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帕布帕德:益世康创始人阿查尔亚

正文及要旨:3、创始人阿查尔亚

茹阿文铎·斯瓦茹帕·达萨

· 创始人阿查尔亚

创始人阿查尔亚Founder-Ācārya——这个英文梵文结合的词由圣帕布帕德首创,专指他在益世康的地位。就一点我们知道,圣帕布帕德认为,只用“阿查尔亚”不仅不够,甚至是冒犯的。我们知道单一就“阿查尔亚”一词,传统上是对灵性机构杰出首领的敬称。因此我们必须承认,拥有“创始人阿查尔亚”头衔的人一定肩负重任,需要特别致意。

帕布帕德是我们传承中第一位接受(是坚持得到)这一正式头衔的阿查尔亚。有人可能认为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也被正式冠以该头衔,但并无可寻的记录。

高迪亚宗的英语期刊《和谐杂志》(The Harmonist)【9】就会发现,早年间,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头衔。一方面,他是“Śrī Viśva-Vaiṣṇava-rāja Sabhā的领袖”,另一方面他是“阿查尔亚”,要么单独使用,要么和一个团体联用,比如“高迪亚社团”、“玛达瓦·高迪亚社团”、“高迪亚·外士纳瓦”的“阿查尔亚”,诸如此类。有时会同时使用这两个头衔,比如“当世之阿查尔亚(Messiah),史上Viswa Vaishnava Raj Sabha的主席。”(Harm. 28.2:58)【10】随着Viśva-Vaiṣṇava-rāja Sabhā(由三位首席门徒牵头运营)的正式复兴,各种庙宇联盟不断涌现——训练、教学和传教的修道中心——所有这些被统称为“高迪亚宗”(Gauḍīya Maṭha),以及更被经常称作“高迪亚使命”。【11】与此同时,“阿查尔亚”和“领袖”这两者联用渐渐成为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标准头衔:“领袖阿查尔亚”。这个联合头衔既用于“Viśva-Vaiṣṇava-Rāja Sabhā”,也用于“高迪亚宗”(或者其变体如“高迪亚使命”和“使命”)。不仅如此,头衔“领袖阿查尔亚”与头衔“阿查尔亚”一样,似乎逐渐成了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专属标志。【12

面,“创办人”这一头衔很少用于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最值得一提的例子是由“阿拜·查让·达斯(Abhay Charan Dasa),于孟买写给圣高迪亚宗成员们”的著名的维亚萨·普佳(Vyāsa-pūjā灵性导师的显现日庆典)祷文。在这封普佳祷文中,我们的圣帕布帕德称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为“世界导师阿查尔亚·戴瓦,高迪亚使命的创始人,Sree Sree Viswa Vaishnab Raj-Shabha的领袖阿查尔亚:我永远的神圣导师……”(Harm. 32:291)【13】

虽然没发现“创始人阿查尔亚”这头衔用于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但该头衔却出现在了高迪亚宗最重要的英文著作《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Śrī Krishna Chaitanya),这本书的作者是尼施康塔·桑耶(Niśikānta Sānyāl)。

我们已经知道,于1927年,Sajjana-toṣaṇī转变为英文的期刊《和谐杂志》(The Harmonist),其目的是为了将奎师那知觉传播于印度之外的世界,这是预备阶段,目的是为了最终在1933年将“使命传教士”派往外国——“这是至今为止高迪亚宗活动的巅峰”,巴克提·维卡沙·斯瓦米(Bhakti Vikāśa Swami)这样评价(SBV1:108)。为了给这些外派的传教士装备传教的武器,首先要写他们能用的书,这本书应该涵盖“使命的信息”,令人信服,完整又无所不包,以满足进步国家有文化的人士。这本著作就是《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14】该书的作者是尼施康塔·桑耶,印度克塔克的亚文商大学历史学教授,他由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启迪后,得名纳茹阿亚那·达萨(Nārāyaṇa Dāsa) ,并授衔巴克提·苏达卡茹阿(Bhakti Sudhākara) 。古茹门徒一度紧密合作英文写作项目,这是前所未有的。【15】巴克提·维卡沙·斯瓦米说,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于1932年的夏天在尼尔给瑞山(Nilgiri)的驻扎点奥塔卡穆德(Ootacamund)逗留了两个月,集中精力审阅修订《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SBV1:234)。显然,传教士在没拿到书之前无法启动在西方的传教工作。(SBV2:27)

桑耶教授的英文著作《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于1933年的高茹阿·普尼玛(Gaura-pūrṇimā玛哈帕布的显现日? )出版后,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断定,将玛哈帕布的信息传往欧洲的时刻终于到来了。4月10日,于梦想成真,施瑞玛德·巴克提·帕迪帕·提尔塔·玛哈茹阿佳 (Śrīmad Bhakti Pradīpa Tirtha Mahārāja),施瑞玛德·巴克提·慧达亚·伯恩·玛哈茹阿佳(Śrīmad Bhakti Hṛdaya Bon Mahārāja),以及萨维丹塔·帕布(Saṁvidānanda Prabhu)乘船出发,从孟买去往伦敦。

35年后,1967年3月14日,帕德在旧金山写给纽约的布茹阿玛南达·达萨(Brahmānanda Dāsa)的信中,大力推荐这本著作:

我很高兴唐纳德买了桑耶教授的著作《奎师那·柴坦尼亚》。辞世的N.K.桑耶教授是我的神兄弟,他的著作《奎师那·柴坦尼亚》正宗且权威。一定小心保管,我们可以从这本书里选一些文章发表在《回归首神》杂志上。这可以给我们帮大忙,因为我的灵性导师已经认可了这本书。所以小心保存,等我回去了要看看。

正是在《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这本书里,“创始人阿查尔亚”这个由英文与梵文相复合的头衔得到隆重介绍,首次出现在了目录里:

第十二章:创始人阿尔亚们

施瑞·维施努·斯瓦米Śrī Vishnuswami),施瑞·宁巴迪提亚(Śrī Nimbaditya,施瑞·茹阿玛努佳(Śrī Ramanuja 施瑞·玛达瓦(Śrī Madhva)兴了从史前记录传下来的外士纳瓦宗。其首要价值是具体提出了对维施努的正规崇拜,次级价值在于毫不妥协地反对心智推敲的意见。但他们的灵性体系,虽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却并不完整。

作者进一步围绕着四个性的外士纳瓦师徒传承,开放性地回顾了人类灵性进程的高潮与低谷。主亲自启迪了桑耶教授笔下的“原始的史前导师”,开创这四个师徒传承。他说:

这四个铁器时代的团体(师传承sampradayas)各有一位永恒的上古导师,从而得以从上古延续至今,这些古代导师分别是:拉克施蜜(Lakshmi),布茹阿玛 (Brahmā),茹铎(Rudra)和四库玛尔兄弟(chatuhsanah)。这四位铁器时代的创始人阿查尔亚传播的正是这些宗教原始导师的教导。

我们发现,每个师徒传承都位成员因为对后代的非凡影响而卓尔不凡。第一位是“永恒的上古导师”,是师徒传承的“原始的史前导师”,第二位是“创始人阿查尔亚”,是在卡利年代复兴并成立团体的导师,赋予这团体与众不同的思想和行动风格。【16】

“创始人阿查尔亚”这头衔如尼施康塔·桑耶所用,仅限于这四位显赫的历史人物,他们通常被称作“传承阿查尔亚(sampradāya-ācāryas)”。【17】“创始人阿查尔亚”是他们与众不同的身份。正因为这一点,得以理解为什么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自己并没有冠以该头衔。因此在《和谐杂志》(The Harmonist)中,我们发现“创始人阿查尔亚”一词,虽然不显眼但却斩钉截铁,用来称呼“高迪亚宗协会的领袖本人”,这就显得尤为引人注目。该词出现在一篇重要的文章,标题为《高迪亚宗》,从1930年10月期的《和谐杂志》开始,载三期。【18】在加尔各答的巴嘎巴扎,大神庙“圣高迪亚宗”刚刚完工,并在11月举行了开幕典礼,这篇文章的出版时间正好和开幕典礼时间重合。该协会,根据最新的发现,特指这篇文章的标题。《高迪亚宗》的一部分发表于10月刊,封面是佳嘎班杜·巴克提·兰佳纳(Jagabandhu Bhakti Rañjana)【19】,他资助并指挥了庙宇的建设。《和谐杂志》上的文章没有署名,表明这篇文章是杂志编辑文章(如果没有直接作者)【20】。庆祝使命团队在全世界传教做出突出进步的同时,《和谐杂志》杂志也借此机会,详细阐述了这日益发展的组织的灵性(乃至其及其繁复的)体系和职能。《高迪亚宗》这篇文章在高迪亚·外士纳瓦的文献中永远占据一席之地。【21】

这篇文章构建了一核心比喻【22让团体中的成员来认识高迪亚宗协会的形式和活动:这是一棵茁壮成长的大树,它的枝干和树枝伸向世界各地。当然,这比喻来自《永恒的柴坦尼亚经》阿迪丽拉(Śrī Caitanya-caritāmṛta, Ādi-līlā)第九章,《爱服务如愿树》。玛哈帕布被比作种下这棵如愿树的园丁,bhakti-kalpa-taru,将种子种在纳瓦兑帕的土壤里,精心培育这棵植物,最终长出奎师那·普瑞玛这果实,遍布全世界。玛哈帕布不仅是园丁,祂就是这棵树本身(kṛṣṇa-premāmara-taruḥ svayam),祂同时既享受着又派发着树上的果实。

高迪亚协会就是这颗树的展现。其种——正如成员们所理解的——已经种在纳瓦兑帕,玛哈帕布本人的出生地,在那里被祂的代表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灌溉。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1905年至1914年退隐居到纳瓦兑帕,每天念诵192圈,实现他念诵10亿遍圣名的誓言。他这项献祭绝大部分在他的小茅屋里完成。小茅屋于1918年3月27日他接受托钵僧时建成。“受托钵僧的那一天,”巴克提·维卡沙·斯瓦米(Bhakti Vikāśa Swami)写道:“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还在玛雅普成立了圣柴坦尼亚宗(Śrī Caitanya Maṭha ),服务施瑞施瑞·甘达维卡·给瑞达瑞神像( Śrī Śrī Gāndharvikā-Giridhārī )和主柴坦尼亚神像,他在这些神像面前发下誓言,念诵圣名10亿遍。”【23】就这样,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于1920年在加尔各答乌塔丁依大道1号创立了圣高迪亚宗,从此,高迪亚使命的大树在神圣的土壤中扎下根,很快开始茁壮成长,开枝散叶。【24】

《和谐杂志》(1927年6月刊一期便声明了协会的愿景高迪亚宗:教导与活动》,开篇即以华丽的措辞为灵性的蓬勃发展发声,将高迪亚宗描绘为一棵大树——扎根在玛雅普(玛哈帕布的“降临之地”),树枝伸展到加尔各答,传遍全印度:

藉着高迪亚之主的仁慈,高迪亚宗的教导至今日已在全高达戴施(Gauda Desh)家喻户晓——不仅是在高达戴施,还有奈密沙冉亚(Naimisharanya)、阿尤迪亚(Ayodhya)、帕亚嘎(Prayag)、凯西(Kasi)、施瑞宾达班(Sree Brindaban)、玛图茹阿(Mathura),乃至全南印度和奥瑞萨各地。高迪亚宗的教导已经传遍天下,圣柴坦尼亚宗的枝干已经深深扎根在圣玛哈帕布的降临之地——圣玛雅普·纳瓦兑帕(Mayapur Nabadvipa)圣地。高迪亚宗的教导传遍高达曼达拉(Gaudamandala)、柴陀曼达拉(Kshetramandala)和布茹阿佳曼达拉(Brajamandala)。

1930年10月,高迪亚宗重新搬迁至巴嘎巴扎(Bāg-bazar)的开幕典礼——这里就是为了建成高茹阿·瓦尼全世界传教的总部【25】——当月的《和谐杂志》开篇就讲明了此事件的深远意义(Harm. 28.5:129):

藉着阿查尔亚的仁慈,高迪亚宗是在现代城市件下,为施瑞施瑞·茹阿达·哥文达(Śrī Śrī Rādhā-Govinda)所做高服务化身……这是个人理想服务的化身,不属于这个或那个时代,也不属于这个世界。藉着这个人的愿望就足以让他为施瑞施瑞·茹阿达·哥文达的完美服务展现于该国最繁忙的城市,其形式就是以协会来践行和弘扬为至尊主做最完美的服务。

该协会,其创建与发展都要归功于圣恩·至尊·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

因此,高迪亚宗都是借着阿查尔亚的仁慈才得以成和发展。这就是其起源(Harm. 28.5:130):

高迪亚宗(加尔各答)是圣地玛雅普(Sridham Mayapur)的圣柴坦尼亚宗的主要分支。高迪亚宗和圣柴坦尼亚宗的区别就像一盏灯点亮另一盏。高迪亚宗是柴坦尼亚宗的扩展,以有形的形式深入世界的中心。圣柴坦尼亚宗是原始的源头,永远位于永恒的神的王国的超然氛围之中,即使以这世界的人们得以见到的形式展现出来。然而,高迪亚宗和其他姐妹分支的活动在本质上都与圣柴坦尼亚宗相一致,与世上的世俗活动截然不同。

这里用了点亮油灯这一类比。这取自《圣布茹阿玛·萨密塔》(Śrī Brahma-saṁhitā)4.46,用来阐述主奎师那与祂的扩展,是表明协会本身是超然的,和主本人性质一样,其众多扩展和再扩展都和祂本人无异。因此,高迪亚宗与其他宗派在灵性上都与其源头宗派玛雅普宗以及彼此之间没有差别。

而且(Harm. 28.5:131):

高迪亚宗与其始人阿查尔亚也没有差别。世尊的同游、信与王国都是他本人的分支。他们不是其它,而都是这一个人的分支。这种对首领无条件、无缘故、自发自愿的皈依,不仅给予这些从属部分最大的自由,而且也是绝对必不可少的。

文章通篇,都是用“阿查尔亚”来指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唯有在这一个地方,为了说明他和他的(同样灵性的)协会的灵性关系,他被明确的指明为“创始人阿查尔亚”。他,作为“首领”,全协会的所有人员和物质资源都服务于他,这协会的诞生和发展也都有赖于他。在这种情况下,协会与其创始人阿查尔亚无异。

在第二期,从神学层面阐述了高迪亚宗对协会体系和职能的意义(Harm. 28.6:165):

高迪亚宗的所有活动都源自圣恩·帕茹阿玛航萨·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他是施瑞·茹帕·哥斯瓦米(Śrī Rūpa Gosvāmī)的灵性继承人,施瑞·柴坦亚最初权了施瑞·茹帕·哥斯瓦米述灵性奉爱的方法,以造福所有灵魂。全高迪亚宗的活动基础都有赖于阿查尔亚的积极主动性。圣地玛雅普施瑞·柴坦尼亚宗揭示了高迪亚宗的源头。阿查尔亚永远与至尊主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定居在祂超然的国度圣地玛雅普,经典中的洁白之岛。为了拯救众生的灵魂,使其摆脱迷幻能量的束缚,激发他们对施瑞·施瑞·茹阿达·哥文达双足的爱心奉献,阿查尔亚从那里展现在世人面前。施瑞·柴坦尼亚宗的各个分支都是为了造福世上各地的灵魂而从恩典的中心延伸开来。要觉知高迪亚宗的真正性质以及阿查尔亚的恩典,认知与圣地玛雅普的关系至关重要。【26】

值得注意的是,《和谐杂志》上再次出现用创始人阿查尔亚指代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1936年12月24日出版的《和谐杂志》中,有一篇名为“高迪亚宗”的文,这次作者明确的署名为尼斯·康塔·散亚教授M.A(Prof. Nisi Kanta Sanyal M.A),文写道:“高迪亚宗是圣恩·帕茹阿玛航萨·帕瑞巴佳卡查尔亚·施瑞·施瑞玛德·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工具和体现。高迪亚宗的存在和活动都有赖于创始人阿查尔亚。”【27】这篇文章发表后一周,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就与世长辞了。

综上所述,“创始人阿查尔亚”这个词明确出现在《施瑞·奎师那·柴尼亚》来指代四位古代导师,他们接受了最初由神本人传授的教导,并且能够将这些教导在这已经堕落并不断堕落的卡利年代发扬光大,天长地久地毫无偏差、毫无缩减地传承下去。他们将自己觉悟的知识注入于他们的教导里,给后续的一代代人留下一套思考、感受和活动的范式,同时赐予特定的拯救力量。【28】

在桑耶教授苦心孤诣地撰写《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的同时,雄伟尔各答庙宇开幕了。这庙宇,与这本著作一样,被视作全世界传教使命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开幕仪式的庆祝活动之一,《和谐杂志》发表了一篇重要文章,阐述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协会的神学地位。其意义在于,在这里,《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的作者使用了“创始人阿查尔亚”来指代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特别考虑到他们亲密的合作关系,门徒只有得到他的灵性导师和总编的认可,才会迈出如此重要的一步。

尽管有显而易见的差异,“铁器时代的四位创始人阿查尔亚”与高迪亚使命的阿查尔亚的相似性也是清晰无疑的。就四个师徒传承而言,其源头始自史前时代。然而,就高迪亚传承而言,主柴坦尼亚神圣的教导发生在相对近代的时期。由主直接开示的“原始史前导师”,类似于高迪亚中的六位哥斯瓦米。被主柴坦尼亚启迪的六位哥斯瓦米和被主奎师那启迪的布茹阿玛,在施瑞拉·奎师那达斯·卡维茹阿佳·哥斯瓦米(Śrīla Kṛṣṇadāsa Kavirāja Gosvāmī)看来是类似的:

在这宇宙展示之前,主亲自在布茹阿玛的心中揭示了创造的细节,展示了韦达识。与此完全一致,主渴望将主奎师那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发扬光大,于是将灵性能量注入茹帕·哥斯瓦米的心中。圣茹帕·哥斯瓦米藉着这能量,得以重现奎师那在温达文的活动,那些几乎已被彻底遗忘的活动。就这样,他将奎师那知觉传遍全世界。(CC玛迪亚19.1)

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本人复兴和重振了一个已然式微的传,他的活动就类似于四位创始人阿查尔亚,他以自己的精神一手创立了贯彻他的理念的协会,以这协会来实现创始人那迫切希望满足主仁慈的心愿的渴望。四位师徒传承阿查尔亚强有力地反对一元论,重建韦达经希丹塔(siddhānta)的真正有神论,将这希丹塔传遍全印度。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也是如此。不仅如此,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汇聚资源,向更远迈近:将既一既异不可思议理论(acintya-bhedābheda-tattva)——这四个师徒传承的教导最终合而为一——传遍全世界。

然而,随着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离去,他的协会也遭受重大失,失去了他的灵性临在。结果是,高迪亚使命失去了“从恩典中心延伸出造福世界各地所有灵魂”的力量。

后来,圣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仆人,为了执行他导师的训示,为将他的使命延续下去,履行他的心愿,实现他的渴望,这位仆人便成了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创始人阿查尔亚。只要我们如他本人所给我们树立的光辉典范那样,无论在任何情况都坚定不移地服务他,他就始终一代复一代的与我们同在。

在我们的传系中有许多伟大的阿查尔亚,我们尊敬他们,也向他们学习,但圣帕布帕作为益世康的创始人阿查尔亚,对我们来说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在益世康,圣帕布帕德依然与我们同在,世世代代,他是益世康每一位奉献者最首要的训示古茹,在奉献者的生活中他无处不在——他永远在我们心中,为我们指引方向,给我们指导。因此,他是益世康之魂。只要益世康还在坚定不移、毫不偏离地执行他的意愿,圣帕布帕德就与世长存。所以,圣帕布帕德永远是益世康之魂,益世康是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