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年崎岖路

第六十八章 同学(2)

· 崎岖路

因为高中换了学校,初中毕业后,除了一位同学因为曾经去过瑜伽研究会而偶尔保持联系(几年不打个招呼那种)外,其余的同学都没有再见过面(当然,还有当年的Youngboy 2号,在念诵联谊修习了很多年之后,突然也没有了消息)。这说着,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有34年的光景了。不知道是天性凉薄还是真的“修行有功”,对于这些亲戚,朋友,同事的关系,我一向看得比较淡,也不太喜欢花时间去做应酬。但所谓“修行”的真相是,我以此为借口去掩盖自己的本性,因为我也没有把节省出来的时间实实在在地用于对Krishna或奉献者的服务。

同学想把我拉进班级的微信群里 - 学校马上就要举行75周年的校庆了,毕业后一次都没有参加过这样活动的我,可能是人到中年的缘故,竟然同意了进群。我也想趁校庆的机会,见见当年那位在我学生档案上用红笔大字写上“该生信仰宗教”的班主任。

进群不到3秒,2个新的朋友加了我:1个是当年的同桌,每次考试都挤眉弄眼让我给他抄答案的学渣渣,似乎现在却是混得非常好。跟领导做着白手套的活,让他生活富足。另外一位加我的倒是有点意外。这位父亲是国内比较早的飞机师的乖乖美女,当同学时可是话都不多讲的呀。

原来世上的故事是如此的相似。这位现今身为某银行高层的同学经历了和我小学班花同学同样的挫折。因为前夫背叛了婚姻,她又不愿跟着家人移民澳洲,便独自一人把女儿带大。令我颇感意外的,是当她得知我“单身”时,强烈地表达了希望能够交往的意愿。

好在我没有读大学,也没有和任何高中同学有联系。

时间过得很快,和两个孩子的妈妈分开已经5年了,她也早已重组了新的家庭,过着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虽然平时不会经常联系,我的两位神兄弟一直都很关心我。特别是我的个人问题。他们甚至费尽思量为我物色合适的对象。说真的,发自内心地感谢他们,因为他们的这份惦念。当父亲不在,而你知道仍然有兄弟姐妹关心你时,我觉得就是很大的安慰了。虽然对方愿意考虑成为后妈,但我怎么忍心给别人如此大的负担和压力呢。更重要的,是不能拖累污染别人,让别人的Krishna知觉受损。

要不,像我的某位好朋友那样,接受一位圈外人士,逐渐把对方发展成为同道中人?毕竟,Srila Gurudeva当年曾对我说过:“你可以找一位非奉献者,时间成熟了,她也可以在将来接受我的启迪。”(1998来信),虽然后来他也问过我是否有看中的奉献者。

这个也是奉献者们讨论较多的话题之一:只找奉献者结婚,还是可以和另一半有不同的追求,仍然能保持自己的修习?这本就没有对错,各自有无数的例子作为论据,只能看个人在业力安排下的选择了。

L帕布倒是看得通透。经历了不止一次婚姻的他,劝我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还是把余生用于服务就好。

当我得知另外两位离异的神兄弟,虽然年纪比我大许多,甚至已经经历过多次婚姻,仍然有着很浓厚的兴趣再婚时,我对L帕布的建议不禁有所保留。Yaso帕布和阿叔当年都是一把年纪才再婚的,可别让我等到老了,该退隐的时候,才掉井里啊。

老朋友M帕布再婚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实在是件令人高兴的事。Mataji是一位我非常敬佩,具备资格的奉献者。之前因为占星“耽误”的好事,今天终于开花结果。这也是很有趣的观察,占星或者类似的匹配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让我们真的一次性解决问题?看到过占星适合后仍然分开的,看到过所谓的正缘把人拖离正途的(当然,你可以辩论说是占星师的水平问题)。实际上,在我们完全皈依并托庇于Guru和Krishna之前,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物质能量的鞭打和肆虐咯。

其实,在早期很长的时间里,奉献者们对占星,做祭祀等等行为都没有任何倾向性或兴趣。大家都很专一而简单地服务灵性导师,不做他想。但在某些奉献者的推动下,这些事情也逐渐地流行起来。别人怎么样不评论,真心说,个人是不会涉足。

谢过神兄弟们的关心,婉拒了两位同学的好意。幸运的是孩子还比较孝顺:“爸爸,您将来老了,我会买2条狗陪伴您的,不用担心。”毕竟,养狗是大孩子一直的心愿(对,在她已经养的10多只龟,10多条锦鲤,几只鹦鹉外的心愿)。

当真正的奉献者们绞尽脑汁,善用每一分每一秒去构思并付之于行动去传播圣名的荣耀时,像我这样的人正深陷物质世界的泥潭,为物质的琐事纠缠不休。慢慢来吧,路漫漫长修远兮。祈祷终于有那么一天,我能够向他们学习,成为他们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