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顾问的重要资格
·顾问应该对奎师那知觉的哲学理论与修习有很好的理解和认识
·他们应该在ISKCON中活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他们应该能根据时间、地点和情况给予相应的建议
·他们不应该有走极端的倾向,在一些问题上不应该持争议性论点
·他们应该愿意照顾他人,有献身精神
·他们应该富有同情心,真正乐于造福奉献者
·他们应该是很好的聆听者。他们应该能去聆听那些他们正服务着的人
·他们应该成熟稳重,从容镇定
·他们应该在萨达纳、礼仪、行为等方面展现出良好的标准,应该投入于服务圣帕布帕德的使命
·他们应该稳处于自己的社会阶层和人生阶层中。
(摘自《简单庙宇的简单步骤》——由His Holiness Radhanath Swami的谈话编纂而成的小册子。)
以下节选及问答均来自各处讲座,以详细阐述这些顾问的重要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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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应该对奎师那知觉的哲学理论与修习有很好的理解和认识
·他们应该能根据时间、地点和情况给予相应的建议
莫斯科,2004年6月19日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曾经详细解释了Nama Hatta中“雇员”的资格。关于应该具有的资格只有一小段描述,但使人失去资格的段落却很长很详尽。换句话说,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用了很多精力来描述哪些品质令人不具备资格参与圣名的市场,即Nama Hatta。有些时候确实需要强调负面的因素,好让我们知道哪些是不应该做的。基本上,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资格就是做一个纯粹的奉献者。但如果有人看到这一点,他可能会说,“我想可能有必要再找一个人来讲解Nama Hatta了。”但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同时也讲到了纯粹的含义。
这就是资格:
资格:无论布茹阿玛纳、查锤亚、外夏、苏铎甚或更低的种姓,也无论贞守生、居士、行脚僧还是托钵僧,只要他有着纯粹的奉爱,都可以成为Nama Hatta的雇员,承担任何职位。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这就是资格。同时他还提到了一点:
清除一切物质欲望,不受jnana和karma束缚,心甘情愿的服务奎师那,这就是纯粹的奉爱。人因内心的奉爱程度而具备资格,也因奉爱而不再失去资格。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资格有不同的程度和层面,他心中有多少奉爱,他就有多少资格参与Nama Hatta。
也许有一些资格,但不是彻底具备资格。但他列举了许多使人失去资格的品质,而这些和Sridama与Kisori所讲述的顾问的资格有许多类似之处。他们讲到要以身作则,身为榜样。帕布帕德经常说,身教胜于言传。他说,没有自身榜样的力量很难去教导别人。因此,以身作则是这次进修中这两位夫妻所讨论的最首要也是最重要的部分。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在这里列举了一系列使人失去资格的品质:
专注于物质、自私、没有宗教心、毫无激情、无神论者、渴盼解脱、渴求物质财富工作、倾向于枯燥的心意推敲、好争辩的、渴求物质名望,被悲伤、幻觉、愤怒、贪婪和麻醉品攫取了心神的人;那些骗子,撒谎者,敌视宗教的人,沉溺于的学识和文化的人,以上所有人都不具备资格成为Nama Hatta的雇员。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这还只是不具资格的第一段。后面还有好多。他在此将这些品质列举出来让我们去深入思考。比如,一个自私之人——一个总是首先想着自己利益的人——是不可能为别人的利益着想的。
来自Chowpatty的Krsori有着医学学位,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通过实习成为医生。他丈夫从事电脑工作。在他刚开始工作的前几个月,那时他还没有成为顾问,他每个月的薪水只有六百卢比,那时这相当于12美元。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想成为顾问,Kisori并不想成为医生。他们共同决定去过一种非常简朴的生活。后来,在成为顾问之后,Sridama每月赚进3500卢比,但他们说他们还是付不起公共交通的费用。如果他们要去哪里,他们都是走路。他们说Kisori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买过一条新纱丽了,仍然还穿着以前的那几件。他们都决定他们自愿这样做——为了传教。另一个深深打动我的一点是,Kisori说,“通过这样的生活,让我们更能体会别人的难处。因为我们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同甘苦共患难。”如果一个人自己没有体验过,那么他很难理解别人的处境。所以,毫无疑问,他们都不自私。他们并没有优先考虑自己的安适。他们为了帮助别人,心甘情愿去承受不便。这是非常重要的品质。通常这种无私的服务更会被那些被帮助的人欣赏。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看到“有人愿意为我献身”,这本身已经让我们得到支持,感受到庇护。因为我们会想,“哦,这个人是真的在为我着想。为了我的利益着想。也许不是我的物质利益,但他们在想着我的灵性利益。”
正像在《圣典博伽瓦谭》中也有这样美妙的例子,维度茹阿意识到奎师那在隐迹的时候心里还想着他。奎师那训示乌达瓦,然后乌达瓦训示维度茹阿,维度茹阿意识到,“奎师那在训示乌达瓦的时候,他实际上在想着我。”而这种觉悟让他沉浸在爱的超然喜乐中,不能自制。只要想一想,“主在离开这个世界前,心里还想着我。”这就是一个例子。
对于一位顾问来说,要想能够在想到自己之前先想到他人,这需要他们自己得到庇护。这种无私的服务不会凭空而来。只有当奉献者自己也从别人那里感受到庇护的时候,才能展现出这种无私。在Chowpatty,他们通过在一起联谊而得到庇护,他们都在做着同样的服务。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他们都在努力取悦古茹和奎师那。因此,他们能够分享这种庇护,能够大公无私。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这里指出,一个自私的人是没有资格的。因此,我们不应该渴求名望。我们也不应该被悲伤、愤怒和贪婪控制心神。人实际上必须控制自己的感官。但还是那一点,这也取决于他修习bhakti的程度,以及他所接受到的庇护的程度。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
(一个人当下——不是之前的品格,也因该加以考虑。他在多大程度上能摧毁这些使人失去资格的品质,他就能在多大程度上得到纯粹奉爱的庇护,得到成为雇员的资格)。
2、对于居士和行脚僧来说,去找妓女、去找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以及和自己的妻子进行不受限制的性生活,这些都是必须禁止的。而对于贞守生和托钵僧,应禁止与一切女士联谊。如果男人做出这样的冒犯,那么就失去资格,无法成为Nama Hatta的雇员。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顾问或者Nama Hatta的领导者们应该以身作则,成为别人的榜样。而这榜样就是不进行无受限制的异性交往。即使对于居士来说,丈夫也不应该去关怀女士。居士中的妻子应该去关怀照顾别的女士。或者,在特定情形下,他们可以一起去做。但即使是丈夫,也不应该独自去关怀一位女士。一位女士永远不应该与一位男士独自联谊,反之亦然——或者贞守生也不应该和一位女士联谊,甚至向一位女士传教都不应该。
当然,在特定情况下,可以有暂时的例外。但必须认识到,这只是暂时的。但贞守生永远不应该去关怀女士,同时,女士也永远不应该关怀一位男士。在Chowpatty,这是严格禁止的。这是闻所未闻的。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则会立刻失去资格。
只有当这氛围纯净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在奎师那知觉中进步。但如果整个氛围被各种精微的欲望所污染,那么人的心意也会被干扰,总是摇摆不定。如果一个人心意不定,他怎么可能给予庇护?要想让心意免于骚扰,就必须以严格的标准来联谊。这些标准应该在庙宇中实行,同时也应该在居士家中的节目中实行。
异性之间不受限制的联谊必须加以控制,正如这里已经解释的。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在这里又提出了另一个很有意思的要点。他说到:
4、一位女士,如果她是纯粹的奉献者,那么她可以成为圣名的旅行推销员,将圣名派发其他女士,但不能派发给男士。然而,根据时间、地点和情况,一位谨慎且成熟的妇女可以将圣名派发给男士。男性传教士不应该与其他女士交谈,除非是非常年长的老婆婆或者非常年幼的小女孩。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换句话说,也是有例外的:谨慎而成熟的妇女,一位纯粹的女奉献者。首先,她必须是纯粹的。她并不索取任何东西。她只是给予。一个心有所图的人无法纯粹的付出。她不能,那就立刻失去资格。实际上,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的第三点是:
3、自称圣名的派发者的人,如果他对接受圣名的人有物质要求,那么他立刻失去资格。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严格的规则是,顾问永不从组员那里接受任何东西。他们绝不让自己的传教有丝毫松懈和动摇。当然,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还解释到:
免于假我的圣名派发者,可以依据varnasrama制度履行各自的职责,以此维系自己和他们的家庭而不失去其资格。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也就是说,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指出,居士可以履行各自职责来维系自己。他说到,古茹将曼陀赐予门徒,同时为了门徒的灵性着想而接受他们自愿给自己的捐赠,这并不会让古茹失去资格。关于修习与举止,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
2、传教士应该以正当手段维系他们自己。有工作能力的居士不应该去乞讨维生,但贞守生和托钵僧应该靠乞讨过活,而不应该用其他手段。在传教士的活动中,他应该总是想着如何根据特定的地点,尽可能多的传播圣名。
(《Sri Sri Godruma Kalpatavi》,第二部分)
在基辅,这一点也同样适用——传教士应该以正当手段维系生活,不应该依赖从组员那里索取。如果有人自愿给予,作为他所接受的回报,那么可以收下来。尽管在Chowpatty,他们连这也不接受。他们希望保持他们的关系纯粹而洁净。
当我在看着这个列表的时候,我心中充满感激,因为基辅的奉献者们也在践行着同样的原则。因此,顾问的资格与榜样与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在“圣名市场”中列举的是一样的。
问题:心中仍存有依附的人是否可以去传教?
回答:心中仍存有依附的人应该去协助那些正在传教的人,这样他们就能学会如何没有依附。他们至少应该意识到自己还有依附,如果他们连这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那么他们不应该去传教。如果他意识到自己心有依附,那么他就会去托庇于那些没有依附的人,这些人会帮他摆脱依附。所以,首先他要意识到自己有依附。如果他是真诚的,那么至少他会努力去与能帮他免于依附的人联谊。但如果人非常骄傲,无法反省内心去发现自己的依附,那么,吉瓦·格斯瓦米在他的《圣典博伽瓦谭》第十一篇的评注中说到,这样的人根本无法传教。他用的词是,“完全没用”。
首先,人必须至少如何尊敬他人。实际上,吉瓦·格斯瓦米解释到,如果人无法尊敬奉献者,那么他怎么去传教?如果他无法尊敬那些高于他的人,无法尊敬那些能帮他进步的人,如果他以这种方式看待自己的联谊,那么他怎么可能去尊敬非奉献者呢?那么,他怎么可能去传教?因此,吉瓦·格斯瓦米说,这样的人根本无法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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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愿意照顾他人,有献身精神
·他们应该富有同情心,真正乐于造福奉献者
·他们应该是很好的聆听者。他们应该能去聆听那些他们正服务着的人
·他们应该成熟稳重,从容镇定
问题:据说顾问应该有稳定的社会地位,而且不应该仰赖于组员所给钱财。但同时,我们有传教士,而根据韦达传统这些有着布茹阿玛纳品性的奉献者应该给予布施。因此,应该如何对待那些仍不是很独立,仍然依赖他人的人?
回答:他们应该有一些收入——一个正当的维持生计的方式。如果他们有业余时间,那么就应该用来传教。有时候当人们忙于工作的时候,他们会想,“哦,如果我有空余时间,一定要好好用在自己身上。”但理想的居士生活意味着你有一个正当的维持生计的手段,然后尽量缩减用于自己的时间,而是努力造福他人。然后,你就会更快乐。不然的话,如果你无法从奎师那知觉中获得满足,你就会认为唯一能让自己满意的方式就是增加财物和物质富裕。
问题:您能不能再详细的讲讲接受组员的捐助,同时贞守生和托钵僧应该以乞讨来维持生计,不应该用其他手段?
回答:这是说如果一个人是贞守生或者托钵僧,那么他不应该受人雇佣。那不是贞守生的生活。贞守生过的是一种看天吃饭的生活。托钵僧的生活也是一样。也就是说他们不工作。他们不为自己工作,也不为其他人工作——以得到薪水。我们说他们应该靠乞讨过活,是指生活在灵性导师修院里的贞守生,他们出去,乞讨布施。他虽然乞讨,但却将一切都献给自己的古茹。而无论得到什么他都接受。也许一位贞守生并不出去乞讨,但如果他真的是一名贞守生,他就不会有任何自己的财产;他将一切都给予出去,同时一切给他的东西他也全盘接受。
问题:如果有人来服务,之后要求回报,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处理?
回答:我们必须让自己的心变得纯净,这样他们的心才会改变。这让我想起那个想要偷走奎师那的珠宝的小偷。他仍然装出很真诚服务的样子。但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接近奎师那,偷走他身上的珠宝。而最后怎样了呢?他的心变得纯粹。我们也应改变的纯粹,这样即使人们怀着索取的心态来服务,我们也应该以自己的举止让他们的心变得纯净。
正像杜尔瓦·玛哈茹阿佳同样服务奎师那,因为他渴望回报。但当他最终得到奎师那的联谊时,他说,“我干了什么?我真是个大笨蛋。”他自责到。“我只想着索取。但相较于奎师那给我我所渴望的,我已经得到最珍贵的宝贝。”我们应该表现出这种心态。我们不应该想着,“哦,你不付出,你只是索取——我偏不给。”外士纳瓦应该随时准备着将奎师那知觉给予任何人。这是我们庙宇的目标。我们也许无法给予他们别的,但如果我们给他们奎师那知觉,从不拒绝他们,他们的心就会转变过来。
问题:您说顾问制度应该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而这个基础应该是我们彼此信赖的关系。但仅仅互相尊敬并不够。所以,除了尊敬,我们还需要什么来维系这种信赖的关系?
回答:他必须为别人的利益着想。他应该愿意做出牺牲。他必须表现出他愿意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的舒适。这在《圣典博伽瓦谭》第八篇中有所描述:如果有人为了他人着想,而自愿接受苦行和不便,那么他就在从事着对维施努最高的崇拜。这是在说主希瓦,他为了所有众生的利益而饮下毒液,并将其卡在喉咙。因此,他被描述为为了他人着想,而主动接受不便。他必须富有同情怜悯之心,必须关怀他人。他应该不求回报。只有从事着这样服务的人才能够信赖。
作为顾问的资格并不意味着他被任命为顾问。任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要成为顾问并真心实意的关怀他人,意味着他要真正做到无私,同时在奎师那知觉中有所依赖。这种庇护他人的能力是自己展现的。因为庇护才是我们在顾问制度中真正的内容。如果我们只是以一种官方的做法去执行,只是制造这种任命,只是依照外在的任命而刻意制造这种关系,这并不会产生庇护。这是短暂的,不会持久。但随着人们开始在奎师那知觉中成长成熟,他们就不仅仅需要任命来维系灵性生活。我们在物质世界中的任命已经够多的了,所以不需要再在奎师那知觉中创造更多的任命。奉献者所接受的最好的任命就是作一个外士纳瓦的仆人。这是最安全的,也是最崇高的。
我们在《mahaprakasa lila》中荣耀哈里达斯·塔库尔,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服务奉献者的心态。当向主柴坦尼亚请求祝福的时候,他只是祈求能永远与外士纳瓦联谊,能够服务外士纳瓦,接受他们的残羹冷炙。然后他来到主柴坦尼亚身边,乞求原谅他的骄傲,竟然祈求这么高的祝福。他说,“我不配得到这么高的祝福,所以请原谅我的骄傲。”
在众多外士纳瓦榜样中,他是如此特别,因为他教导我们最安全的任命就是成为外士纳瓦的仆人。如果奉献者能够在内心接受这一觉悟,并且切实的认为自己是那些依赖自己的人的仆人,那么这就会带来庇护。但正如我经常强调的,如果你想给予庇护,那么你必须得到庇护。
如果一个人的心意不得安宁,总是被干扰,想着太多自己的问题,那么这样的奉献者是不可能为他人着想的。即便有时处于照顾他人的地位,他也只会服务自己所需。那么这也是没用的。实际上,我们讨论的是庇护。
问题:我们应该怎样在外士纳瓦社团中建立关系;因为众多奉献者各有各的社会地位,每个人所处的灵性层面也不相同,尤其是有时候社会地位是显而易见的,但灵性层面却不那么容易辨认?因此,我们应该怎样以正确的方式构建我们的关系?
因为也许相对于其他人,我们是资深奉献者,但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我们并不更资深?我们是否应该以资深奉献者的举止对待他们,还是我们需要一些upadhi(任命)来确认自己更资深,抑或只是维持一种平等的关系?
回答:身为顾问的奉献者应该以自己给予庇护的能力而自我显现,自我确认。为了让其他奉献者认识到这位奉献者给予庇护的能力,这位奉献者必须自己站出来,让别人看得见。他必须让别人看到自己在传教,让别人看到自己在帮助他人。如果这是有目共睹的,那么别人就能看到你给予他人庇护的能力。当然,要让人看到并不意味着你要强迫自己总是出现在公众面前。奎师那会为你做到这一点,其他奉献者也会为你做到这一点。因为对于一位奎师那知觉的榜样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资深奉献者总是希望渴望树立他人为榜样,让奉献者们学习。
这就是奎师那所作的。奎师那自己可以完成一切,但他将自己的奉献者树立在众人面前让大家见证。奎师那可以自己讲述圣名。主柴坦尼亚可以自己讲述圣名。但他还是坐下,听哈里达斯·塔库尔讲述圣名。
茹阿玛南达·若伊Ramananda Roy也是如此。主柴坦尼亚让茹阿玛南达·若伊来讲。而主柴坦尼亚只是静静听着。他让他的奉献者去从事这些活动,把他们摆出来让众人见证。如果我们真的资深,真的奎师那知觉,那么奎师那就会为我们安排,让我们能被他人看见。
当然,有时候奉献者是bhajananandis。他们只是在某处静修,只是从事自己的bhajana,让自己具备奎师那知觉。甚至玛达文铎·普里,这样一位精进的外士纳瓦,也不是很倾向于收门徒;他只是自己四处漫游旅行。但奎师那让他声名远扬,这样他这个榜样就能被世人所接受。
要点是,如果我们真的资深并具备奎师那知觉,那么我们就会被给予传教的机会;我们会给予机会成为榜样和楷模。如果我们以服务的心态把握住这些机会,我们就会看到这种机会会源源不断而来。仅此而已。我们应该永远以服务的心态接受这些传教的机会。我们永远也不应该将自己置于高于他人的位置。如果我们被请求置于这样的高位,我们应该为此感到难堪,因此,当我们被请求置于这样一个高位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会自我保护,而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就是,总是谦卑的来到外士纳瓦的面前,询问,“我怎样才能服务您?”如果我们有这种态度,并具有奎师那知觉,那么很多人都会找你询以疑难。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并不想剥削我;他并不想利用我以保持高位。”有时候人们只是想利用别人,这样他们传教的人越多,他们会想,“哦,我的地位也提高了。我有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我指导。”他们想要增加名望,他们想以自己所控制的人数来控制他人。
那么奉献者会想,“我不想去给这个人的假我火上浇油。我为什么要向他皈依?”
当被置于一个高位的时候,你应该感到难堪和尴尬。你应该只是对别人培养服务的心态,然后奎师那自然会将你置于这样的位置。你不需要自己把自己放在这样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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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在萨达纳、礼仪、行为等方面展现出良好的标准,应该投入于服务圣帕布帕德的使命
·他们应该稳处于自己的社会阶层和人生阶层中。
问题:在Chowpatty,领导者们邀请奉献者来家里参加早上的节目,一起念诵japa,但据我所知,在俄罗斯和CIS并没有这种情况。这一点是否应该是我们关注的要点?
回答:顾问的职责是为其他奉献者提供庇护。这一职责不可能人为的获得。这一职责不可能因为任命而唾手可得。
在Radha Gopinath Mandira庙,Radhanath Maharaja是GBC,而且基本上也是那里所有奉献者的灵性导师,因此他可以任命某人为顾问,而别人也会因为Radhanath Maharaja的任命而接受那个顾问。但我们在俄罗斯的情况不同。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领导者;有许多启迪灵性导师;GBC们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如在Sri Sri Rdha Gopinath Mandira庙的时间长,至少不那么频繁。只是任命某人为顾问并不会立刻给奉献者带来庇护。如果奉献者想要成为真正有效的顾问,那么他们首先要学会不依赖任命而给予庇护,而不是仅仅因为上级的训示而去给每个人讲奎师那。
换句话说,他们应该以自己榜样的力量赢得别人的尊敬。自己赢得尊敬才是最重要的。你不可能通过地位而赢得尊敬。你必须通过你所展示的奉献者的品质而赢得尊敬。如果没有展示出奉献者的品质,人不可能成为顾问。那只是一个名义上的顾问,而不能真正给予庇护。因此,为了赢得必须的尊敬,人必须真的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行为举止。别人必须能够看到他们念诵自己的圈数;别人必须能够看到他们从事自己的萨达纳。别人必须能够看到并听到他们对哲学的理解和觉悟。别人必须能够看到这个人在努力给予他人庇护。即使只有一小群奉献者,一个或两个奉献者;如果你关怀哪怕一个或两个奉献者,而他们真的感受到了庇护,那么这消息会不胫而走。
也就是说,你不能模仿去成为一位奉献者。这必须是真心实意的。因此,奉献者应该在家里组织节目,这节目可以让人们一起念诵,一起聆听,一起修习奎师那知觉,人们从这样的资深奉献者身上学习。这是必需的。
因为我们这里情况复杂多样,所以更难管理。莫斯科的形势还有没有像Chowpatty那么成熟。但肯定可以发展起来——以一种稍加不同的方式。我现在要强调的重点是,奉献者必须具备关怀其他人的资格。我们在基辅组织了进修,以此给那些做着同样顾问服务的奉献者加油鼓励,让他们能够聚在一起,能一起联谊,并从彼此的联谊中汲取力量。在Radha Gopinath Mandir庙,这种力量也是非常有帮助,而且非常重要的。顾问们保持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他们可以给予彼此力量。正因为有了这种力量,他们走出去,将这种力量分享给那些更年幼的人,更依赖他们的人。当奉献者们开始自己组织这种联谊的时候,实际上他们是在真心实意的给予彼此庇护,然后人们自然会被组织起来,并被给予顾问的权威地位,然后再进一步组织进修,获得更多的训练。但这必须现在立刻开始。这一点我们在莫斯科讨论过了;我们在基辅也讨论过了;我们在许许多多地方都讨论过了——现在是奉献者们开始组织起各种节目,然后根据适当的标准将大家组织起来的时候了。必须要有一个严格的核心小组,他们有着严格的萨达纳;他们不会在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他们全身心投入奎师那知觉;而且因为他们在奎师那知觉中的投入,他们可以真正给予他人庇护。
这就是我们从Chowpatty请来的Sridama和Kisori所展示的榜样。这样每个人都能亲眼看到。这里有两个人,丈夫和妻子,他们将生命都献给了奎师那知觉,同时言传身教。他们是居士,他们有一个小孩子,丈夫全职工作,然而尽管如此,他们还照顾着149名组员——全凭他两个人。组员们信赖他们。他们去拜访自己的组员;他们与组员们一起参加节目;他们定期打电话给每一个组员,一个也不落下。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丈夫有自己的工作,当他下班之后就念诵自己的圈数。丈夫和其他人聚会,组织节目,而妻子,尽管她有一个一岁的小孩,她还是每天打电话给其他奉献者,答复他们的email,为节目做饭。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再无其他。他们割掉了生活中的一切其他事务:不看电视,不看电影,没有消磨时间的活动。他们对奎师那知觉已经有所品味,而正因为他们已经对奎师那知觉有了品味,他们能够给别人以庇护。这种领导力是必不可少的。他们是一个安居乐业的稳定的居士家庭。他们其实并不富裕。他们对这种简朴的生活乐在其中。他们从不向任何人要钱。他们只是付出,而毫不指望回报。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领导力。这是无法模仿的。如果一个人没有表现出这种领导的品质,那么也根本没办法给他盖个戳就成为领导。这才是我们所要寻找的领导。我们还希望能给他们更多培训,这样他们能给其他顾问更多庇护,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问。
在Radha Gopinath Mandir,即使顾问也有自己的顾问。每个人都有顾问。因为他们自己得到庇护,所以他们能将庇护给予他人。这正是我们为之努力的标准。我们并没有指望人人都能达到这个标准。
在美国,当有一些真的很重要很特殊的任务时,他们会派遣海军去完成,而不是常规的军队。当海军在招募新兵的时候,他们的口号是,“我们只要精品。”所以我们也在寻找一些精品的男男女女。我们希望能组成顾问“海军”。所以让我们的顾问制度运转起来,这样其他顾问就能得到很好的训练,成为更合格称职的顾问。
这意味着萨达纳。每个人都必须让自己的萨达纳有目共睹。而要做到这一点,你必须邀请别人来自己家,和你一起念诵,或者你必须去别人家,和别人一起念诵,而且这必须是有规律的。然后别人才能够看到。许多居士来莫斯科找我,他们问道,“该如何开始?”我说,“去做就是了。”你要做的只是迈出第一步。我也在寻找一些榜样的居士,因为居士既可以照顾男士,也可以照顾女士。
问题:那么,如果没有您提到的这种居士,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就不应该开始这一制度?
回答:像我刚刚描述的那种居士是应该有的,但如果没有,那我们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培养出这样的居士,就需要为之而传教。这正是我现在所作的。一切始于音振。整个宇宙展示都建立在音振之上。因此,首先要从传教做起。所以,我为之传教,我希望能在某处看到这样的居士能自我展现。
问题:如果奉献者还不确定自己应该处在哪个人生阶层,他们能否成为奉献者?
回答:如果他们自己的人生阶层中也不稳定,那么他们确实不应该成为顾问。但那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去传教。你仍然可以向别人传教。你的传教仍不受限制。但如果有人来找你,需要一些庇护,应该将他们引向一个合适的、稳定的顾问。
问题:如果城市里没有这样的人怎么办?
回答:有时候在特殊情况下,我们可以降低一点点标准。但我并没有打算降低很多。如果我开始降低标准,每个人都会开始想,“哦,我们不需要模范的居士。”
问题:如果我们家里有问题,我们是否应该先解决家里的问题,然后在继续传教呢?
回答:家庭中的问题总是层出不穷。但要点是,家丑不可外扬。换句话说,尽管可能有一些问题,但这是可以解决的,因为至少丈夫与妻子之间有着正确的关系。问题总是层出不穷,无止无尽。我们不能指望居士生活什么问题也没有。
问题:但如果家里有紧急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它解决了,然后再去继续传教?
回答:火灾、债务和疾病——这些是紧急情况。根据Chanakya Pandit的看法,家中有火灾、债务和疾病的时候,这是需要去关注的。帕布帕德经常把这个挂在嘴边。如果只是一个短期的紧急情况,那么你可以去解决它。但不要忘记作为一个人的职责。但如果有一个长期的紧急情况,那么你不应该还照顾着一大堆人,并妄想他们能从你这里得到庇护,但其实你心里想得都是别的。那时,你应该主动坦诚的告诉他们,一段时间之内你无法协助他们。
问题:尽管顾问应该处于稳定的人生阶层,但有时候处于居士阶层的人还是会有所动摇。所以,顾问制度如何帮助居士们更稳定呢?
回答:通过和一个稳定的居士夫妻联谊。稳定的居士夫妻不是唾手可得的。这需要大量的努力。但当你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居士夫妻,那么他们就已经完成了所有作业,他们可以将自己的觉悟分享给别人。
问题:您说在Nama Hatta或者这些顾问小组中的传教,必须由居士来执行。但不幸的是,我丈夫并不是个奉献者。他并不反对我的萨达纳和传教,但我不知道该如何让他提供帮助。
回答:你也需要一些庇护。如果你从当地人那里能得到灵性庇护,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也可以传教。你应该努力去传教,将奎师那知觉介绍给更多人。但如果你不能给予你正在传教的人庇护,而如果你也有庇护人,那么就应该将这些人引介给你的庇护人。你仍然可以继续传教,但我们谈论的是灵性的顾问,这是目标。而不仅仅是传教。传教有很多方面。其中之一是我们将奎师那知觉传授给有智之人。但我们也可以限制一下自己的职责。比如,未婚的奉献者不应该去关注解决已婚奉献者的问题。正像,我是一个托钵僧,我确实不应该去关注解决已婚奉献者的问题。我确实不应该。如果有人来找我询问婚姻问题,我会说,“去找某某某,不要来找我。”如果这是个灵性问题,那么我会来关注。但如果是个婚姻问题,那么别人会来关注。换句话说,我们对自己所关注照顾的人的职责是有界限的。如果你无法给予别人庇护,那么至少你可以把他们引介给一个可以给他们庇护的人。当然,对于已婚夫妇来说,他们以身作则,他们自己的榜样就是最好的庇护。
正像一对夫妇带着他们的问题来找一个离了婚的人——不仅仅是离了婚,同时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很不稳定,他们自己的心意也很不安宁,他们想要找一个妻子,或者想要找一个丈夫。他们想要传教,但尽管如此,在他们内心却并不平静,因为他们并没有一个庇护,他们没有家室。他们怎么可能给予庇护?他们无法理解这种情况。他们应该知道,他们有自己的界限,只能将庇护给予特定的人。如果他们不能给予一个人完全的庇护,那么他们应该将其引介给一个能给与庇护的人。给予庇护最重要的是以身作则。居士夫妻是好榜样。他们很稳定,安居乐业;他们协助彼此服务他们的灵性导师;他们履行他们的居士职责;他们有稳定的萨达纳;他们有自己的奎师那知觉的节目,并且每天修习不辍。这本身就是一个榜样。因为他们展示出了自身的榜样,他们可以去帮助那些希望看到这榜样的人。要想真正给予庇护,人必须是一个合适的榜样。那不意味着你不可以去传教。每个人都可以传教。
问题:所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不需要改变什么,我应该继续传教。
回答:你唯一要改变的,正如我所解释的,是给予那些来到你的Nama Hatta节目的人的庇护程度。如果一个已婚男人来找你询问疑难,你应该将他引介给别人。如果一个未婚男人带着一个问题来找你,你也应该将他引介给别人。懂了么?你必须加以区分。我们的目标是确保每个人都能给予自己的人以恰当的指导。因此,我们在努力构建起正确的标准。这一标准中首要的原则就是不离婚。帕布帕德说,“在奎师那知觉中,没有离婚这回事。”
与Nama Hatta领导者们的会面
莫斯科
2003年10月26日
十月份我在孟买参加了一个顾问的会议。在会议中,我听到他们仍然有许多难题要解决。并不是说他们已经达到了完美。问题仍然是存在的,仍然是需要去克服解决的。
实际上,新奉献者最常觉悟到的是,在物质世界中充满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有内在的障碍,也有外在的障碍。有时候内在的障碍看起来更举足轻重,更难克服。
首先是骄傲。这是非常难克服的内在障碍。嫉妒——同样很难克服。色欲——也很难。这些都是不同的障碍。我们称之为anarthas。这些是奉爱服务之途上的障碍。但因为我们心中有这样的障碍,它们同样会展示在外在的关系中。毫无疑问,当我们有色欲、嫉妒和骄傲的时候,我们与人相处的关系不会那么融洽。首先,如果我们嫉妒别人,那一切又从何谈起?如果你嫉妒他们,你不可能为他们着想。同样,一个骄傲的人也很难为别人着想,因为他们通常想的是如何赢得尊敬和名望。这就是pratistha——对尊敬的渴求。Puja——对崇拜的渴求。Kutinati——吹毛求疵,挑起争端。当我们与别人相处的时候,我们心中所有这些障碍都会外在展现出来。更不用说色欲?奎师那说,色欲是物质世界中最贪婪的敌人。有了色欲之后会如何?会纠缠于激情属性,随后转为愤怒。
帕布帕德在《Upadesamrta》中解释到了virodha yukta krodha——愤怒源自依附。尤其是当我们想成为控制者时;我们不想成为恭顺的仆人。“我想要平等的机会。”这都是各种不同的内在anarthas,外在的影响我们的关系。
奉献者应该尊敬他们的上级,而且应该乐于见到自己的上级。奉献者彼此应该以朋友相处,而不允许骄傲影响这种友谊关系。而且,他们对没有处在同一层面的人充满同情。
人应该能区分不同层面的奉献者。而妨碍这一区分的障碍之一就是骄傲。因为我们总希望置自己于他人之上。这是骄傲的本性。圣帕布帕德解释道,当同辈的奉献者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不会允许骄傲从中作梗。实际上,即使他们是同等的,他们仍然视彼此为上级。因为通过视其他奉献者为上级,你才能真正培养出奉献者的好品质。一般来说,当同辈之人在一起的时候,奉献者会视其他奉献者为上级,而其他奉献者会转向他人,“不,你才更高。”其他奉献者永远不会接受上级的身份。他只是荣耀其他奉献者的品质。
这就是为什么圣帕布帕德说,即使在同辈奉献者中他们也不允许骄傲来阻碍这种交流。即使视看起来似乎是同辈的人为上级,这也会帮助我们和同辈之人建立关系。通常,如果我们认为,“如果他和我同等的话,那意味着我们有同样的分量。我可以控制他,或她。我们是同等的。他不应该对我指手画脚。我也不去干涉他,这样就万事大吉了。我们彼此互不干涉,互不相干。”
但如果我们是平等的——互不相干,这是一种什么关系?“我不去干涉你。你也别对我指手画脚。”但即使是在同辈之间,如果你去找你视为上级的奉献者,问道,“您能给我些训示么?帮我看看我自己。”这样就会建立起牢固的纽带,即使是同级也会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然,即使一位奉献者对于另一位奉献者来说确实是上级,他也不会仅仅想着,“我比他高”,他不会这样看待自己的上级关系。奉献者总是觉得自己是每个人的仆人。但当别的奉献者来找我们,彻彻底底的全然恭顺,“您是我的上级,请给我训示。”而我们给他训示,他就会记到心里去;因为信心使然,他能够去区分,“这个人确实知道的比我多,”这样一种非常自然的关系就会逐渐发展起来。人必须能够做出区分。
但要想成功的做到区分这一点,人必须放弃个人野心,放弃骄傲,不应该有任何企图回报之心。自然的爱心关系是你只是付出,不求回报。资深奉献者会给出训示,但他从不会希望,“哦,我希望从这个训示,他能回报我一些服务。”他给予训示是出于关心,出于爱。他实际上是在为这个他训示的人着想。这需要努力。这需要内在的努力,也需要外在的努力。我们怎样内在的努力?对任何想要成为顾问的人,我们所设定的基本原则就是萨达纳。萨达纳必不可少,不可或缺。如果你想要内在的努力,那么就少不了萨达纳。没有萨达纳的内在努力是不存在的。萨达纳就是我们的内在努力。正是圣名——ceto darpana marjanam——清除蒙蔽心镜的积尘。这是《主的八训规》的第一段祷文——蒙蔽心镜的积尘就是我们的anarthas。我们所有享乐的想法都是内在障碍。
Bahirmukha sisya和antarmukha sisya之间有什么区别?总是想着外在的行为,希望以一种外在的行为保护自己。这就是bahirmukha,专注于外在。Antarmukha则是内心反省。如果我们总是只是盯着外面,那意味着我们缺乏萨达纳。萨达纳是反省内心,去发现我们的欲望,我们的anartha,我们的依附,去发现这些欲望如何展现为“阻碍着我和奉献者友爱相处的障碍。而说到底,这是阻碍着我奉爱服务的障碍。”
所以,首先是萨达纳。因此,顾问必须要有很好的萨达纳,而且他们的萨达纳必须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别人就不会妄加批评。这样别人就必然会有信心。如果你从未见一个人念诵过哈瑞奎师那,你怎么可能对他有信心?那是很难的。你不知道他是否在念诵哈瑞奎师那。你没有看到他们与奉献者联谊。显然,对于顾问来说,对他们的举止是所有期望的,他们必须去履行。
这是在Chowpatty所强调的第一点。当他们真的下定决心,“好吧,咱们开始应用这些原则,并坚持不懈,”首先开始的就是萨达纳。他们要求庙里的每个人都严格修习萨达纳。如果有人不想修习萨达纳,就会给他施加一些压力,“不行,你必须修习萨达纳。”如果有人仍然坚持,“如果你不修习萨达纳的话,那么,也许你不应该留在这里。”因为庙宇就是为了萨达纳。
萨达纳被视为重中之重。萨达纳意味着清晨早起,进行mangala arotik,念诵japa。这些是顾问必须遵守的。但不是顾问的也一样要遵守,因为他们要能与严格遵守的人建立关系。而且他们必须要去处理自己的anartha,要恭顺,要能够发现别人的优点,能够培养起信心,培养起谦卑。所有这些都是在灵性生活中进步所必需的。谦卑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品质。如果没有谦卑,那么在灵性生活中寸步难行。当然,谦卑和骄傲永远无法共存。骄傲之人必然不谦卑。而谦卑之人必然已经彻底清除了骄傲。
这些都是特定的原则,他们为此付出了很大努力。但如果我们能对榜样有些许信心,如果我们能在外在和内在障碍上付出精力,努力克服,那么我们会渐渐发现,合作变得更加容易。之所以合作变得更加容易,是因为奉献者们自然而然受到感召去遵守,因为彼此的关系是建立在灵性基础上的。
如果有了灵性的知觉,那么管理就会更相对更容易。因为动力已经存在。动力并不来自管理。动力来自萨达纳:聆听和念诵。这是动力之源。如果我们严格遵守这些原则——将萨达纳置于首位——那么动力就会自然而然随之而至,而管理则如影随形。这是一个自愿的运动。没有人应该得到工资。如果没有动力,我们怎么可能做出牺牲?动力来自萨达纳。成为antarmukha sisya——一个真的想在念诵哈瑞奎师那中进步,想要清洁掉内心的anartha的人。这是合作的基础。然后,一切都在这个基础之上发展起来。
当我们说付出努力的时候,我们并不只是指出去挖坑,大汗淋漓的搬砖运瓦。我们说的是内在的努力。之所以这是一项艰巨任务,是因为我们都有假我。我们对物质世界仍有依附。但我们至少应该有一件事——sraddha。我们应该对目标怀有坚定的信心。如果对目标没信心,没人能内在的努力。
信心来自联谊。因此我们应该好好珍惜与比自己进步的奉献者的联谊,巩固我们的信心,然后继续努力。Sridama说,萨达纳是使人成为榜样的第一步。他们表演了一个小品,讲的是夫妻之间的争吵。丈夫说,“你怎么一直跟我唠唠叨叨?没看我正念诵japa么?”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妻子说,“是啊,但你为什么要在晚上十点的时候念诵japa呢?你不是总是告诉你的组员,‘你应该在早晨念诵japa’。”一场争吵随之而来。
对于顾问来说,另一个要点是管理。奉献者应该为各项活动做好规划和安排。
问题:在基辅,一个奉献者如果要成为顾问必须有好的萨达纳,他自己应该有所庇护,有社会地位,而且稳定。但我们在社团里看来,似乎没有几个奉献者符合这一标准。是不是他们就不具备成为顾问的资格,或者我们是否应该先降低标准,然后再将标准慢慢提升上来?或者,这个奉献者干脆就不要做顾问?
回答:我们在别的地方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在特定的阶层中找到合适的榜样奉献者:给他们更多关注;好好的训练他们,给他们适当的训示。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一切暂停。而是我们一定要找到这样的榜样,树立他们为典型。然后我们要向他请教我们是否很好的照顾了别人,即使我们一直在照顾着别人。
但现在已经有了榜样,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把他们树立为榜样,让大家学习借鉴。然后我们必须要承认,“我还不是榜样。”而如果没有榜样的话,只是让大家都暂停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必须有合适的榜样和合适的标准,然后按照这个标准把符合条件的人找出来,然后说,“现在,我要向你开诚布公。”要对那些你一直在鼓励着的人,无论多久,开诚布公的说,“我现在要告诉你,你应该这样。”然后一切都会逐渐向标准靠拢,因为至少人们已经知道正确的标准是什么。然后人们会反省自己,“嗯,我还没达到那个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