待圣帕布帕德关于书籍分发的最重要指示,对他们来说,书籍分发就是一切。所以我觉得来到这里,我可以与他们交往,并坚定地遵循圣帕布帕德给予我们这个运动中所有奉献者的指示。这才是真正的 “gurunistha”(对灵性导师命令的坚定遵循),而 “gurunistha” 在灵性生活中就是一切。对灵性导师命令的坚定执着和信仰。
所以,你们肩负着一项伟大的使命,要为这个世界服务,因为每个人都把这座寺庙,实际上是把整个区域,视为超然书籍分发方面的榜样。现在看到奎师那派遣了这么多新的男奉献者(bhaktas)和女奉献者(bhaktins)来壮大我们的桑克尔坦大军,真是太好了。这肯定是对所有真诚祈祷的回应。我想这里的奉献者们就是这样祈祷的,对吧?我相信就连哈里凯萨·玛哈拉杰(His Holiness Harikesa Maharaj)也做了一个很好的祈祷,让大家都来祈祷奎师那能派遣更多新的奉献者。实际上那些祈祷奏效了。因为我们说 “ahaṁ bhakta-parādhīno hy asvatantra iva dvija | sādhubhir grasta-hṛdayo bhaktair bhakta-jana-priyaḥ”(《圣典博伽瓦谭》9.4.63)。“bhaktair bhakta-jana-priyaḥ”:奉献者的心中有奎师那,奎师那的心中也有奉献者。
所以当你在奉献者的心中,当你在奎师那的心中,而桑克尔坦奉献者肯定是在柴坦尼亚主的心中时,柴坦尼亚主肯定会听到他们的祈祷。当他们祈祷 “请影响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样我们就能更有精神、更热情地进行桑克尔坦祭祀” 时,结果已经显现了。所以,那么让我们继续前进吧。从积极的方面来说,推动桑克尔坦运动,从消极的方面来说,避免犯下任何过错。不要犯下任何冒犯外士纳瓦奉献者的罪行,如果你能做到这两件事,全身心地投入到桑克尔坦祭祀中,并避免犯下冒犯外士纳瓦奉献者的罪行,你就很容易达到至尊主的莲花足前。所以我们就讲到这里,看看有没有人有问题。好的,女士。
问题听不清楚。
如今唱诵马拉松活动正在进行,但你却没有处在合适的状态。你能怎么办呢?嗯,状态不佳意味着你不想出去参加桑克尔坦(唱诵神名)活动。(评论听不清楚)啊,即使你无法处在合适的状态,你也可以以正确的方式行动。至少你的行为可以是正确的。如果你的想法不对,通过逐步以恰当的方式行动,想法也会得到纠正。奉献者们常犯的错误是,他们认为首先要让自己好好思考,然后再正确行动。就像在印度,我们过去常常去发展终身会员,我们会接近他们说:“亲爱的先生,请成为我们的会员。” 然后他们会说:“好的,当奎师那让我这么做的时候,我会成为你们的会员。” 所以我们会说:“但是先生,奎师那派我们来告诉你成为(我们的会员)。” 所以奎师那已经通过我们向你传达了旨意,但他们的心态暴露出一种错误的观念,即他们认为首先要等自己有了奎师那知觉,然后才会唱诵 “哈瑞奎师那”。这和 “当我有了奎师那知觉,我才会唱诵哈瑞奎师那” 是同样的错误想法。
但我们知道,除非你唱诵 “哈瑞奎师那”,否则你无法获得奎师那知觉。就像某些食物,假设是一些你可能不爱吃的苦味食物。你要如何培养对它们的喜爱呢?你吃下它们,渐渐地就会喜欢上那种味道。茹帕·哥斯瓦米曾说过,圣名一开始尝起来是苦涩的,但最终会像甘露一样甜美。现在书籍分发是一项非常美好的活动。不然的话,圣帕布帕德为什么要让我们从事这项活动呢?而且我们看到坚定的奉献者们很享受书籍分发,他们从这项活动中获得快乐。所以我们不应该认为这项活动不好,只是我的内心在反抗,它不顺从,没有奎师那知觉。所以让我行动起来吧,就像服下药物一样,渐渐地它会对我产生作用,我就会进入合适的状态。所以不要停止你的桑克尔坦活动。继续进行这些活动并祈祷:“请帮助我克服这些缺点,逐步培养出对奎师那、对灵性导师以及对所有受制约灵魂的恰当的服务心态。” 渐渐地,正确的状态就会到来。不要停止桑克尔坦活动,因为那将是内心的诡计:你应该留在寺庙里,等你有了热情再出去。但那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
就像灵性导师说:“我饿了,请给我做饭。” 而弟子说:“但我没有灵感。” 这算什么回答呢?“我亲爱的古茹德瓦(灵性导师),当我变得纯净时,我才能给你做饭。” “你这个无赖,我快饿死了,去做饭。” “但我没有灵感,我还不纯净呢。” 这种心态永远不会为我们带来灵性导师和奎师那的慈悲。如果你说这很难,请留意世界上所有的物质主义者,数十亿的他们每天都去工作。你觉得他们享受工作吗?如果他们仅仅是出于物质层面的责任去工作,那我们难道不应该把参加桑克尔坦活动当作一项灵性责任去做吗?不管我们是否享受。否则,我们以什么理由在这里生活呢?我们怎么能为在这里吃饭和睡觉找到正当理由呢?一个人应该按照自己的责任行事。渐渐地,好的感觉就会到来。奎师那说,你必须履行你的责任。整个《博伽梵歌》讲的就是这一点。阿周那当时说什么呢?“我不想战斗。” 奎师那用了十八章的篇幅就是为了让他履行自己的责任。最后奎师那会说 “好吧,没关系,不用战斗了,等将来你想战斗的时候再去战斗” 吗?
不。我们应该出去参加桑克尔坦活动,不管我们的感受如何。有人说:“我不想去参加桑克尔坦活动,我觉得是别人在推着我去参加桑克尔坦活动,我想自愿去。” 你是说一个孩子会自己主动去上学吗?孩子们都是被督促着去上学的。一个孩子不想吃对他有益的食物,妈妈会让他吃下去。我们做很多事情是因为这些事情是恰当的、对我们有益的。不管我们喜不喜欢。什么是自律呢?“门徒” 意味着什么呢?茹帕·哥斯瓦米说,自律意味着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应该准备好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或者不做你想做的事情。这才是一个门徒。不是说我会选择一个灵性导师,因为这个灵性导师只会告诉我我想听的话,而那个灵性导师不好,因为他强迫我。你是被强迫的!衰老在强迫你,死亡在强迫你,疾病在强迫你,物质能量在肆意地强迫你。所以灵性导师是如此仁慈地强迫你,这样你才不会被幻相(玛亚)所强迫。你看,你希望我说出不同的话,但我没有那么说。请原谅我,不要把这当作一种冒犯。
(中断)
是的,他也犯了一个冒犯的错误,因为他感到被冒犯了。这是真的。茹帕·哥斯瓦米并没有冒犯别人,但另一位外士纳瓦奉献者的情绪如此强烈,以至于仍然影响了茹帕·哥斯瓦米的奉爱修行(bhajana)。普拉哈德·玛哈拉杰也曾说过:“如果不带着所有人一起,我就无法回归神首。” 这就是慈悲,奉献者怀有慈悲之心。就像如果你和某个人坐在一个房间里,而那个人没有奎师那知觉。如果那个人不是奉献者,你就很难保持平静,不是吗?他们处于幻相中,和他们在一起而不 “督促” 他们是很难的。当然,有时候我们不说话来 “督促” 他们,但有时候我们会直接说些什么来 “督促” 他们。你必须变得熟练,懂得如何促使人们去进行奉爱服务。就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吧?你可以运用逆反心理。你说相反的话,然后他们就会做出与你所说的相反的行为。你希望他们做某件事,就说你希望他们做相反的事,然后他们就会去做你真正希望他们做的事。所以奉献者有时候就像孩子一样,所以我们在与他们打交道时必须非常聪明,懂得如何让他们去做奎师那希望他们做的事。有问题吗?
(问题听不清楚。)
但是那个恶魔毗陀娑罗并没有犯错。那个恶魔非常善良。普利瓦蒂的诅咒实际上是一种伪装的祝福。普利瓦蒂的诅咒让西特拉凯图摆脱了物质世界的更多轮回。他转世成为恶魔毗陀娑罗,然后他可以和因陀罗战斗,他对因陀罗说:“现在,因陀罗,你想成为一个大人物,你想成为一个大主宰。好的,为了实现你的愿望,你将不得不杀了我。现在请杀了我吧。” 然后他告诉因陀罗该怎么做:“拿起你的武器,砍下我的头,送我回归神首。” 因陀罗突然知觉到自己是多么渺小,因为他明白自己在这场交易中吃了亏。他将掌控整个宇宙,而这个人却要回到主的莲花足下。
(问题听不清楚。)
不,不太可能。当一个初学者与一位更资深的奉献者交往时,一般来说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地挑出毛病。因为要在资深奉献者身上挑出毛病并不容易。一般来说,这会减少挑毛病的倾向。他们会在另一个初学者身上挑出更多的毛病,关键就在这里。然而,确实总是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你说得对,你可能会冒犯到一位更资深的奉献者。但是,如果你说 “因为有可能冒犯到更资深的奉献者,而冒犯更资深的奉献者是更严重的错误,所以我要和不那么资深的奉献者交往”,这是不对的!最好还是和更资深的奉献者交往,并且要非常小心。那你应该怎么做呢?《教诲的甘露》中说,当你与一位更资深的奉献者交往时,你应该如何看待这个人呢?(有人回答:应该成为那个人的仆人。)
差不多对了。你应该把他看作你的灵性导师,把自己看作他的门徒。现在可能有人会问,这怎么行呢?我已经有自己的灵性导师了。如果我开始把每个更资深的人都看作我的灵性导师,这会减少我对灵性导师的专注和虔诚。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你应该认为我的灵性导师以这位更资深的奉献者的形式来教导我。这样就不存在矛盾了。你认为我的灵性导师是如此仁慈,他派这位更资深的奉献者来亲自教导我。这样,我们可以把教导我们的人也看作灵性导师,而不是排斥这种想法。这会增加我们对灵性导师的爱。
(问题听不清楚。)
我今天这么说了吗?我特别提到的是那些为了满足物质需求而离开的人,不一定是完全离开的人。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换句话说,我强调的是这一点,但你可以继续提问。也许你的问题仍然与此相关。
问题:如果他们只是因为奎师那的意志而被隔开,(听不清楚)
哦,是的,奎师那不会强迫任何人。所以当有人选择在(奉献者团体)之外生活时,这当然是他们的选择。但一旦他们做出了那个选择,奎师那也会鼓励他们,并给予他们很多理由和便利条件让他们这样做。但有一件事我们应该明白:“api cet su-durācāro bhajate mām ananya-bhāk sādhur eva sa mantavyaḥ samyag vyavasito hi saḥ”(即使一个人犯下了最恶劣的行为,如果他从事奉爱服务,他仍应被视为圣洁的,因为他处于正确的境地。《博伽梵歌》9.30)。一个曾经从事奉爱服务的人,即使他们离开了一段距离,也绝不能被看作是一个普通的业报主义者(krami)。因为奎师那仍然在照顾他们,并且在合适的时候他们会回来。就像我们看到的,你知道,奎师那是非常仁慈的,“Yasyāham anugṛhṇāmi hariṣye tad dhanam śanaiḥ”(我对我的奉献者展现的首要仁慈,就是逐渐夺走他所有的物质财富)。我们通常发现那些离开(奉献者团体)的奉献者会怎样呢?渐渐地,许多便利条件会被收回,然后他们会逐渐开始想“我需要奎师那,我需要奉献者们”。
所以奎师那会以这样的方式行事,把他们带回来,就像你钓鱼的时候。当然,我们不应该钓鱼,但当我们看到钓鱼的人,或者想起我们过去的不幸遭遇时,你知道怎么钓鱼吗?有时候你得放出鱼线,对吧?鱼游啊游,越游越远,越游越远。但你知道它会累的。让它跑一会儿,给它鱼线,让它游,对吧?人们是怎么说的来着?放松鱼线,让它游,它就会游得越来越远,然后越来越累。当鱼游得没劲了,然后把它拉回来就容易了。
所以有时候奎师那不得不允许一个人出去一段时间,让他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对吧?我们说,嗯,他仍然还有一些物质欲望,然后当他们累了的时候,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所以我们绝不能以平常的眼光看待一个离开的人。事实上,我见过这种情况。他们没有忘记奎师那。他们确实没有忘记奎师那。他们以很多方式记着奎师那。奎师那会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们,然后在合适的时候他们就回来了。但一般来说,一个人离开无疑是因为冒犯了,当然也因为物质欲望。但你看,谁没有物质欲望呢?维斯瓦纳塔·查克拉瓦蒂·塔库尔提到过,实际上在达到“bhava”(奉爱发展的一个阶段)之前,心里总会有一些物质欲望的痕迹。所以实际上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一些物质欲望或对物质享受的向往。但只要你不做出冒犯的行为,那些欲望就无法产生作用。它们不会生效。所以我才说一般是因为冒犯,因为物质欲望是次要问题。冒犯才是导致一个人离开的首要问题。因为欲望,我们在这里,心里也仍然有欲望,但我们仍然可以维持现状(指留在奉献者的联谊之中)。
如果我们非常小心,不做出太多的冒犯行为,但如果你做出的冒犯行为数量太多,“噗”(落水的声音)然后在水下“咕噜咕噜”一会儿,而且就像你可能正确指出的那样,毫无疑问,很多时候这种情况可能会因为与他人的一些不愉快的相处而加剧,变得更糟。这当然是真的。但帕布帕德说过,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医院”里。所以在医院里你得想到会有很多病人,他们也都生病了。有时候甚至医生也会有点“生病”。所以帕布帕德说你必须非常宽容,生活在奉献者中间,这是一个需要极大宽容的问题。但你想想,和业报主义者(kramis)生活在一起就不需要宽容了吗?我的意思是,他们也经历了很多,他们也必须非常宽容。对他们来说也很不容易。我犯了个错误,请原谅我。因为已经超时了,我们就到此结束这堂课吧。这就是和这么多优秀的奉献者在一起交流的结果,我们都忘了时间。
桑克尔坦祭祀(Sankirtan yajna)万岁!胜利!荣耀归于充满奎师那之爱的柴坦尼亚(Gaurapremanandi),哈里 哈里 波尔(hariharib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