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世康不是一个无阶级差别的社团
- 1993年6月2日,新西兰,基督城,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二十四章第二十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om ajñana-timirāndhasya jñanañjana-śalākaya cakş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śri-gurave namah
śri-caitanya-mano-'bhiştam sthāpitam yena bhū-tale svayam rū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五篇第二十四章第二十诗节:
yasya ha vāva
kşuta-patana-praskhalanādișu
vivaśah sakrn nāmābhigrnan purusah karma-bandhanam añjasā
vidhunoti yasya haiva pratibadhanam
mumukşavo 'nyathaivopalabhante
若有饥寒交迫之人,或堕落之人,或失足之人,不管是否出于自愿,如果吟诵至尊主的圣名哪怕只有一次,都会立刻清除他过去活动的报应。深陷物质活动中的功利性活动者(Karmis),在为得到同样的自由而修习神秘瑜伽或以其它方式努力时,却面临重重困难。
要旨
并不是人必须把他的物质拥有都供奉给至尊人格首神,在得到解脱后才能致力于做奉爱服务。不,这不是事实!奉献者不必做额外的努力就自然会得到解脱。,巴利王得回他所有的物质拥有,并不仅仅是因为给至尊主布施。成为奉献者并清除了一切物质欲望和动机的人,将物质和灵性的一切机会都视为是至尊主给予的祝福,以此方式不受牵制地为至尊主服务。物质享乐(Bhukti)与解脱(mukti),都只不过是奉爱服务的副产品。奉献者不必为得到解脱而做额外的努力。圣毕尔瓦蒙嘎拉·塔库尔(Srila Bilvamangala Thakura)说:至尊主的纯粹奉献者不必为解脱而额外努力, 因为解脱随时准备侍奉他(muktih Svayam mukulitanjalih sevate sman)
就有关这一点,《永恒的柴坦亚经》 (Caitanya-caritamrta)末篇第3章的第177-188节诗描述了哈瑞达斯·塔库尔(Haridasa Thakura)对吟诵至尊主圣名结果的确认:
有人说,靠吟诵、吟唱至尊主的圣名,人将去除一切恶报;另一些人说,靠吟诵、 吟唱至尊主的圣名,人可以摆脱物质束缚。
Haridasa kahena, - “namera ei dui phalanaya namera phale krsna-pade prema upadjaya
然而,哈瑞达斯·塔库尔说,吟诵至尊主圣名所得到的真正的最佳结果,并不是摆脱物质束缚或清除恶报,而是唤醒他那沈睡着的奎师那知觉,使他能为至尊主做爱心服务。
Anusangika phala namera - mukti papa nasa tahara distanta yaiche suryera prakasa
哈瑞达斯·塔库尔说,解脱及清除恶报等结果都不过是吟诵至尊主圣名的副产品。毫无冒犯地吟诵至尊主圣名的人,将上升到为至尊人格首神做爱心服务的层面。就有关这一点,哈瑞达斯·塔库尔以阳光为例,比喻圣名的力量。
Ei slokera artha kara panditera gana sabe kahe, - tumi kaha artha-vivarana
他当着在场所有博学之士的面给出了一个诗节,但博学的学者们要求他说明那节诗的含义。
Haridasa kahena, - yaiche suryeraudaya udaya na haite arambhe tamera haya ksaya
哈瑞达斯·塔库尔说:正如太阳一旦升起, 哪怕在进入人们的视野前就驱散了夜晚的黑暗。
Cura-preta-raksasadira bhaya haya nasa udaya haile dharma-karma-adi parakasa
甚至在太阳升起之前,黎明的曙光就已经摧毁了人们对黑夜危险的恐惧,这些恐惧来自盗贼、鬼魂和食人魔(Raksasa)等的打扰。当阳光真正出现时,人们便开始履行他们的责任。
Aiche namodayarambhe papa-adiraksaya udaya kaile krsna-pade haya premodaya
同样,哪怕在能够做到完全无冒犯地吟诵、吟唱圣名之前,人就已经去除了所有恶报;当他做到绝无冒犯地吟诵、吟唱时,他就成了热爱奎师那的人。
Mukti tuccha-phala haya namabhasahaite ye mukti bhakta nalaya, se krsna cahedite
奉献者从不接受解脱,哪怕是奎师那给予的。就连在看到圣名的万丈光芒之前只看到它一线光芒(namabhasa)的人,都能得到解脱,摆脱所有的恶报。
吟诵吟唱圣名时看到一线光芒的阶段(namabhasa),介于冒犯地吟诵(吟唱)圣名的阶段(nama-aparadha)与无冒犯地吟诵(吟唱)圣名的阶段之间。吟诵至尊主的圣名会经历三个阶段。在第一个阶段中,人会犯下十种过错。在下一个阶段 - 看到些微光芒的阶段,人几乎不再犯那十种错误。随后,人达到第三个阶段, 绝无冒犯的吟诵哈瑞-奎师那曼陀(Hare Krsna mantra)的阶段。那时,他那沈睡着的对奎师那的爱立刻苏醒过来,那是完美的境界。
评述:
väïchä-kalpatarubhyaç ca kåpä-sindhubhya eva ca
patitänäà pävanebhyo vaiñëavebhyo namo namaù
所以我们很幸运能听到施瑞拉·哈瑞达斯·塔库尔,圣名之师的话语。当然,他的言论是结论性的。
这场讨论发生在拉古纳塔·哥斯瓦米的叔叔高瓦丹纳·玛扎的家中,他组织了一场会议来赞颂圣名的荣耀。但是有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反对说,仅仅通过唱诵主的圣名就能消除一个人所有的过往罪业,并且轻易获得解脱,这是夸张的说法。
但是哈瑞达斯·塔库尔没有仅仅争论唱诵“哈瑞奎师那”能带来解脱和摆脱罪业,而是说,唱诵的主要效果并非如此,就如同太阳,当它闪耀或者在早晨升起的时候,太阳一升起,夜晚的黑暗就消散了,甚至在太阳还没在天空中可见的时候,黑暗就已经消失了,盗贼和其他所有夜晚的生物也都逃走了。在天空中实际看到太阳之前,就已经获得了如此多的益处。同样地,帕布帕德将“努玛巴”翻译为“一瞥”,主的圣名本身就足以赐予解脱和摆脱所有罪恶反应。
但是唱诵的真正益处是不同的,那就是普瑞玛·巴克提——对神的爱。因此据说,一个人获得唱诵主的圣名的结果会变得像一个疯子,有时唱歌,有时跳舞,在对神的爱中忘乎所以。对神的爱的体验有时被比作处于醉酒状态的人。当一个人处于醉酒状态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否穿得合适,工作是否正常,说话是否恰当,一切都不受控制。这是物质层面的情况,但在灵性层面,据说被对神的爱陶醉的主的纯粹奉献者也不在乎各种世俗的考虑,正如所说,他可能像一个疯子。
当然,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榜样可以让我们看到我们应该如何行为,因为没有人能否认,或者说每个人都必须承认,施瑞拉·帕布帕德肯定是陶醉在对神的爱之中,但我们看到他以一种非常有序的方式维持着自己。为什么呢?因为作为模仿者,我们肯定会模仿帕布帕德所做的一切,所以他非常清楚什么是最好的行为方式,因此他对各种有序的行为都非常尽责。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过度专注于这些外在的事物,也就是说,我们应该以这样一种方式行动,让身体和灵魂在一起,但不要让身体过多地在一起。我们不应该对世俗的考虑变得漠不关心,但我们也不应该对它们过于关注以至于忘记了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他的追随者遵循被称为“维亚拉嘎·维迪亚”的道路。“维亚拉嘎”意味着弃绝,而超验知识就是“维迪亚”。所以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追随者都是非常弃绝和超脱的人,不仅仅是外在的表现,更是他们实际的内在心境,而这一点常常不被理解。
就像在潘达利卡·维迪亚尼迪的例子中,他是一个非常富有的人,你知道他的故事。加达达拉·潘迪特被带去见他,我记得是穆拉里或穆昆达带他去的,我忘了是谁带他去见潘达利卡·维迪亚尼迪。当他们到达那里时,潘达利卡坐在一个很高的座位上,他的仆人在为他扇风,他实际上就像一个王子一样被对待。所以加达达拉·潘迪特想,我们听说他是如此高尚的外士那瓦,但看到他显然被如此宠爱,很难理解这一点。后来《圣典博伽瓦谭》被讲述,潘达利卡·维迪亚尼迪一听到主的圣名和荣耀,就从他的高座上跌落下来,进入了出神状态, trance 因为他内心深深地沉浸在对神的爱中,以至于一得到最轻微的对奎师那的回忆的刺激,他就陷入了出神状态。在那一刻,加达达拉·潘迪特才明白这是最高尚的人,事实上后来他请求原谅并从潘达利卡·维迪亚尼迪那里接受了启迪。所以判断一个外士那瓦并不容易,我们通常可以通过外在迹象来判断,但并不总是如此,但有一些要点。
就像提到的那样,除非一个人被授权,否则他不能传播主的圣名。例如,我们说某些人被授权传播奎师那知觉,我们不应该认为他们是因为某些物质能力而被授权这样做。圣帕布帕德实际上就被他的一些神兄弟这样批评过。他们说他成功的原因是他是一个专业的经理人和商人,这就是为什么这个运动能在全世界传播。但我们知道这不是事实,因为《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说:kali-kālera dharma--kṛṣṇa-nāma-saṅkīrtana kṛṣṇa-śakti vinā nahe tāra pravartana (“卡利年代的宗教——奎师那之名的唱颂,没有奎师那的力量就无法开展。Antya 7.11)”。除非一个人直接被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授权,否则没有人,奎师那教导说没有人能成功地传播圣名唱颂。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奉献者实际进步的方法之一,就是看他们为传播圣名唱颂运动准备做出多少牺牲。
通常人们更关心家庭事务,他们被称为卡米(karmi)。卡米是遵循吠陀规范、不破坏的人。维卡米(vikarmi)是不关心吠陀规范的人。而卡米是为了获得物质幸福而很好地遵循吠陀规范的人。所以有时奉献者会对真正的奉爱之途感到困惑。因此他们试图以奎师那知觉的名义进行物质感官享乐,帕布帕德说我们必须对此非常小心。他在一封信中提到,在他的灵性导师的机构中,实际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人们开始以奎师那知觉的名义进行感官享乐,结果整个机构分崩离析。所以除非我们准备做出牺牲并坚持纯粹的奎师那知觉,否则结果将非常不利。有一首诗说:tyaktvā sva-dharmaṁ caraṇāmbujaṁ harer bhajann apakvo ’tha patet tato yadi yatra kva vābhadram abhūd amuṣya kiṁ ko vārtha āpto ’bhajatāṁ sva-dharmataḥ(《博伽瓦谭.第一篇第五章第十七诗节》)“放弃自己的职责,崇拜主的莲花足,如果不成熟而堕落,也没有损失。根据自己的种姓和阶层,有不同的职责,即使一个人忽略这些去进行纯粹的奉爱而由于不成熟而堕落,也没关系。没有损失。”《圣典博伽瓦谭》中有一个说法,没有损失,因为实际上目标不是这些东西,目标是获得奎师那之爱。所以当一个人通过努力取悦灵性导师来努力获得对奎师那之爱时,无论情况如何都不会有任何损失。所以阿贾米尔就是一个例子,事实上这里圣名,他被描述为一个从种姓和阶层的角度来看是一个失败者的例子。比失败者更糟糕。他是一个超级维卡米,他忽略了每一个慧达规范,但主的圣名永远是纯洁的,有足够的力量净化他所有的罪过和反应。
因此,昨天我们提到了这一诗句:“aho bata śva-paco 'to garīyān yaj-jihvāgre vartate nāma tubhyam / tepus tapas te juhuvuḥ sasnur āryā brahmānūcur nāma gṛṇanti ye te”(《圣典博伽瓦谭》3.33.7)。这意味着任何唱诵主的圣名的人都应被理解为已经完美地履行了韦达仪式的禁令、苦行、朝圣等所有这些事情,因为主的圣名赐予对奎师那之爱。而其他这些活动给予的则较少。你进行苦行是为了摆脱自己的业力,你学习韦达经是为了了解功利性的禁令。有很多事情是人们必须去做的,但唱诵是一个超然的原则,因此在这个时代,唱诵实际上是被推荐的宗教生活方式。
没有任何其他体系,所以正如帕布帕德所说,唱诵必须以正确的方式进行,有不纯粹的念诵、错误的念诵和纯粹的念诵。当说到“kali-kāle nāma-rūpe kṛṣṇa-avatār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阿迪篇17.22),即奎师那的圣名是这个时代的化身,是主之名的形式是化身,这意味着纯粹的圣名。在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谈论圣名的传扬时,他说我们不想出售或给予假冒的圣名,假冒的圣名是那些被物质动机驱使、带着物质目标进行奉爱服务的人所使用的圣名。他们得不到奉爱的实际结果。
因此,在《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提到,人们必须保护奉爱之蔓,使其免受各种侵扰。问题是这些侵扰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心。所以当我们在外面寻找所有敌人时,真正的敌人却潜伏在内部。那个讨厌的敌人是什么呢?这个敌人是bhukti(享乐)和mukti(解脱)。据说它们就像女巫一样施魔法。“bhukti”的意思,是对物质享乐的欲望。 bhogaiśvarya-prasaktānāṁ tayāpahṛta-cetasām vyavasāyātmikā buddhiḥ / samādhau na vidhīyate”(《博伽梵歌》2.44),如果一个人对物质享受有太多倾向,那么他就无法在奉爱生活中坚定不移。这意味着他无法保持弃绝或超脱的心境,所以他会以奎师那知觉之名制定许多计划和安排来实施享乐。
很多时候,很难区分真正纯粹的奉爱和这种混合的奉爱。就像提到的那样,在花园里,有时候很难分辨哪个是蔓藤哪个是杂草,除非一个人非常擅长园艺,否则很难知道。同样,除非有人在奎师那知觉方面受过良好的训练,否则很难分辨谁真正走在纯粹奉爱的道路上,谁又把物质享受与之混合在一起。因此,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必须与进步的奉献者交往,并且我们必须始终努力从他们那里聆听和理解什么是奎师那知觉。新奉献者无法理解。新奉献者无法区分谁是进步的,谁不是进步的。新奉献者无法区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是一个进步的奉献者,至少是处于中等水平的奉献者能够清楚地分辨谁是进步的,谁不是。更不用说如果你能得到一流奉献者的联谊了。所以,与奉献者交往是必要的,它能让我们完全地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以正确的方式地坚定下来。
无论如何,帕布帕德在要旨中提到,这并不真正意味着一个人应该只在解脱或摆脱物质欲望后才进行奉爱服务。有很多指令表明,奉爱服务应该在一个人生命的任何阶段进行。
但我们应该明白,根据我们所进行的奉爱的性质,“ye yathā māṁ prapadyante tāṁs tathaiva bhajāmy aham”(《博伽梵歌》4.11),我们将相应地得到回报。所以你必须看看你想要什么。如果你仍然为了物质结果而祈祷并进行奉爱服务,那么奎师那会满足那个愿望。
但结果是什么呢?你必须受苦,你必须在物质世界中再经历更多的出生,谁知道下一次出生会是什么样呢?最好保持简单。帕布帕德为我们的社团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提议,即我们将以非常简单的方式生活,过一种简单的生活方式,依赖古茹、奉献者和经典。崇拜神像,进行哈瑞纳玛唱诵,分发他的书籍。他非常努力地创造这样一个经典的婆罗门阶层,以便整个世界都能得到指引。然后他知道这些婆罗门能够引导社会的其他部分。所以我们的益世康运动特别旨在培养这样的婆罗门性格的人,他们能够引导世界的其他部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益世康的全职成员。因为人们有物质欲望 - 那些不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人。
正如我昨天所说,对于那些更加弃绝的人,我们应该怀有极大的尊重和忠诚的态度。在韦达文化中,尊重是基于弃绝和超脱给予的。这就是为什么托钵僧受到最大的尊重,为什么贞守生受到最大的尊重,在韦达文化中,贞守生和托钵僧实际上受到几乎同等的尊重。因为贞守生意味着终生。在我们这个时代,帕布帕德做了一些调整,但实际上在今天的印度,当有人被称为贞守生时,仍然意味着终生,他们不会称一个以后可能结婚的人为贞守生,他们也不会穿藏红花色的衣服。当你发誓余生永不结婚时,你才会穿上藏红花色的衣服。但是帕布帕德做了一些调整,但至少这应该让我们明白,例如拿拉达·牟尼是一个贞守生。他从未结婚。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是一个贞守生,最终成为了托钵僧。所以由于他们的超脱或弃绝,他们受到极大的尊重。即使是非常超脱或弃绝的居士也像贞守生一样受到尊重,帕布帕德称他们为贞守生居士。任何在居士生活中严格遵守四项规范原则的人都被称为贞守生居士,可以像贞守生或托钵僧一样受到尊重。
所以我们的运动就是为了这种严格的修行,然后他们将成为一个标准,帕布帕德说人们应该知道益世康保持着最高的标准。
因此,如果我们不能达到那个标准,那么我们应该对那些能达到的人保持信心,我们应该尽最大努力在我们的心中保留这样一个目标,即我最终想要做的是追随主柴坦尼亚的同伴——六位哥斯瓦米的脚步,我们意在成为鲁帕努嘎,我们注定要追随圣鲁帕·哥斯瓦米,我们注定要追随圣帕布帕德。帕布帕德是一位鲁帕努嘎外士那瓦。帕布帕德展示了非常严格的居士生活的榜样。
即使在他是居士的时候,他每天也会阅读《圣典博伽瓦谭》四个小时,他在家里崇拜茹阿达·奎师那神像。因为他的家人不合作,他亲自为他的神像缝制衣服,他会烹饪供品并供奉给他的神像,他仍然每天阅读《博伽瓦谭》四个小时。他还会和他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机构的其他成员一起出去为机构募集捐款。所以作为一个居士,他展示了一个非常理想的榜样。在某个时刻,他认识到现在我必须成为一个托钵僧,完全脱离家庭生活,他也这样做了。所以他为所有居士展示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榜样。圣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在我们的传承中也同样如此。有很多理想的居士榜样,有很多好的贞守生榜样,有很多好的托钵僧榜样。有行脚僧的榜样,但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没有以奎师那知觉之名追求感官享乐。
所以我们应该非常非常小心,防范这一点。这就像一个女巫,女巫会施魔法,所以当我们让享乐的情绪进入我们的内心时,它会破坏奉爱,使奉爱很难美好地成长,就像在花园里,如果允许很多杂草生长,它们就会从真正的好花中吸取水分。当然,主的圣名会起作用,但如果一个人不小心,它会起作用得非常缓慢。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犯了不纯粹的念诵之罪,就像即使在理解了这么多教导之后仍然保持物质依恋一样 - 这就是不纯粹的念诵。
当有不纯粹的念诵时,你就不能以同样的方式从主的圣名中获得益处。圣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产生效果,而且即使在最后,你也可能会堕落。你可能无法保持你的位置,所以奉献者应该对此非常恐惧。我们应该非常恐惧,以免我们被拖走并从纯粹奉爱的道路上堕落。拿洛塔曼·塔库尔唱道:“golokera prema-dhana, hari-nāma-saṅkīrtana rati nā janmilo kene tāy: 主的圣名来自哥楼卡·温达文,但不幸的,saṁsāra-biṣānale, dibā-niśi hiyā jwale, jurāite nā koinu upāy 不幸的是,我饮下了物质存在的毒药,因此我对主的圣名没有品味。
这是最大的问题。当我们在内心培养对家庭、友谊和整个社会的物质倾向时,那就像毒药一样,结果是我们对唱诵“哈瑞·奎师那”没有兴趣,对聆听奎师那的故事没有兴趣,也没有真正的愿望与高尚的外士那瓦交往并受其影响。诗人维迪亚帕蒂曾唱道,物质的友谊、社会和爱情就像沙漠中的水滴,就像在沙漠中,你滴几滴水是没有效果的。
同样,我们都渴望快乐或幸福,而来自家庭、友谊和社会的幸福就像内心的几滴水。它们实际上并不能满足我们。这就是为什么整部《博伽瓦谭》不断宣扬这个信息,它不宣扬鼓励家庭、友谊和社会的信息,因为这些不能带来幸福。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必须深思熟虑,以免像业报者一样成为受害者。并不是仅仅因为我们接受了启迪,穿上了多提,或莎丽,画上了提洛克,我们就自动成为奉献者。奉献者不是仅仅通过外在标志来判断的,奉献者是由内心的情绪来判断的。在要旨中,帕布帕德说:“一个成为奉献者的人,没有物质欲望和动机。奉献者的定义是没有物质欲望和动机,在那之前我们都不是奉献者。我们是奉献者的假象。我们是奉献者的一瞥,我们是奉献者的一丝微光,我们是奉献者的影子。但真正的外士那瓦是指没有物质欲望和动机的人。那么如何摆脱物质欲望呢?有两种理论。一种是你把酥油倒在火上,最终所有的酥油都会用完。但另一种说法是,你往火里倒的酥油越多,火就会变得越来越大。所以有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熄灭物质享受之火,那就是停止往火上倒酥油。很简单。切断它。所以如果我们聆听,如果我们有智慧,同时我们唱诵和祈祷,那么也许我们就能达到这样一个点,在那里我们可以说好吧,不再有物质享受,让我只是努力服务于我的灵性导师的使命,让我把灵性导师的使命作为我生命中的一切,让我牺牲这一辈子。
帕布帕德说,如果在这一生中我们牺牲一切,只是努力服务于主柴坦尼亚的使命,主柴坦尼亚会非常感激。在生命的尽头,祂会来带我们回到神的国度。所以我想,帕布帕德,那一天在孟买,我记得他对我说,在这么多世中,我们一直试图满足自己的欲望,我们以各种方式试图满足自己的欲望,现在在这一生中,让我们做出最终的牺牲,就这一次!让我们说无论我为古鲁和奎师那必须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别的都不重要。这是所有阿查里亚的心态。这是《博伽瓦谭》中所有人的心态,这就是伟大的圣者的心态。这就是我们应该遵循的方式。然后我们的运动将非常强大和纯粹,我们自己的生活将非常清晰和简单。否则一切都会变得非常模糊,就像今天很难看到太阳一样。
所以让这奎师那的太阳灿烂地照耀,让我们保持一切美好和干燥,圣名唱诵之火将点燃并闪耀。
有问题或评论吗?
问:玛哈拉杰... ...
古茹戴瓦:不要称呼灵性导师为 “玛哈拉杰”,这是一个很大的冒犯。每次有人这样做时,你都应该阻止。不要称呼他为 “玛哈拉杰”,如果你给灵性导师写信,不要说 “尊者(his holiness)”,你必须写 “圣恩(his divine grace)”,当你提及他时,你可以说 “古鲁玛哈拉杰(guru maharaja)”“古鲁戴瓦(gurudeva)”。不要单独称呼他为 “玛哈拉杰”,这是不正确的。帕布帕德在信件中责备过人们,也当面责备过他们。他不是 “玛哈拉杰”,他是你的 “古鲁玛哈拉杰”。否则一切都会变得相对化,不要这样说。我试图告诉你们两个,不要这样说。
问:尊敬的圣古茹戴瓦,“mukti(解脱)”和“muksa(解脱境界)”有什么区别吗?
答:“mukti”和“muksa”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是同一个词的两种不同说法。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昨天已经提到过,“解脱”有不同的类型。“mukti”意味着解脱。对于非人格主义者来说,是“与梵合一的解脱(sa uja mukti)”,他们想要融入并失去个体性,与神合一。还有一种解脱是,奎师那被称为“muktipada(解脱之足)”,这意味着通过达到主的莲花足,我们可以摆脱生死。现在的问题是,哪种类型的解脱呢?
根据奉献服务,我告诉过你,我想我们在别的地方也提到过,有不同类型的解脱可供选择。外琨塔解脱(Vaikuntha mukti),外琨塔的解脱意味着你获得一个类似于主纳拉亚纳的身体,并与至尊主一起生活在祂的星球上。然而,这种解脱对于奎师那的奉献者来说并不具有吸引力,他们不想要这个。在《大博伽瓦谭甘露》中,哥帕·库马尔(gopa kumar)升上外琨塔,但他不能像其他人那样看到主纳拉亚纳。他想要与主纳拉亚纳有更友好、更亲密、更个人化的交往。但在外琨塔,每个人对主纳拉亚纳都充满敬畏和尊崇,所以他所渴望的解脱是奎师那奉献的解脱,他想要进入奎师那的哥楼卡星球的解脱。所以“解脱”有不同的含义,对于崇拜者来说,它可能意味着融入并与神合一,或者意味着到达主纳拉亚纳所在的外琨塔星球,或者意味着到达奎师那的星球,在那里一个人成为奎师那纯粹的奉献者。所有这些都可以被称为“解脱”或“解脱境界”。但一般来说,“解脱”或“解脱境界”这个词有非人格融合的含义,因此,在主柴坦尼亚和萨瓦布玛·巴塔查尔雅(savabhauma battacarya)的讨论中,当提到“解脱之足(muktipada)”这个词时,萨瓦布玛·巴塔查尔雅想要把它改为“奉献之足(bhaktipada)”,因为他不喜欢“解脱”这个词,因为它让他想起那些想要融合的非人格主义的智者 - 我们知道,那些融合或渴望融合的人,他们的思想可能会上升到梵我解脱的境界,但他们仍会再次堕落。帕布帕德举了个例子,试图与梵合一就像乘坐飞机起飞,当你在飞机上发出时,事实上你已经脱离了地面。同样,获得解脱的人已经摆脱了粗俗的物质欲望,但他们仍然没有任何积极的灵性欲望,所以这就像乘坐飞机,你离开了地面,但除非你降落到某个地方,否则你能在飞机上盘旋多久呢?所以,非人格主义的融合就像在飞机上盘旋却无处降落。所以帕布帕德说,除非你得到奎师那莲花足的庇护,否则这种解脱 是暂时的,因为你会起飞,但迟早你会不得不降落下来。所以如果你没有到达奎师那,如果飞机由于恶劣天气不能降落到你想去的地方,它就会回到出发的地方。
因此帕布帕德说,非人格主义者因为无法获得奎师那莲花足的庇护,他们不得不再次回到物质生活中,所以我们看到这样的非人格主义团体他们推行很多物质福利计划,比如医院之类的,这些都是物质活动,换句话说,他们对神和灵性生活没有任何真正积极的概念,所以他们提出物质计划,或者当人们问“你们实际上在做什么?”我们说我们一直在分发书籍等等,他们看不到这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实际上他们不明白我们在做积极的灵性活动,而他们认为这是不实际的。因为他们最终是物质主义者。
他们对灵性生活的多样性没有概念,他们不能理解。他们认为当你进入灵性生活时你什么都不做。虚无。这是佛教的虚无主义。什么都没有。非人格主义者相信某种东西但没有多样性。而奉献者相信灵性生活的多样性。这是关于“Mukti”和“Muksa”的一点点想法。抱歉,我不得不对你大喊,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一直喊“玛哈拉杰,玛哈拉杰”了。这是一种习惯,但人们应该打破这个习惯,至少当一个人称呼自己的灵性导师时,他应该说“古茹玛哈拉杰”,其他的所有托钵僧可以被称为“玛哈拉杰”。当你给你的灵性导师写信时,你要说“圣恩”,当你给另一位灵性导师或托钵僧写信时,你要说“圣座”。这是礼仪,所以我们应该遵循这些礼仪。礼仪是有价值的,它不仅仅是表面的东西,因为它决定了我们的思维方式。言语是有力量的。
问题没听清。
评论:这就是为什么灵性导师应该对他们提出非常严格的要求。(评论没听清)不要淡化教导,而应该提出非常严格的要求,因为弟子对古茹的皈依比对任何人都多,所以古茹最好提出比任何人都更高的要求。因为其他人没有从那个弟子那里得到尊重,所以他们在说话时必须小心一点,但古茹应该代表奎师那向弟子提出最多的要求。
是的。
问题没听清。
你现在开始问问题了吗?(问题没听清)但我想在这个过程中提出一些观点。我想先对你的观点发表评论,这是一个概念上的错误,这是一个概念上的错误,即我向我的古茹皈依但不向其他人皈依。但我认为灵性导师是通过庙宇的权威来到我们身边的。在圣帕布帕德的所有行为中都有充分的证据。实际上,很少有奉献者,你读圣帕布帕德的信就会发现,大体上几乎所有的信都是写给少数几个人的。现在,帕布帕德有五千到一万名弟子,但毫无疑问,并不是有五千到一万个人收到信,只有少数人。那么其他那些人呢?帕布帕德告诉那些人,他们应该接受通过庙长和权威传达的他的教导。所以你应该向庙长的权威皈依,因为他代表着灵性导师,不是说你只向古茹皈依,而不向庙长或其他权威皈依,那样的话你就没有向团体皈依。
因为古茹很少亲自出现,你明白吗?所以实际上就像现在圣帕布帕德已经在肉体上消失了,那么我们如何得到他的教导呢?灵性导师通过很多资深的人来教导。灵性导师继续通过资深的人给予他的陪伴和教导,这并不意味着不是通过他的书来给予,在帕布帕德的例子中,我们有他的书等等。磁带、书籍和很多东西,但我个人发现,因为书不一定能回答非常具体的、你个人的需求。在其他方面,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如此独特,以至于如何应用书中的教导也必须有人告知,当帕布帕德在世时,如果你与他有直接联系,那么他会这样做。或者庙长会这样做,那么现在帕布帕德不在了,帕布帕德的弟子们如何得到呢?所以我个人是通过我的神兄弟得到的,这就是我得到的方式。
对于那些帕布帕德弟子的弟子来说,有一个体系,或者因为我不在庙长的领导下,如果我在,我会通过庙长得到,我也会通过我的神兄弟得到,所以我们应该通过庙长得到教导的应用。而且不能因为你的灵性导师现在依然临在,你就不必与庙长打交道。你可以这样做,但不要自欺欺人地认为你仍然在追随帕布帕德。就承认实际上我已经对帕布帕德失去了信心,或者我从来就没有对帕布帕德有过信心。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帕布帕德是谁。现在我在创建我自己的运动。就承认这一点。而不是试图淡化或破坏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或帕布帕德的遗产,不要改变体系,只需创建你自己的体系并承认它。我已经创建了我自己的体系,并给这个社团一个新的名字,注册一个组织,让它非常清楚它是什么。而不是淡化整个体系。有庙长,他有权威,古茹的权威通过庙长传达。不是直接传达给弟子。帕布帕德不是直接教导弟子,他是通过管理委员会和庙长来教导的。今天所有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古茹都应该维持这个体系。如果他们不这样做,他们就会破坏一切,整个结构就会被打破,就会出现混乱、无序,然后每个人都会变得独立,他们都会决定现在我们要做这个,我们要做那个,我想做这个,我想做那个。这不是帕布帕德建立这个运动的方式,所以你就承认我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运动,我现在是一个“社会阶层和灵性晋阶”者,就说我记得varnashrama,我遵循社会及灵性阶层的法则,不是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
然后你会看到这个运动的发展将会受到怎样的遏制。那也没关系。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会向你们这些“社会阶层和灵性晋阶”者传教,因为这个运动的目的,是它基于权威的原则运作,并且是由圣帕布帕德以这种方式建立的。从所有的信件中都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一点,而且它没有改变。如果你调整,它改变的原因是一些领袖被证明是无能的,古茹堕落了,庙长、管理委员堕落了,所以人们说,哦,我不再有信心了,我要做我自己的古茹,我自己的庙长,我自己的领袖,我谁都不听,但实际上这不是它应有的方式。
所以你的观点不对,我不同意,但你可能没有提出这个观点,但我在评论,当你说我们对我们的古茹比对庙宇权威更皈依时,我不同意,我不同意。至少我不希望我的弟子有这种心态。其他人如果希望他们的弟子这样,那是他们的权利,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我的弟子明白,当庙长告诉他们一些事情时,古茹是通过庙长在说话。
他们应该从庙长的话语中看到古鲁(导师)。除非应用这个体系,否则我们的运动将失去运作能力。因为这个体系没有被应用,所以现在有如此多的混乱。在帕布帕德时代可不是这样,你可以问问那时的人们是不是这样。你去问,在帕布帕德时代。不是这样的话,帕布帕德会纠正庙长。并不是说庙长不会偏离,但帕布帕德会纠正他,而且帕布帕德不会违反原则。我不是说庙长总是能准确重复古鲁所说的话。如果出现错误会被纠正,但他从不改变原则,因为那样就没有权威了。没有权威的话,你会说‘我比任何人都更忠于我的古鲁’。有什么证据呢?“它在我心里”,用行动来证明。你心里所想的应该在行动中、在实际行动中体现出来。我们应该维护帕布帕德建立的体系。这一刻,不仅是内容,形式也很重要。帕布帕德花了如此多的时间建立寺庙、神像、GBC的结构以及寺庙管理的结构。他花了如此多的时间,甚至把他的写作——那原本是最重要的工作——搁置一边,以便在所有这些其他事情上投入更多时间。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些其他的东西,人们将无法充分受益于他所写的内容。
这个运动旨在创建一个结构,通过这个结构你可以遵循书籍中的教导,但如果这个运动的结构发生变化,就很难完全皈依,而这正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人们没有完全皈依。与过去相比,现在人们有更多的空间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你可以说这是进步。好吧,让我们根据进步的程度来判断。你会说这是进步,让我们看看这个运动是否在进步,让我们看看个人是否实际上变得更加远离感官享受。
我没有看到当人们有那种自由时,他们实际上会变得更好——至少我个人不想要那种自由。我不觉得它对我有帮助。现在我想紧紧地处于我的神兄弟的控制之下,因为我完全相信他们代表着帕布帕德。对他们有完全的信心。不一定是对所有人,而是对他们中的一些人。就像如果有人说我对这个庙长没有信心,帕布帕德会怎么说?好吧,你想去哪里?他说,我想去那里。很好,那就去和那个人一起工作吧。然后他们回信说,我对这个人也没有信心。那么帕布帕德可能会说“那是你的问题”。
现在不是庙长的问题,是你有问题。然后他会说随你便,那能怎么办呢?当然,在某些时候你可以说,那就随你便吧,那能怎么办呢。有人会给帕布帕德写信说一位女士离婚了,她想再结婚,帕布帕德不喜欢这样。所以我们写信问帕布帕德我们该怎么办?他说“那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他的表达方式。我不赞成,但那能怎么办呢,我们不能强迫人们,但我们也不会为了迎合个人的物质欲望而改变教义和哲学。如果我们那样做,一切都将失去。帕布帕德说如果我放弃四项常规原则,我们确实可以有很多人。所以如果我们任由任何事情发生,随我们所愿,那么你知道也许会有更多的人,但会有什么成就呢?这会是奎师那知觉吗?
最后的要点是什么?
问题没听清。
我们该怎么办?
问题没听清。
因此呢?(没听清评论)
我们应该始终尊重、欣赏任何人所做的服务。在过去,我们从不不尊重任何人。但我们反对为了迎合感官享受而改变哲学。嗯,我曾经充满热情,但现在我感觉没那么热情了。所以现在新的理念应该是,因此我们的运动应该调整以适应我。我们可以给予所有的尊重、感激和鼓励,但我们为什么要调整这个运动呢?这个运动是帕布帕德建立的,为什么我们现在要调整它呢?他是创始人阿查尔亚,他以他想要的方式建立了这个运动。如果人们不喜欢,他们可以建立自己的运动。他们为什么要改变这个运动呢?这是帕布帕德的运动,GBC 意味着看门狗,当有人靠得太近时我们就叫。帕布帕德告诉我,他说你的职责是站在这所房子的门外,当有人试图改变事情的人,就开始叫。所以这就是我每次去做的事情。这是我从帕布帕德那里得到的命令。人们不喜欢叫的狗。他们想要一只摇着尾巴舔你的狗,那有什么用呢?
每个人都知道,如果你的看门狗是那样的话,它根本无法保护主人。如果我们认出这个人,如果狗认出了,它知道谁应该被允许进入,就不会对其叫,但如果有人以不正确的方式进来,它就会叫。所以如果你认为这太强硬了,我认为这并不强硬,因为整个传承的奎师那知觉就是因为这一点而失去的。因此奎师那说,我必须再次把这些教给阿尔诸那。因为一切都失去了。所以除了保存帕布帕德留给我们的遗产,我们还能做什么呢?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接纳,每个人都可以在帕布帕德建造的房子里得到接纳,但有不同的房间,不是每个人都在同一个房间里得到接纳,有很多房间,所以让我们至少承认有很多房间,让我们建造房间,那些在一个房间里的人应该承认我在一个房间,你在另一个房间,如果房间之间有差异,我们可以承认这一点。我们不是一个无阶级社会,我们不宣扬无阶级社会,就像我说的,如果有人更舍弃、更超脱或更进步,那么不那么舍弃、不那么超脱或不那么进步的奉献者应该向那个人表示尊重,并祈祷请保佑我,让我也能做到那样。而不是变得嫉妒、困惑或无知,认为一切都是一样的。我看不到任何区别。而这种情况在今天还在继续。无阶级社会。人们变得如此不尊重、不信任、失望。但是在失望中,如果你失去了尊重,会发生什么呢?
问题没听清。
有时候权威人士也会感到困惑吗?好的。(问题没听清)但实际上他们不会感到困惑,一般来说,权威人士比权威的追随者更不容易感到困惑。所以从比例上来说,权威人士更少感到困惑,所以如果我们认为既然权威人士可能会感到困惑,我必须成为自己的权威,但我们比权威人士更有可能感到困惑。为什么某人是被授权的权威呢?如果有一个权威的制衡体系,当权威人士犯错时,他上面的人会纠正他。无政府状态意味着,你会对权威失去信心,然后把权威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就叫做无政府状态。现在我不认为这是我们推荐的体系——无政府状态。我认为无政府状态是这样的:“我想做下面这件事”。“谁授权你做这件事?”这是下一个问题:守法的人应该问,谁授权了这件事?GBC授权了吗?“没有,帕布帕德的书授权了它”。“但 GBC 没有授权”。“不,帕布帕德的书授权了它”。“但 GBC 确认你对帕布帕德的书的理解正确吗?并且它符合现在应该做的计划吗?”“嗯,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你不接受 GBC。那帕布帕德说了什么?他在管理指示中说,GBC 是我的直接代表,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将是我意志的执行者。
他教导我们在 GBC 和庙长的架构下工作。所以现在不知怎么的,人们认为我不再需要那个体系了。反正那个体系也不管用。GBC 在假象中,庙长也在假象中。我们会创建我们自己的体系。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看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只能这么说。
看着有趣的事情发生,我们也会看看奎师那知觉会传播多少。书籍分发会停止,灵粮分发会停止,齐颂圣名会停止,然后每个人都会相互争斗。但与此同时,很多人会变得困惑、迷失。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得到授权,应该由有权威的人授权,但每个人首先,就像在中国一样。在中国很有趣,当你遇到某人时,他们不会问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会问你在哪个单位工作。在中国每个人都有一个单位,一种身份,通过工作单位,它是政府单位,国有企业。他们不在乎你是谁,他们想知道你为谁工作。你的权威是谁?这是他们首先会问的问题。如果你没有权威,就会有大麻烦,任何没有单位的人都会有大麻烦,非常大的麻烦。所以实际上这个体系是,当你遇到某人时,你首先会说,你说我叫某某某。应该是我的名字是某某某,某某某的儿子。你看看在印度以及所有的身份,人们是如何识别的。实际上名字就是那样的。不是吗?(某奉献者介绍自己名字的结构)父亲的名字也会出现在你的名字里。所以当他们识别一个儿子时,他们会立即根据他的父亲来识别。同样,当你识别一个弟子时,你应该根据古鲁来识别。
在 ISKCON(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也是如此,你来自哪个寺庙?你的单位是什么——因为你应该得到授权。这就是帕布帕德创建这个运动的方式,只是因为人们背离了,古鲁们背离了,人们失去了信心,现在每个人都变得古怪。不是每个人,只是一些人。无论如何,我祈祷我们能够控制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欲望和我们的感官,学会友善、顺从、谦逊、温和以及拥有所有美好的品质。让自己有上级可以依靠,这是我对每个人的祈祷。我想这就够了,我们今天要举行这个仪式,我们仍然要进行古鲁礼拜。
无论如何,我确信你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回答。刚才那是个问题吗?我甚至不记得问题是什么了。圣帕布帕德,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