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归来
(主布茹阿玛和纳茹阿达·牟尼入场)
主布茹阿玛:亲爱的儿子,纳茹阿达,愿因铎杜姆纳能像迅捷的嘎茹达一样很快回到地球,因为时间不等人。愿他的祈祷发自真心,愿他言必行,行必果。
纳茹阿达·牟尼:我的父亲,您是最高的权威,您的祝福是因铎杜姆纳使命成功的保障。
主布茹阿玛:纳茹阿达,这位国王的美德就足矣保证。他一定是主的亲密奉献者,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进入这个星球萨提亚楼卡,这里不许人类进入。
纳茹阿达·牟尼:确实如此。除了因铎杜姆纳,谁还能建造这么宏伟的庙宇,朝向太阳,直冲天际。
主布茹阿玛:他想让我把这座庙献给主,希望我的献礼能促使主显现。但是,只有因铎杜姆纳热切的祈祷才能让佳格纳特降临。在我生命的前五十年,主哈利以尼拉·玛达瓦神像显现。今天是我后半生的开始,佳格纳特将成为至尊。
纳茹阿达·牟尼:当您讲述了主佳格纳特无比宽宏的怜悯,他降临的原因也就清晰无比了。
主布茹阿玛:尼拉·玛达瓦的仁慈能惠及的屈指可数。但是主佳格纳特不会区分神仙还是人类,出身高贵还是卑贱,是男是女。任何人只要看到他,立刻得到解脱。即便在卡利年代,人们毫无任何美德可言,他们还是会的到佳格纳特无缘无故的祝福。这是他注定的使命,没人能阻拦。虽然如此,因铎杜姆纳一个人便可让他显现。
纳茹阿达·牟尼:那么如果父亲您允许的话,我现在立刻去协助因铎杜姆纳,因为我们的希望和信心都依仗他。
主布茹阿玛:我也不会置身事外。正如因铎杜姆纳请求的,我会去他宏伟的庙里启动崇拜仪式。
(二人退场)
序幕终
(因铎杜姆纳入场,从一架鲜花组成的飞机上缓缓降下)
因铎杜姆纳:乘着这架鲜花飞机,越来越接近地球,一股思绪涌上心头,就像我亲爱的朋友前来迎接我。维迪亚帕提听到佳格纳特的显现一定会欢呼雀跃;超然的神木,原本是一棵kalpa-vrksa如愿树,从斯维塔兑帕岛顺着牛奶之洋漂流而下。至于悲伤欲绝的维施瓦华苏,只要他能觉悟到尼拉·玛达瓦的不告而别只是爱的小把戏,是为了给他的奉献者更大的仁慈,他也就会恢复平静。我忠心耿耿的将军,还有我的皇后,一定在翘首以待,永远忠心不渝。等我和他们讲述萨提亚楼卡的富裕,他们一定目瞪口呆。
我很快就会和你们见面,这就是庙宇的尖顶,上面的转轮直插云间,欢欣鼓舞,无比辉煌。
(他从飞机上下来,走向庙宇)这里的一切和我与纳茹阿达离开时还是一模一样,保持着这么好的状态。现在来庙里的人已经无法意识到我们在建设期间都经历了什么。成千上万人不辞劳苦地将这些巨石不远万里运过来。才华横溢的工匠从四面八方齐聚一堂,开始工作,他们娴熟地将巨石雕刻成石板,将塔搭建起来,直至巍峨的塔门耸立天际。
(他一边前进一边触摸着墙壁)这里每一块石头都像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我对它们了如指掌。唯有石头的光彩随着岁月流逝逐渐褪去,就像青春年华转瞬即逝。
(向前走)现在我进入大厅,这里宽广无比,气宇恢宏,这些石柱每一根都是用一个石头雕出来。
看到我家人和祭师们的奉爱,我深感欣慰。每次看到我家人和祭师的奉爱都让我深受感动。哪怕我不在,他们也让酥油灯长明不熄,期待着主的降临。整个大堂一尘不染,就像贞洁的少女坚定不移地等着她丈夫的到来。
(向前走,抬头看)啊,嘎茹达石柱,盘旋向上直达屋顶,不愧是嘎茹达的后代,主英勇无畏的坐骑。
(致敬,绕拜)顶拜您,哦,羽翼丰满的嘎茹达。我不在的时候您守护着您主人的宅邸,把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幕后传来锣声和韦达曼陀罗的声音)
远处传来庆典巡游的声音。说不定是我的好朋友维迪亚帕提知道我回来了。
(维施努萨玛入场,手里拿着祭祀用的水罐,水罐上面放着芒果叶和椰子,后面跟着两位助手在敲锣。三个人都念诵着韦达曼陀罗)
(自言自语,大失所望)哦,原来是别的祭师和他的助手。但是他和我的朋友多像。他的举止,甚至他的长相,都让我想起维迪亚帕提。真奇怪。
(双手合十,毕恭毕敬)顶拜您,您对主来说非常亲切,他把您的脚印留在自己神圣的胸膛上。哦,布瑞古的后人,请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仪式?是所有婆罗门中的佼佼者维迪亚帕提指示你做的么?
维施努萨玛:我的名字是维施努萨玛。我是首席祭师,主持即将举行的神像开光仪式。您英勇的样子表明您是查垂亚种姓。毫无疑问您是来参加这场盛大的开光仪式。请您告诉我们,您贵姓高名?
(自言自语)说真的,我觉得好像我认识这位英勇。
因铎杜姆纳:(疑惑地,自言自语)我的外表变化这么大,别人都认不出我了么?
(对维施努萨玛)怎么了,我是因铎杜姆纳,阿宛提普尔的国王。
维施努萨玛:(自言自语)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和那位建造了这座庙宇的高贵国王有关系。他对他有种非同寻常的亲情。
(对因铎杜姆纳)阿宛提在很远的西方。您确实远道而来。长途跋涉后您一定累了吧。玛哈茹阿佳·嘎拉玛达瓦是否知道您的到来,这样他才能好好招待您,为您安排住宿。
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他是在和我说话么?还是我是在做梦?
(对维施努萨玛)哦,尊贵之人,不要和我开玩笑。
维施努萨玛:我为什么要开玩笑,大人?还是说您迫不及待想参加开光仪式,想先把各种接待的繁文缛节放到一边?
因铎杜姆纳:我当然等不及。我活着就为了这个,没有别的目标。
维施努萨玛:那就跟我来吧,我们就要到举行祭祀的地方了。
因铎杜姆纳:尊贵的婆罗门,您要举行的是什么祭祀?您提到了一位国王嘎拉玛达瓦?
维施努萨玛:谁没听过我们帝王的荣耀?统治天下的苏茹阿戴瓦王驾崩后,玛哈茹阿佳·嘎拉玛达瓦继位了。然而,他的战马还没派出去,全世界都已经举手投降。从此我们的帝王就得到所有其他国王的拥戴,每年都献上珍贵的贡品。他和他们一样宅心仁厚,慈悲为怀,虔诚无比。看看这座即将献给圣玛达瓦神像的宏伟庙宇,就是在他亲自监督下建造的。
因铎杜姆纳:(震惊)怎么可能?维迪亚帕提和勇敢的尤达维茹阿在哪儿?告诉我他们怎么了?
维施努萨玛:这些尊贵的灵魂都是古代的人物了。
因铎杜姆纳:古代?
维施努萨玛:我想您保证,这里没有维迪亚帕提。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们要继续我们的工作了。
因铎杜姆纳:不!我不允许。完全不允许。出于对你身份的尊敬,我应该挑战您本人,但是对于您的国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凭什么占据这片土地,更不用说这个庙宇?
维施努萨玛:作为查垂亚,你的职责是听从我们的指示,而不是阻碍我们履行我们神圣的职责。如果帝王听到这话,可能您性命堪忧。
因铎杜姆纳:我的生命受至尊主的保佑,我也是按照他的训示建造的这座庙宇。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只允许这里安置宇宙之主圣佳格纳特,除此之外,其他什么神像都不可以。
(祭师们面面相觑)
维施努萨玛:(只对助手说)我们必须立刻把这通报给玛哈茹阿佳·嘎拉玛达瓦。
(对因铎杜姆纳,紧张地说)我想有些崇拜物品我们忘了拿。
(对他的助手)快,我们回去。(他们走向出口。然后,等助手离开后,维施努萨玛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地说)哦,太可怕了。这个国王很强大。他有什么目的?我必须立刻通知嘎拉玛达瓦。
(维施努萨玛退场)
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离开王国的时候,信心满满的将国家交给尤达维茹阿守护,让维迪亚帕提维护祭祀工作。但是现在,从天堂星球回来,却没人接待。不止如此,我好像反而成了自己家里的外人。“维迪亚帕提”和“尤达维茹阿”都只成了传说。难到手我在天上的时候没注意时间的流逝?否则,这个庙宇怎么成了别人的?看来我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否则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带着布茹阿玛的祝福从萨提亚楼卡回来时,我觉得成功指日可待。但是现在这个局面让我搞不清楚状况。不过我还是欢迎这个新的挑战,新的考验。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是的,有困难克服困难!只有面对新的困境,我才能更靠近主。是的,我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他的存在,仿佛就站在我身边。毫无疑问,凭借他的仁慈,我才知道谁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从幕后传来纷纷杂杂的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特别洪亮)
嘎拉玛达瓦:对于在这个世界上活够了的人来说,死亡是最甜蜜的解药。这个质疑我的地位,胆敢亵渎这座庙宇的异乡人在哪儿?
(嘎拉玛达瓦和两位护卫入场,维施努萨玛和两位助手祭师入场)
嘎拉玛达瓦:(对维施努萨玛)就是这个人干扰你准备圣玛达瓦神像的开光仪式?(维施努萨玛点头确认)
(对因铎杜姆纳)我是嘎拉玛达瓦,世界之王。在我的统治下,所有良善之人都欢迎。但是否定宗教原则的人一定会被严惩。你自称阿宛提的国王,但是如果你是大君因铎杜姆纳的后人,你怎么会试图干扰这神圣的仪式?我要求你立刻表明你的来意。如果你质疑的是我的权威,那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因铎杜姆纳:(怒气冲冲)这么快就冒犯地盖棺定论了?我看你的坏脾气让你认友为敌。这样草率的话不适合自称帝王的人说出口。要知道,我就是阿宛提的因铎杜姆纳,从布茹阿玛数下来的第五任帝王,我刚从布茹阿玛的星球回来。
嘎拉玛达瓦:因铎杜姆纳王已经仙逝多年。不要妄想骗我。
因铎杜姆纳:(怒不可遏)我向你保证,我可不是冒牌货!这个庙宇是我建的,也只能成为主佳格纳特的家,正是因为他的训示我才建造的这座庙。绝不是我反倒成了冒牌货!无需赘言,如果有必要,我锋利的宝剑会说明谁才披着伪装。
(忽然,乌鸦布桑迪飞进来,一边飞一边反复呼唤“茹阿玛,茹阿玛”。所有人看着乌鸦在他们面前飞来飞去)
维施努萨玛:这只乌鸦总是栖息在庙宇周围。就像是个行乞的乞丐,总是唱颂着茹阿玛的名字,只吃前来拜访的朝圣者给的帕萨旦。
因铎杜姆纳:(对嘎拉玛达瓦)你被茹阿玛的圣名救了,这圣名吓跑了死神,也让熊熊燃烧的怒火烟消云散。
你,乌鸦!你为什么要救下这个窃贼,他的尸首马上就会成为你的下一餐?
布桑迪:我是乌鸦布桑迪。一个年代复一个年代,我栖息在旁边的圣树上,唱颂着茹阿玛的圣名。我无所不知,因为我已经见证了千百万年沧海桑田。
因铎杜姆纳:既然你唱颂茹阿玛的名字,你的话一定是真的。那么告诉我,这些陌生人是谁,他们何以胆敢把这座我建造的庙宇据为己有?
布桑迪:首先,请允许我向您致以最尊敬的顶拜,强大的帝王,最尊贵之人,最伟大的奉献者。您建造了这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庙宇之后,以血肉之躯去了不朽的星球。确实,您应受到所有人敬仰崇拜。
(嘎拉玛达瓦,维施努萨玛和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倒退一步)
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这才是迎接我的第一个接待。多讽刺!虽然通常乌鸦的叫声扰人安宁,但这只乌鸦的话却非常悦耳动听。但是误打误撞地,这些好心的婆罗门却用乌鸦一样的尖叫欢迎我。
(对乌鸦)哦,布桑迪,愿茹阿玛赐福你!既然我我回到家里了,我等不及要见我的那些亲人了。告诉我,二次出生的佼佼者维迪亚帕提,还有他的岳父维施瓦华苏,主的亲人,他们在哪儿?还有皇后,尤达维茹阿?
布桑迪:国王阿,虽然您一回来就说说这个不太合适,但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因铎杜姆纳:(自言自语)他的话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看这个样子,没什么希望了。
(对乌鸦)请您清除我的疑惑!
布桑迪:我说过我已经坐在这里一个年代复一个年代。
因铎杜姆纳:是的,我听到了。
布桑迪:我亲爱的国王,您已经走了很久很久。自从你走后,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直至生生世世。
因铎杜姆纳:(明白了,他肃然起敬,一声长叹,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掩面)
(缓缓地说)我懂了。这就是布茹阿玛所说的。“时间不等人”。虽然我在萨提亚楼卡没待多久,但在地球上看已经过去一年又一年。他们都离去了么?我的家人?朋友?一切拥有?
布桑迪:维迪亚帕提以为您很快就会回来,于是让祭祀之火一直熊熊燃烧,期待着主佳格纳特的显现。但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有的臣民开始说你坏话,对你失去信心,觉得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这让维迪亚帕提非常伤心,渐渐地,他的希望也破灭了。尽管如此,他友谊之爱的热泪就像滚烫的酥油,让祭祀之火长明不熄。直至最后他呼出最后一口气,这神圣的火焰才熄灭。
因铎杜姆纳:(崩溃)啊,维迪亚帕提。我最好的朋友。离去了……忠心耿耿的维施瓦华苏呢?
布桑迪:起初,他对你的话满怀信心,他静静等待,想着主很快就会显现,这是他唯一的慰藉。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灰心沮丧,最后,我追随自己的心意,来到尼拉兑的林地,在无人的地方为主做亲密的服务。他独自一人在这些森林中漫游,总是心心念念想着尼拉·玛达瓦,最后借着一场森林大火中,他因为强烈的思念之情而撒手人寰。
至于勇敢的尤达维茹阿,您不在的时候,他在保卫国家的战斗中阵亡了。
因铎杜姆纳:不,不要说了,我心中已经无法承这么多痛苦。我怎能继续承受。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他们的音容笑貌还在我心中栩栩如生。
我到哪里再去找这样的朋友,他们是我双眼的灵丹妙药,是我心中的喜悦之源,与我同甘共苦。我们一次次共渡难关,证明我们情真意切的友谊,与那些渴求回报之人和只对兴旺之人阿谀奉承的人有云泥之别。虽然我去了天堂,距离外琨塔只有一步之遥,虽然布茹阿玛祝福我主一定会降临,但是没有了这些亲爱的朋友,我该怎么迎接主,又能和谁一起参见佳格纳特?
维施努萨玛:(对大家)我的天!他就是因铎杜姆纳,查垂亚王的珠宝!哦,大君,我们未能认出举世闻名的您,我们罪不可赦。
您如日中天,因此您忽然的离去,就像日食让大地陷入一片漆黑。您不在的日子里,四季变成永无止尽的寒冬,您建造的这座庙宇也孤苦伶仃地被层层白沙掩埋,只露出一个头,就像喜马拉雅被大雪覆盖的顶峰。
嘎拉玛达瓦:听说您恢弘的庙宇,我费劲千辛万苦将她挖掘出来,重见天日,恢复原状。现在,这是您的,毋庸置疑。啊,玛哈茹阿佳,我乞求您收下我,以及我的一切,任您差遣。虽然我无法与您之前的亲人相提并论,我还是愿意悉听尊便。
维施努萨玛:(对因铎杜姆纳)请原谅我开始时说的冷言恶语,因为真正的朋友就像椰子,外表坚硬内心甜美。
(看到因铎杜姆纳一言不发)玛哈茹阿佳,都说小人的友谊像陶罐,容易打破很难修复,而君子的友谊像金罐——难以打破很容易复原。
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自发的想要把我虔诚活动的善报献给你。现在我知道我这油然而生的亲近的原因了。主佳格纳特已经宣布这座庙宇是他的,因此希望我们只服务他一人。我们已经举行仪式祈求好运,虽然是为了神像玛达瓦。但是其实是为了主佳格纳特,所以才做了这些安排。我们尚且后知后觉,但主已经让我们为他的降临做好准备。
嘎拉玛达瓦:(看到因铎杜姆纳依然一言不发)您不想接受我的帮助么?请宽容我们的粗鲁无礼。毕竟,没有了父亲,长子就必须负责他弟弟的教养,这样才能家庭和睦,满足父亲的心愿。
因铎杜姆纳:我绝无被怠慢可言。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守护?朋友,家人——他们都被带走了。我唯一想要的祝福就是能崇拜主。现在,藉着他的意愿,这个夙愿已经实现。
维施努萨玛:家人和朋友就像闪烁的星星。满月般的主一人就可以照亮黑夜。哦,贵尊的过往,如果您赐予我们您的联谊,我们也能沐浴在这怡人的月光之中。请让我们服务主。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加快的显现?
因铎杜姆纳:我怎能拒绝你们的请求?主佳格纳特的显现有一个特殊的意义。谁也不能被阻止为他服务。他降临于世是为了拯救最堕落之人。因此我主张第一个做崇拜。
但是关于他的降临,你们也无能为力,因为只有凭借他自己甜美的意愿他才会降临。(停顿)但是,你们可以祈祷,因为你是婆罗门,他会聆听你的祈祷。
至于我自己,我会从所有杂事上收回我的感官。我会坐在圣洁的库沙草垫上,草尖指向东方,不吃不喝,全神贯注,将我的心放在主的莲花足下。要么是主佳格纳特的显现,要么是死神,将带我抵达主永恒的庇护。那么,感谢各位,我想一个人静静。
(其他人顶拜因铎杜姆纳,然后退场)
对主的显现满怀期待,我本应该喜气洋洋。但是相反,残酷命运的斗篷却披在我身上。我的双眼,本应该闪烁着快乐的期盼,现在却目不能见,泪如泉涌。我的身体,原本应该忙于准备工作而精疲力尽,现在却因为痛苦的思念我那些最亲好友而扭曲。
我还是出去走走。也许夜晚清凉的空气会平息我的焦躁不安。
(他走动,抬头,感受到雨水落下)开始下雨了。月亮躲在云后,仿佛也在泪流满面。他憔悴麻木的神情说明他也悲伤不已。
(对月亮说)哦,尊敬的兄弟,夜空中最闪亮的发光体,为什么你愁容满面?你不知疲倦地走过漆黑的苍穹,不休不眠地度过黑夜,你是在探寻谁?你静静地穿越星座,形单影只地走在自己的轨迹上。哦,夜晚的兄弟,你是为了遥不可及的爱人,所以才洒下诚挚的泪水?我也在探寻,我也在绝望地哭泣,我的热泪和你的泪水合在一起砸向大地,让大地也发出痛苦的呐喊,在她脸上泛起让人喘不过气的水雾。
(因铎杜姆纳退场)
第五幕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