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嘱托
(因铎杜姆纳和维迪亚帕提入场)
维迪亚帕提:我们到了沙巴拉的村子了。看,这条路就是村子的边界。
因铎杜姆纳:我的朋友,就算我们不认路,这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就是最明显的边界了。(他吐痰,用一块布掩住他的鼻子和嘴巴)这股腐烂的血腥味让我作呕。
维迪亚帕提:沙巴拉人确实不以精致闻名。我曾经数过,村子里的猪比人还多。
因铎杜姆纳:(挥手驱赶苍蝇)他们一定也养了苍蝇。(挖苦)我亲爱的维迪亚帕提,我之前还不知道你在这么富裕的地方成婚。你收到的嫁妆是多少头猪?真的,就因为你有婆罗门的宽容,所以你现在成了富人。(大笑)看,你加快步伐,俨然就像刚刚成亲的新郎,迫不及待。
维迪亚帕提:您想笑就尽管笑吧。很快您就会见识到我婆罗门的力量!就像丑陋的毛毛虫会破茧而出变成美丽的蝴蝶,我的贤妻拉丽塔,虽然生来就是沙巴拉,但已经像二次出生之人一样优雅。
(舞台外传来女人的歌声)
维迪亚帕提:听!你有没有听到屋里传来的甜美的歌声?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拉丽塔的声音。她一定是在做家务活。
(拉丽塔入场,她拿着一把扫帚在扫地,不过他们没有看到她)
维迪亚帕提:我要逗逗她。(他蹲下捡起一些坚果,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扔过墙头)
因铎杜姆纳:看看你婆罗门的端庄都到哪里去了!我亲爱的维迪亚帕提,怎么你的举止就像一个热恋中的毛头小子一样。
拉丽塔:(看到坚果从墙外飞进来)这些烦人的猴子又在捣乱!(她把坚果扫到一边)搞得到处都是。
(维迪亚帕提敲门)听听,这些猴子竟然像贵客一样敲门。我也要让他们尝尝我的厉害。(她走过去,猛地拉开大门,把扫帚打下去,结果打到维迪亚帕提的头上,因铎杜姆纳哈哈大笑,维迪亚帕提一脸难堪。看到她打到的人正是她的丈夫,她丢下扫帚,不可思议地倒吸一口气)
因铎杜姆纳:(哈哈大笑)蝴蝶!
维迪亚帕提:这就是欢迎爱人的方式么?(他扫去头上的灰尘)
拉丽塔:(结结巴巴)不,不是!我还以为你是猴子。
(听到这话,因铎杜姆纳笑的更大声了)
维迪亚帕提:猴子!你先用扫帚打我,现在又说我是猴子?
因铎杜姆纳:皇家接待!
拉丽塔:(无助地,拜倒在维迪亚帕提脚下)哦,我的丈夫,请原谅我。
维迪亚帕提:没关系,没关系。(他宽容地拍着她的头)起来吧。我回来了,说到做到,而且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回来。亲爱的,顶礼国王本尊玛哈茹阿佳·因铎杜姆纳。
(她恭恭敬敬地顶礼)
因铎杜姆纳:猴子之王!
(三人大笑)
维迪亚帕提:好了,认真的,你父亲在家么?国王想见他。
拉丽塔:在的,最近他没怎么出门。
维迪亚帕提:(向国王使眼色)哦?为什么?
拉丽塔:唉,我也不知道。他好像病了,但他不肯说哪里不舒服。有一天他浑身颤抖,跌落在地,口吐白沫。还有一次他高烧不退,躺在床上,呼吸沉重。每次我想帮他,他都对我发脾气。
维施瓦华苏:(从幕后,不耐烦地)拉丽塔?是谁?
拉丽塔:(向他呼喊)维迪亚帕提回来了,还带了一位非常特别的客人。
维迪亚帕提:(对因铎杜姆纳)我们去会会他。
(维施瓦华苏入场,走到幕布前就停下了脚步)
维迪亚帕提:(特别热情地冲过去致敬)我亲爱的岳父,见到你太高兴了!
(维迪亚帕提双手握住维施瓦华苏的手,握手,维施瓦华苏只是机械地摇动手臂,他双双唇紧闭,眼神越过维迪亚帕提,紧紧盯着国王。维迪亚帕提看到维施瓦华苏没什么回应,就把他带到国王面前,开口说)
请允许我介绍陛下玛哈茹阿佳·因铎杜姆纳,世界之王。
维施瓦华苏:没想到您来的这么晚。
维迪亚帕提:玛哈茹阿佳·因铎杜姆纳,光荣的太阳王朝的后裔,正在巡游地球,征服叛逆。处于特别的关照,他停下巡游,大驾光临咱们家。
维施瓦华苏:(放肆地)咱们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靠养猪糊口?我们是不可触碰的贱民。为什么要让我们弄脏陛下?还是我们是他要征服的叛逆?
因铎杜姆纳:当然不会。阿宛提普尔的皇族和维迪亚帕提家族世世代代亲密无间。我非常期待这次见面。而且,相比于奢华的宫廷生活,我觉得这里简朴的生活挺舒服的。
维施瓦华苏:是不是来到这肮脏的地方让您发生这么大的转变,我不好说,但是如果终身困在这里可不是好玩的。不过,如果我们的贫困让您开心,那我们倒确实出了一把力。
因铎杜姆纳:您的女婿对您神圣的品德赞不绝口。
维施瓦华苏:我的女婿非常聪明,能把洗衣人的驴子说成是大哲学家,让人坚信不疑。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维迪亚帕提:我说您非常慷慨,把您的女儿交给了我,她一个人就能照料您一切生活所需。最重要的是,我还像国王详细讲述了您和主尼拉·玛达瓦的亲密关系。
因铎杜姆纳:这个婆罗门有说错么?
维施瓦华苏:他的甜言蜜语就像妓女勾人的微笑,都隐藏着一颗骗人的心。
拉丽塔:(被吓到了,备受伤害)父亲!不要这样说!
因铎杜姆纳:不,不。不是你想的这样,亲爱的姑娘。他的意思是……
婆罗门用他的忠言相劝,让人摆脱物质依恋,就像妓女,让她的客人心满意足,欺骗他的色心。
维施瓦华苏: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物质依恋,但是对于偷走我灵性依恋的人,我该叫他什么?他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因铎杜姆纳:这话不该是我说才对么?
维施瓦华苏:(对维迪亚帕提)你从韦达经里应该学到……(他越说越气,越大声)
(对因铎杜姆纳)你拥有无限力量和财富,这一点毋庸置疑。我想您用这些足以收买神,就像你得到那个花环一样。但是他对你的各种引诱无动于衷。你那不值一提的财富和知识有什么用?不值一文!啥也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你听到没有?他走了!因为你,他走了!
因铎杜姆纳:(激烈地)够了!尤达维茹阿!尤达维茹阿!
(尤达维茹阿和两名士兵冲了进来)
因铎杜姆纳:(指着维施瓦华苏)逮捕他!
尤达维茹阿:(两名士兵左右抓着维施瓦华苏双臂,尤达维茹阿抽出他的宝剑,吓得拉丽塔惊声尖叫)啊!这算怎么回事!你这个低等的贱民!你竟敢对尊贵的皇帝大吼大叫!
因铎杜姆纳:息怒,英勇的尤达维茹阿。
尤达维茹阿:他是喝醉了么?
因铎杜姆纳:很可惜,并没有。
尤达维茹阿:那我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侮辱?这些蛮夷如此胆大妄为,我这武器和有力的臂膀如果无动于衷,要它们何用?
因铎杜姆纳:耐心点,大人。(转向维施瓦华苏)好,我问你,维施努在上,你把尼拉·玛达瓦藏到哪里去了?(维施瓦华苏依然双唇紧闭)
(狂暴地)回答我!(他等候回答,但没有回应,于是他说)你不承认自己的滔天罪行?(停了一下)尤达维茹阿,把这个村子包围起来。把每个成年人都抓出来,绑起来。彻底搜遍每家每户。绝不放出去任何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还是孩子。
(对维施瓦华苏,愤怒地)你不是想知道偷走别人灵性依恋的对象应该受到什么惩罚么?现在你亲自感受感受!把他带走!
(尤达维茹阿退场,一手握着剑,一手抓着维施瓦华苏的衣领。两名士兵压着维施瓦华苏。拉丽塔泣不成声)
(对维迪亚帕提)安抚好你妻子。最好还是把她带到里屋。(维迪亚帕提带着他妻子退场)
(因铎杜姆纳前后踱步,沉思)
(焦躁不安,逐渐晕头转向)我的主,你在哪儿?我一想到这个沙巴拉的做所作为就觉得天旋地转。(靠在一个柱子上)
(失望)一开始我就应该亲自来尼拉兑。但是相反,我却投身在杂事,让别人来寻找你,我生命的目标。现在,弄成这番光景。
(卑微地)可是,我的生活已被俗事缠身,无法脱身。所以我才派维迪亚帕提,毕竟婆罗门与您更为亲近,远胜其他人。
(深思熟虑)事实是,没人能违背您的意愿移走您;这一点我确信无疑。
(心怀嫉妒)难道说您希望让这个沙巴拉王崇拜您?他的心愿比我更强烈?难道他用他的奉爱捆绑了您,而不是武力?
(尤达维茹阿入场)
尤达维茹阿:陛下!
因铎杜姆纳:怎么样?
尤达维茹阿:我们搜遍了每个沙巴拉的家,但是哪里都找不到神像。
因铎杜姆纳:他们的“王”——他说了什么?
尤达维茹阿:他像个哑巴,一言不发,出奇地安静,对这骚乱视而不见。
因铎杜姆纳:片刻之前,这个沙巴拉既不聋也不哑。现在他收回感官,就像乌龟把四肢收进身体。他的耐心无异于圣人,一点也不像个养猪的。也不知道他的思想到底是圣洁崇高,还是卑鄙无耻?我要是能了解他的心思就好了。
尤达维茹阿:我很快就会知道他的外壳到底有多坚硬。我的宝剑会像镐一样,凿开他的坚持。我会敲碎他坚硬的外壳,从他嘴里翘出他把主尼拉·玛达瓦藏到哪里去了。我想您保证,陛下,您不会等太久。
(尤达维茹阿退场)
因铎杜姆纳: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我一直听从维迪亚帕提的提议,但却都以失败告终。
(幕后传来维纳琴和唱颂的声音)
因铎杜姆纳:(惊讶,观望)这是什么声音?啊,这是尊贵的圣人纳茹阿达·牟尼。(纳茹阿达牟尼入场)
(因铎杜姆纳顶拜)大人,您来的正是时候,圣尼拉·玛达瓦的失踪让我跌入焦虑之洋。
纳茹阿达·牟尼:(祝福)哦,因铎杜姆纳,哦,品行端正之人,稍安勿躁。你崇高的奉爱,天上的仙人、瑞希和神仙都有所耳闻,并祝你万事如意。所以不要担心。
你应该知道,至尊人格首神永远不受这物质能量的影响。在他灵性能量,瑜伽玛亚营造的幻觉中,你担心他遭遇不测,就像寻常仆人担心他心爱的主人的安危。亲爱的因铎杜姆纳,至尊主掌控三个世界,就算是最强大的神仙都听他差遣。他能遭遇什么不测?
主出于自己的原因已经离开这里,所以你没必要惩罚沙巴拉。他们是无辜的。他们的首领维施瓦华苏,是主的伟大奉献者,和你一样。尽管你热切期盼看到他,但是他再也不会以他尼拉·玛达瓦的形象为你所见了?
因铎杜姆纳:再也看不到了?
纳茹阿达·牟尼:再也不会了。你先镇定一下,认真听好,因为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主的心愿。
因铎杜姆纳:我洗耳恭听。(他双掌合十)
纳茹阿达·牟尼:在这座神圣的尼拉兑山上建造一座宏伟的庙宇。然后,完全为了取悦你,主会以一个木雕的非凡形象显现。他将以佳格纳特闻名于世,将祝福赐予全世界。你听明白了么?
因铎杜姆纳:我亲爱的圣人,您的话不仅救了沙巴拉的命,也救了我的命。在绝望的海岸线,希望再次露出头,就像暴风雨之夜过后的日出。
纳茹阿达·牟尼:等庙建好后,我会再次回来带你去主布茹阿玛,创造者的王国。我们会邀请他亲自启动庙宇崇拜。现在我必须走了。
(纳茹阿达·牟尼退场,因铎杜姆纳顶拜)
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我必须阻止尤达维茹阿。(呼唤)佳亚希拉!
(佳亚希拉入场)
佳亚希拉:陛下您召唤我?
因铎杜姆纳:让尤达维茹阿马上把沙巴拉王带过来。把维迪亚帕提也叫来。
佳亚希拉:是,陛下。
(佳亚希拉退场,维迪亚帕提入场)
因铎杜姆纳:我亲爱的朋友,我差点铸成大错。
维迪亚帕提:那只可能是我的岳父了。神像找到了么?
因铎杜姆纳:是……也不是。
(维迪亚帕提不解地看着因铎杜姆纳。佳亚希拉入场,后面跟着双手捆着的维施瓦华苏,尤达维茹阿跟在最后)
因铎杜姆纳:尤达维茹阿,把你的剑拿来。
尤达维茹阿:让我结果了他。
因铎杜姆纳:(坚持)那你的剑来!
(尤达维茹阿不情愿地把剑递给因铎杜姆纳。因铎杜姆纳切断绑住维施瓦华苏的绳子)
尤达维茹阿:(不解)我不明白。
维迪亚帕提:你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因铎杜姆纳:(对佳亚希拉)把所有沙巴拉都放了,每人给他们一百个金币。告诉他们,因铎杜姆纳,阿宛提普尔的王,出于对他们的王的敬意,以及补偿给他们带来的麻烦,给他们送上这点心意,希望他们满意。
佳亚希拉:还有么?
因铎杜姆纳:是的。告诉他们,他们的幸运无可度量,因为宇宙之主,所有世界的至尊创造者,已经宣布他不久之后将以一个特别的木头形象显现,接受所有世人的崇拜,尼拉兑这里将建起一座宏伟的庙宇。
(佳亚希拉退场)
(对维施瓦华苏)尊敬的大人,我乞求你的原谅。因为太渴望找到住尼拉·玛达瓦,我错误地责怪于你。你也很清楚,再没有比离开主更大的痛苦。神仙中的圣人纳茹阿达·牟尼刚刚来拜访我。他赞扬了你对主的崇高奉爱。现在我知道你的愤怒是因为与尼拉·玛达瓦的分离。请原谅我的敌意,因为我不知道你也是被爱蒙住了双眼。
(维施瓦华苏依然冷冷地一言不发)
维迪亚帕提:(插话)这么说来,太好了!太棒了!这确实值得欢呼雀跃!我要准备一顿大餐。是的,我要邀请全村人来。谁能想到原本剑拔弩张最终皆大欢喜?针锋相对变成惺惺相惜。这就是神伟大之处的明证——他能够接受无数奉献者的服务,并完美的回馈每一个人。
我亲爱的因铎杜姆纳,即便是和全世界的圣人相比,您的奉爱也超越他们所有人,正如苏美茹峰高高地耸立在占布兑瓦岛,让喜马拉雅也黯然失色。
(对维施瓦华苏)岳父,谁能度量您的好运?想一想,一座宏伟的庙宇即将拔地而起,就在您家门口,您不开心么?
维施瓦华苏:(沮丧地)开心?是的,对你和你的王来说,确实如此。但我却无福消受。
因铎杜姆纳:何出此言,阁下?
维施瓦华苏:不,我不是“阁下”。王国,当然是阁下,但出身卑贱的养猪人绝不是阁下。我们能被允许进入您的庙么?
因铎杜姆纳:不是“我的”庙。这庙宇是宇宙之主的,他把所有人,上至国王下至沙巴拉,都当做自己的儿子。
维施瓦华苏:在城里,像我们这样不可触碰的贱民只能去扫大街。
因铎杜姆纳:如果能为主扫地,我将感到无上荣幸。
维施瓦华苏:我也一样。是的,无论为我的主做任何服务,我都无比开心。他对我这么卑贱的人多么仁慈!他接受我双手供奉的简单的食物——只有森林里采集的水果和蔬菜。他允许我亲手为他沐浴,用精油按摩他的身体。我们的关系多么亲密!啊,我的主,我最亲爱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你抛下了我?
还能再回到之前那样么?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日复一日,一个月又一个月,年年岁岁不分离?在人头攒动的崇拜者中,大家都这么奢华地崇拜您,您还能看到您这个沙巴拉朋友么?哦,玛达瓦!尼拉·玛达瓦!尼拉·玛达瓦!(他泪流满面)
因铎杜姆纳:(安慰他)我的兄弟,听我说。尼拉·玛达瓦一直与你同在,只是现在他已经进入你心底,坐在爱的黄金宝座上,因为你已经永远把自己献给了他。我刚刚听纳茹阿达·牟尼赞美你崇高的奉爱之情。希望这个认识能安抚你的心:对于已经像你一样爱得深切的人来说,根本没有真正的分离。
维施瓦华苏:(轻轻地低下头)我们的主的心愿是什么?
因铎杜姆纳:(微笑着)他将以佳格纳特·斯瓦米化身前来,将祝福赐予所有世人,不加分别。
维施瓦华苏:(坚定地)需要做什么?
因铎杜姆纳:要建造一座配得上他荣耀的庙宇来迎接他。通知全世界的统治者,让他们献上他们的财富和最棒的雕塑家来完成这个使命。
维迪亚帕提:我会组织成千上万婆罗门连续举行一千场马祭。我会让村民提供他们最棒的乳牛生产的酥油,以及他们的田里长出的丰沛粮食。支配各个星系的神仙,他们知晓主的心意,一定会让我们风调雨顺。因为这绝对非同寻常:所有创造之主即将显现。
维施瓦华苏:(迫不及待地)我们沙巴拉要做什么?任您差遣。
因铎杜姆纳:村子里所有身强力壮的男人,女人和孩子都可以提供帮手。我们需要很多石头用于建造。最近的来源是哪里?
维施瓦华苏:宝拉玛拉,离这里不远。
因铎杜姆纳:那就一定要修一条从那里通往尼拉兑森林的大路。
当我们看到主骑在战车上前往宏伟的庙宇,举行他盛大的开光仪式,那是何等荣耀。(意味深长地看着所有人)从这一刻起,我们全力以赴,完成这个使命。
(所有人退场)
第四幕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