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hna知觉中女性的责任 (2)
- 圣典博伽瓦谭第7篇第11章第26-28诗节
- 1993年6月5日 新西兰 新瓦萨那
- 圣塔玛拉.奎师那.哥斯瓦米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h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h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Sammārjanopalepābhyāṁ gṛha-maṇḍana-vartanaiḥ svayaṁ ca maṇḍitā nityaṁ parimṛṣṭa-paricchadā
kāmair uccāvacaiḥ sādhvī praśrayeṇa damena ca vākyaiḥ satyaiḥ priyaiḥ premṇā kāle kāle bhajet patim
译文:
贞洁的女子必须穿着得体,佩戴金饰,以取悦丈夫。她应始终身着干净且吸引人的服饰,用水及其他液体清扫、清洁家中,让整个屋子始终纯净整洁。她应当整理好家庭用具,让屋内常因熏香和鲜花而香气弥漫,并且必须随时准备满足丈夫的愿望。贞洁的女子要谦逊诚实,克制自己的感官,言语温柔,根据时间和具体情况,满怀爱意地为丈夫服务。
评述:
没有要旨。这里就这么一点儿。然后读下一个诗节。
vancha-kalpatarubhyas ca kripa-sindhubhya eva c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
今天,我们再次听闻居士生活阶段(grhastha ashramas)人群的重要责任,尤其是女士们。帕布帕德(Prabhupada)说,没有这份情感与奉献,家庭生活就会变成折磨。所以,这些就是女性可以让丈夫感到满意的方式。毕竟我知道,这非常重要,因为如今夫妻离婚的情况太常见了,这给社会造成了诸多困扰。因此,夫妻履行他们在结婚时立下的誓言是极其重要的。每个人都要警醒,哪怕是贞守生(brahmacaries),即便你认为这与自己无关。但作为贞守生,你得向居家者传教,所以必须保持警觉。否则,你算哪门子贞守生呢?所以,我们在结婚时立下誓言,我承诺会始终陪伴在丈夫身边,在奎师那知觉及各个方面协助他。同样,丈夫也承诺会全方位帮助妻子。这里就有一些方式。妻子要代表神灵掌控丈夫的感官,因为感官非常难以驾驭,它们飘忽不定,尤其是在受条件制约的状态下。这些感官容易被性享乐的对象吸引。
所以,如果妻子能让丈夫平静下来,以一种符合宗教的方式安抚他的感官,那她就是在履行一项极其重要且有价值的服务。因为这样一来,丈夫的内心会保持平静,他能专注于对古鲁(guru)和奎师那(krishna)的责任,而妻子自然也能从嫁给这样一位虔诚之人中受益。这并非意味着妻子要无端撩动丈夫的感官,而是要让它们得到安抚与控制,这两者是有区别的。在宗教里,激动不安并非我们所追求的。我们想要变得更加虔诚。所以,妻子在履行职责的方式上有很大讲究。这在这段经文里有描述。她应该穿着得体。当然,这是说要以某种特定的恰当方式着装,特别是要穿着纱丽(sari)。
还要点上吉祥痣(tilak),看上去端庄得体。不像如今物质社会里的女性着装倾向,在那种社会里,重点似乎是尽可能多地暴露身体。妻子佩戴金饰应是为了取悦丈夫。妻子应该时刻牢记,自己的美不是为了吸引其他男人。因此,在过去,丈夫不在家时,妻子不会特意打扮。换句话说,既然丈夫不在,她就没有理由这么做。帕布帕德还解释说,过去女性会待在家里,每当她们外出到公共场所时,只会乘坐封闭的交通工具。帕布帕德说,他自己的母亲每次外出,都会被用一种类似轿子(parakun)的工具抬到下一个地方,从不会暴露自己。如今,我们很难看到哪位女性长辈被用轿子从楼下抬出去了。但即便如此,她们内心仍可以保持谦逊贞洁,并且应该明白什么是恰当的行为。
要始终穿着干净且吸引人的衣服。干净意味着每天都要换衣服,棉质衣服容易弄脏,唯一的清洗方式是用水洗,而且即使洗过,24小时内也会被认为又脏了。当然,我们不会这么严格要求,但如果是祭司(pujari),就知道如果穿棉质衣服,必须在24小时内清洗。丝绸衣物若暴露在风中、空气中或阳光下就能保持洁净,羊毛则永远干净,不会被弄脏,所以要保持衣物的清洁。她应该用水和其他液体清扫房屋。其他液体指的是一些芳香液体,比如玫瑰水之类的,让一切都保持整洁干净。因为当你把家收拾得整洁有序时,心境也会如此。丈夫回到家,不应看到一片杂乱,清扫工作应该在什么时候做呢?早上。不要等到晚上丈夫快回来时才做,而应尽早完成。
在印度,你会看到每个人一大早就忙着打扫家里。持续地打扫。我记得我带一位来自达拉斯的女士去温达文(Vrndavana)。你们知道,她经常出入社交场合,所以印象非常深刻。在温达文,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事情之一是,尽管人们生活在可以说是非常简陋的环境中,有些人甚至住在泥屋里,连砖头房都不是。实际上,他们就住在泥屋里,而且屋前没有铺设路面,只有泥土。但每天早上她都注意到人们在清扫尘土,清扫泥路,她深受触动。她说,即使西方有那么好的条件,人们也不会像这样勤于打扫。这里的人们生活简朴。所以,清洁与否和能否负担得起无关。不是说你有能力就能保持清洁,没能力就不清洁,这与金钱无关,而是与知觉有关。俗话说:“清洁近乎神圣”。
她应该整理好家庭用具,让家里始终弥漫着熏香和鲜花的香气。家庭用具有很多种,女性被赋予购置并管理这些用具的责任。她知道需要什么,所以丈夫可能会给她足够的钱来购买这些物品,让一切都保持清新好闻。要谦逊诚实,控制自己的感官,言语温柔。谦逊诚实,诚实意味着只说必要的话,不说废话。有时候,女士们有个习惯,也许现在男士们也一样,就是没完没了地谈论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换句话说,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只是喋喋不休地闲聊。这不一定就是所谓的诚实言语,诚实且稍显庄重的表达更受人欣赏。谦逊,在穿着、言语和行为上都要谦逊。谦逊也意味着适度,要有所节制。控制感官,就是要控制愤怒,控制思绪。有时候脑海中会冒出很多想法,妻子可能会把这些都一股脑说出来,除非丈夫非常沉稳,否则这会有点让人困扰。所以女士们最好还是控制一下思绪。言语要温柔,贞洁的女子应该根据时间和具体情况,满怀爱意地为丈夫服务。
然后是第二十八诗节。
santuṣṭālolupā dakṣā dharma-jñā priya-satya-vāk apramattā śuciḥ snigdhā patiṁ tv apatitaṁ bhajet
译文:
贞洁的女子不应贪婪,而是要在任何情况下都知足。她必须十分擅长处理家务事,并且要对宗教教义了如指掌。她说话应令人愉悦且真实诚恳,还要极为细心,始终保持洁净纯善。如此,贞洁的女子应以深情,服务品行端正的丈夫。
施瑞拉·帕布帕德的要旨。
根据宗教原则权威亚旃那瓦尔基耶的训诫,“āśuddheḥ sampratikṣyo hi mahāpātaka - dūṣitaḥ”。如果一个人没有按照“达沙 - 维达 - 桑斯卡拉”(十种净化仪式)的方法进行净化,就会被认为受到了重大罪恶活动反应的污染。然而,在《博伽梵歌》中,主说:“na māṁ duṣkṛtino mūḍhāḥ prapadyante narādhamāḥ”,意思是“那些不向我皈依的恶棍是人类中最下等的”。“narādhama”这个词的意思是“非奉献者”。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也曾说:“yei bhaje sei baḍa, abhakta — hīna, chāra”,即任何一位奉献者都是无罪的。而一个非奉献者则是最堕落且应受谴责的。因此,建议贞洁的妻子不要与堕落的丈夫交往。堕落的丈夫是指沉迷于四种罪恶活动原则的人,即非法性行为、吃肉、赌博和酗酒。具体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将灵魂归顺于至尊人格神首,就会被认为受到了污染。所以,建议贞洁的女子不要同意侍奉这样的丈夫。这并不是说,当丈夫是最下等的“narādhama”之人时,贞洁的女子仍然应该像奴隶一样。尽管女性的职责与男性不同,但贞洁的女子并非注定要侍奉堕落的丈夫。如果她的丈夫堕落了,建议她断绝与他的来往。然而,断绝与丈夫的来往并不意味着女子应该再婚,从而陷入淫乱行为。如果一位贞洁的女子不幸嫁给了堕落的丈夫,她应该与他分开生活。同样,根据经典的描述,丈夫也可以与不贞洁的女子分开。结论是,丈夫应该是纯粹的外士那瓦,而女子应该是具有此处所描述的所有特质的贞洁妻子。这样,他们双方都会幸福,并在奎师那知觉中取得灵性进步。
评论:
在描述了女性,即妻子应该如何对丈夫保持贞洁和忠诚之后,最后提到“patiṁ tv apatitaṁ bhajet”中的“apatitam”,意思是“未堕落的”,施瑞拉·帕布帕德的释义尤其致力于阐述这一点。我们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夫妻双方尤其应该明白,他们不能仅仅基于婚姻就主张任何权利,就如同我们不能仅仅基于出身就主张权利一样。
我们不能因为自己出生在婆罗门家庭,就说自己是婆罗门。同样,我们不能因为在婚姻中承诺会永远对对方忠诚,就认为丈夫因此有权为所欲为,无论其行为多么不符合宗教教义,而妻子就必须追随。另一方面,妻子也不能仅仅因为丈夫承诺会保护她,就认为自己有权行为不贞,如你所见,这里明确表示妻子必须遵循前文所述的贞洁原则。丈夫的堕落是指他违反了四条规范原则中的任何一条或多条。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不应给予对方改正的时间。灵性生活的特质之一就是耐心。所以,除非一个人践行耐心,给他人时间去改正,否则不应拒绝他人。“api cet su-durācāro bhajate mām ananya-bhāk sādhur eva sa mantavyaḥsamyag vyavasito hi saḥ” (《博伽梵歌》9.30:即使某人行为恶劣,但若他全心全意地崇拜我,也应被视为圣人,因为他已做出正确的决定”)即便一个人堕落了,也可被视为圣人。为什么呢?因为如果他曾恰当地处于灵性生活之中,只是由于过去的某些不良习性或习惯,暂时再次犯下罪孽,是很容易被纠正的。所以,与可能犯错的人共同生活的妻子或丈夫,不应立即抛弃对方。而应保持耐心,继续出色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树立榜样,并向奎师那祈祷,恳请纠正堕落的丈夫或妻子。如果实现了这样的改正,我们就不应再对那次堕落耿耿于怀。不应利用此事。有时夫妻可能会利用对方的弱点作为筹码,试图总是占对方的便宜,但不应该这样。我们应将对方视为圣人,忘掉那个暂时的错误。
然而,如果这种情况反复发生,且此人没有改正,那么丈夫或妻子就必须与伴侣分开。不过,分开并不一定意味着离婚。当然,在当今社会的法律框架下,有时离婚是必要的。但这里提到的是分开。为什么呢?因为妻子不被允许再婚。帕布帕德说,这种情况发生时,与卖淫并无不同。在这方面,我们与施瑞拉·帕布帕德有过相关经历。有一位已婚并有两个孩子的女士抛弃了她的丈夫,想要再婚,帕布帕德没有批准。我们不断写信沟通,帕布帕德最后说,这又能怎么办呢。他从未说这样做是可以的,只是或多或少无奈地举起双手,既像是无奈又像是沮丧,只说这又能怎么办呢。所以这就像卖淫。妓女对任何男人都不忠诚,她从一个男人换到另一个男人。同样,从一个丈夫转向另一个丈夫的女人就像妓女。嗯,这是最严格的解释。可能对此会有一些不同看法,但如果我们尽量遵循这种严格的观点,会更好。所以,与丈夫分开并非小事。因为女性深知,未婚时既孤独又艰难,除非内心非常强大,否则没有丈夫很难维持生活。所以,妻子应尽可能努力让丈夫始终满意。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可以违反规范原则。我们必须明白,违反原则永远不会被接受。鲁帕·哥斯瓦米说过:“utsahan niscayad dhairyat tat-tat-karma-pravartanat sanga-tyagat sato vrtteh sadbhir bhaktih prasidhyati” (《教诲的甘露》诗节3:“凭借热情、决心、勇气,投身于各类奉献活动,远离不良交往,与圣人交往,奉献服务就能成功”)。他给出了在灵性生活中取得成功必须遵循的六条原则。我们夫妻结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灵性进步。我们的这些结婚仪式并非出于物质目的,而是为了灵性提升。所以我们必须了解奉献的六条原则是什么。鲁帕·哥斯瓦米说:“tat-tat-karma-pravartanat” (通过开展各种有利于奉爱生活的活动)。先生们,先生们,哈瑞玻!你想坐下吗?你想去瞻仰神像吗?好的。
因此,要承担起那些有利于奉爱生活的职责。有利于奉爱生活的职责,指的是经文所规定的职责。这里要明确的是,并不会教导妻子说,若丈夫堕落,她就必须助长其感官满足的欲望。这一点,从丈夫和妻子双方的角度来看都是如此。对于秉持奎师那知觉的居家修行者而言,四条原则中最难遵守的,当属杜绝非法性行为这一原则。通常,当我们在公开场合讲解杜绝非法性行为时,人们往往认为这意味着除了与自己的配偶之外,不得与他人发生性行为。但实际上,在奎师那知觉里,“dharmāviruddho bhūteṣu kāmo 'smi bharatarṣabha”(《博伽梵歌》9.11:“阿周那啊,违背宗教原则的欲念存于众生之中,而我是那不违背宗教原则的性爱”),奎师那宣称,祂是不违反宗教原则的性生活。而符合宗教原则的性生活应以繁衍后代为目的。
有人可能会说,这条原则极为严苛,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就像我们昨天提到的,如果男性性能力正常,女性处于生育期,那么进行性生活时就很可能受孕。所以,一个人能生育多少孩子呢?或许?多少呢?你能说得更确切些吗?不管怎样,可能是一到六个、五个、十个。我不太清楚。我记得在斐济做讲座时,我问过这个问题:“你们每人有多少兄弟姐妹?”其中有个人说他有二十三个。我问他父亲是不是有多个妻子,他说不是,只有一位母亲。所以,她是如何做到的,恐怕只有天晓得。在场的人都摸不着头脑。而且,无论如何,大多数奉献者不太可能生育二十三个孩子。所以,性生活必然会受到限制。
所以,如经文所说“vishaya vinivartante niraharasya dehinah rasa-varjam raso ’pyasya param drishtva nivartate”(《博伽梵歌》2.59:“感官对象,对于弃绝它们的人,会自动远离;但对仍能品尝到其中滋味的人,即使目睹了至高无上的目标,这些对象仍会吸引他”),人必须获得更高层次的体验。如果一个人没有获得更高层次的体验,那么性享乐的体验肯定会是所有体验中最具吸引力的。因此,夫妻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严格践行灵性生活,去做那些能将我们引向奎师那的事。
夫妻,尤其是已婚人士,有责任进行对神像的崇拜。这一点非常重要,不是说我们雇一个祭司,或者请一两个奉献者来替我们做礼拜就可以了。施瑞施瑞·茹阿达·吉里达尔(SriSri Radha Giridhari)千里迢迢从印度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看几分钟,说句“哦,真好看。哦,你们今天看起来真不错”,然后道别,就回家去。不,每个人都应该参与对施瑞施瑞·茹阿达·吉里达尔的崇拜,因为这是温达文知觉的本质。在温达文,每个人都在冥想茹阿达·奎师那的逍遥时光,都在思考如何能够服务祂们。所以,生活在这个社群里的所有人,都应该思考如何为施瑞施瑞·茹阿达·吉里达尔提供服务。能做的服务有很多。
如果你们这样做,那么男女之间基于肉体的认知、那种粗鄙的肉体认知和相互吸引,就不会那么有吸引力了。否则,我们知道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striya mithuni-bhavam etam tayor mitho”,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圣典博伽瓦谭》5.5.8)中,我们听到茹萨巴戴瓦(Maharaja Rsabadeva)向他的儿子们解释说:“男女之间的结合被称为心之束缚,由此,人们因家庭、土地、子女和财富而陷入迷惑,认为‘这是我,这是我的’。”帕布帕德说,这个束缚会怎样呢?“grha - ksetra - suta - apta - vittair”: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对家庭(grha)、子女(suta)、亲属(apta)和财富(vittair)的渴望。结果就是“moho ’yam aham mameti”:人会陷入迷惑,以“我”和“我的”这种思维模式思考。因此,帕布帕德感慨地说,男人很好,女人也很好,但他们在一起,会怎样呢?但这不是我说的。帕布帕德说,我们不应该对说话者感到不满。帕布帕德说,如果你想说一些可能不太中听的话,就说是奎师那说的。所以帕布帕德说,男人很好,女人很好,但他们在一起的组合却可能不好。为什么呢?因为如果这种结合不遵循经典,那就是不好的。但如果遵循经典,那就是非常好的,完全没有问题。
事实上,在《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中,帕布帕德说男人和女人应该结婚。他说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guru maharaja)来是为了让人成为出家人,而他来是为了让人成为居家修行者。所以他并不反对婚姻生活。然而,他希望看到婚姻生活中的严格自律,因为经文中提到“yaḥśhāstra-vidhim utsṛijya vartate kāma-kārataḥna sa siddhim avāpnotina sukhaṁna parāṁgatim ”(《博伽梵歌》16.23:谁若忽视经典的指令,仅凭欲望行事,今生既不会获得幸福,来世也无法达到圆满)。所以,如果婚姻的目的是提升我们的灵性生活,也就是按照宗教原则或经典来,那么这种婚姻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对双方都有益。这意味着通过苦行和贞守,夫妻双方都要认同贞守的理念,而贞守不一定意味着未婚或已婚。对贞守者来说,对于身着藏红花色僧袍的守贞学生而言,这意味着完全禁欲。而对于居家修行者,贞守意味着性生活仅以繁衍后代为目的,并且有很多方法可以避免非法性行为。其一,就像我说的,最好的方法是积极投入奉爱活动,比如崇拜神像、从事传教工作,以及开展诸多有利于社群发展的活动。换句话说,不要仅仅局限于夫妻二人和一两个孩子这种小家庭观念,我们应该从大家庭的角度去思考。这样我们就会有更好的认知。这也是帕布帕德鼓励社群生活的原因之一。因为他说,这符合韦达体系和韦达村庄体系。在那种体系下,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家庭的一部分。如今,那些仅追求世俗活动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隔壁住的是谁。有人可能死在自己的公寓里,却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但在韦达体系中,每个人几乎都知晓一切,没有什么秘密。房子是泥做的,要是夫妻吵架,其他家家户户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毫无秘密可言。有时候奉献者会说:“我没法这样生活,我都要疯了,什么都知道,感觉像是窥探了别人的生活。”但你之所以抓狂,并非因为你了解别人的生活,而是你所了解到的内容让你抓狂。换句话说,如果每个人的生活都充满奎师那知觉,那么了解这些事反而会是一种乐趣。所以,真正的解决办法不是不再去了解彼此的生活,而是每个人都应该开始培养奎师那知觉。这样一来,当你知道这些事时,就会觉得“哦,这很不错”。即便听到别人在谈论这个或那个,也不会有问题。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像为减少性冲动所建议的那样,有很多事可以做。例如,晚上不吃东西,或者至少晚上不吃油腻的食物,这样可以减少对性享乐的欲望。因为一般来说,人们只有晚上才有时间享受性生活,白天大家都太忙了。所以有人建议晚上尽量少吃,甚至不吃。对于夫妻而言,还有其他一些做法。韦达体系中,夫妻不会睡在同一个房间,而是有各自独立的居所。实际上,韦达式家庭的构成可不只是夫妻二人,而是父亲、儿子们及其妻子都住在同一屋檐下。男人们住在房子的一侧,女人们住在另一侧,所以除非是想要孩子,否则男人绝不会想着和妻子睡在同一处。这样一来,自然而然地,男人们在一起会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女人们之间也是如此,这样一来,人们的心思就不会只想着性生活。
我们可能无法建立这样的体系,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代人来实践。我们没有两三代、三四代人共同生活,人们也没有亲密到能像兄弟一样在同一屋檐下成长,女人们也不太容易轻松地共同生活。所以现在是各自独立的家庭,但至少在家里,夫妻可以遵循拥有各自房间的原则,这肯定能减少非法性行为的倾向。当然,这只是一种机械的做法,仅靠这个是不够的,还需要将思想知觉提升到奎师那知觉的层面,但至少这些做法会有所帮助。
所以关于贞守(brahmacarya),“tapasā brahmacaryeṇśamena ca damena ca” (《圣典博伽瓦谭》6.1.13 - 14: “通过苦行、守贞、平和与自制”),不仅要在行为上保持禁欲,在思想上也要做到。“平和(samena)”——通过控制心念。那我们如何控制心念呢?“man-manā bhava mad-bhakto”(《博伽梵歌》9.34:“心意专注于我,成为我的奉献者”),就像库拉塞卡拉王(Maharaja Kulasekhara)所说,愿我的心缠绕在奎师那的莲花足上,如同天鹅将头和颈缠绕在莲花茎上。莲花足、莲花以及心就像这样,愿我心中的天鹅缠绕在奎师那的莲花足上,以及神圣伴侣如莲花般的逍遥时光中。“自制(damena)”——控制感官,还有其他方面。“弃绝(Tyagena)”,帕布帕德将其翻译为“为良善事业进行慈善捐赠”。所以作为居家修行者,你们有责任进行慈善捐赠,因为我们贞守生(brahmacaries)、行脚僧(varnaprasthas)和弃绝者(sanyasis)很幸运,有这么多乐善好施的居家修行者供养我们,我们除了整天念诵曼陀罗、享用食物,无需做其他事,而其他人则供养着我们。所以你们要找到那些喜欢享用美食的贞守生和弃绝者,用丰盛的普拉萨达姆(prasadam,奉献给神后分享的食物)款待他们。
当然,如果他们也从事传教活动,你可能会更愿意供养他们。我们希望,在他们美美地饱餐一顿后,会出去参与桑克尔坦(唱诵圣名传教活动)及其他传教工作。但居家修行者应该为良善的事业进行慈善捐赠,这意味着他们得有额外的钱财,也就意味着你得努力工作,而努力工作将是净化居家生活、控制感官、控制心念的另一种方式。毕竟,这是一种非常严苛的修行阶段。我认为居家修行阶段是最严苛的。尽管大家都觉得自己无法忍受贞守生那种苦行,所以选择结婚,但就我所见,没有什么比婚姻生活更严苛的了,这就是我迅速脱离婚姻的原因。我觉得这实在太严苛了,所以我选择成为出家人(sanyasa),然后我发现生活轻松多了。是的,尤其是在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里当一名出家人。所以居家修行者有他们的职责,他们就像“悲剧主角”,必须履行供养众多不够格的贞守生、出家人和行脚僧的苦行职责。我们希望,通过他们的供养与宽容,出家人和贞守生也能变得合格,配得上被供养 - 他们理应如此。
不幸的是,如今这很难做到。我们生活在卡利年代(Kali Yuga,即争斗年代),一切都颠倒混乱。结果怎样呢?常常是贞守生供养居家修行者,而唯一有钱的却是出家人。这就是卡利年代的特征,所有种姓和修行阶段都颠倒了。但我们希望,随着时间推移,通过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所有成员的努力进步,我们最终能建立起一些秩序,这可能需要几代人的时间,但我们期待事情会逐渐步入正轨。因为,头两三代人是先驱者。所以我们必须明白,要立刻实现《圣典博伽瓦谭》中所描述的理想状态并非易事。毕竟,我们在《圣典博伽瓦谭》中读到的内容历经了许多时代,从萨提亚年代(Satya Yuga)、特里塔年代(Treta Yuga)到德瓦帕拉年代(Dvapara Yuga),所以那时的情况很理想。帕布帕德自己也常说,在卡利年代不可能完美地建立瓦尔纳 - 阿施勒玛(varna - ashrama,种姓制度与修行阶段制度)。因此我们知道,最重要的是理解超然法(para dharma),而非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而是永恒法(sanatana dharma),即灵魂服务奎师那的永恒职责。因为在这个时代,瓦尔纳 - 阿施勒玛的职责永远无法完美履行,就像许多居家修行者连自己都难以妥善供养,还得依靠政府扶持,更别说去供养他人了。所以从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的角度来看,他们失败了。许多出家人也同样失败了。即使那些保持出家人身份的人,也很难像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aprabhu)那样严苛自律。所以要做到那样的苦行并不容易。他们作为出家人,也无法理想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贞守生也是如此。因为一名贞守生或出家人,即使在内心也不能有性生活的念头,要做到如此严格的生活是非常困难的。在当今时代,不太可能看到这样的情形。那该怎么办呢?既然我们无法百分百完美地履行瓦尔纳 - 阿施勒玛的职责,那么永恒法、博伽梵法(bhagavad dharma),即至高无上的事业——对奎师那的爱与奉爱瑜伽(bhakti yoga),就必须得到强调。这就是为什么帕布帕德首先建立了奉爱法,不是吗?他推行博伽梵法,直到最后才开始说我们现在也应该考虑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因为没有博伽梵法,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就毫无意义。换句话说,帕布帕德并不太倾向于让我们的成员仅仅成为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的追随者,而是谈论如《博伽梵歌》中提到的神性瓦尔纳 - 阿施勒玛(devivarnashrama),即所有不同阶层都应通过履行各自的职责来服务主。所以这一点更为重要。这意味着聆听(Sravanam)、唱诵(kirtanam)、忆念(smaranam)、服务奎师那的莲花足(pada - sevanam)以及奉爱的所有九种要素(nine angas of bhakti)。这些要重要得多。如果我们能做好奉爱,实际上就能履行瓦尔纳 - 阿施勒玛中的职责。如果你是一名优秀的奉献者,那么自然而然就能成为好丈夫、好妻子、好出家人、好贞守生。但如果你不是一名优秀的奉献者,那么无论你多么努力,都会失败。
所以,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即我必须成为一名优秀的奉献者。正如帕布帕德所说,一个人是奉献者的话,“yasyāsti bhaktir bhagavaty akiñcanā sarvair guṇais tatra samāsate surāḥ”(《圣典博伽瓦谭》5.18.12:“若人对至尊主毫无所求地奉献,所有半神人(demigods)的美好品质都会在这样的人身上体现”)。但如果某人不是一名优秀的奉献者,最终就会染上许多坏习惯。所以归根结底,当你选择丈夫或妻子时,最重要的是看这个人是否是优秀的奉献者。如果他们是优秀的奉献者,即便他们并非完全契合,婚姻仍有可能维持下去。可能有时会不太愉快,但它会持续下去。但如果某人可能在很多方面很契合,但不是奉献者,那么这段婚姻迟早会破裂。所以对每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奉爱。那么,大家有什么评论或问题要提出来吗?有请。
(问题没听清)
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varnaashram dharma)主要是为了在整个社会中建立秩序。至于我们在自己的社群中应该建立什么,更多的是博伽梵法(bhagavad dharma),而非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我们并不太在意必须在社群中直接建立瓦尔纳 - 阿施勒玛法。帕布帕德(Prabhupada)说,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的主要任务是建立婆罗门阶层 order。作为婆罗门,我们理应教导世人他们的职责是什么。并且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尽可能地遵循,尤其是我们试图培养一批婆罗门。我听到帕布帕德无数次说过这个,无论他在哪里讲学,都在强调这一点,即我们试图在全世界培养一批正统的婆罗门。不然我们坐在这里还能做什么呢?我的意思是,通常只有婆罗门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每天早上来听课,像这样崇拜神像,这就是婆罗门的生活。严格遵循所有这些原则是婆罗门的行事方式。所以在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我们尤其致力于培养一批婆罗门。因为帕布帕德说过,没有领导者,社会将失去方向。所以强调婆罗门这一方面更为重要。否则,我们就会听到有人说“我是首陀罗,我不必遵循这些原则。我的位置在哪里?我能得到哪块土地?”
(问题没听清)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多年没去那儿了。我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他们是怎么想的?
(问题没听清)
但我认为她个人并没有妥协。是的,帕布帕德的姐姐,我们叫她皮斯玛(Pisma)。她丈夫堕落了,但她一直试图纠正他,当然她从未和他离婚或怎样。她非常有耐心。但就像我说的,她没有妥协。是的,如果你能做到这样,但我们得看看她是否有能力做到。换句话说,一位妻子应该足够强大,即便与酗酒或堕落的丈夫生活在一起,她仍能保持绝对纯洁和奎师那知觉,而且丈夫不会阻止她这样做。那么她就可以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但如果丈夫开始成为阻碍,或者极力阻止她,那她怎么能继续下去呢?如果因为丈夫的软弱,她自己也变得软弱,那她又怎么能继续呢?所以这得因人而异。因此,我们必须与圣人(sadhu)、古鲁(guru)和经典(shastra)为伴,了解自己的能力。换句话说,我们不能仅仅看到别人的例子就说“我现在要效仿”。我们应该听取古鲁和圣人的建议,看看“你觉得这对我来说可行吗?”否则,有时我们在没有足够指导的情况下就去做某件事,之后却发现自己力不从心。就像一个孩子去游泳,突然发现水太深,自己不会游。所以有时我们过于自信,心想“我能处理好这件事”。但别人可能会说,实际上,我们更了解你,你处理不了。所以人们不应该仅凭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而应该通过他人的帮助和建议,了解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做。还有其他意见或问题吗?
问题没听清。
我怀疑你所说的钟摆理论与忽视孩子的问题并无关联,我认为这个钟摆指的是对奎师那知觉的热情及其消退。换句话说,可能有人会说,实际上我之前忽视了家庭,现在我在履行职责。但如果夫妻二人都专注于服务奎师那,我不觉得他们是在忽视家庭,因为奎师那本人似乎也没这么说。就像帕布帕德让所有父母把孩子送到达拉斯的古鲁库拉(gurukula),他并没有说这样做就是忽视孩子。我认为我们不能指责帕布帕德教导人们忽视家庭。当然,前提是这个古鲁库拉很好,但它确实存在很多问题。我想你可能会说它并不好。而且如果父母的奎师那知觉很强,那就不会有问题。换句话说,问题不在于全心全意地服务奎师那,而是当我们缺乏奎师那知觉时,就会越来越沉迷于家庭生活。家庭的中心,也就是居家者关注的焦点,就会从奎师那转移到他们自己的需求上。
我觉得这不会让任何人幸福。这就是所谓的“心结”的含义,也是玛哈茹阿佳·瑞萨巴戴瓦(Mararaj Rsabadeva)所说的。你开始考虑各种不同的事情,家(grha)、土地(ksetra)、子女(sutapta)、财富(vittair)。所有这些都变得重要起来,孩子、享乐之地、家庭,这些都成了中心。这就叫做“心之束缚”(Hrdayagrantha)——物质情感的难解之结。这不是我们想要做的。我们想让一切都充满奎师那知觉,而且有相应的体系。听闻,对于婆罗门来说有一套体系。有一个体系,在整个晨间活动中崇拜神像,为我们的孩子设立带有修行场所的古鲁库拉,让每个人白天都参与服务。这是帕布帕德建立的体系,只是我们缺乏奎师那知觉,对这个体系缺乏信心,所以我们试图去发明或调整。我们可能不得不这样做,也确实在这么做。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个体系不可行,只是说明我们缺乏严格遵循的力量。
我们不应为了迁就自己的弱点而创造一套说辞。我们应该承认自己的软弱,让这套理念保持原样。否则,帕布帕德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所以很明显,至少看起来足够清楚,看看帕布帕德在世时建立的东西或他所教导的内容。我们不能总是严格遵循,是因为我们自身的弱点,而不是体系本身有缺陷。
评论没听清。
还有其他评论吗?有问题吗?
问题:有人问关于展示茹阿达茹阿妮(Radharani)的莲花足的问题,似乎帕布帕德在不同场合给出了不同的指示,到底应不应该展示。
是的,看起来在茹阿达 - 达摩达茹阿(Radha Damodara)巴士上的奉献者处于一种更自发的状态。不然,帕布帕德为什么会那样说呢?似乎当他来到那辆巴士上时,他感受到了一些东西,我不是说他们自发地与奎师那相连,但当时肯定有什么让帕布帕德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现在,我知道这两个指示。我在温达文看到过他们的做法。至少他们曾经这样做,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继续,但是在茹阿达斯塔米(Radhastami)日,他们会展示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在茹阿达希亚马(Radhesyama),他们在茹阿达斯塔米日展示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因为有明确的指示,我当时就在现场,听到帕布帕德这么说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调整,大多数时候或者几乎任何时候都不应该展示,但偶尔可以展示。另一种说法是,不应该……好吧,那我们应该说,不应该让任何不合格的人看到。
我的意思是,有时候我们必须这样做。我们必须调整措辞来调和看似矛盾的地方。一方面帕布帕德说“你们不想看吗?”另一方面,他又说绝不应该被看到。显然大家都想看,因为茹阿达茹阿妮的女仆们做了那么多服务,甚至奎师那本人都渴望看到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我们都是奎师那的一部分,所以每个人肯定都渴望看到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但我们不够资格。所以也许最好的说法是,我们应该渴望有一天变得有资格看到施瑞玛缇·茹阿迪卡(Srimati Radhika)的莲花足。
在那之前,我们应该瞻仰奎师那的莲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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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知道在温达文,在茹阿达希亚马的祭坛上,他们甚至在早上七点瞻仰时展示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我有那天拍的照片。所以你们得自己决定是在这里看茹阿达茹阿妮的莲花足,还是得去温达文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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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对,这也是个很好的观点。如果绝不应该被看到,那祭司们怎么办呢?所以,这个说法是相对的。换句话说,对于特定对象来说它绝对正确。根据受众不同,不应该让不合格的人看到,这可能包括在寺庙里公开展示。但在茹阿达 - 达摩达茹阿巴士上,那里都是与神像生活在一起的奉献者。所以在帕布帕德的想法里,这可能与洛杉矶不同,在洛杉矶会有大量民众公开前来瞻仰。也许温达文很特别,也许这里也很特别,就好像有很多外人涌入。虽然我们不应该在意这个问题,但既然这还不是我们的问题,他可能觉得……祂们的莲花足只会被敬爱祂们的人看到。毕竟,住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敬爱茹阿达 - 吉里达尔(Radha Giridhari)。
那我们现在可以结束了。施瑞拉·帕布帕德万岁(Srila prabhupada ki, Jay!)!
施瑞施瑞·茹阿达 - 吉里达尔万岁(Srisri Radha Giridhari ki, Jaya!)!
高拉·普利玛南迪(Gaura premanandi),哈瑞 哈瑞玻(hari harib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