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更多青年逍遥
刚嘎戴薇对主高冉嘎的爱
现在请大家都来聆听主另外一天的逍遥时光。在迷人的黄昏,维施万巴茹阿和朋友一起去拜见恒河。在恒河两岸,许多婆罗们和圣人都向刚嘎戴薇致敬和祈祷。妇女们会从恒河取水。许多不同的潘迪特,名如弥刷、阿查尔亚和巴塔,则站在岸边欣赏美丽纯净的恒河水。无论老少,人们都用水果、鲜花和檀香浆液崇拜恒河。
因着对维施万巴茹阿无以控制的爱,恒河迅速奔腾着,河水溅到岸上,以轻柔触碰主的身体。人们都不知恒河今日为何看来比平常美丽许多。她平日安静平和,为何现在竟喧嚣着鼓动浪花呢?没有暴风,为何她却泛滥河岸?
在河岸上,站着一位对恒河非常奉爱的婆罗们。藉着刚嘎戴薇的仁慈,他心地纯洁,可知过去、现在和未来。看到恒河在极乐中飞漩,他不由激动起来,想弄清楚其原因何在。
就在附近,维施万巴茹阿站在恒河岸边,带着爱心凝视着她。他毛发直竖,躯体膨胀,双眼因饱含怜悯的泪水而变得通红。婆罗们知道这便是至尊人格首神。
他们看出维施万巴茹阿正沉浸在对刚嘎戴薇的爱意中。主理解恒河的心,便走过去触碰她。刚嘎并不满足,她的浪花便溅在主的莲花足上。高冉嘎在极度狂喜中唱颂着“哈利波!”,然后进入心爱的恒河。
高冉嘎以爱心将刚嘎戴薇留在自己心中。刚嘎爱的眼泪则形成数百道溪流,流向大海。她纯洁的河水从高冉嘎身体的每一根毛发流下,但人们说这是汗水。这片爱之海流便这样泛滥开来。
四面八方的人们都在喜乐地唱颂着:“哈利!哈利!”目睹这一逍遥,整个纳迪亚镇上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确信维施万巴茹阿便是至尊人格首神。那位婆罗们奉献者看到维施万巴茹阿与刚嘎戴薇之间的逍遥拜倒在主的足下。
这位婆罗们哭泣着说:“这么长时间以后,恒河终于赐给了我仁慈。刚嘎戴薇允许我觉悟到了玛哈帕布的真实身份。最伟大的瑜伽师和圣人也无法达到他。”婆罗们完全沉浸在爱中,在地上哭泣打滚。见他如此,主高冉嘎便回了家。
接着,婆罗们便解释恒河为何在那天泛滥河岸。他说:“一次,主希瓦极乐地唱颂着主奎师那的荣耀。纳茹阿达·牟尼和甘奈什分别弹着维纳琴和敲着弥当嘎鼓为他伴奏。
“由于灵性的喜乐,他们全身从头到尾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们合唱和谐的灵性音震刺透了宇宙的外壳。主深受吸引,便前来见他们。
“主说:‘玛黑萨(希瓦)啊,不要这样歌唱我的荣耀。你不知道它的力量。你的音乐和歌唱让我身体都融化了。’
“玛黑萨微笑着说:‘让我看看我歌声神奇的效果。“主希瓦于是唱得更为热烈,整个宇宙都事他的歌声。突然,主的躯体渐渐融化了。玛黑萨见此情景,不由吓坏了。他停下歌声,主也不再融化。
“主躯体融化出来的水其实是液体梵,它充满了怜悯。所有人都说这水作为佳纳尔丹的化身,乃是朝圣之地。主布茹阿玛用他的水罐将这物质世界中最为罕有的珍贵之水保存了下来。
为了赐恩于他的奉献者巴利大君,主再次展示了自己。他以侏儒瓦玛纳戴瓦的形象显现在巴利国王面前,乞求三步土地。瓦玛纳戴瓦的第一步覆盖了地球,第二步穿越了宇宙。最后一步则放在巴利的头上。
“请聆听垂帕达(瓦玛纳戴瓦)无尽的荣耀,他的仁慈祝福了三个世界。从主莲花足指甲流出的水淹没了宇宙。主布茹阿玛充满爱心地崇拜主的足。他将水洒在自己头上,以示尊敬。人们看到恒河来自主瓦玛纳戴瓦的莲花足,都称她为“垂帕达·桑巴瓦”。
“既然同样美好的主已经作为玛哈帕布·维施万巴茹阿显现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去欣赏他的达尔善吧。看到玛哈帕布,刚嘎戴薇便记起了这一逍遥。出于爱心,她泛滥开来。当维施万巴茹阿亲切地看着她时,刚嘎戴薇看到主的躯体比甘露还更为甜美。于是,在下一次浪花滚动时,她便轻柔地抚摸了主的莲花足。因为刚嘎戴薇向我表达了她的情感,所以我才能对此作出解释。”
听到这美丽的故事,所有人都欢欣雀跃。娄蔷达斯便这样快乐地唱颂高冉嘎的荣耀。
维施万巴茹阿征服东孟加拉
维施万巴茹阿便这样和朋友们一起玩笑嬉戏。突然有一天,他想:“我应该为了东孟加拉人们的利益而去那里一趟。人们说因为潘达瓦们没住过那里,所以那个国家是一片荒地。流淌在东孟加拉的恒河被称为帕德玛瓦提。我要通过我的触碰而赐福于那条河,并让帕德玛瓦提闻名天下。”这样想着,主便告诉萨祺玛塔:“母亲,我得出门旅行挣钱。”高冉嘎便带了一些永恒的同游一道开始旅行。萨祺玛塔因为与亲爱儿子即临的分离而深感不安。
萨祺玛塔说:“我亲爱的儿子。我有一个请求。你要到一个偏远国家去挣钱。但没有你,我怎么能活?鱼儿无法离开水而存活;同样,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看不到你月亮般美丽的脸,我肯定会死的。”
高茹阿孙达尔便说了一些抚慰的话语:“母亲,不要难过。我会马上回来的。”他对拉克施蜜戴薇说:“请照顾母亲,好好服务她。”主置萨祺玛塔的悲伤不顾,离开了家。
凡在维施万巴茹阿旅途中看到他的人无不被他超然的美所震撼。一个人说:“我想整日整夜看着他。”村姑们都因得到他的达尔善而感幸福。她们都在想,是谁如此幸运生了这样一位儿子?她们过去从来也没见到过这么迷人的人。
是哪位姑娘如此幸运能够崇拜哈茹阿和高瑞(希瓦和帕尔瓦提),并得到他这样一位丈夫呢?他的光环如刚出炉的金子般夺目。他强健的躯体连苏梅茹山也感受到威胁。一条纯白的婆罗们圣线挂在他狮子般的肩上。他迷人的美丽赢得了女子们的心。
其中一位精通奎师那茹阿萨·塔特瓦的女子分析高茹阿的相貌说:“他美丽的大眼睛连莲花也自叹不如。他的瞥视更为美丽。高茹阿的的容貌让我想起了圣茹阿达瓦拉吧(奎师那亲爱的茹阿达)。他金色的皮肤正与施瑞茹阿达的肤色相称。”
得到高冉嘎足的触碰,帕德玛瓦提河就如恒河一般在极乐中颤抖。青葱的绿树排在美丽的帕德玛瓦提河的两岸,护荫了许多鱼儿、海龟和鳄鱼。圣人和婆罗们宁静地坐在河岸。还有许多人愉快地在河里沐浴。
得到维施万巴茹阿的触碰,帕德玛瓦提河变得纯净了。任何不带对外士那瓦冒犯的人在这里沐浴,便可免除罪恶,达到普瑞玛巴克提。帕德玛瓦提河岸的居民因得到高茹阿禅铎的达尔善,都因而感激自己的双眼。
那个国家所有的人都成了主高冉嘎的奉献者。他莲花足的爱抚使大地得到清凉,令布弥母亲(地球)充满喜乐。那个地方所有的不幸也都一扫而空了。东孟加拉现在已作为被主哈瑞解救的国家而远近闻名。潘达瓦从未拜访的耻辱也永远消失。通过哈瑞纳玛·桑克依坦的形式,高冉嘎仁慈地提供了一艘船,带领人们渡过物质存在的海洋。如果有人想要逃开,船长高冉嘎则会亲自抓住他。他会将他抱在怀中,带他到达生死之河的彼岸。主的哪位化身曾有亲自来带走堕落者的罪恶呢?你在哪里能够寻见这样的仁慈?主高冉嘎赐给每个人以机会,让他能轻易达到对茹阿达和奎师那的爱。
被分离之蛇所咬
在纳瓦兑帕,拉克施蜜戴薇全心奉献给主维施万巴茹阿。她忠诚而又愉快地服务萨祺玛塔。她经常打扫房子,用香水、香、酥油灯、花环和檀香浆崇拜家庭神像。儿媳甜美的行为使得萨祺戴薇忘记了悲伤,而变得满足。拉克施蜜在萨祺玛塔的陪伴下也很快乐。
拉克施蜜和萨祺戴薇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但谁能违背天意呢?拉克施蜜戴薇的心不断在与亲爱的主痛苦的分离中燃烧着。一天,这种分离化身为蛇,咬了拉克施蜜戴薇。萨祺戴薇大惊失色,叫来一位曼陀罗医生来压制毒液。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萨祺戴薇吓得都快发疯了。
在拉克施蜜戴薇生命垂危时,她被带到了恒河岸边。她脖子上绕着图拉什颈珠,四面八方的人都在唱颂主的圣名。没有人知道拉克施蜜戴薇现在是要去主永恒的居所了。接着,天上突然降下一辆由歌仙环绕的天堂马车来迎接她。拉克施蜜戴薇唱颂着主哈瑞的名字,然后去了外昆塔。人们目睹一切,都不由惊讶不已。
萨祺和纳迪亚的女子们想起拉克施蜜戴薇的好品质,不由都失声痛哭。她们泪如泉涌,顺着胸部流下,浸湿了莎莉。她们口呼热气,以手拍额,表达着深切的哀伤。拉克施蜜戴薇的品质堪与幸运女神媲美,环顾整个纳迪亚城也无人能及。
萨祺戴薇哭泣着说:“我怎能独自一人回家呢?谁来崇拜我们的家庭神像?谁来照顾我?从今天开始,我的家就一片空虚。维施万巴茹阿呀,你为何要离开呢?罪恶的蛇呀,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不咬我却咬了我美好的儿媳?我的儿子丢下妻子,旅行去了遥远的国家,只是为了服务我。现在我的心在与儿媳的分离中燃烧。我如何能够面对我儿子的脸啊?”
看到萨祺戴薇葬了家人,她的朋友们都试图说安慰话平息她:“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这具躯体和整个物质存在都是虚幻的现实。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些道理才对。你为什么就不听我们安慰的话语呢?
“每个人都终有一死。连最伟大的半神人如主布茹阿玛也将面对灭亡。无论是青年还是老人,凡有生者,必有一死。韦达经表明,奎师那是唯一的真理。不服务至尊主的人,实为愚蠢。”安慰了萨祺戴薇后,她所有的朋友便都唱颂圣名,以止住眼泪。
在东孟加拉呆了一段时间后,维施万巴茹阿开心的回家了。启程之前,维施万巴茹阿用各种财富崇拜了无数外士那瓦。维施万巴茹阿还为萨祺玛塔带了布料、金子、珍珠、珊瑚和银子。到了家后,维施万巴茹阿向母亲顶拜,并亲切的看着她的脸。萨祺满脸悲伤,站在那里无言以对。高茹阿再次触碰了她的足,但还是没有反应。维施万巴茹阿迷惑地说:“母亲。您脸上为何乌云密布?看到你如此悲伤,我的心都快燃烧了。”
萨祺玛塔泪如泉涌,打湿了胸部的莎莉。她说话都语不成声了:“我的儿媳去外昆塔了。”
高茹阿的心沉到了痛苦的深渊,双眼充满怜悯的泪水。他说:“听着,母亲。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拉克施蜜戴薇为何投生的故事。一次,一名天仙在因铎的天堂宫殿里舞蹈。由于天意使然,她跳舞时犯了一个错误,打乱了节奏。结果因铎便诅咒她投生为人。
“因铎有些歉意,便说:‘不用难过。你在这一地球逍遥终会得到一个服务主的机会。我祝福你这次成为他的妻子。然后,你会回到我的居所。’
“母亲,我的妻子拉克施蜜戴薇已经跟我说过这事了。因此,不要悲伤。没有人可以改变上天的意愿。”萨祺玛塔非常专心地聆听了儿子的话,便不再去想,也抛开了所有的忧伤。然后,高冉嘎又和朋友们一起讨论别的话题。娄蔷达斯说,请听拉克施蜜戴薇晋升至外昆塔的美妙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