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奎师那的奉献者

12、对组员基本训练的原则

尼然佳纳·斯瓦米

· 关怀奉献者

对组员基本训练的原则

·组员应该将奎师那置于生活的核心,从而成为模范的居士

·他们应该在家里、在厨房、在神龛上都保持恰当的奉爱标准

·他们应该是贤妻良母,仁夫慈父

·接受咨询的儿童,其行为举止应该与我们经典的教导相一致

·组员应该能平衡经济和社会的职责与灵性誓言的关系

·男士应该知道如何与他们的妻子相处,如何与别人的妻子相处,如何与未婚女子相处

·女士应该知道如何与贞守生、托钵僧、他们的丈夫以及其他人的丈夫相处

·组员应该对各阶层都有一个正确的态度,知道身为居士应该如何与贞守生、托钵僧和行脚僧相处。

·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非奉献者的家人相处

·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物质主义之人相处

(摘自《简单庙宇的简单步骤》——由His Holiness Radhanath Swami的谈话编纂而成的小册子。)

以下节选及问答均来自各处讲座,以详细阐述这些对组员的基本训练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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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应该知道如何与他们的妻子相处,如何与别人的妻子相处,如何与未婚女子相处

·女士应该知道如何与贞守生、托钵僧、他们的丈夫以及其他人的丈夫相处

·组员应该对各阶层都有一个正确的态度,知道身为居士应该如何与贞守生、托钵僧和行脚僧相处。

问题:如果一对居士夫妻需要支持,他们去找一个不是居士的顾问,这样可以么?

回答:每个人都需要一个顾问。如果有人是照顾他人的顾问,那并不意味着他们不需要顾问。绝大部分单身奉献者需要另一个奉献者的庇护。并不是说单身奉献者不能成为顾问,但他们也必须有自己的顾问。对于奉献者的社团而言,最好的顾问是稳定的居士夫妻,因为这样关系才恰当。女士不应该去指导男士。当然,如果是一对已婚夫妻,那么在特定情况下——如果丈夫也总是在场,如果妻子永远不与男士单独相会——也是可以的。所以,这是可以接受的。但这不是我现在所要谈的。我现在要谈的是树立起理想的居士顾问。这才是一切的开始。然后一切会随之而来。我看这个房间里没有贞守生。既然没有贞守生在场,我就不谈论贞守生的顾问了。贞守生有贞守生的标准。现在,有许多未婚女子和未婚男子。我并不是要让每个人去结婚。但我要讲的是,首先奉献者社团中的庇护应该来自居士。应该有稳定的居士,他们很稳定,既不需要妻子,也不需要丈夫,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如果你并不稳定,总是有需求,那么这会影响你与他人的关系,即影响你与你的那些所谓组员的关系——那么一切就都毁了。

问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没必要组建家庭。

回答:是的,女士可以照顾女士,男士可以照顾男士。在Radha Gopinath Mandir庙有类似的小组。

问题:所以他们也是这个结构中的一部分?

回答:是的。

问题:因此最麻烦的是他们年轻没结婚的时候,是么?

回答:这确实是个问题。但也并不一定是年轻的时候。你不需要年轻才希望结婚。

一切始于传教,这正是我现在在做的。我并没有禁止任何人成为顾问。但应该从一个正确的层面开始。正确的层面就是,在社团里应该有模范的居士夫妻。丈夫支持妻子,妻子支持丈夫。经济上他们很稳定,安居乐业。他们有生活所需的一切。他们有正当的收入;他们生活简朴;他们并不指望他们照顾的人给予他们钱财。稳定才有一切,稳定是一切上层建筑的基础。如果你有一个非常稳定的基础,那么无论在上面放上多少重量,都会巍然不动,稳如泰山。但如果你没有一个牢固稳定的基础,无论你在上面放多少重量,最终都会坍塌下来,摔成齑粉。因此对于我们的顾问制度来说,需要稳定的阶层。这也是Radha Gopinath Mandir的标准。每个人都稳处自己的阶层中。他们要么是已婚的,要么是严格的贞守生,要么他们已经年老退休。而且只是男士照顾男士,女士照顾女士。

问题:但是总有人一直在寻找,无论他们什么年纪,所以不可能每个人都很稳定。

回答:是的,所以他们需要顾问。

问题:在我们的庙里,玛塔吉们并不积极向来庙里的人传教。因此庙里的贞守生们和未婚的资深奉献者就积极向来庙里的年轻玛塔吉传教。这并不合适,而庙宇的领导者们和资深奉献者也谴责他们这种不当行为。所以应该怎么办?是否庙宇领导人应该对此更为严格,并要求奉献者停止这种行为,遵守礼仪,还是我们放松一些,因为我们缺乏有经验的传教玛塔吉?我们是否应该让奉献者向来到庙宇的年轻玛塔吉传教?

回答:这一点我们在基辅的进修中明确讨论过。实际上来说,这也是我希望一对居士来基辅主持这个进修的主要原因之一。这是为什么我自己并不想主持这个进修的原因。我并不想让一个托钵僧或者一个贞守生来主持这个进修;我希望是一对居士夫妻。因为任何一个听了基辅进修的人都应该能清楚的意识到,建立起名副其实的居士阶层对我们运动的未来何其重要。如果奉献者们能真的很好的处于自己的居士阶层,那么他们的榜样能够以一种非常、非常重要的方式服务奉献者社团。Sridama和Kisori并不是Radha Gopinath Mandir中唯一的楷模。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极少的特例。在Sri Sri Radha Gopinath Mandir,许多资深的居士夫妻都在传教。他们一起传教。他们做出了良好的示范,如何以居士生活在一起。他们示范了男士与女士之间应该有怎样的正确关系。这甚至是一种挑战,恐怕这是印度文化的一部分,但我们无法指望这样的事情随处可见。然而,Sridama和Kisori已经共同回应了这个挑战,他们根本不认同世俗的观点。

实际上,我可以亲口告诉你,孟买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堕落的城市之一。而这只是不严格遵守男女关系的一个借口。既然问了这个问题,那么我就借这个机会,表达一下我的感受。我要借你的问题好好讲一讲。我要开诚布公的告诉你们,我的言辞也许很激烈,但坦诚的讲,有时候我对男女之间的交往方式感到恶心。我们的运动中还不多,而是一般而言。在这些独联体国家!这是非常可怕的典型——尤其是在节日的时候,我所见到的那些男男女女联谊的方式。我看见贞守生穿着藏红色的衣服,独自坐在一群女子之中,和她们交谈。我一直等待着一个机会谈论这一点,但我希望从一个更为积极的角度来谈。这就是为什么我将Sridama和Kirosi带来基辅。在我要告诉别人什么是错的之前,我想要给大家看看什么是正确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制作这些CD,并广为派发。并且邀请了一百五十位奉献者。这也是为什么我每年都要做一次。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到一处都谈论这一点。因为我要停止这种让人恶心的行为。我尽量以介绍积极正面的方式来做到这一点。我的方式就是展示居士为什么应该传教,居士应该如何传教,以及居士传教的重要性。以及居士的榜样的重要性。因为如果我们的社团如果没有一部分真正的居士在传教并照顾着别人,那么我们的传教就失去了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不仅如此,如果贞守生仍然继续这种现状,或者未婚男子继续照顾女士,向她们传教,那么这会给我们的社团带来恶劣影响,只会让我们的社团越来越堕落。

即使有时候印度人看到我们奉献者的行为,他们也会震惊。比如在玛雅普,许多高迪亚传系看到我们社团中男男女女混在在一起。在孟买,正像我说的,也是一样。但如果你去到圣地,比如温达文,如果人们看到男女混在在一起,那就会彻底摧毁我们的声誉。在温达文,人们不会接受我们的社团。他们就是无法接受,因为他们的亲眼所见——男女混杂在一起,以及未婚女子在温达文的举止。她们没有任何保护。未婚女子应该受到保护。所有妇女都应该受到保护,但是恰当的方式不是由未婚男子来保护。这是异常荒唐的。如果一个未婚男子去照顾一个未婚女子,这会带来恶劣影响。因此,我们必须树立居士来传教,来照顾妇女。而且女士也不应该照顾单身男士。这是也不对的。这是居士应该做的。

这正是我现在努力推行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基辅开始这次进修。但正因为居士们没有做到这一点,我们看到了后果:贞守生开始向女士传教,然后女士们开始来到庙宇,依附上这些贞守生。贞守生出去,使一位女士变为“奉献者”,然后他们双双结婚。

作为顾问,最重要的一个资格就是稳处于自己的阶层。这意味着贞守生应该安于做贞守生,然后他们向男士传教。当然,他们也可以在街上向女士传教。我希望大家能理解这一点。我们不是极端的狂信者。我们在街上向女士传教,我们鼓励她们能来庙宇。而一旦他们来到庙宇,总要有人去照顾他们。那么就应该有另一个女士或者一对已婚居士。在Radha Gopinath Mandir,正如你们听到的,即使是一对已婚夫妻,也是女士去照顾女士,而丈夫只是给予妻子支持。如果丈夫对某女士有话要说,即使他已经结婚了,他也是通过妻子去说,或者有时他们一起去说。但一位男士永远不会与一位女士单独谈话。那是不可能的。正因为如此,庙里的气氛非常纯粹。但如果有人来到庙里,却发现庙里充斥着各种动机,“庙里又新来了哪个女孩?我怎样才能抢在前头对她传教?”而当一个女士来到庙宇,她开始寻思,“哦,哪个男子还没结婚?”这就污染了整个氛围。人们的心意就会受到骚扰,尽管也许你也许没察觉到,那是因为你的心意也总是处于骚动不安之中。应该要有一个恰当的标准,而恰当的标准是人应该稳处于自己的阶层中才能成为顾问。如果一个人没有安于自己的阶层,那么他们不可能成为榜样。如果他们不能成为榜样,那么他们不应该去传教。因为每个人都只盯着不好的一面,不会去看好的榜样。

这就是我的意见。本来开始我并没打算言辞这么激烈。

问题:我有一个由妇女组成的Nama Hatta小组。在我向这些妇女传教的时候,她们的丈夫也越来越感兴趣。当我询问区域秘书,是否可以邀请她们的丈夫来我的Nama Hatta的时候,他说最好只向妇女传教。同时想帕布们(男士)传教并不好。所以我是否应该也向她们的丈夫传教?

回答:我们正在逐渐转变我们灵性顾问的角色。这一转变是我们正在努力构建起与异性联谊的合理标准。因为我们最好是有特定的标准去遵守——贞守生不应该与女士过于亲近;未婚的女子不应该与男士过于亲近。我们的原则是每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的人生阶层而得到庇护。Asram(阶层)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庇护”。有贞守生阶层,有居士阶层,有行脚僧阶层,还有托钵僧阶层。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特定的状态:要么单身,要么已婚,要么弃绝。每个阶层都有特定的规则要遵守。如果要处于特定阶层,就必须遵守特定的规则。

换句话说,如果有庇护,那么人处于特定阶层就会感受到保护。当然,这种保护是指远离物质欲望。帕布帕德解释到,男女之间的联谊就像火焰和黄油。如果一位妇女没有受到保护,她就会像火焰,而如果一位男士没有受到保护,他就会像黄油。这就是物质自然的本质。即使在特定交流方式中的人自己不会有什么情感依赖,但早晚会渐渐冒出苗头。男士不应该将情感寄托在一位女士身上。尤其是如果她不是自己妻子。而妇女也不应该将情感寄托在一位男士身上,尤其是如果他不是自己丈夫。一般来说,这会在灵性社团中造成各种各样灵性和社会的骚动。而实际上我们都看到了。

当然,人们会改变自己的阶层。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我们看到的只是第一步或者第二步。但之后的“换一个妻子”“换一个丈夫”,这可就不是varnasrama社会体系的一部分了。但这确是随处可见的,因为即使在居士阶层,人们也不知道如何得到恰当的庇护。尤其是在我们的社团中,更换阶层看起来似乎只是导致更多改变的一小步。所以,一定是出了问题。问题就出在,本质上来说我们并没有真正严格遵守男女之间交往的原则。这些都是有的,都在经典中。这是有原因的。帕布帕德在自己的著作中多次强调这一点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们不遵守,我们应该可以预料到会有许许多多的骚扰。

我要强调的是,应该努力扭转这种趋势,让那些承担着灵性顾问和领导者职责的奉献者们,根据自己所处的特定阶层行事。

我给你们举一个例子。就我个人而言,当我来到这些节日,有时候看到这些单身的男男女女之间非常自由、非常随意的混杂在一起,这让我难以平静。我也感到这会带来各种骚扰。有时候我会想,每一次节日都有两个不同的周期在交替持续。节日是大家聚到一起聆听圣洁的外士纳瓦,培养弃绝精神的时候,但在节目的间隔期间这种平衡又被打破。在其他时间里,人们都混在在一起,一起联谊,男男女女混在一起,举止轻佻,说说笑笑,拉着别人妻子的手走在一起。然后我会想,那么,是的,节日有两个好处:一个好处是许许多多奉献者得到许许多多灵性的滋养,培养出许许多多弃绝;另一个好处是许许多多贞守生找到了老婆,甚至也会让那些已经结婚的人心猿意马。虽然我有少许夸张,但也八九不离十。

因此,至少我们应该在我们社团的文化中设立一个合适的联谊标准。这个标准就是丈夫和妻子一起作为灵性顾问,丈夫主要和男士谈话,妻子主要和女士谈话。他们有着稳定的婚姻;他们安于彼此的关系。有时候,他们两个人可以坐在一起,对一位异性说话。对于每一个不是贞守生的人来说,这应该是灵性顾问的标准。应该是一对居士夫妻。这样即使是未婚女子也可以有居士夫妻作为他们的顾问。这种庇护也有助于减少离婚,离婚往往是由于男女之间不纯洁的联谊导致的,就像我刚才描述的。居士夫妻顾问也可以帮助需要结婚的奉献者最终有一个很好的婚姻。同时也可以保护那些弃绝之人、贞守生和未婚妇女,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就不需要和异性亲密相处。因为他们可以把这些人引介给适合照顾他们的人。这是我们现在正在努力的方向,但这不可能一蹴而就。在有些地方,这需要时间。我们的建议不是立刻停止一切——如果有人不适合就立刻停止照顾奉献者。不,我们所强调的要点是先树立起合格的居士作为顾问。渐渐地,当这些合格的居士被树立为顾问之后,那么你不应该照顾的人就应该逐渐引介给合适的人。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不会简单的回答你的问题,“不,你不应该照顾他们。”但我会告诉你,你应该知道我们努力的方向。

庙宇的氛围应该非常纯净。但我们都在色欲、嫉妒、愤怒和贪欲中苦苦挣扎。但庙宇被称作asram。Asram来自asraya这个词,即庇护。所以庙宇应该是一个让人真的在内心找到安宁的庇护之所。

Sridama和Kisori描述了在Chowpatty,对男女关系有着非常严格的原则。有时候,晚上他们会有一个只由妇女参加的节目。但这个节目需要一个麦克风,而负责麦克风的是一个贞守生。但妇女甚至从不接近一位贞守生。这是绝不会发生的。绝没有交谈。有人也许会说,“但那是印度文化。这里是乌克兰。这里是西方。”但相信我,这也许是印度文化,但却不仅限于印度。

如果你去孟买,亲眼看到那里的情形,你会奇怪,怎么可能还有人说什么印度文化?那里非常堕落。这就是生活现实。在那里,绝大部分印度文化已经遗失了。还有些残余。当然,在城市之外肯定还有一些残余。在城市中也有一些残余,但许多印度城市都在效法西方。而他们在这方面做的还相当不错。

要点是他们有着非常严格的关系。如果一位妇女即使为了一个妇女节目去要一个麦克风,她也会去找一个已婚妇女,后者会去找他丈夫。丈夫会去找贞守生拿麦克风。然后丈夫交给妻子,妻子交给需要麦克风的妇女。

你可能会想,何必为了一个麦克风而大费周章?这非常简单,就过去说一声,“帕布,能给我麦克风么?”但在这一不起眼的交流中,许许多多精微的东西就会发生。尤其是如果总是一位贞守生负责麦克风,而来要麦克风的又总是同一位妇女的时候。这就是原则之一,而且非常严格的遵守。还有许多与异性交往的原则。结果就是那里的氛围非常平和。那不是一个骚动不安的氛围。当你去Chowpatty庙,就是如此。有些人可能只是感觉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就是这些原则在背后运转,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果。这些原则不容违反。但这确实有效,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

Kisori解释到,这些妇女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每个人都欣赏弃绝的价值。这一点得到全盘认同。并不是每个人都要弃绝。绝大部分人并没有过着弃绝的生活。但每个人都欣赏那些希望弃绝的人,希望按照这些原则生活的人。所以每个人都自发的这样做。

Kisori举了一个例子,她说贞守生就像小孩子。他们需要保护。居士应该去保护贞守生,这样他们才能弃绝。当然,另一方面,贞守生必须希望弃绝。他们必须希望以这种方式生活,不是整天总想着找机会与异性联谊。那么这种弃绝是值得尊敬的——自然会得到尊敬。

Sridama和Kisori提到另一个原则是妇女的着装。这一点也非常重要——至少在庙宇里的时候,或者去庙宇的时候。妇女的衣着应该很端庄。如果你去Chowpatty,你绝不会看到来庙宇的妇女会衣衫不整。如果有,那么她们很可能不是奉献者。但任何奉献者总是衣着得体。当然,也没有妇女居住在Chowpatty庙里。但这更促使那些住在庙里的人应该衣着得体。

如果奉献者能受到鼓舞,自愿去处理这些内在障碍,那么他们也会乐于处理外在障碍。而如果这还是一个障碍,那么这也需要被克服。这也是要严格遵守的一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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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非奉献者的家人相处

·组员应该知道如何与物质主义之人相处

问题:如果一个家庭里,其中一个,要么丈夫要么妻子,准备接受顾问的职责,而另一个人却没做好准备,这应该怎么办?我们是否应该先培养好丈夫或者妻子,还是先开始这一制度?

回答:至少其中一个必须支持另一个。其中一个也许不是活跃的顾问,但他应该非常活跃的支持那个做着顾问服务的人。比如说,也许丈夫是一个活跃的顾问,而妻子的奎师那知觉也许并不那么稳定。但如果丈夫需要和一个需要庇护的妇女谈话,那么妻子应该在丈夫和妇女谈话的时候总能在场,以此表示自己的支持。这是必要的。这种支持是必要的。男士不应该与女士单独会面,即使他已经结婚了。每一次丈夫与女士谈话的时候,妻子都应该在场,这就是妻子的支持方式。这是一种支持方式。还有许多方面她都应该给予支持。

浦那地区

问题:当人发现自己不得不与不支持自己的家庭成员相处,或者不得不处于不利的境况中,这时应该怎么办?

回答:居士尤其不得不面对许多不同的境况,他们不得不与世俗之心的人相处——有时候甚至与反对巴克缇原则的人相处。当然,经常这是一种义务,或者社会原因迫使人经常与这种人联谊。怎样避免接触这种人,免于污染呢?这是每一个sadhaka所关注的问题。

圣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和圣帕布帕德的训示都专门针对sadhanka,即真正在从事sadhana bhakti的人。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在他的《Sri Bhaktyaloka》中说到:如果一个修习者,或者sadhaka涉足禁止的联谊,那么他的依附就会日渐增加。他的依附越增加,他对至尊目标的的坚定信心就会越来越少。他在警告我们,“这就是不健康联谊的后果。”因此,sadhaka总是小心翼翼。帕布帕德经常引述《Upadeshamrita》中禁止与非奉献者联谊的诗节。帕布帕德经常引述,asat sanga tyaga e vaishnava acar stri sangi eka asadhu krsna bhakta ara(Cc. Madhya 22.87)。奉献者必须——asat sanga tyaga——弃绝与asat的联谊,他必须从事sat sanga。Asat sanga tyaga e vaishinava acar——他必须放弃与世俗之心的人相处,那些依附异性的人。他必须保护自己。

一位sadhaka应该有分辨能力。这是我们萨达纳的程序。我们必须有能力去分辨。皈依的原则之一就是接受一切有利于奉爱服务的,而另一个原则是拒绝一切不利的。我们必须分辨什么是有利的什么是不利的。有时候很难分辨。我们无从得知。有时候,我们会发现自己身处困境,我们想,“我不得不在这里,可我根本不想来。”或者“我不得不与这个人在一起,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或者“我不得不与这个人相处,但我自己根本不想。可我还是这样做着。如果我继续这种联谊的话,我的所作所为会不会与巴克缇的程序相冲突呢?”

有不利的联谊和,当然,有利的联谊。我们知道哪些是能增强我们对巴克缇程序信心的有利联谊。因为信心贯穿了所有阶段,我们必须总是去看自己的信心是否有所有增加。这觉醒的信心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女婴。一个女婴应该加以保护。一个女婴如果被置于各种危险因素下,比如饥饿干渴、严寒酷暑或者危险生物,那么当然这个女婴会受到威胁。因此需要有人来保护这个女婴,远离这些危险因素。同时,这女婴也需要哺育,需要力量,需要健康成长,需要勃勃生机才能长成一个健康的年轻女子。这哺育同样来自看护人和守护者。通过这一类比,我们也需要有这样的人来联谊,他们能保护我们的奉爱藤蔓,帮助我们,哺育我们,增强和巩固我们的信心。我们必须分辨什么才是好的联谊。“我应该如何好好利用这种好的联谊?而我又应该如何避免不健康的联谊?”也就是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所说的“禁止的联谊”。如果一个修习者,或者sadhaka涉足这种禁止的联谊,那么会发生什么事?他对物质世界的依附会逐渐增加。当然,我们应该知道我们对物质世界的依附越增加,我们就越多的失去对目标的信心。这就是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所说的:“依附越增加,对至尊目标的坚定信心就越流失。他会失去他的信心。‘我何以为继?我怎样才能继续修习巴克缇瑜伽?’”

在《Bhaktyaloka》中另一处,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详细的解释了耐心。他说,奉献者在修习sadhana bhakti的时候需要耐心——正像karmi,他们的活动是有目标的。他们希望享受活动的结果。Jnanis也有所图。他们想要解脱。Bhakta也有自己的目标:他们希望取悦奎师那。这是他们的bhakti的目标。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有时候我们看到那些修习sadhana bhakti程序的人会对目标失去信心,继续修习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会彻底放弃。因此他说到,耐心意味着人必须深信,“我会继续服务奎师那,期待着他的仁慈。哪怕需要一年、十年、一百年甚至好几世,我都会继续服务奎师那,永不放弃。”这就是耐心。人必须要有耐心。但有时候我们看到那些修习sadhana bhakti的人失去这种耐心。要么他们已经忘记最终的目标是什么,或者,如果不小心,他失去能让他达成目标的信心。这种信心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或原料。一个人必须真的有信心才有成功。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描述到,adhikara,或纯粹奉爱服务的资格是sraddha,即信心。没有信心,人就不具备adhikara。他没资格获得纯粹的奉爱服务。信心是必不可少的。信心意味着我们必须知道什么才是目标,以及达到这个目标的方法。圣帕布帕德在建立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最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他没有做任何保留。目标就是对神的纯粹的爱。他说任何宗教,只要教导其信徒最终的目标是对神的爱,那么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宗教。我们都来加入奎师那知觉,我们都来与奉献者联谊。那么我们的联谊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我们渴望对奎师那的爱。这就是目标。因此,一旦确立了目标,我们就必须接受一切有利于达到这个目标的因素。而且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拒绝一切不利的因素。“园丁必须在藤蔓周围砌起围栏来保护藤蔓,这样冒犯的疯象才不会趁机而入。”

要旨:当奉爱的藤蔓开始成长的时候,奉献者必须砌起围栏来保护它。初习奉献者必须身处纯粹奉献者之中,从而得到保护。这样他就不会给疯象可趁之机,连根拔起他的奉爱藤蔓。当人与非奉献者联谊的时候,便放开了疯象的缰绳。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说到,asat-sanga-tyaga,—ei vaisnava-acara[Cc. Madhya 22.87]。作为外士纳瓦,首先要做的就是放弃与非奉献者的联谊。然而,一个所谓的成熟奉献者会因为放弃与纯粹奉献者的联谊而犯下极大的冒犯。人类是一种社会动物,如果人离开纯粹奉献者的社团,那么他必然去与非奉献者联谊(asast-sanga)。因为与非奉献者的接触,并从事非奉爱的活动,一个所谓的成熟奉献者会成为疯象冒犯的牺牲品。无论有多少成长与发展,都会立刻被冒犯连根拔起。因此,人应该非常谨慎小心,给奉爱的藤蔓设立围栏保护起来——这就遵守规范原则和与纯粹奉献者联谊。(Cc. Adi 19.157)

在这一部分,主柴坦尼亚正在训示茹帕·格斯瓦米,他在描述sraddha的诞生。巴克缇的种子如何播种在心中。然后他也解释,巴克缇的种子,一旦被播种下来,就必须细心抚育。这种抚育即与奉献者联谊时的聆听。然后他阐述到,人必须非常小心,一旦藤蔓开始生根发芽——种下的种子开始成长——他就必须保护好这幼苗。他必须小心保护这一藤蔓,这样它才能健康成长。他尤其谈到了冒犯——疯象冒犯。

我们都知道hati mata,疯象冒犯,即对一位外士纳瓦所作的冒犯。这里帕布帕德说到如果人放弃与奉献者的联谊,而与非奉献者联谊,asat sanga,那么这所谓的成熟奉献者就犯下了极大的冒犯。他说到人类是社会动物。如果他放弃了纯粹奉献者的社团,那他又能去往何处?他必然要和某人接触。这里说到,“没人能独立生存。”我们本性上就要于人接触交往。我们必须通过联谊来增强自己的信心,增强我们对圣名力量的信心,增强对奉爱服务的信心,增强对最终目标的信心。Sat sanga,或联谊的信心就是发展出我们对奎师那的爱。如果人一不小心,发展出对非奉献者的依附,或者如果他开始对非奉献者的联谊产生依附,那么,正如我们已经讲过的,这种依附会日渐增加,而我们对整个奉爱程序的信心则逐日减少。我们的信心有多少,我们就能在奉爱服务中进步多少。如果我们失去信心,那么,正如我们前面说过的,我们会放弃整个萨达纳的程序,“我能做啥?目标是什么?我在做着萨达纳,但我又得到什么?我从中得到啥好处了?”

有时候,如果我们不小心,或者我们与奉献者之间没有健康的联谊,那么非奉献者的联谊看起来就会充满诱惑。有时候奉献者会观察非奉献者,然后他们会想,“嗯,他们真的很快乐!他们有着良好的关系。他们彼此相爱;他们关心着彼此。”如果我们与奉献者没有爱心关系,如果我们不知道奉献者之间的爱是什么,而且如果我们没有得到这种爱,那么我们就会开始观望非奉献者,说,“看起来这是对我的爱!”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联谊始自关爱,当被这一关爱吸引的时候,联谊就开始了。

在《Sri Bhaktyaloka》中,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进一步解释了什么是联谊,什么不是联谊:

什么是联谊,什么是放弃联谊?许多人对此迷惑不解。人们的迷惑也许是,如果接近一个物质主义者或者物质的事物就被认为是与他们联谊,那么这种联谊是根本没法避免的。只要还有物质躯体,怎么可能不接触这些人和物呢?一位居士外士纳瓦怎么可能放弃他的家庭成员?人没法不去接触那些狡诈之人,即使他们是弃绝的。无论是居士也好,弃绝之人也好,他的生活中总会遇到那些物质主义者。因此,在《Sri Upadesamrta》中阐述了放弃与物质主义者联谊的不足之处:

dadati pratigrhnati

guhyam akhyati prcchati

bhunkte bhojayate caiva

sad-vidham priti-laksanam

“馈赠礼物,接纳礼物;坦露心声,咨询机密;接受帕萨达,提供帕帕萨达。这些都是奉献者分享爱心的六种活动。”

哦,sadhaka啊!人的一生总要面对好人和坏人。居士和弃绝阶层的人也无可幸免。接触总是难免,然而尽管如此,人还是不应涉足不好的联谊。馈赠礼物,接纳礼物,吐露心声,咨询机密,接受食物,提供食物——如果带着爱去从事这些活动,这就被称作sanga,或联谊。给一位饥肠辘辘的人提供食物,或者接受一位虔诚之人的布施,这是出于责任,而不是出于爱。即使他们是物质主义者,这种活动也不能被视作联谊。但如果他们是纯粹奉献者,那么这种活动就是出于爱。当活动的本意是出于爱,那么这就是联谊。因此,向一位纯粹的外士纳瓦馈赠礼物,或者从他们那里接受礼物和财物,这就是sat-sanga。而向一位物质主义者馈赠礼物,或者从这样的人那里接受布施,如果也是出于爱,这就是asat-sanga。当一位物质主义者来找你,无论要做什么都应该仅仅出于责任而作。

人不应该向一个物质主义者吐露心声。一般来说吐露心声时都有爱掺杂其中,所以这是联谊。在和一位物质朋友见面时,应该只说不得不说的。在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展示真心真意的爱。但如果这朋友是一位合适的外士纳瓦,那么就应该接受他的联谊,带着爱心与他推心置腹的交谈。这种与亲戚朋友的的交往不会带来敌意。普通的交谈不是联谊。与普通人的交往应该看起来就像在菜市场里跟陌生人买菜一样。而与主的纯粹奉献者相处的时候就应该是出于爱。如果人有责任去招待饥饿之人、有需之人和老师,那么他应该是出于主人的责任去做,没必要展示爱心。照顾他们,但不是出于爱。人应该怀着爱心款待纯粹的外士纳瓦,有必要的时候则同样怀着爱心接受他们的剩余的饭菜。无论人与妻子、孩子、仆人、女仆、陌生人,或者无论他遇到的什么人都以上面这种方式从事六项交流活动——馈赠礼物,接纳礼物,坦露心声,咨询机密,接纳食物,提供食物,那么就不会有不洁的联谊,只有好的联谊。除非以这种方式放弃不洁联谊,否则完全没希望达至对奎师那的奉爱。(《Sri Bhaktyaloka》,第十一章,《Sanga-tyaga》)

有时当奉献者听到这个,他们会想,“我们不应该去爱,这是什么意思?我原以为主柴坦尼亚的运动是为了向每个人派发爱心的。现在我们却被告知,‘不,收回你的爱。不要爱他们。’这还是玛哈帕布的运动么?或者这里有什么误会?这是什么意思?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这里是想说什么?”我们必须仔细分析他的话,认真理解他的含义。

他在这里说的是爱心交流,引述了《Upadeshamrti》中的诗节:dadati pratigrhnati guhyam akhyati prcchati。提供帕萨达和接受帕萨达,馈赠礼物和接受礼物,询以疑难和吐露心声——这些是奉献者之间的爱心交流方式。当这是在奉献者之间进行的时候,应该怀着爱心。但爱心交流的特征是什么?我们应该知道,这特征就是爱。帕布帕德在一个评注中说到,“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说自己有爱——爱这个,爱那个。是的,我爱这个;我爱她。每个人都在谈论爱,但到底什么是爱?”然后他说,“对狗的爱;对性的爱,”——实际上帕布帕德也提到了这两点。他说,“但是,真正的爱意味着爱奎师那。”他说,“每个人都在用‘爱’这个词,但我们必须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圣茹帕·格斯瓦米给了我们爱的标准(《奉爱甘露之洋》 1.1.11):

anyabhilasita-sunyam

jnana-karmady-anavrtam

anukulyena krsnau-

silanam bhaktir uttama

人应该心甘情愿地为至尊主奎师那作超然爱心服务,不带任何通过果报活动或哲学思辩而得物质获益的愿望——这才是爱——纯粹的巴克缇。圣茹帕·格斯瓦米告诉了我们最重要的标准:krsnanu-silanam。爱意味着你只想取悦你所服务的至爱。你唯一的目的就是以服务取悦他。什么是次要特征?Svarupa laksana,即krsnanu-silanam,心甘情愿的服务奎师那。次要特征是anyabhilasita-sunyam,即“我不需要任何回报。”没有任何动机,没有丝毫计较。“我给你,并不期望任何回报。”这被认为是次要特征,但即使在《博伽梵歌》中,奎师那说不期望任何回报的布施是善良属性的活动。在善良属性中,人不期望任何回报。当然,不期望任何回报不是爱的唯一特征。这是tatastha laksana,次要特征。这是一个重要特征,不然茹帕·格斯瓦米为什么会将这加入到什么是纯粹奉爱,纯粹的爱的解释?显然,这一点非常重要,但却不是最重要的。这是次要的。爱的最重要特征是你渴望取悦奎师那。或者,“通过服务这个人,取悦这个人,我在取悦着奎师那。不然的话,如果我没有取悦奎师那,我又为什么要服务这个人呢?”

正如在《Caitanya Caritamrita》中Sakshi Gopal和两位布茹阿玛纳的故事。年轻的布茹阿玛纳服务着年长的布茹阿玛纳。他说,“我服务您,因为我知道通过服务您,奎师那会对此很满意。当奎师那满意的时候,我的奉爱也随之增长了。”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回报而服务。他不是在想,“我服务这位布茹阿玛纳,因为我知道他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儿。”他说,“我服务您,因为通过服务您我取悦着奎师那。因此,我渴望服务。我渴望取悦您。”他承担了许多个人的不便,只为了取悦这位布茹阿玛纳。

当然,年长的布茹阿玛纳非常感激这一服务。他说,“我希望报答你。”但我们应该知道这是爱心交流的本性,真正的爱心交流意味着,当某物是出于爱心而赠送,那么应该接受它。这样才完成互动交流的过程。并不是说这个人有义务要回报。并不是说他想着,“哦,我不得不给他点什么。”不,他是出于爱而想要馈赠。

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说,“如果有人怀着奉爱给我供奉一片叶,一朵花,一个水果和一些水,我会欣然接受。”为什么?因为这供奉是出于爱心,那么做出这一供奉的人所希望的完美就是对方能接受,能因此而满意。

vande sri-krsna-caitanyam

bhaktanugraha-kataram

yena kenapi santustam

bhakta-dattena sraddhaya

“我向主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致以虔诚的顶拜,无论奉献者怀着信心与爱心向他供奉什么,他都乐于接受,并且总是随时准备着赐予他们仁慈。”(Cc. Antya 10.1)

任何带着爱心的供奉他都渴望接受,而且随时准备赐予他的祝福。主柴坦尼亚总是急于接受。甚至在Shuklambara Brahmacari的例子中,他急于从他那里接受碎谷子,他如此迫不及待甚至等不及Shuklambara献给他。他直接从Shuklambara手上拿走了。他就是如此急于从奉献者那里得到点什么。他渴望接受,而这是奉献者所追求的完美。奎师那已经接受了。

在漫长的萨达纳之后,奉献者渴求的结果是什么?这结果就是奎师那会接受。奎师那能满意。他已经接受了。奎师那不会接受非奉献者的供奉。他没有这个意向。他愿意从他的奉献者手中接受。

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有一个诗节:“物质上一无所有,却安于只有对奎师那的奉爱服务,这样的奉献者对至尊主非常亲切。”实际上,至尊主品味着这样的奉献者的活动。那些骄傲于自己的成功,骄傲于自己的地位,骄傲于自己的财产和家庭的人,他们往往因这些财富而飘飘然,并且嘲笑主的奉献者。即使这样的人崇拜主,主也绝不会接受。主更愿意接受他的奉献者亲手供奉。对于毫无其他愿望,一心只想着献给主点什么的奉献者来说,这就是爱心交流。这就是纯粹的爱。奉献者在给予,而奎师那接受。

在与至尊主的关系中,我们可以看到这就是爱心交流的特征。主非常愿意接受带着爱献给他的供奉,其唯一的心愿就是取悦他。这样,主才会接受——即使是一个很小的,或者可能看起来很微不足道的供奉。并不是靠数量才能让至尊主满意。

施瑞拉·温达文·达斯·塔库尔举了Kolaveca Sridhar的故事。他说物质主义者,或者百万富翁无法理解。他们有那么多财富。主柴坦尼亚怎么可能迫不及待的要去接受Sridhar那些香蕉叶做的杯子和盘子?对他们来说,他们很难理解,因为即使一个人可能有财富,他不可能仅仅因为自己的富裕而让主接受他。主更愿意看到爱。

在《圣典博伽瓦谭》里,帕拉德·玛哈茹阿佳对他的伙伴们说,“我亲爱的朋友们,哦,恶魔之子啊,即使你成为博学的布茹阿玛纳,精于礼仪,博闻强记,你也无法取悦至尊人格首神。苦行、禁欲、祭祀以及誓言——这些都不是取悦主的资格。只有当人对至尊主怀有坚定不移的奉爱的时候,主才会对他满意。如果没有真诚的奉爱,其他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表演而已。”帕拉德·玛哈茹阿佳将这讲给他那些五岁大的同学们。他在向他们解释这一点。他在给予他们sanga。这样高级的外士纳瓦给予sanga。他们非常仁慈,富有同情心。Uttama bhaktas——他们可以免费的给予任何人,甚至铁石心肠的恶魔们。

帕拉德·玛哈茹阿佳说到,“我的朋友们,恶魔之子啊,即使你们精通这一切,你也无法取悦主。”只有爱才能引起主的注意。这才是他所看到的。一场华丽的表演无法吸引主的注意,只有内心的本意,态度才可以。奎师那以bhava grahi而闻名。人也许向主献上一些祷文,om visnaya namah,om visnave namah——没受过教育的人会说om visnaya namah,而布茹阿玛纳会说om visnave namah。他们献上各自的祷文,但主是bhava grahi janardana。他知晓供奉背后的心意。因此,如果其心态是为了取悦主,那么这两者都会被接受。并不是一个人的外在行为。外在的吹嘘或者无论我们怎样努力去吸引主的注意——这些都不是吸引主的注意并取悦他的标准。我们可能非常有力量,可能非常富裕,但奎师那看的并不是这些东西。奎师那,作为薄伽梵,一切财富的拥有者,为什么要对这些力量财富和名声感兴趣?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奎师那是bhava grahi,也就是说他眼中所看到的只有爱。这会让奎师那觉得有义务。他无法对爱视而不见;这就是爱的力量。奎师那总是关注着那些以爱心供奉他的人。当然,他会对这一供奉全然回应。他是最伟大的爱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应该如何对爱心做出回应。

牧牛姑娘们问奎师那,“请告诉我们你是哪种爱人?我们知道在人与人之间的爱有三种:第一种只接受。第二种会反馈,但即使对方置若惘然也一样会给予。第三种既不置若惘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回应或者心甘情愿的回报。你更倾向于哪种?你觉得哪一种是真诚的?”

奎师那答到,这三种之中,第一种只依照自己得到的给予回报,这种人是商人。这个过程中根本没有爱。有人给了他些什么;他想,“那么,我会回报他点什么,这样他就会再给我。”他是个商人,仅此而已。奎师那说这不是最真诚的爱;这不是爱心交流。奎师那说第二种就像父母。即使孩子不听话,父母还是会爱孩子。有时候孩子就是不知道感恩图报。他们置若罔闻,但母亲还是会心甘情愿,总是愿意尽自己最大努力。这与真爱最接近。而第三种既不顺意的回报也不置若罔闻。这又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种人是armarama,自我满足的人。你给他,但他并不需要。第二种是不知道感恩图报的人。不知感恩图报的人就像孩子对父母一样:父母为孩子付出了那么多,但孩子却不知感恩。奎师那还举了guru-druha的例子。父母或灵性导师可能给了门徒许多,但门徒对灵性导师的赐予不知感恩。就这样,奎师那间接的表明自己虽然自我满足,别无他求,但他决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在爱心交流中,只要有人带着奉爱给主供奉,他都会对此非常感激。他的本性就是渴望接受奉献者带着爱的供奉。

爱意味着一位奉献者渴望取悦主。他并不想要任何回报。他对karma毫无兴趣,对jnana也漠不关心。他没有别的想法。他并不是想着,“我现在崇拜主,这样我就能得到回报,得到些物质福利,一些物质好处。”帕拉德·玛哈茹阿佳说过。当主尼星哈戴瓦想要给他一个祝福的时候,他对帕拉德,“让我给你个祝福吧。”帕拉德说,“不要诱惑我。您难道不知道我生于一个恶魔家庭么。我不是一个商人,所以不要这样诱惑我。我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服务您,所以您为什么要诱惑我,要给我祝福呢。我只渴望做做您的仆人,您是我的主人。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当然,帕拉德·玛哈茹阿佳亲身示范了在爱心交流中,奉献者从不期待主的回报。

当然,他期待主的仁慈。但这仁慈降临的方式有时候却不那么好接受。有时候我们有一种倾向,当确实有好事发生的时候,就立刻归类为,“这是奎师那的仁慈。”但当不好的事情发生时……有一次,一位奉献者犯了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他对圣帕布帕德说,“圣帕布帕德,这是奎师那的仁慈。”圣帕布帕德说,“不,这不是奎师那的仁慈,这是你的愚蠢。”

有时候我们会将看起来好的归类为奎师那的仁慈。但如果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么,“奎师那为什么这样对我?”有时候很难将之视为奎师那的仁慈。我们必须非常小心。毫无疑问,奎师那会与我们交流互动。他会给我们他的仁慈。主柴坦尼亚就很愿意从他奉献者手中接受带着信心和爱心供奉的东西。他愿意立刻从奉献者手里接过,而他也总是愿意回报以他的仁慈。他怎样赐予仁慈——无论他怎样赐予仁慈我们都必须做好准备。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能只是将那些立刻满足我们感官和心意的东西视为仁慈。我们必须知道,取悦主是我们的目标,而如果主因这样赐予他的仁慈而满意,那么“我会接受他的仁慈。”

圣帕布帕德说到,yasyaham anugrhnami harisye tad-dhanam sanail(SB 10.88.8)。他是在说他自己。“主对我特别仁慈。”当主对某人特别仁慈的时候,他会怎样做?他可能会拿走一切。有人可能会说,“喂,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呢。可怜可怜我吧!”主知道怎样将他的仁慈赐予他的奉献者。因此,无论他怎样回报爱心交流,我们都应该做好准备。因此,以这种心态所作的奉爱服务才是心甘情愿的奉爱服务。唯一的标准是,“奎师那,您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赐予我仁慈。您可以紧紧拥抱我。也可以从我面前消失,让我心碎。您愿意怎样就怎样,但我仍然会继续服务您。”

圣帕布帕德经常引述这个诗节(SB 10.14.8):

tat te’nukampam susamiksamano

bhunjana evatma-krtam vipakam

hrd-vag-vapurbhir vidadhan namas te

jiveta yo mukti-pade sa daya-bhak

“我亲爱的主,谁真诚的等待您无缘故的仁慈,同时耐心的承受过去行为的业报,以心意、言语和身体服务您,这样的人毫无疑问获得解脱的资格,因为这对他来说是名正言顺的。”不仅如此,他还全盘接受,“是的,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那都是因为我以前的恶行。我不过自尝恶果。”

我们应该知道,“如果我陷入困境,或遭遇困难,我不应该去责备奎师那。这是他的仁慈。他只是给予。”

帕布帕德经常不厌其烦的引述这一诗节,即奎师那已经对他的奉献者非常仁慈,他已经将奉献者应该得到的恶报减少到最低,而只是得到一些象征性的困难。而无论他给予什么,奉献者都心怀感激。当然,有时候我们可能听说过这个理论,但当我们面对坎坷和挫折的时候,就不总那么容易接受。但至少我们应该看看榜样们是怎么做的。我们应该看看《圣典博伽瓦谭》里那些榜样们是怎样做的,我们应该看看主对确实这样想的奉献者是多么仁慈。这就是信心的含义。这就是sraddha的含义。Sraddha意味着坚信“我听说过纯粹奉献者的故事,也在《圣典博伽瓦谭》中听说了这样的事,我相信这就是主的做法。”这才是奉献者。这就是奉献者与jnani和karmi的不同。奉献者已经唤醒了心中的信心。主奎师那描述了奉献者的品质:“藉着聆听我的逍遥时光,聆听我与奉献者的交往,他唤醒了心中的信心。我的奉献者知道一切感官享乐都会导致痛苦,虽然仍无法彻底放弃感官享乐但厌恶世俗活动,他总是快乐,并且坚定不移的怀着信心和奉爱崇拜我。尽管我的奉献者知道感官享乐导致痛苦,他还是真诚的为自己所从事的感官享乐而感到后悔。”

要点是,奉献者是已经唤醒了自己的信心。他看到主如何对待他的奉献者。同样,Mukunda也对主所说的“一千万世后会见到主”充满信心。当然,主非常愿意回报这种信心,说到,“好吧,把Mukunda叫来。”一千万世减为片刻。“我怎能忘记像你这样的人,Mukunda?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我怎能舍弃你的联谊?”同样,他对Srivas Thakur说到,“你甚至不知道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我怎能舍弃与你的联谊。你唯一所想就是取悦我。”Srivas Thakur的儿子在kritan的时候去世了,所有亲戚和家庭成员都站在一边,哀叹他儿子的夭折,他出来看到这一幕,说到,“不要传出来。如果你们打扰了玛哈帕布极乐的kritan,那我只能勒紧脖子跳到恒河自杀了。现在不要说出来。”他唯一想着的就是主的喜乐,如何取悦主,主说到,“哦,Srivas,我怎能舍弃一个甚至不知道失去自己儿子的人。”主永远也无法舍弃一个总是想着取悦他的人。于是主柴坦尼亚和主尼提阿南达成了他的儿子。

这就是主的本性,以及他如何对待他的奉献者。有着这种强烈信心的人,即使生活中有许多坎坷挫折也能铭记着《圣典博伽瓦谭》中的榜样。托庇于他们。通过忆念和托庇,我们可以学会如何看待我们自己的生活,坦然面对各种困难。我们唯一关心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如何继续服务主?”这就是sraddha,信心。

当然,主说,“聆听我的荣耀,以此继续服务我。”最有力量,最具净化力的奉爱服务就是聆听至尊主与奉献者的逍遥时光。这会让我们逐渐臻至生命的完美,这也是我们所应寻求的——ante narayana-smrtih——正如《圣典博伽瓦谭》中所描述的那样。通过履行赋定职责或解脱于物质,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完美就是ante narayana-smrtih,在临终时记起至尊主。这就是我们所希望达到的目标。因此,无论在什么情形下,我们都应该依赖主,无论主给我们什么,我们都应该欣然接受。这样我们就能不忘记他。

主说,“我绝不会忘记。我绝不会忘记这样的奉献者。”爱心交流本性如此。奎师那告诉阿尔诸那,“阿尔诸那,你可以大声宣布,我的奉献者永不会被征服。如果我自己说,没有人会接受。但如果你亲口说出来,每个人都不得不接受。因为你是我的奉献者。如果你做出声明,当然会我会毫无疑义的支持我的奉献者。”主永远是守护者。他守护着他的奉献者的誓言,他守护着他的奉献者的愿望,他守护着他的奉献者的心。

nehabhikrama-naso ’sti

pratyava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ayate mahato bhayat

“此途上的些许努力也永不遗失,且使人免于最大的危险。”(Bg. 2.40)这是巴克缇之途,奉爱之途。我们应该总是寻求主的保护。一个总能在生活中看到主的存在,看到主的宽容和仁慈——无论以怎样的形式展示出来——的人,总能得到主的保护。主永不食言。这就是信心。因此,在爱心关系中,主总是愿意将仁慈赐予那些想着取悦他的奉献者。无论主赐予给我们的仁慈的形式、方式如何,我们都必须欣然接受。这就是主如何回报我们的爱心服务。

这就是与主的爱心交流的本质。但现在我们谈论的是奉献者之间的爱心交流。尽管如此,标准是一致的。并不是说这爱是不同的,有对主的爱,还有另一种对奉献者的爱。不,当我们爱主的奉献者的时候,当我们希望服务和取悦主的奉献者的时候,我们的心态应该是通过不求任何回报的服务这位奉献者,我们能够切实的取悦主。这是我们取悦主的方式。主说到这就是奉献者之间爱心交流的本质。

在与外士纳瓦联谊的时候,我们应该切实的培养出这样爱心交流。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当一位外士纳瓦来到你家中的时候,你应该接待他,款待他,服务他,想尽办法取悦他,令他满意。通过服务一位奉献者,我们在取悦着主。尽管奉献者会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样的服务,也没有期望得到这样的服务,但他还是会谦卑的接受,他会接受主人宽宏无私的爱,视之为爱的供奉。馈赠礼物也是一样的。我们馈赠奉献者礼物,因为我们想要取悦他们,我们想要让他们满意。有时候,我们甚至会给出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但因为我们想要给予,我们会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而我们会把它给一个我们爱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对我们非常亲切。

这就是奎师那所作的。他将自己最宝贵的给予了奉献者。他给予了自己的心。再没有更珍贵的了。当奉献者将他的心献给奎师那,奎师那说我也会将我的心给你——这是他唯一想做的。他并不想要别的。于是奎师那给出了他的心。

有时候,在奉献者的爱心交流中我们可能给出非常珍贵的东西。不圣洁的联谊意味着物质主义者,尤其是无神论者,那些嫉妒和反对巴克缇原则的人。我们必须非常小心。我们必须收回,不展示自己的爱。即使你展示出了爱,他们也不知道爱为何物。

帕布帕德也警告,因为我们还是sadhaka,我们必须保护我们奉爱的藤蔓。我们必须非常小心。我们不应该去模仿uttama adhikari。帕布帕德在《Isopanisad》中谈到了这一点。他说我们应该非常小心,不要模仿那些已经完美认识到四海之内皆兄弟的uttama adhikari。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躯体概念,他能够认识到主的地位,超灵的地位和生物体的地位——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视所有生物体为灵性的火花,在本质上与主相同,这样的人才真正认识到一切。还有什么能蒙蔽他的眼睛,还有什么能让他的心焦虑不安?”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清清楚楚。他已经具备灵性的视觉。不应该模仿这样的人。我们应该非常小心,他们甚至能提升那些应该无视的人,我们不要去模仿他们。

有时候我们看到即使冒犯者,或者那些应该被无视的人都可以因一位强有力的外士纳瓦的仁慈而得到提升。但我们作为sadhaka,应该保护自己,不要吐露自己最真实内在的心声,不要指望能体验到爱心交流。因为这些所谓爱的对象根本不知道爱的含义。他只是接受,然后他想回报点什么以获得更多。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与这种人的关系。相反,我们应该出于责任而于他们相处。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中有一个诗节,纳茹阿达·牟尼在教导理想中的居士生活。如果妻子或者其他家庭成员说,“哦,你应该做这个。”那么这位居士表面上会同意,“好。”但在他心中,他应该总是非常小心,不要接受那些会让他的生活非常麻烦的事务,让他忘记生活的目标。

出于责任,我们会说,“好的,我同意。”听起来像是虚与委蛇或者敷衍欺骗。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是在保护。如果有人做出请求,而我们知道这会是一个非常非常艰难的事情,义务上来说我们可以做。我们去做是出于责任,但我们要非常小心,不要让自己卷入这种纷繁的事务和义务中,结果令自己忘记生活的目标。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尤其在这里说到了与家庭成员的不良联谊。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告诉我们应该如何与他们一起生活。出于责任,你应该这样做!但收回你的爱。这就是你生活的方式。“我对孩子负有责任。我对我的家庭负有责任。”即使这些人反对奉爱服务,只要你能够与奉献者保持友爱的爱心关系,你仍然能挺过来。当我们与奉献者有爱心关系的时候,我们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这种爱,这会给我们许多力量,让我们能够坦然面对各种坎坷,能够坦然去面对无可避免的不圣洁的联谊。

因此,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亲身接触并不就是联谊;联谊始于爱。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宣称,“哦,sadhaka啊!一定要分辨和认识这其中的不同,以此,生活在奉献者的联谊中,与奉献者进行爱心交流。与奉献者一起聆听主的逍遥时光。出于爱,馈赠礼物,接纳礼物。出于爱,给予布施。出于爱,接受布施。出于爱,吐露心声。出于爱,询以疑难。”在和那些奎师那的代表联谊时,当然我们应该爱他们。而我们应该非常小心,尤其是与那些反对奉爱服务的人。我们也许无法提升他们,但我们出于责任,还是应该和他们相处。

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到,这就是交流的本质。我们没法不接触物质主义者。正像帕布帕德举了生意人不得不出去和他的顾客共进晚餐的例子。他与他的顾客一起吃饭——这就营造一种特定的氛围。当然,如果他们是非奉献者,他会如此。因为这是他的生意。他不得不这样做。但这并不是说他就要吐露心声,把他的奉献者生活都倾吐出来。

有一次我坐飞机,我旁边坐着一位非常富有的生意人。他问我,问我做什么,住在哪里。然后,我说了一点关于我自己之后,他开始跟我讲他自己。他滔滔不绝了一个半小时。他开始告诉我他生活中许多鲜为人知的事情。他跟我说他与子女的难处。他有一个患有孤僻症的女儿。他跟我说那些亲戚之间的难处,那些财富的难处。他有那么多钱,却一点也不快乐。滔滔不绝一段时间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自问到,“我为什么向你说这些?我甚至不会对我妻子说起这些。你是个陌生人。你只是在飞机上坐在我旁边,我只不过认识你几个小时。而我却在跟你说着这些甚至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未曾讲过的事情。”然后他说,“实际上,等等,我根本没有亲密的朋友。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然后他的脸色开始变了。我有一点担心。我说,“哦,哦,等等。”他开始望着窗外,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他这样呆望着,忽然之间他脸上的表情又彻底变了。他满面微笑的看着我,说到,“我知道为什么了。”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你很快乐。你没有妻子;你没有任何子女;你没有工作;你没有银行帐户;你什么也没有。”

这对他来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身边坐着的人都没有这些,但仍然很快乐。因此,他觉得自己要把自己的心倾吐出来。然后他问道,“告诉我,您是怎样做到的?”然后我给告诉他帕布帕德。然后我谈起《博伽梵歌》,他说到,“我也想要一本。”他说,“你看,我是个生意人;我知道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我想要一本这个书。”有时候人们会对我们吐露心声,但那不意味着我们一定要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

这是爱心交流的本质。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说,“如果人不以这种方式放弃不圣洁的联谊,那就没希望达至对奎师那的奉爱。一位弃绝的外士纳瓦接受一切通过madhukari所得,即在一位真诚的居士家的乞讨所得。他应该总是能分辨什么是粗糙的乞讨,什么是madhukari。一位居士外士纳瓦应该在另一位有着纯洁品质的居士家里接受帕萨达——五谷粮食和饮料。人应该总是警惕在一位有着不良品格的非奉献者家里接受帕萨达。那些已经对奉爱服务培养起信心的人,因为他们的虔诚活动,会得到奎师那的仁慈,从而具有一点智慧。凭着这智慧,他们能轻易的理解阿查尔亚训示的精华。因此,对他们的训示只需要只言片语。那些毫无虔诚的人根本没有信心。就算给予他们长篇累牍的训示,他们也什么也不明白。因此圣茹帕·格斯瓦米在他的《Sri Upadesamrta》中只有寥寥数语。”

有时候,我们会认为主柴坦尼亚的运动是为了派发爱心。因此我们在看到物质主义之人时怎么要收回爱心呢?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得到爱?但我们也要知道,我们必须非常小心,保护自己免于不圣洁的联谊,并且知道奉献者之间爱心交流的方式。怎样才能吸引别人,让他们切实的希望更接近奉爱服务?只有当他们看到奉献者之间的爱心交流,这才会唤醒他们心中的信心。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点。这正是主柴坦尼亚所作的。曾经有一年的时间,主柴坦尼亚一直在Srivas Thakur的家中进行kritan,只有纯洁的外士纳瓦,只有suddha bhakta才能加入。任何哪怕还有丝毫karma或jnana之心的人都不能进入。

在与他机密的奉献者联谊时,主柴坦尼亚品味着主的圣名。他品味着他们的联谊。他在满足着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体验着与最机密的奉献者之间的爱心交流,然后发生了什么?然后,伴着他的同游,他将一切带到街上。他走了出去。他并没有一个人出去。我们崇拜主柴坦尼亚,他总是和奉献者形影不离。他带来了他机密的奉献者,将这些爱心交流展示给众人,这样大家才能看到什么是爱。

这是我们节日的另一个目的——我们能与奉献者一起品味Hari Katha和圣名的甘露。我们与奉献者们一起出去,展示着奉献者之间的爱心关系。我们必须以自己为榜样,展示给非奉献者,让他们看到,“哦,看看这种交流!我从没见过像这样的爱心交流。看看那他们,是这样深爱着彼此,根本不期望一丁点回报。看看,他们只是在品味着主的圣名的荣耀。他们围坐下来,讨论有关主的话题。”

mac-citta mad-gata-prana

bodhayantah parasparam

kathayantas ca mam nityam

tusyanti ca ramanti ca

我的纯粹奉献者,思我想我,倾其毕生为我服务;他们从谈论我,从相互的启迪中得到极大的满足和喜乐。(Bg 10.9)

“他们在品味着这个,从中得到极大喜乐。这就是他们的喜乐之源。”当他们看到奉献者在与奉献者联谊的时候得到这么多的快乐,他们就会想,“喔,这一切里一定有什么。”

并不是说禁止将主柴坦尼亚的仁慈派发给非奉献者。尽管我们,作为sadhaka,会收回这种爱。但我们应该展示给他们,正如主柴坦尼亚所展示的那样。他将他的桑克依坦运动带到街上,与他的同游们游历四方,派发着他和他纯粹奉献者之间的爱心交流。通过这种方式,即使是最堕落的,即使是最罪恶的,最低级的恶徒,因为看到主和他的奉献者之间的交流,都会受此吸引,从而心甘情愿的放弃他们所有罪恶活动,也成为主的机密同游。

这就是我们从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的训示中至少应该得到的感悟。如果我们以这种方式生活,总是在奉献者的联谊中巩固自己的信心,总是能正确去分辨,以一种健康的心态和健康的氛围接受这些爱心交流,增进我们对目标——爱奎师那的信心,那么我们就会培养出真正的爱。如果我不爱奎师那的奉献者,我怎么可能爱奎师那?如果我们不爱奎师那的奉献者,我们不可能爱奎师那。这是我们的希望。所以我们爱奎师那的奉献者,然后通过他们的仁慈、他们的善心和他们的怜悯,奉献者得到他们的kripa。他们有prema,对主的爱;他们有maitri,彼此之间充满友爱的爱心交流。他们有kripa,他们对无知之人的仁慈;他们有upeksha,对那些嫉妒之人的无视。如果我们知道如何区分,这样我们就能对圣帕布帕德给我们的目标充满信心:与外士纳瓦一起纯粹的唱颂主的圣名。我们都盼望能实现帕布帕德给我们的梦想。当他登上Jaladuta号的时候,他说,“哦,主,我怎么可能拯救他们?但毫无疑问,您可以拯救他们。”帕布帕德为我们的解脱而祈祷——为我们所有人。他希望我们都能达到这一人生的完美境界,纯粹的唱颂主的圣名,能够回归首神,让这一世成为自己最后一世。帕布帕德说,“是的,但不要想着占便宜;让这一世成为你最后一世。不要让你的灵性导师再回来。”

问题:因为我们仍受条件限制,我们受一些奉献者的吸引,但并不会被另一些奉献者所吸引。我们没有那么纯粹能看到他们的灵性品质。

有时候,我们的吸引不是因为他们的超然品质,而是因为他有一些物质技能。因此我才想和他发展关系。这是否可以,还是我们应该尽量超越这一层面?

回答:联谊当然是可以的。我们在要旨中读到,我们应该遵守规范原则,与纯粹奉献者保持联谊。要点是,我们应该与更进步的奉献者联谊。巴克缇维诺德·塔库尔在《Jana Sanga》中,开篇就解释了这一点,“Jana这个词既指男性也指女性。圣茹帕·格斯瓦米在《奉爱甘露之洋》中写到:sadho sanga svato vare——奉献者应该与更进步的奉献者联谊。”只要我们一息尚存,我们就应该与更进步的奉献者保持联谊。我们应该与更进步的奉献者保持爱心交流,服务他们,向他们询以疑难,向他们吐露心声。如果我们能保持健康的联谊,那么当然我们也能与并不对我们最有益的奉献者联谊。但同时,因为我们从更高的联谊中获得了力量,那么我们就能够去分辨如何与不同的奉献者联谊。这样,无论哪种联谊中都不会有任何危险。如果你从事着一项服务,那么当然你应该希望与那个奉献者联谊,因为通过服务他,聆听他,向他学习,你可以将之用于对古茹和奎师那的服务。但人应该总是和那些更进步的奉献者联谊,不能得意忘形。

第三部分的节选来源于以下讲座:

2004年7月8日,Lipetsk,与Nama Hatta领导者们的会面

2004年10月2日,Divnomorsk,与门徒的会面

2004年8月9日,Minsk,与顾问的会面

2004年3月5日,玛雅普,与Vivasvan Pr. 顾问小组的会面

2004年9月30日,Divnomorsk,与门徒的会面

2004年6月19日,莫斯科,奉献者关怀、资格与不具资格

2003年10月26日,莫斯科,与Nama Hatta领导者们的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