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迈·潘迪特从嘎亚返回纳瓦兑帕,整个镇子都欢天喜地来迎接他。亲朋好友赶过来见他,主和他们亲切交谈。他们簇拥着尼迈走回家,前呼后拥,尼迈边走边和他们分享他朝圣之旅的见闻。
“真实因为你们的祝福和美好祝愿,我才得以访问圣地嘎亚,顺利返回。”尼迈说。主的谦卑让每个人都大为震撼。长者触摸尼迈的头,祝福他长命百岁,其他人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回馈主。
当萨祺妈妈看到她儿子平安归来,她的喜悦难以言表。维施努普瑞亚看到她的丈夫归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所有外士纳瓦收到主回来的消息都喜乐无边。众人齐聚在主的家。对每一个人,主都轻言细语,非常谦卑。
最后,尼迈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有少数几位亲密的门徒随他一起,这样他们可以敞开心扉,畅所欲言。主说,“我亲爱的朋友们,我想好好和你们聊一聊那些一直让我想起主奎师那的神奇的地方。我一进入嘎亚就听到各种吉祥的声音,有唱诵的声音,海螺和铃铛的声音。我听到成百上千婆罗门在唱诵着韦达经,荣耀着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以及那些留下了他莲花足脚印的地方。”
主一回想起嘎亚,泪水就止不住地留下来。他再也坐不住,无法控制他的灵性情感。主重复着奎师那的名字,颤抖不已,遍体鸡皮疙瘩。奉献者看到主的表现也深受感动,震惊不已,泪水从他们眼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过了一会儿,主恢复了外部知觉,说,“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现在回家吧。我们明天再聊。我心中有沉重的悲伤想和你们分享。大家都去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的家,叫上穆茹阿瑞和萨达希瓦。”
每个人都回家了,只有主的心里还都是奎师那。对首神的爱已经进入尼迈的心,让他失去对所有世俗之物的兴趣。萨祺妈妈无法知晓她儿子的转变,但尽管如此,只要他在自己左右,她就很开心了。
萨祺妈妈看到她儿子大声哭喊,“我挚爱的奎师那在哪里?”泪水从他眼中奔流而出。就这样,对奎师那的思念之情与日俱增。主这异常举止的消息一下子传开,外士纳瓦们都来看望他。
每天早上,奉献者们都回去采花。施瑞瓦斯家有一棵茉莉花树,毫无疑问这就是灵性世界的如愿树。无论摘下了多少花,这棵树上还是永远满满的花朵——永远也摘不尽。嘎达达尔,哥琵纳特,茹阿玛和施瑞尼瓦萨一边摘花,一边享受彼此相伴的时光。施瑞曼·潘迪特开开心心的也来了。每个人都和他打招呼,问他,“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施瑞曼·潘迪特答道,“你们听我说。有不可思议的好事发生了。尼迈·潘迪特已经成了一位大奉献者。我听说他从嘎亚回来后,我晚上去看他。尼迈对每个人说话都非常谦卑和弃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他把我们带到一边,当他开始讲起他的圣地之旅,当他提起主奎师那的莲花足,他立刻泪如雨下。真的,他全身上下展现出喜乐的症状,然后跌倒在地,失去知觉,只有口中还反反复复念叨着主奎师那的圣名。恢复知觉后,尼迈继续反复念诵着奎师那的名字,因为思念主而大声哭喊。”
“看到他展示出这么崇高的对神的爱,我认定,尼迈绝不是普通人。今天他召集我们去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家。这就是我开心的原因。”
施瑞曼·潘迪特离开奉献者,继续前往舒克兰巴茹阿家。嘎达达尔·潘迪特一边采花,一边静静地听完大家的讨论。然后他也动身了,心想,“我也要去看一看,听一听尼迈会怎么说奎师那。”
嘎达达尔来到舒克兰巴茹阿家,藏了起来。萨达·希瓦,穆茹阿瑞和其他地位崇高的奉献者已经到了。然后,主维施万巴茹阿来了。主和奉献者们互相打招呼,但显然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尼迈说,“我找到了我挚爱的主,但是然后他就消失了。他去了哪里?”
说着,尼迈便跌落在地,完全失去生气。过了一会儿,主站起来。他抱着屋子里一个柱子,大声哭喊,“奎师那在哪?”然后再次跌到在地。
奉献者们被尼迈的思念之情深深触动,也都忘我地失去了外部知觉。这是,虽然没有被别人看见,嘎达达尔·潘迪特也在舒克兰巴茹阿家里跌倒在地,失去知觉。这一幕不可思议,主一次次跌倒在地,哀叹着“哦,我挚爱的主奎师那,你去了哪里?”
舒克兰巴茹阿整个家里充满了对首神之爱的喜乐。不可思议的是,尼迈超然的身上完全没有擦伤,也看不见伤口。最后,主让自己平静下来,坐了起来。他问到,“这家里有谁?”
舒克兰巴茹阿·布茹阿玛查瑞答道,“您挚爱的嘎达达尔·潘迪特。”
嘎达达尔·潘迪特低着头走进房间,泪如泉涌。这让主非常开心,他说,“亲爱的嘎达达尔,你最为幸运,因为从小你对主奎师那的爱就坚定不移。我浪费了我的生命,追求世俗知识。但是,最终,我发现了我真正爱的对象。可虽然如此,我刚一觉悟到这一点,他就消失了,全怪我过去不虔诚的活动。”
说完,尼迈再次昏倒在地,失去知觉,眼中泛着泪水。唯一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就是,“奎师那,奎师那。”
恢复外在感觉后,维施万巴茹阿逐一拥抱每一个人,问到,“我挚爱的奎师那在哪里?快告诉我。”
奉献者看到尼迈对奎师那的思念之情,深受触动,但是他们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最后,主向奉献者告别,回去了。于是奉献者们开始吐露心声,表达尼迈·潘迪特的转变对他们的震惊。维施万巴茹阿的转变,这消息就像野火传遍四方,奉献者们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会将神揭示给每一个人。”另一位奉献者说,“等他适应了自己喜乐的状态,他会轻易敲破所有不信神的人的脑袋。”还有人评论,“也许,因为他与像伊施瓦尔·普里这样的纯粹奉献者的联谊,他看到至尊主,奎师那。”
外士纳瓦们就这样喋喋不休地想要找出尼迈转变的原因,他们所有人都很开心。确实,他们唱着,跳着,哭着,流着爱的眼泪,仿佛重获新生。尼迈来到刚嘎达萨·潘迪特的家。主献上他的顶拜后,他的老师立刻起身将他抱入怀中。
刚嘎达萨·潘迪特说,“多么光荣的一生!你把你母亲父亲双方的家族都解脱了。你所有学生都急着要见你。自从你走了之后,他们甚至没有翻开过他们的书本。你一回来,照亮了每个人的日子。你现在回家,明天再重新开始上课。”
尼迈再次顶拜,然后回去了。他的学生们簇拥着,宛如群星拱月。尼迈来到穆琨达·桑佳亚的家,坐在杜尔嘎庙前的院子里。穆琨达·桑佳亚全家都喜出望外。主拥抱了普茹首塔玛·桑佳亚,用爱的泪水打湿了他。
许多人闻讯赶来看望主,主用仁慈的目光看向他们。无论是谁,在尼迈·潘迪特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傲慢或者对自己学识的炫耀。每个人都会发现主现在非常超然,深深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之中。
萨祺妈妈无法理解他儿子的状况,于是她向主维施努和恒河母亲祈祷,祈祷他安然无恙。她祈祷,“我亲爱的主奎师那,您带走了我的丈夫,又带走我的儿子。现在,只有尼迈在我身边。啊,奎师那,我无依无靠,孤苦无依。我只有一个请求——让我的孩子维施万巴茹阿留在家里——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有时,萨祺妈妈会把维施努普瑞亚带过来,让她坐在主面前。但是,主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尼迈只是坐着,念叨着经文,反反复复地说着,“奎师那在哪里?奎师那在哪里?”
有时,主会因为喜乐而咆哮,维施努普瑞亚就会被吓跑,只留下萨祺妈妈静静地站着,手足无措。对奎师那的喜乐之爱以及无法忍受的思念之情让尼迈完全无法入睡,所以他整夜都坐着不睡觉。如果他要见人,他就会将思绪收回,不展示喜乐的征兆。每天早上,尼迈都要去恒河沐浴,一回来他就发现他的学生们已经在等他了。主除了说“奎师那,奎师那”,再不会说别的,所以学生们也搞不懂他们的老师在想什么。
在学生的请求下,主坐下开始讲课。学生们也会坐下,按照他们的规矩唱诵着“哈利,哈利”。尼迈听到主的名字非常开心,让他陷入冥想,忘记他的外部感官。他一边用仁慈的目光看着他的学生,一边将和主奎师那有关的一切讲给他们,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尼迈说,“唯一的永恒真理是主奎师那的圣名。正如所有经典中所说,奎师那是至高无上受人敬拜的主。奎师那是至尊控制者,他维系着整个创造。主布茹阿玛,主希瓦,以及所有其他神祇都是他的仆人。无论人阐述任何事,如果没有和主奎师那联系上,那么他就处在幻觉之中——他的话没有任何可信之处,他荒废了他的生命。”
“《终极韦达经》以及所有其他韦达文献都指出,为主奎师那做的奉爱服务是生命的唯一终极目标。俗世的学者已经彻底被主的虚幻能量所催眠,因此他们无法找到主莲花足的庇护。一个人即便精通经典,但是如果他对主奎师那的圣名毫无兴趣,那么他也走在通往地狱与毁灭的路上。虽然如此,其实主奎师那非常仁慈,他是所有生灵的生命和灵魂。即便是一个满心邪念、遭人唾弃、恶贯满盈的罪人,念诵了奎师那的名字,他也会在离开他这具皮囊后抵达主的王国。”
“如果有人不托庇主奎师那的莲花足来解释经典,那么这样的堕落之人永远不会拥有正确的认识。他只是徒有其表的老师,但他并不知道经典的真正含义。他就像洗衣工的驴子——他只是背着一大挑子书。这种人真的很不幸。”
“普罗大众都非常愚蠢,他们心里想的不是主奎师那,赐予普塔娜解脱的人,而是心里想着其他痛苦的灵魂。不去荣耀主奎师那,难道他们还能获得更大的快乐?我亲爱的学生,请认真听我讲,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理。一心只想着托庇主奎师那的莲花足。我在此立下挑战,任何人都可以来反驳我刚刚下的论断。”
就这样,仿佛进入神定,主一边说着一边揭示了绝对真理,将他那些全神贯注聆听的学生们也催眠了。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恢复了外部知觉,从神定中醒来。他有点不好意思,想着他的学生可能会觉得他疯了。为了化解尴尬,主问他的学生,“我今天讲的怎么样?”
学生答道,“说真的,我们什么也没听懂。您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在说奎师那。谁能听得懂?”
维施万巴茹阿哈哈大笑,说,“收起你们的书本。我们去恒河沐浴。”
学生们把书本放到一旁,簇拥着主去恒河沐浴。他们在水中嬉戏打闹,开心无比。学生们环绕着主,眼神始终离不开他美丽的脸庞。由于主置身恒河水中,所以恒河母亲喜不自禁,推送起层层叠叠欢快的波浪。真的,她在翩翩起舞,喜乐无边。沐浴之后,主返回家中,学生们也各自回家了。尼迈换上衣服,洗脚之后,为图拉西戴薇浇水。他完成每天的主哥温达崇拜,然后便坐下吃饭。萨祺妈妈把饭拿过来,尼迈在吃之前先供奉给主。
尼迈吃着饭,萨祺妈妈坐在儿子面前,而维施努普瑞亚则在屋里,没有露面。看着她的主,萨祺玛塔问到,“我亲爱的儿子,你今天读了什么,又和谁讨论了问题。”
主答到,“今天我们读了奎师那的圣名,以及他莲花足的荣耀。主奎师那的名字和品质是永恒的,皈依他的奉献者和仆人也是永恒的。一部经典,如果里面的内容是宣扬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的方法,那么只有这样这部经典才是货真价实的经典,值得永远流传下去。否则,如果里面都是无神论的内容和浅薄的主题,这就不能称之为经典。韦达经中说,‘没有宣扬对至尊主维施努的奉爱服务,那么这样的经典就应该摒弃。即便主布茹阿玛前来亲口讲述,也不要听。’”
“我亲爱的母亲,请在方方面面努力培养对至尊主的依恋。主奎师那的奉献者永不经历生与死的痛苦,以及不得不蜗居母亲子宫里的酷刑。若有人不崇拜主奎师那,所有生灵之父的莲花足,那么这必是罪大恶极之人,是他父亲的逆子。很快他就会堕入地狱。”
主继续向萨祺妈妈开示物质存在的悲惨境地,就像《圣典博伽瓦谭》第三篇里描述的之前主卡皮拉训示戴瓦瑚提那样。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醒着,尼迈口中只有奎师那,再无其他。
奉献者们听说了尼迈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后,他们议论纷纷,“奎师那显现在他身上了么?这是怎么回事?是因为他和奉献者的联谊,还是之前活动的结果?”
就这样,奉献者们议论纷纷,与此同时感受到无上的快乐,他们的悲伤烟消云散。
主处于玛哈·巴嘎瓦塔的心态,他在万事万物和每一个人之中都看到奎师那的存在。日日夜夜,他从不停歇地唱诵主的圣名。就是这位尼迈,之前埋头钻研学术,现在一心只有奎师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每天一大早,所有学生都会齐聚一堂。主教导的内容,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除了奎师那就没有别的内容。学生问,“‘siddha-varna-samamanaya’(这是卡拉帕语法的第一句,指的是学习字母表)是什么意思?”
尼迈答到,“字母表里的每一个字都代表纳茹阿央纳。”
学生问,“怎样才能完美地使用字母表里的字?”
尼迈答到,“只有藉着主奎师那仁慈的目光才能达到完美的境界。”
学生说,“啊,潘迪特,您好好说!”
尼迈答到,“时时刻刻将奎师那铭记在心。我在讲述为主奎师那做服务,这是所有韦达文献的起点,过程和终点。”
闻听此言,学生们哄堂大笑。有人说,“看来他体内气息紊乱。”
学生问,“您是从哪里看到这种说法?”
尼迈答到,“这是所有经典的定论。如果你们无法理解我说的话,那我下午再和你们继续讲。现在我要去一个僻静的地方读书,之后再见你们。”
学生们装起书包去招刚嘎达萨·潘迪特,向他汇报主的言行。他们纷纷抱怨,“尼迈自打从嘎亚回来,嘴里说的就都是‘奎师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他片刻不停地唱诵‘奎师那’,满心欢喜,时而大笑,时而咆哮。一开始坐下教我们,尼迈就把所有词的根源与奎师那结合在一起。他所有评注都只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描述奎师那,再无其他。对我们来说,尼迈现在很奇怪。请告诉我们该怎么办。”
刚嘎达萨·潘迪特听着学生们七嘴八舌的抱怨,面露微笑。他答到,“你们现在回家吧,明天早上再来。不要担心。我会确保从此以后尼迈会好好指导你们。”
第二天学生们回来后,主首先触碰他导师的双足。作为回应,刚嘎达萨·潘迪特说,“我亲爱的维施万巴茹阿,我有话要和你说。婆罗门能好好给予训示,这是幸事。你的祖父,尼兰巴茹阿·查夸瓦尔提,以及你的父亲,佳格纳特·弥刷都是大学者,你也博学多才。但是要培养对主的奉爱并不能只靠抛弃教育和学识。你的父母难道不是主的奉献者么?我相信人还是要好好学习,因为只有接受良好的教育,才能成为合格的外士纳瓦婆罗门。一个没文化的婆罗门怎么可能明辨是非好坏?”
“尼迈,你应该唱诵主奎师那的圣名,与此同时,继续学业。好好教导和讲解经典,不要曲解。这让我很担心。”
尼迈答到,“藉着您的仁慈,整个纳瓦兑帕没有一个人能在辩论中驳倒我,反驳我的观点,或者超过我的论点。我会回到镇里好好教书。我要看看有谁敢从我的评论中挑毛病!”
维施万巴茹阿致以顶拜,刚嘎达萨·潘迪特很开心。主转身离开,他的学生簇拥着他走在大路上,宛若众星拱月。他们来到恒河,尼迈坐下开始讲话,他挑战到,“在卡利年代,那些所谓的学者,对齐颂圣名毫无概念,却徒有巴克塔查尔亚虚名的人,以及那些脑子里没有一点知识却胆敢辩论的人。谁敢来挑战我?有没有人!”
恒河边的学者听到维施万巴茹阿的话后吓得鸦雀无声。主继续自言自语了几个小时,放入陷入神定。最后,他起身前往一位非常虔诚的婆罗门家里。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和主的父亲是老熟人,都来自一个村子。他有三个儿子,都是主的大奉献者,就像蜜蜂采集奎师那莲花足的甘露。这三个儿子分别是奎师那南达,吉瓦和雅杜纳特·卡维禅铎。
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也是一位大奉献者,而且他对《圣典博伽瓦谭》情有独钟。主来到他家时,他在阅读《圣典博伽瓦谭》,正读到:“正在做祭祀的婆罗门的妻子们看到一位美丽的小男孩。他肤色黝黑,穿着金色的衣服,戴着花环,王冠上插着一根孔雀羽毛,身上穿戴着各种珠宝首饰。他靠在一位朋友身上,左手搭在朋友肩上,右手捻动着一支荷花。男孩两颊装点着檀香木浆,莲花嘴边露着迷人的微笑。”
《圣典博伽瓦谭》中的文字,伴着深切的奉爱之情讲述出来,进入维施万巴茹阿耳中,灵性的喜乐让他立刻昏倒在地,失去知觉。看到这一幕,所有学生都吓坏了。陷入神定一段时间之后,主恢复知觉,终于能开口说话,他对茹阿特纳嘎巴·阿查尔亚说,“继续说,不要停。”
婆罗门继续阅读《圣典博伽瓦谭》,每个人都漂浮在对奎师那的爱之汪洋里。看到主如此喜乐,茹阿特纳嘎巴无比开心,他继续饱含深情地朗读诗节。维施万巴茹阿对婆罗门非常满意,过了一会儿,他起身热情地拥抱他。得到主的触碰,茹阿特纳特嘎巴·阿查尔亚感受到无比的喜乐,他仆倒在地握住主的莲花足。从那一刻起,他便被对主高然嘎的爱所俘获。他继续朗诵《圣典博伽瓦谭》,而主则反复催促他,“继续,不要停。”
嘎达达尔·潘迪特打断了这一场面,他对阿查尔亚说,“不要再读了。”
每个人都坐了下来,环绕着主。当主恢复外部知觉,维施万巴茹阿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又躁动不安了?”
学生们达到,“我们何德何能敢解释您的行为举止?我们只知道您无比幸运。”
但有的人建议他们,“不要总是拍他的马屁。”
主整理好情绪,和他的学生们一起来到恒河。维施万巴茹阿把水泼到头上,顶拜恒河,然后和学生们一起坐下,讨论奎师那的话题。
然后,大家各自回家,主坐下来用餐。第二天一早,维施万巴茹阿去恒河沐浴。回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学生们已经等候多时。主坐下,开始讲述语法方方面面的知识——无一不是围绕着主奎师那展开。
学生问,“‘dhatu’的定义是什么?”
主答到,“‘dhatu’或者说‘动词词根’的真正含义是主奎师那的能量。过去有许许多多国王,穿金戴银,戴着花环,涂着檀香浆。现在我就好好和你们说说,当‘dhatu’或者说‘生命’离开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一旦生命离开,一直以来倍加呵护的身体就开始崩坏,任何人如果碰到就要立刻沐浴。曾经坐在父亲大腿上,度过那么多美好时光的儿子,必须将这尸体火葬。因此,爱的真正对象并不是这具皮囊——而是其中的生命的能量,这是超然的。‘dhatu’或者说‘精髓’的真正意义是奎师那的能量。”
“现在,我们看看有没有人能来反驳这一点。我们培养自己坚定不移的信心和奉爱,其对象必须是奎师那。只需要唱诵奎师那的名字,托庇他的莲花足。只要一息尚存,就要托庇为主奎师那的莲花足做奉爱服务。奎师那你的母亲,奎师那是你的父亲,奎师那是你的生命与灵魂。无需其他,只要拥抱他的莲花足,将你的心意、话语和身体全部献给他。”
主维施万巴茹阿就这样阐述对他自己的奉爱服务,完全没有意识到都已经日过中天。尽管如此,学生们还是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课,也没人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反对意见。要知道,这些学生绝不是普通凡人。他们都是主的私人同游。否则,他们怎么可能由至尊人格首神面对面的教导点拨?过了一会儿,维施万巴茹阿从他的神定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大家的脸,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和尴尬。他问,“词根这个词我讲的怎么样?”
学生们答到,“您向我们揭示了真理。任何人对您的解释都挑不出丝毫毛病。虽然我们原本想听的是当今那些所谓的学者对这个词的语法概念,但您讲述的事永恒的真理。”
主说,“有没有谁能说说,我体内紊乱的气息是怎么影响了我的心意,让我没讲词根却讲了别的?”
学生答到,“我们发现只要您听到和主奎师那有关的话题,您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这么难以理解的事谁能懂?我们绝对不信您是个普通凡人。”
主问,“你们看见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
学生答到,“太神奇了!您全身上下颤抖不已,遍布鸡皮疙瘩,我们前所未见。在别人家,婆罗门在朗诵《圣典博伽瓦谭》,你一听到立刻昏倒,失去知觉。等你醒来,你泪如泉涌。然后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一千个人也按不住你,而且你汗如雨下。您躺在地上,就像一尊沾上泥巴的黄金雕塑!”
“现场的每个人都目瞪口呆。有人觉得您一定是至尊主,纳茹阿央纳。有人说您一定是一位像维亚萨,舒卡戴瓦·哥斯瓦米或者纳茹阿达他们那样的大圣人,因为在接受主的仁慈上您完全和他们不相上下。我们齐心协力让您平静下来,这样您才逐渐恢复外部知觉。您对此一无所知,还有一件事我们想和您说说。在过去的十天里,您讲述的所有词义都只是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服务,以及唱诵他的圣名的荣耀。正因如此,我们无法理解我们书本上的课程。我们有点害怕把这一点告诉您。您渊博的知识让您给每个词讲出无穷无尽的含义。太不可思议了!没人能和您相提并论!”
主打断他说到,“十天没学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学生答到,“您所说的一切都是绝对正确的。主奎师那是至尊真理——这是所有经典的结论。您讲的一切是教育的精华,但因为我们天生愚钝,我们无法正确理解。”
闻听此言,主非常开心。他说,“显然你说的是实话!我的话其实并不是说给其他人听的。我一直看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吹着笛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听我一直在说他。也正因如此,我再也不想教书。我给你们彻底的自由,你们想拜谁为师都可以,因为我除了主奎师那,他的名字和他的逍遥时光,我什么都不想说。这种情况下,我也不可能再教你们了。”
说完,维施万巴茹阿把学生们的书绑起来,眼含泪水,递给他们。
学生们说,“我们要决定放弃学业。我们都曾经拜在您门下学习,我们根本也不指望能再找到另一个人能像您讲的这么好。”
实际上,一想到要离开维施万巴茹阿,学生们无法忍受。他们哀叹,“我们要把您的话藏在心底,反反复复品味,一世复一世。继续学业还有什么用?我们又能去找谁?我们从您这里学到的已经足矣。”
学生们沉浸在这种感受中无法自拔,他们喜乐地唱诵圣名。主维施万巴茹阿拥抱学生们,开始哭泣,他们因为喜乐而哽咽。
然后萨祺南达祝福他们,“你们所有人,请托庇主奎师那,永远唱诵他的圣名。愿主奎师那成为你们最宝贵的目标,要成为你们的圣名和灵魂。无论你们已经学了多少——都已足够。”
“聚在一起,共同唱诵主的圣名。凭借奎师那的恩典,愿经典的要义在你们身上展现。你们都是我的挚友,一世复一世。”主的话就像甘露,学生们喜乐无边。
作者说,“如果有人见证过主以学者身份展现的这些美妙的逍遥时光,那么别人哪怕只是看过这样的人,他也能摆脱物质束缚。我太可怜,因为我没能亲眼见到这样的逍遥时光。尽管如此,我仍然祈求主的仁慈,愿主的学者逍遥时光能永驻我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