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灵性导师的训示

· TKG讲座

理想居士系列

追随灵性导师的训示

圣典《博伽瓦谭》3.14.18/19/20

1983.3.2 美国德拉斯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sarvāśramān upādāya svāśrameṇa kalatravān

vyasanārṇavam atyeti jala-yānair yathārṇavam

 

译文:正如凭借远航船只可以横渡海洋,人可以靠与妻子生活度过物质海洋的危险处境。

 

要旨

独身禁欲的学生生活阶段、有妻室的居士阶段、退出家庭生活的阶段,以及完全弃绝的阶段,构成了人生的四个阶段。这四个阶段的人为摆脱物质生存、获得解脱而彼此合作,在家居士是其他阶段的人士灵修路途上取得进步的后援。韦达文明中的社会四阶层和灵性四阶段制度(种姓制度)正常运行的重点,是相互合作。有妻室的人肩负着很重的责任;他们要供养独身禁欲的学生、退出家庭生活的人和托钵僧。除了居士,其他三个阶段的人都致力于求取灵性进步,因此很少有时间从事维持生计的活动。为此,他们到居士那里请求布施,以便基本生活有保障后专心灵修。居士在协助其他三个阶段的人的过程中,自己的灵性也得到提升。总而言之, 社会各成员携手在灵性路途上向前迈进, 可以更容易地跨越无知的海洋。

 

我会再多读1-2个诗节

 

3.14.19

yām āhur ātmano hy ardhaṁ śreyas-kāmasya mānini

yasyāṁ sva-dhuram adhyasya pumāṁś carati vijvaraḥ

译文:可敬的人儿啊!妻子对人是那么有帮助,以致她因为分享她丈夫所有的吉祥活动而被称为是男人更好的一半。男人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托付给妻子,然后安心地云游四方。

要旨

在韦达教导中,妻子被视为是丈夫更好的一半,因为她会为丈夫分担一半的责任, 居士过家庭生活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犯下各种罪,因此需要通过举行五种祭祀消除恶报。人如果与猫狗一样不知道自己的责任是灵修,就会把妻子当做满足感官享乐的工具,妻子的长相是否好看也就成了他主要关心的问题;妻子一旦不能满足他的感官享乐需求,他会想方设法与妻子离婚。然而,如果夫妇两人的目标是通过相互合作寻求灵性进步,那他们就不会很在乎彼此的容貌,更无所谓爱情破裂的问题了。物质世界根本没有真爱可言,婚姻实际上是夫妇两人按照权威经典的教导相互合作履行责任,寻求灵性进步的过程。就这一点来说,婚姻至关重要,因为它能帮助人摆脱不利于灵性进步的猫狗般的生活。

 

3.14.20

yām āśrityendriyārātīn durjayān itarāśramaiḥ

vayaṁ jayema helābhir dasyūn durga-patir yathā

译文:正如堡垒的指挥官可以轻松战胜侵犯堡垒的盗贼;靠托庇于妻子的保护,人可以战胜人类社会中处在其它生活阶段的人所无法战胜的感官。

要旨

在独身禁欲的学生生活阶段、居士阶段、 退出家庭生活阶段和托钵僧阶段这四个人生阶段中,居士阶段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感官好似进犯躯体这座城池的强盗,妻子好比守城的将军;无论何时,一旦感官进犯丈夫的躯体,妻子就会来救援。每个人都有性欲,但男人如果有个非常专一的妻子,妻子就会保护他不受得到敌人的攻击,使他不至于去伤害其他未婚女子,扰乱社会秩序。没有一个贤妻,除非一个男子是受过训练的贞守生,行脚僧或托钵僧,他就会沦为头号浪荡子、社会的害群之马。过独身禁欲的学生生活的人,只有能得到教导有方的灵性导师系统而严格的训练,能遵守从灵性导师的训际,才是安全的,否则必会坠入色欲的陷阱。坠入色欲陷阱的例子有很多,其中甚至不乏像维施瓦弥陀那样了不起的瑜伽师。然而,居士因为身边总有忠贞的妻子,就没有这样的危险。性生活是物质束缚的根源,因此除了居士, 其他三个阶段的人绝对禁止过性生活。居士可以过性生活,但有责任生养和养育一流的独身禁欲的学生、退出家庭生活之人和托钵僧。

 

评述:

nama om vishnu-padaya krishna-preshthaya bhu-tale
srimate bhaktivedanta-svamin iti namine

namas te sarasvate deve gaura-vani-pracharine

nirvishesha-shunyavadi-pashchatya-desha-tarine

那么,接续昨天的课程,迦叶牟尼对家居生活阶段(grhastha ashrama)的益处又给出了更多阐释。

 

首先,迦叶指出,物质之洋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他所说的物质之洋指的就是这个物质世界,因为诚如所描述的那样,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步步皆险,根本没有安全之所,因为疾病随时可能来袭,甚至死亡也可能随时降临,而且还存在诸多小的危险。同时,由于有三种痛苦 —— 即由身心导致的、由其他生物造成的以及由超自然力量引发的内苦(Adhyatmika)、外苦(Adhibhautika)、天苦(Adhidaivika)。人们还常常处于焦虑之中,饱受折磨。

 

所以,这个世界被恰如其分地称作物质苦难之洋,是个危险之地。我们不断地受到感官对象诱惑的侵害。尽管实际上这些对象正是我们痛苦的根源,然而,由于感官没能得到妥善控制,我们还是去追逐那些给我们带来痛苦的根源。  

尽管它像飞蛾,所举的例子就是飞蛾扑火。火对飞蛾来说是招致痛苦乃至死亡的缘由,可它情难自禁,率先冲向火焰。所以唯物主义者就是如此,像飞蛾一样无知。他们追逐诸多感官对象,而实际上这些终将成为他们毁灭的根源。

 

所以迦叶在这里说,正如借助一艘好的航海船只就能渡过大洋一样,同样,借助一位贤妻就能渡过物质困境之洋。所谓贤妻,当然是指她对丈夫十分贞洁和忠诚。如今,众多女性由于所受教养不当,既不忠诚也不贞洁。她们不满足于自己的丈夫,还试图去引诱众多男子,而且这种行为还受到鼓励。报纸和杂志通过不断刊载有关性生活的文章、借助当下流行时尚 - 通过广告和电视展示近乎裸体的形象,来宣扬并提升性生活。还有诸多不同事物,比如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香水等等,所有这些都是在刺激男性的感官。所以这就是一个娼妓般的社会。娼妓精心打扮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吸引众多男子,她没有固定的丈夫,而她的成功就在于能引诱多少男人。所以如今,女性步入社会,怀着引诱众多男子的想法,尽可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即便她们最终没有发展到、没有实际与男子发生性关系的地步,但在她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男子对此也很受用,因为他们同样未经教导。所以他们喜欢女性打扮得妩媚动人。人们去上班时,可不仅仅是为了工作挣钱,男女在配偶不在场的情况下,都随意地厮混在一起。

 

因此,对性生活的刺激无处不在。难怪如今没人能对自己的配偶保持忠诚了。吠陀文化明白男人如火、女人如黄油,整个局面是何等危险,所以对吠陀社会的成员有诸多规定。如今人们说那种规定太严苛了。要求女性遮盖头部是强制性的。为什么呢?因为女性的美貌,女性主要的美之一就在于她的头发。所以要把头发遮盖起来,这样女性就只把头发展示给她的丈夫看。除此之外,只要有可能,她就要一直把头遮盖起来,身体也要遮盖起来。

 

这样做是为了淡化这种低俗的生活观念。一个只对肉体层面的生活观念感兴趣的社会就是一个动物社会。这是猫狗之类的勾当,赤身裸体,或许它们四条腿奔跑着,相互追逐、嗅闻对方的身体,而实际上男女差不多已把自己贬低到那个层面了。所以吠陀文化旨在强调灵性生活这一点,即我们并非这具物质躯体,我们是躯体内的灵魂。因此,躯体不应受压迫,也不应无故遭受任何折磨。

 

有时候我们会看到在一些怪异的邪教里,他们竟然折磨躯体。不,不应如此。躯体是受到尊重的。这就是关键所在。它被尊为神的殿堂,因为在躯体内,在心中,灵魂与超灵同在。所以应该把躯体视为一座神殿。我们不会亵渎神殿。就像我曾劝告男孩子们不要在神殿内玩耍,因为神殿是用于敬拜的。所以这躯体是用于敬拜的,是用于被尊重的,因为它是神的殿堂,而不是用于被亵渎的。所以利用躯体进行不正当的性行为就是亵渎神的殿堂,是不恭敬的做法。所以夫妻本应携手合作以促进灵性的提升。现在这里提到了居家生活者的职责。整个吠陀文化的建立要依靠居家生活者群体来提供经济支持,因为无论是贞守生、行脚僧还是托钵僧,都抽不出时间来谋生。 

 

换句话说,吠陀社会的大多数成员都全身心地投入到自我觉悟之中,因为那是人类生活的目的。动物的生活就是为了获取食物、住所、衣物等诸多东西,它们为此而努力。但人类生活是为了自我觉悟,所以社会中有四分之三的人都只专注于奎师那知觉(Krishna consciousness)、自我觉悟这件事。只有四分之一的居士是挣钱养家的人,而且他们不仅要养活自己,还得供养其他所有人。实际上,这就是他们的事务,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正是通过在经济上支持其他三个阶层这一活动,居士才能获得灵性上的进步。当居士不履行这一职责时,对他来说要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就变得极其困难了,因为那样的话他的奉献在哪里呢?他所有的投入就变得自私了,他只想着自己以及以妻子和孩子形式存在的外延的自我,而那就是他唯一的关注点了,这对居士来说并非是进步之举。所以吠陀文化要求居士应当支持贞守生(brahmacary)、行脚僧(varnaprasthas)和托钵僧(sanyasis)。

 

所以,帕布帕德(Prabhupada)非常明智,因为他明白在当今时代,人们甚至连养活自己的家人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支持其他所有生活阶段(ashramas)了。因此,帕布帕德的想法是,如果一位居士能全职投入到传教活动中,那么社会就能支持他,他也能够取得进步,否则对他来说支持其他生活阶段就太难了。很多人在尝试获得灵性进步的过程中变得沮丧。他们宣称遵循种姓制度(varnashrama),但如果他们真想了解种姓制度是什么,那么作为居士,他们的职责就是支持贞守生、行脚僧和托钵僧。

 

通常,这类人总是开空头支票,说自己现在忙于生意,但总有一天会发财,到那时就会履行自己的职责。或许有些人会被这样的空头支票所蒙骗,但我们都明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实际上,很少有人能发财并以这种方式支持所有的生活阶段。如果他们能做到,那自然很好,那就应该这么做。否则,帕布帕德的建议就是让每个人都投身到奎师那知觉的传教使命中,这样就能得到支持,奎师那会支持我们。帕布帕德曾被问到靠什么维持生计,他说奎师那一直在支持我们,资金从不短缺,而且我们看到我们的运动至今已经开展了十五年了。尽管可能会有艰难时期,但没人挨饿,没人没衣服穿,没人没地方住。在当下,这确实值得称赞,因为有很多人觉得要做到这些事非常困难,而且我们并没有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而拼命努力,不仅如此,我们同时还在推进一项伟大的奎师那知觉传教使命。

 

迦叶解释了(拥有)一位妻子的益处——帕布帕德在要旨中指出,所有人都是相互依存的。他们因此从居士那里收集布施,从而保障自己生活的必需品,并培养灵性领悟。通过帮助社会的其他三个阶层培养灵性价值,居士自身在灵性生活中也能取得进步,所以这就是各个生活阶段之间的协作方式。如今,很难让居士承担起这一职责,我们得出去请求他们,而实际上信徒们正在这么做。我们走向广大公众,也就是已婚人士,向他们请求:请购买些产品或者进行捐赠。尽管他们可能并不确切了解这些销售所得或捐赠款项是如何使用的,但事实就是世界各地的居士、已婚夫妇都在为这个机构提供支持。一般来说,居士是不允许出去乞食的,但如果他是一位婆罗门(brahman)就可以这么做。所谓婆罗门,就是明白万物皆属于奎师那并将万物都用于奎师那服务的人。所以,如果传教者,哪怕他们是居士,出去收集布施,并且将所收集的财物百分之百都转交给奎师那,不将任何财物用于个人的感官享受,那么他们就被允许乞食。否则,任何从公众那里获取钱财、想着用其做些福利工作却又未经妥善规范而将其用于个人感官享受的人,就得承受给予钱财之人的业报,这就是相应的后果。所以我们对此应当十分谨慎,不要试图为自己谋取任何东西,而是要把一切都奉献给奎师那,这样我们就能受益,那些进行捐赠的人也能受益并得到净化,因为奎师那是全然纯净的,奎师那能够吸纳全世界的罪恶反应,我们做不到,要是那样做的话我们就会背负负担。所以我们必须非常小心,要做透明的中间人,我们就好比银行柜员,收集捐赠财物然后代表捐赠者将其存到奎师那的“银行”里,这才是我们真正的、诚实的服务。

 

迦叶说妻子被称作男人的另一半,是因为要共同参与所有吉祥的活动,而非不吉祥的活动。帕布帕德指出,这里有时提到并非所有丈夫都能欣赏妻子的优良品质,但即便有人能够欣赏这些品质,也仍然无法偿还对妻子的亏欠。然后他指出,当夫妻双方通过相互协作以追求灵性进步时,就不会考虑个人的美貌或者所谓爱情的破裂了。当妻子被当作一种感官满足的对象时,个人美貌就成了主要考量因素,而一旦个人感官满足方面出现问题,就会产生矛盾乃至离婚。当男人变得如同猫狗一般(只追求感官满足)时,他就忘记了自己培养灵性价值的职责,从而把妻子当作一种感官满足的对象。在物质世界里,根本不存在爱情一说。婚姻实际上是依据权威经典所指示的、为了灵性进步而在相互协作中履行的一种职责。所以,为了避免过上猫狗般没有灵性觉悟的生活,婚姻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妻子应当参与丈夫的吉祥活动,而不应参与其不吉祥的活动。这一点也常常被讨论。有时候人们断章取义地阅读吠陀文献的部分内容,看到里面说妻子应当总是配合并满足丈夫的要求,但吠陀经文中对此是有限定说明的,即妻子没有义务追随堕落的丈夫。当丈夫堕落时,意思是他背离了灵性生活的规范原则。灵性生活的规范原则可不只是不赌博、不食肉、不酗酒以及不进行不正当性行为这些。

 

规范原则包含主要原则和次要原则。在启迪时的首要原则就是要接受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并同意遵守他的教导。不这么做的弟子就被视为堕落了,妻子没有义务追随这样的丈夫。如果她追随了,那就要自行承担风险,她也就不再受奎师那的护佑了。这可能看起来很严苛,甚至表面上可能会导致离婚,但除此之外的做法同样也会导致离婚。因为我们得考虑如何才能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呢?说通过追求感官满足或者受物质虚幻(maya)影响就能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那是毫无意义的。灵性进步意味着追随古鲁(guru)和奎师那。只要夫妻双方携手合作,追随古鲁和奎师那,就会有灵性上的进步。一旦夫妻任何一方忽视了灵性导师的教导,家里就会陷入混乱。而这种混乱有两种解决方式,要么堕落的那个人改正过来,要么双方都堕落,就是这两种可能性,要么堕落的那个人改正,要么他或她会逐渐影响对方也跟着堕落,要是双方都堕落了,那整个局面就没希望了。

 

因此,与深陷物质虚幻(maya)的伴侣合作是毫无益处的。就好比灵性导师,如果弟子在面对灵性导师时总是深陷物质虚幻之中,难道这就意味着灵性导师也得想“那我也必须陷入物质虚幻里去”吗?那样的话还有什么希望呢?同样地,丈夫是灵性导师的代表,在这里,迦叶说妻子也是灵性导师的代表,所以,如果代表灵性导师的一方因为伴侣的堕落而陷入物质虚幻,那还有什么灵性进步的可能性呢?

 

这里提到在物质世界中不存在爱,意思是那些打着爱的旗号的东西,实际上不过是欲望或者对感官的吸引罢了。当男人英俊或者女人漂亮时,他们相遇后便陷入所谓的爱情之中。可一旦美貌消逝,那份“爱”也就消失了。所以实际上那并非爱,而是欲望。也就是说,我原本是想享受这份美貌,现在美貌没了,我就不再感兴趣了。爱可没有这样的条件限制,爱是基于无条件的服务的,所以我们得通过学习去爱神或者奎师那来领悟爱。当我们对奎师那的爱达到完美境界时,我们就能自动地、无条件地与他人分享这份爱了。无条件的爱意味着不求任何回报,一心只想服务你、帮助你,这就是纯粹奉献者的心态,他爱着奎师那,却不对奎师那提任何要求。而且因为他领悟了这种无条件的爱,他把每一个人都视作奎师那的一部分,并且愿意以同样的方式去服务所有的生命体,即便他们可能拒绝他、忽视他,甚至辱骂他,一位纯粹的奉献者也会继续去服务这些受条件限制的灵魂。我们有诸多这样的例子,主耶稣基督亲身被钉在十字架上,可他仍说“父啊,饶恕他们吧”。哈里·达斯·塔库尔(Hari Das Thakura)被人追打,一路经过二十三个村庄,可他依然代奎师那求情说“请饶恕他们吧”。这就是奉献者的心态,因为他领悟了对奎师那的无条件服务与爱,所以现在他想要把所有的生命体都当作奎师那的一部分去服务。

 

但是,服务人类并不单单意味着服务他们的身体,服务人类意味着帮助他们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所以,如果你想要领悟爱,如果一个男人想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或者一个女人对她的丈夫说“我爱你”,那意思应该是“我爱你,所以我希望看到你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否则,其他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欲望罢了,仅此而已,只是欲望的表现形式不同、程度有别而已。“我满足你,你也得满足我”,“我容忍你的物质虚幻,你也得容忍我的物质虚幻”。容忍物质虚幻永远不会让任何人有所成就,你必须得十分谨慎。可能会有轻微的偏差,那是另一回事,这得从实际中去理解。但当偏差成为一种固定的情况,屡屡出现、持续不断时,那要与深陷这种物质虚幻的人合作就变得非常困难了。这意味着夫妻双方都应当务实一些,可能会有一些小的过错,丈夫或妻子可以原谅这类事情。但如果对方很顽固,深陷物质虚幻难以自拔,那对待这样的人就得格外小心了。否则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是在自寻死路。我这么说并没有什么严苛的意图,这些也是帕布帕德曾给出的要旨内容。

 

有时候人们会以相对的方式指责他人。现在圣帕布帕德已不在这个世上了,有些人觉得可以方便行事了,有那么多师兄弟,师兄弟之间可能会相互讲些情面,所以会以相对的方式说话。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不存在相对性的问题,这是绝对的立场。真理是绝对的,无论谁讲述真理,它都是绝对的,不管这个人是父亲、儿子还是兄弟,只要是传达奎师那所说的话,那就是在讲述绝对真理,不存在相对性。仅仅因为某人处在师兄弟的层面上,并不意味着他就有权说别人的话是相对的。所谓相对,是指当你说的是相对真理的时候。但只要你依据绝对真理生活并发言,那你的立场就必须被当作绝对的立场来尊重,就如同对待灵性导师一样。任何重复灵性导师话语的人,都应当得到与人们给予灵性导师同样的尊重,也必须以同样的方式来看待他。而一旦你以相对的方式去谈论这样的人,那就是亵渎,这与亵渎自己的古鲁、怀疑自己的灵性导师,质疑灵性导师所说的话是相对的,是一样的亵渎行为。

 

关于这一点,不存在怀疑灵性导师的问题,因为灵性导师只是在重复他从自己的灵性导师那里听到的以及经文里所记载的内容。弟子没有质疑或评判的余地,弟子可以提出相关问题以求澄清,这是受欢迎的,也是被提倡的。但要是开始怀疑、表示不同意,那是不行的,那样的话就是在与奎师那唱反调了。所以在接受启迪仪式之前,人们在这一点上应当十分明确,即灵性导师所说的话始终是以经典依据为基础的。这就是所谓的制衡体系,吠陀文化就是这样构建起来的。它并非要求人们盲目信仰,因为那样就可能会出现大量的欺骗行为,而且这种情况确实时有发生,我们多次读到有人被假冒的灵性领袖所欺骗的事情。吠陀文化这样构建就是为了防止此类情况发生,因为有灵性导师(guru)、圣人(sadhu)和经典(Shastra),圣人、灵性导师和经典必须相互印证。

 

那么谁是圣人呢?就是那种完全依照经文生活的人,这样的人才能被视作圣人。那种随便有个带点灵性意味的名号就突然被尊为圣人的说法是荒谬的。圣人意味着按照经文过着堪称典范的生活,人们需要听取这样的人的意见,我们不会随便听信任何人的胡言乱语,得有良好的声誉才行,就好比在法庭上,律师只有通过律师资格考试才能执业,但如果他公然屡屡违抗法庭命令,就会被取消资格,禁止他再在法庭上发言。同样地,如果一个人的行为不符合经典依据,那这个人就被禁止谈论灵性事务,他就不再有什么地位了,没人应该理会这样的人的话,因为他们只是基于感官满足在相对的臆测层面行事。一个心思被感官满足所搅动的人,是不能被当作灵性权威来信赖的,所以我们得运用恰当的智慧去理解谁是具有奎师那知觉的人,奎师那知觉在整个吠陀文献中都有阐述。

 

如果你熟悉这些内容并且依照它们生活,你心里就不会有任何疑惑了。你之所以会产生怀疑,是因为你不再研读这些书籍或者从来就没有好好研读它们。如果你认真研读这些书籍,最终你就能完全清楚谁是真正的古鲁、谁是真正的圣人以及什么是经典了。如果你不研究这三者,那你就被称作是初阶信徒(kanistha bhakta)。初阶信徒意味着你的信仰很容易动摇,这就是“初阶”的含义。现在帕布帕德说,任何想要留在奎师那知觉运动中的人都必须达到中级修行者(madhyama adhikari)的层面,你得脱离初阶信徒的层面。初阶意味着你对经典没有透彻的了解,正因如此,你主要认为寺庙里有神灵,但你看不到神是如何通过不同的人发挥作用的,你无法觉察神是如何恰当地通过不同的人起作用的。所以,你的信仰很容易动摇。中级信徒(madhyama bhakta)意味着你理解神的地位、奉献者的地位、无辜者的地位以及恶魔的地位,而且你能非常清晰地区分这四者,尽管你可能对经典没有完备的知识,但你的信仰永远不会动摇。而中级修行者(madhyama adhikari)意味着对经典了如指掌,并且能用各种论据说服他人,只要有机会,人们就应当寻求这样的人的庇护。所以中级修行者所处的层面就是传教的层面,如果任何人想要在奎师那知觉中坚定不移,就必须达到这个层面。否则,作为初阶信徒,他无法辨别是非,对经典没有正确的理解,所以每当听到什么听起来有可能的说法时,他就会被吸引,因为他还处在受心念影响的层面上。

 

所以我们所有的信徒都应当非常透彻地研读这些书籍并且严格遵循原则,这样你们的人生就会成功。我们在传播奎师那知觉方面所取得的任何成功,都得益于这个运动中个体的纯净。这个运动不是靠任何物质层面的算计来传播的,也不是靠设计出的什么物质层面的巧妙计划,这一切都是靠奎师那的恩泽,是奎师那在引导着祂的纯粹奉献者们的心灵和思想。所以,如果你想要在传教中取得成功,如果你想要成功地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如果你想要在自己的奎师那知觉修行上取得成功,那就紧紧遵循奎师那知觉的原则吧,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它们,不要偏离,一丝一毫的偏离都会导致越来越严重的后果,不要让物质虚幻(maya)有可乘之机,因为它会逐渐将你完全掌控。避免物质虚幻侵入的方法就是对古鲁和奎师那怀有坚定的信仰。

 

yasya deve parā bhaktir yathā deve tathā gurau tasyaite kathitā hy arthāḥ prakāśante mahātmanaḥ(Śvetāśvatara Upaniṣad 6.23)  “对神怀着至高无上的虔诚,对神如此,对古鲁亦如此,对于这样的伟大灵魂,吠陀知识的全部要旨都会向他展现。”(《白净识者奥义书》 6.23)所以,如果你想要理解吠陀的目标——奎师那,那就对古鲁和奎师那保持同等的信仰,遵循他们的指令,听从他们的教导,与奉献者们相处,认真研读这些书籍,这样每当物质虚幻来袭时,你就能保护好自己。

 

有问题吗?

 

问题听得不太清楚。

 

但她不同意参与感官满足之事,这是个很好的例子,我觉得每位女士都可以效仿。她从未离开自己的丈夫,但也从不参与感官满足之事。帕布帕德妹妹的丈夫是个酒鬼,所以她一直对他忠贞不渝,但从不参与感官满足之事,她自己从不酗酒,也从不沾染他那些罪恶的习性,她始终坚定地敬拜奎师那,很有耐心,渐渐地,她把自己的丈夫也转变为了一名奉献者。我们不建议女人离开自己的丈夫,但也不建议她与丈夫一起生活却迁就丈夫那些不正当的要求,这就是我们的观点。

 

是的,女人应当始终对自己的丈夫保持贞洁,应当始终坚守婚姻。帕布帕德说过,如果一个女人离开了自己的丈夫,她就不应该再婚,所以离开丈夫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另一个问题?

 

问题/评论听得不太清楚。

 

非常感谢你,但我们会安排与你和你的新婚妻子见面的。

 

我会和你们俩见面的,我正有这样的计划呢。是的,一艘船需要船长,否则一艘没有船长的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但一个没有船员的船长也是没用的。没有弟子的古鲁有什么用呢?没有优秀奉献者的管理委员会(GBC)有什么用呢?寺庙里没有真诚之人的寺庙负责人有什么用呢?没有祭司供奉的神像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光船长称职是不够的,船员们也必须称职才行。船长的职责就是训练船员,那我履行自己的职责怎么能受到批评呢?怎么能因此受批评呢?船员跳船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是“船上叛乱”吗?叛乱的惩罚是什么呢?军事法庭审判,坐牢。所以任何叛乱的人都会被关进物质虚幻(maya)的监狱,对吧?当你叛乱跳船时,就会掉进物质存在的海洋里。所以,任何觉得自己不喜欢这艘船的人,在跳船之前最好确保有另一艘船可跳,不过船长很仁慈,如果有人跳船了,他可能会想,嗯,也许他不是跳下去的,也许是掉下去的,让我扔个救生筏吧,然后就不断地扔救生筏。但过了一会儿,当他发现那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游去时,又能怎么办呢?

 

然后那个游着泳的人说:你扔救生筏的方式不对。你为什么要跳呢?那我想说,如果你没跳,我都不用扔救生筏呢,我当时是拼命想办法把救生筏扔出去好让你能抓住呀,可你却嫌我扔得不合你心意,所以就决定继续游了。

 

另一个问题?

 

好的,一切荣耀归于圣古鲁和圣高让嘎(Sri Gauran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