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冉嘎

第七十二章 善提普尔的玛达文铎·普里节

佳亚帕塔卡·斯瓦米

· 高冉嘎

第七十二章 善提普尔的玛达文铎·普里节

在路上,主柴坦尼亚在善提普尔阿兑塔·阿查尔亚的修院逗留。正好那一天是Govinda-dvadasi,是高茹阿·普尼玛之前的dvadasi,人们在这一天庆祝玛达文铎·普里节。阿兑塔是玛达文铎·普里的门徒,所以他安排了一场盛宴,一场盛大隆重的活动。

大圣人玛达文铎·普不喜欢走到大路上,因为他会遇到别的托钵僧,他们会称他纳茹阿央纳,这让他非常苦恼,他们会说,“我托钵僧是纳茹阿央纳。我们是神。”这托钵僧都是假象宗。他们都觉得自己与梵天人合一。

仅如此,如果他遇到的是普通人,他们会想要祝福。他们想要的祝福无非是金钱、健康和生意兴隆——都是物质的祝福。没有人对灵性生活感兴趣。他们只想触碰托钵僧的双足,从而沾沾他灵性的光,获取物质的利益,虔诚的结果。但是当然,去找托钵僧古茹的真正意义是为了从他那里得到灵性知识,超然的智慧,得到他灵性的庇护,或者训示。

正因如此,玛达文铎·普里决定沿恒河河边前进。他想的是,“我能接触到河。即便这地方看起来很脏,这也好过被这么多世俗之人骚扰。”

于是他刚好来到了阿兑塔·阿查尔亚的修院这座修院就在恒河边上。在修院里,阿兑塔·阿查尔亚正端坐崇拜他的沙拉卦玛·希拉。他画着外纳瓦提拉克,他看到玛达文铎·普里也画着外士瓦提拉克。他立刻起身,顶拜玛达文铎·普里,后者也向兑塔·阿查尔亚致敬。

阿兑塔·阿查尔亚请玛达文铎·普里坐下,给他献上。他们开始讨论hari-katha,讨论奎师那。他们发现彼此都是外士纳瓦。他们非常深刻,又非常优美地讨论奎师那知觉。

就这样,时间过得飞快。玛达文铎·普里同意留下接受帕萨旦悉塔·塔库茹阿妮献上非常美味奎师那帕萨旦。之后又过了很久,于是阿兑塔·阿查尔亚请求,“今晚留这里吧,给我们多联谊。这样的联谊太珍稀了。”

就这样,玛达文铎·普里又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待了一段时间,他讨论奎师那。然后玛达文铎·普里说,“我必须继续上路了我要为哥丹的哥帕拉神像取一些檀香浆。”这座神像就是后来的圣南吉。

阿兑塔·阿查尔亚逐渐了解了玛达文铎·普,他能意识到他的伟大,因此请求玛达文铎·普里启迪他。通常,需要六个月到年来了解对方,但是这一次他是一位云游托钵僧,六个月后他就不在这里了。阿兑塔·阿查尔亚渴望从一位名副其实的正灵性导师那里得到曼陀罗。他知道,这是一个正宗师徒传承中的正宗之人。

阿兑塔·阿查尔亚心想,“到哪里去找像玛达文·普里这样的奉者,他就是首神之爱的身。”于是他接受了启迪。主柴坦尼亚对阿兑·阿查尔亚总是怀着崇高的敬意,因为主人接受了玛达文铎·普里的门徒伊施瓦尔·普里的启迪,因阿兑塔·阿查尔亚就他的师叔,所以主对阿兑·阿查尔充满敬意。但是阿兑塔知道主柴尼亚是奎师那隐藏的化身,所以他向主柴坦尼亚致敬。但主柴坦尼亚不允许他这样,因为他在扮演一个奉献者的身份,因此不能公开他是一位化身。

阿兑塔·阿查尔亚每一年都为玛达文铎·普里举行维萨·普佳庆典,主柴坦尼亚说任何人如果在这天,在这个神圣的日子来善提普尔,吃帕萨旦,他们就会得到对哥文达纯粹的爱,对奎师那纯粹的奉爱。

主柴坦尼亚看到阿兑塔·哥赛为了崇拜玛达文铎·普里而做各种隆重的安,他看到每一位奉献者在做服务。每个人都说,“我也想做点服务,我也想做服务。”尼提阿南达动为所有来拜访的外士纳瓦洗脚。是他想做的服务。

女士们在做花环,有的人在讲《圣典博伽瓦谭》。有的奉献者在唱诵,有的在做饭。悉塔·塔库茹阿妮和萨祺妈妈在牵头做玛哈帕萨旦,还有众厨师为这人山人海的奉献者做饭。

他们准备的食材都放在临时的棚子里,他们就用棚子来计数——这个食材有几棚子,那个食材有几棚子。主柴坦尼亚过来查看,他看到有的奉献者在唱歌,有的奉献者在做花环,每个人都在忙着做服务。

主柴坦尼亚说,再没有人能像阿兑塔·哥斯瓦米庆祝玛达文铎·普里节这样做这么盛大的安排。他说“这根本超出人力所能。阿兑塔一定是希瓦或者哪位神灵的化,否则他怎么可能做这么隆重的安排,派发这么丰盛的帕萨旦。”他在赞扬阿兑塔·哥赛。当然,阿兑塔·哥斯瓦米是玛哈·维努的化身,他也萨达希瓦的合体,这主希瓦进入物质界之前的形象。

然后他们邀请主柴坦尼亚来享用帕萨旦。主柴坦尼亚坐下享用帕萨旦,他说,“无论是谁,只要在今天这个日子,在这里,他一定会得到对哥文达纯粹奉爱,对哥文达纯粹的爱。”主柴坦尼亚说,“只是来吃就能得到对首神的爱,这样的地方上哪去找?不需要禁,不需要艰难的苦行。你只需要在tithi这一天过来这里,带上自己的嘴巴来吃就好。”

善提普尔神像首席祭师的父亲曾经告诉我,有一个外士纳瓦团体一直每一年都举行这个活动,但是现在他们难以为继了。他说,“现在益世康是高迪亚·外士纳瓦宗里最大的外士纳瓦组织,所以你们应举行这个活动。”那经是15、20年前的事,而我们自那时开始就举行这一庆典。他诉我,“只靠就能具备奎师那知觉,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