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檀车节逍遥与帕塔帕茹铎王
第二天,天不亮每个人就已经早早起床沐浴。然后他们便来观看仪式,把佳格纳特从庙宇转移到檀车上。
檀车一共有三辆,每一个的轮子数都不一样。檀车没有转向轮,所以他们就在一侧轮子前放木头的路障,这样这一侧的速度就慢下来,于是檀车就会转弯。檀车非常重,轮子上没有滑轮,所以需要500位身强力壮的人来拉檀车。
人们把神像从庙里请出来时,每一步都垫着靠垫。人们用丝绸的布条把佳格纳特的腰和腿绑在靠垫上。佳格纳特非常庞大,他有两米多高,非常宽大,非常沉重。
人们先移动巴拉茹阿玛。人们让他前倾,把他的双足拉出来,这样他才能走下一步。他落在靠垫上,把靠垫压裂,靠垫里面的填充物飞满天。你能听到靠垫裂开的声音。人们为巴拉茹阿玛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扇子,有4米高。在巴拉茹阿玛面前还有两排祭师,第一排祭师扇动拂尘。还有祭师在敲锣——两边至少有一两百个锣被整齐地敲响,“咣,咣”。几公里之外都能听得到。这声音响彻天地。只是移动佳格纳特便已经是一场大阵仗。有一次,他在地上前进,就像他在走动一样。当他移动时,扇子也跟着移动,与此同时,人们都在扇动拂尘,前面还有“咣,咣”敲锣的声音。这场面非常隆重,宛若皇家出行。
有一次,主在车上,檀车在前进,主柴坦尼亚组织奉献者分成了七个唱诵队伍。之后又增加了三个。当时外夸斯瓦茹阿·潘迪特在其中一个团队中起舞。尼提阿南达帕布在另一个队伍中领舞,阿兑塔·阿查尔亚以及哈瑞达萨·塔库尔各自在一支队伍中。他们都是大舞蹈家。虽然阿兑塔·阿查尔亚已经非常老了——那时他已经75岁了——他依然在一直队伍中领舞。
每一个唱诵队伍的领唱并没有话筒,所以每一位领唱有五位跟唱。领唱一唱完,跟唱就会按照领唱的曲调唱诵,这样就放大了五倍。每一支唱诵队伍有自己唱诵的调子,还有自己的奉献者,每一支唱诵的队伍声音传送的范围也有限,于是就会有另一支唱诵队伍。有许多支唱诵队伍,好让声音覆盖整个地区。
在佳格纳特面前有四支舞蹈队伍,在两侧还各有一个,在后面还有一支舞蹈队伍,所以一共有七支队伍,有14个鼓在伴奏。他们一起演奏,一起跳舞——美不胜收。就这样,齐颂圣名的声音响彻天地。
开始的时候,主柴坦尼亚轮流参加不同的唱诵队伍。随后,他开始使用他特殊的玄秘力量,同时出现在七支队伍中。每个人都以为主柴坦尼亚在自己的队伍里。他们心想,“我们太幸运了,主柴坦尼亚在我们的队伍里。他和我们在一起。他选择了我们的队伍。我们是最棒的齐颂圣名队伍——最为殊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出现在每一支队伍里。
在《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描述,在主佳格纳特的唱诵巡游中,帕塔帕茹铎王派塔帕纳·弥刷送来了花环和檀香木浆。于是主柴坦尼亚亲自给每一位奉献者都戴上一个花环,并把檀香浆涂到所有奉献者身上。这也展示主柴坦尼亚对所有奉献者是多么有人情味。奎师那也同样对他的牧牛童伙伴们非常有亲近,主柴坦尼亚对他的齐颂圣名的唱诵者们也同样非常亲近。
圣帕布帕德说,任何将奎师那知觉传遍全世界的人,或者满腔热情地传教的人,奎师那都会觉得他非常亲。奎师那会亲自拥抱他。传播奎师那知觉,这样你就会亲近主奎师那。主柴坦尼亚亲自展示他对所有奉献者是多么仁慈,满怀爱心,他亲自给他们戴上花环,涂上檀香浆。现在我们涂防晒霜,但是从前我们涂的是檀香浆。檀香浆更天然。
节日让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主柴坦尼亚安排国王,他安排普通人——他让每个人都做服务。
在主柴坦尼亚的时代,有许多奉献者,许多灵性导师,所有人都在主柴坦尼亚这一大家庭里。这样,从很多方面来说,我们会发现主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齐颂圣名运动的心态现在被益世康继承和发扬光大。
主柴坦尼亚和国王,帕塔茹帕茹铎·玛哈茹阿佳有一段特别的逍遥时光。帕塔帕茹铎王为主柴坦尼亚做了很多服务,但是他被禁止见主柴坦尼亚。他之所以不被允许,是因为主柴坦尼亚说,“我不会接触国王,因为他们沉溺政治、金钱和感官享乐。对我来说,和这样的享乐者接触太不干净了。”其实帕塔帕茹铎王是一位非常真诚的奉献者,但是主柴坦尼亚想要警告她的追随者,一定小心与非常世俗的人联谊。
因为主柴坦尼亚和所有人联谊,唯独不和国王联谊,国王想,“这个王国里每个人都得到了主柴坦尼亚的仁慈,但是我却没有这个福气。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得到主柴坦尼亚的联谊,但我确实唯一做不到的人。”因此,他非常沮丧和消沉。为了防止他自杀或者做出冲动的事,主柴坦尼亚祝福了国王的儿子,而且把自己的围巾给了他的儿子,让儿子把这个拿给他父亲。他不是普通的国王,他是奉献者。主柴坦尼亚只是在考验他。
檀车节的时候,帕塔帕茹铎王也会来,尽管他是一位国王,但他会拿扫把去清洁主佳格纳特前面的大街。国王有很多部门和手下,他不必亲自扫大街,但是他要为主做这卑微的服务。
我们在英国伯明翰举行檀车节的时候,市长也来扫大街。他说,“其实作为市长,我不需要扫大街。我们有很多员工可以做这件事,但是我尊重你们的文化,所以我才这样做。”
帕塔帕茹铎王树立了这个传统,那就是在神面前,我们应该谦恭——即便国王也要放下身段。有一次我们在班加罗尔举行檀车节,一位印度前副总统受邀启动巡游。我们的庙长宣布:“遵从奥瑞萨伟大国王的传统,我们邀请副总统在主佳格纳特前清扫大街。”然后这位前总统拿起麦克风说,“我现在是民主社会,我们不遵守这些传统——我拒绝在主佳格纳特面前扫大街。”报纸的记者都把这记在他们的本子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主要的嘉宾。他没打算按我们的传统来启动巡游。
于是我说,“是的,副总统说的对。现在我们是民主政府,一切都是人民的,都是为了人民。现在人民才是国王。所以我请求所有人在佳格纳特面前清扫大街,作为当今所有人民的领导者,我邀请副总统先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就扫了一下。第二天报纸报道,“印度副总统拒绝在神面前扫大街。”
但是帕塔帕茹铎王是佳格纳特非常谦卑的仆人,他声明,他的王国都是佳格纳特的财产,他只是代表佳格纳特管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些国王很特别。他们并不去建造宏大的宫殿,他们建造宏大的庙宇。他们怀着总理的心态。他们想的是,“佳格纳特是真正的统治者,我们只是他的代表。”
当帕塔帕茹铎在佳格纳特的战车前清扫大街时,他已经赢得了主柴坦尼亚的心。主能看出来,他是一位真诚的奉献者。那个年代,国王都是一手遮天。对于国王来说,让他手里拿着扫把简直不可思议。他们是皇室,他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有一切都为他们安排好了。他们手拿扫把去扫大街,绝对非同寻常,他是在做重大的表态。在印度,扫大街的清洁工是下等工作,所以你永远看不到国王拿起扫把。但是国王拿起扫把,为主佳格纳特扫大街,主柴坦尼亚非常欣赏他的做法。
主柴坦尼亚看到国王在扫大街,他想,“很好。他是奉献者,让我给他一些仁慈。”但是主已经声明他不会见国王,所以他要怎么赐予国王仁慈呢?
为了给国王仁慈,主柴坦尼亚同时显现在檀车节的七支唱诵队伍中,他赐予国王神圣的视觉能看到他。主柴坦尼亚在每一个唱诵队伍里,而国王,以玄秘视觉,能真切的同时看到七个主柴坦尼亚。和国王在一起的还有茹阿玛南达·若亚和少数几个人,他们也都能看到。他们时候,“你看,你得到了主柴坦尼亚特别的仁慈,所以你才能看到。”
主柴坦尼亚时而跳舞,时而跃上天空,时而像闪电般咆哮,像轮子一样打转。晚上,如果你快速抡起一支火把,你会看到一个大圆圈。同样,主柴坦尼亚移动的飞快,看起来就像一个圆圈,一个固定的主柴坦尼亚。他的舞蹈就是跳的这么快。你不知道他在圆圈中的哪里——他同时出现在各处,哪怕这是在白天。他时而毛发直竖,时而汗如雨下,泪流不止,颤抖不已。有时他扑倒在地,在地上打滚。尼提阿南达会伸手出来,试图抱住他,他试图抓住主,他努力追上主柴坦尼亚。而阿兑塔·阿查尔亚则走在主后面,高声唱诵着,“哈利波,哈利波,哈利波!”
人们围得水泄不通来看主拆塔尼亚跳舞,奉献者手拉着手围成三圈。第一圈是尼提阿南达帕布负责,第二圈的带头人是凯西斯瓦茹阿和哥文达·达萨,第三圈是帕塔帕茹铎国王和他的个人同游——他们围成第三圈,包围着前两个圈。然后帕塔帕茹铎国王才能走到近前,亲眼看主柴坦尼亚跳舞。
国王趁着主柴坦尼亚休息时,装扮成一个普通市民,一个外士纳瓦。有人建议他就打扮成普通外士纳瓦的样子——只穿着围巾,兜提和提拉克(不带王冠,不带珠宝,也不带着大臣)——看他能不能有机会做点服务。于是,在檀车节巡游中间,主佳格纳特在维帕萨纳接受食物供奉时,主柴坦尼亚在休息。他在路线上一个花园里。当时有许多花园,现在还有一些,但维护的大不如前。主躺在一块石板上,帕塔帕茹铎国王过来,他问奉献者,“我能为他按摩,按摩他的腿么?”奉献者说,“好的。”
于是国王开始按摩主的腿,嘴里唱着《牧牛姑娘之歌》(《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中牧牛姑娘献给奎师那的祈祷)。在《牧牛姑娘之歌》里,有一个诗节是,最大的祝福者,是给了你奎师那的人,是把奎师那的荣耀这一甘露赐给你的人。国王唱完这个诗节,主柴坦尼亚忽然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给了我这甘露般甜美的诗节,你是伟大的祝福者。但是我无以为报——我只是一无所有的乞丐,我是个托钵僧——我唯一能给你的就是一个拥抱。”于是他拥抱了国王,然后再次躺下,闭上了眼睛。
国王震惊了。他还能奢望什么?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一点点服务也能带来不可思议的祝福。只是做了一点卑微的服务,国王就得到了主柴坦尼亚特别的仁慈,被赐予了对首神的爱,对奎师那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