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玛哈帕布的命令”系列之五
以古茹之力,对抗玛雅
- 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第十五章第四十五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瑞士 苏黎世 1994年11月29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七篇第十五章第四十五诗节
诗节:
yāvan nṛ-kāya-ratham ātma-vaśopakalpaṁ
dhatte gariṣṭha-caraṇārcanayā niśātam
jñānāsim acyuta-balo dadhad asta-śatruḥ
svānanda-tuṣṭa upaśānta idaṁ vijahyāt
译文:
“只要人还不得不接受这具由四肢百骸与感官器具构成、且无法全然自控的物质躯体,就必须时刻依止诸位上师的莲花足 —— 也就是自己的灵性导师,以及导师一脉相承的历代祖师。凭借他们的仁慈,行者方能磨砺出智慧的利剑;再仰仗至尊人格首神的仁慈之力,必将降伏前文所述的一众敌人。如此,奉献者便能沉浸于自身超然的喜乐之中,继而舍离这具物质躯壳,恢复其本初的灵性身份。”
要旨:
在《博伽梵歌》(4.9)中,至尊主这样说道:“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ṁ yo vetti tattvataḥ tyaktvā dehaṁ punar janma naiti mām eti so ’rjuna” (诸凡降生,诸般业行,皆为我之超然神迹。若有人能如是洞悉其真谛,舍弃躯壳之后,便不再于这物质世界流转生死。阿诸那啊,他将归于我的永恒居所)”。这便是生命的至高圆满境界,而人身的意义,正在于此。
《圣典博伽瓦谭》(11.20.17)中亦有云:“nṛ-deham ādyaṁ sulabhaṁ sudurlabhaṁ sukalpaṁ guru-karṇadhāram mayānukūlena nabhasvateritaṁ pumān bhavābdhiṁ na taret sa ātma-hā (人身难得,却也易求;然其珍贵之处,在于能事奉灵性导师,聆听其教诲。此身如舟,若能承借着奎师那的仁慈之风,便可横渡无明之洋。倘若错失此良机,人便会溺于生死苦海,最终沦丧自性)”。这具人身,恰似一艘无比珍贵的航船,而灵性导师便是船长,“guru-karṇadhāram”(敬奉导师,聆听教诲), 指引着这艘船穿越无明的海洋。奎师那的教诲,则如同一股顺遂的清风。人必须善用这一切条件,方能横渡无明之洋。灵性导师既是船长,人就必须至诚至敬地侍奉他,如此方能仰仗他的仁慈,获得至尊主的仁慈垂青。
在此处,有一个词意义非凡。“acyuta-balaḥ”(来自至尊者奎师那的力量)。灵性导师对弟子的仁慈本就深重无边,而弟子借着侍奉导师,便能从至尊人格首神那里获得力量。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因此教导:“guru-kṛṣṇa-prasāde pāya bhakti-latā-bīja(凭借灵性导师与奎师那的仁慈,方能获得奉爱的种子)。” 也就是说,人必先取悦灵性导师,而后自然会取悦奎师那,并得到足以横渡无明之洋的力量。倘若一个人真心渴望回归家园、回归首神,就必须通过取悦灵性导师来让自己变得强大。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获得降伏敌人的武器,同时得到奎师那的恩典。仅仅拥有 “知识之剑” 是远远不够的,人必须通过侍奉灵性导师、谨遵其训示,来磨砺这把宝剑。唯有如此,奉献者才能得到至尊人格首神的仁慈。
就如同在世俗的战场上,人必须借助战车与战马的助力,方能降伏敌人;而一旦克敌制胜,他便可舍弃战车与一切作战器具。同样的道理,只要人尚拥有人身,就应当充分利用这具躯体,去实现生命的至高圆满 — 也就是回归家园,回归首神。
知识的圆满境界,无疑是达到超然的觉悟状态(梵觉)。正如至尊主在《博伽梵歌》(18.54)中所言:“brahma-bhūtaḥ prasannātmā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samaḥ sarveṣu bhūteṣu mad-bhaktiṁ labhate parām(若人安住于超然的梵觉境界,自性便会充满喜乐。他既不悲叹过往,也不渴求外物。于一切众生,皆心怀平等之念。如此境界中,他将证得纯粹的奉爱服务)”。倘若人像那些非人格主义者一样,仅仅修习知识,是绝不可能挣脱幻力的束缚的。人必须登上奉爱的平台。“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 tato māṁ tattvato jñātvā viśate tad-anantaram(唯有凭借奉爱服务,人才能真正理解至尊人格首神的本貌。当人通过这样的奉爱,全然觉悟至尊主时,他便能进入神的国度《博伽梵歌》18.55)”。
一个人若未能达到奉爱服务的境界,未能获得灵性导师与奎师那的仁慈,就仍有可能堕落,再度投生这物质世界。正因如此,奎师那在《博伽梵歌》(4.9)中着重强调:“janma karma ca me divyam evaṁ yo vetti tattvataḥ tyaktvā dehaṁ punar janma naiti mām eti so ’rjuna(诸凡降生,诸般业行,皆为我之超然神迹若有人能如是洞悉其真谛舍弃躯壳之后,便不再于这物质世界受生流转阿诸那啊,他将归于我的永恒居所)”。
经文中的 “tattvataḥ” 一词意义重大,意为 “从真理层面”。“Tato māṁ tattvato jñātvā (唯有如是洞悉真理,方能了悟于我)”。人若不借着灵性导师的仁慈,从真理的层面去理解奎师那,便无法真正解脱,舍弃这具物质躯壳。正如经典所言:“āruhya kṛcchreṇa paraṁ padaṁ tataḥ patanty adho ’nādṛta-yuṣmad-aṅghrayaḥ(纵然历经千辛万苦,登上了至高的境界,但若不恭敬侍奉您的莲花足,最终仍会堕落凡尘)。” 由此可见,倘若人疏于侍奉奎师那的莲花足,仅凭知识,是绝不可能挣脱物质束缚的。即便是达到了融入梵的境界,若没有奉爱作为根基,依旧难逃堕落的命运。人必须时刻警醒,谨防再度陷入物质束缚的险境。而唯一的保障,便是登上奉爱的平台。 一旦安住奉爱,便绝不会再堕落。届时,人便能彻底摆脱物质世界的一切业报纠缠。总而言之,正如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所教导的,人必须寻得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 — 这位导师传承于奎师那知觉的师徒法脉。借着导师的仁慈与训示,人便能从奎师那那里获得力量,从而投身奉爱服务,最终证得毗湿奴的莲花足,达到生命的圆满。
在相关经文中,“jñānāsim acyuta-balaḥ(知识之剑,阿楚塔之力)” 这两句尤为关键。“jñānāsim(知识之剑)” 是奎师那所赐予的,而当人侍奉导师与奎师那,持守奎师那的训示之剑时,巴拉茹阿玛便会赐予人力量。巴拉茹阿玛,便是尼提亚南达。正如梵文诗句所言:“Vrajendra-nandana yei, śacī-suta haila sei, balarāma ha-ila nitāi(祂本是温达文之主的爱子,化现为萨祺之圣子,巴拉茹阿玛,便是尼提亚南达)”。 这位赐予力量的主 —— 巴拉茹阿玛,与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一同降临于世。他们二位仁慈无量,以至于在这个喀历年代,众生只需虔诚地托庇于祂们的莲花足,便能轻易获得解脱。祂们降临的首要目的,便是救赎这个年代堕落的灵魂。“Pāpī tāpī yata chila, hari-nāme uddhārila(无论何等罪苦众生,皆因唱诵‘哈瑞’圣名而得以解脱)”。 他们的无上武器,便是齐颂圣名(善克伊尔坦),便是 “哈瑞”之圣名。因此,人应当从奎师那手中接过知识之剑,并借着巴拉茹阿玛的仁慈,让自己变得强大。也正因如此,我们才会在温达文,敬拜奎师那 - 巴拉茹阿玛。
《蒙达卡奥义书》(3.2.4)中亦有明训:“nāyam ātmā bala-hīnena labhyo na ca pramādāt tapaso vāpy aliṅgāt etair upāyair yatate yas tu vidvāṁs tasyaiṣa ātmā viśate brahma-dhāma(自性的圆满境界,非力弱者所能企及,亦非放逸懈怠者,或仅凭苦行、持戒者所能证得。唯有智者,勤修这些正道,方能臻于圆满其自性,终将安住于梵的国度)”。人若得不到巴拉茹阿玛的仁慈,便绝无可能实现生命的终极目标。圣纳若塔玛・达萨・塔库尔因此教导:“nitāiyera karuṇā habe, vraje rādhā-kṛṣṇa pābe(若能蒙得尼提亚南达的仁慈,便能轻易在温达文,寻得茹阿妲与奎师那的莲花足)”。
“se sambandha nāhi yāra bṛthā janma gela tāra vidyā-kule hi karibe tāra”,若有人未能与尼提亚南达(巴拉茹阿玛)建立联结,纵使其一生博学多闻,或是证得知识的圆满,又或是生于名门望族,这一切都将毫无意义,其人生终将虚度。故而,我们必须借着从巴拉茹阿玛那里获得的力量,降伏那些阻碍奎师那知觉的敌人。
评述:
vancha-kalpatarubhyash cha
kripa-sindhubhya eva ch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a
首先,我向灵性导师圣帕布帕德顶礼祈祷,他为全人类的福祉,译出了不朽的《圣典博伽瓦谭》及其他韦达经典;我也向圣帕布帕德所有的弟子致以恭敬的顶礼,他们遵从师命担任灵性导师,为今日齐聚于此的所有奉献者提供庇护。我祈愿他们允许并助我善言宣讲,令其弟子皆获裨益;也祈愿诸位,助我圆满讲解这一诗节。
此处所颂的,是古茹与历代阿查尔亚的圣足。修行人必得依止此圣足。昨夜我们谈及依止古茹圣足的重要性,而我们每日清晨也都会唱诵《圣古茹莲足颂》—— 依止灵性导师的圣足,便是灵性生活的圆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依止他的教导。有人说外士纳瓦会离世,此说大谬,因为外士纳瓦始终活在其教导的声音之中。
他们的教导,便是其真实的临在,这便是 “训示” 与 “身体”。二者之中,更倾向于训示,因它永恒不灭。而身体亦以其独有的方式永存 — 灵性导师的超然形相,会深深烙印在弟子的心中,这份存于内心、持守导师形相的知觉,绝不会随死亡而消逝。
圣维施瓦纳特・查克拉瓦提・塔库尔曾言:我愿侍奉我的灵性导师,直至宇宙终结,甚至超越宇宙的终结,我愿永恒地侍奉他。如此,知觉便永不消亡。而持守奎师那知觉的人,其心中会永恒烙印着灵性导师的形相。同时,当我们聆听导师的教导,便会对他生出愈发深刻的理解。这些教导从何而来?究其根本,并非导师自身的话语,而是源自奎师那。
圣帕布帕德在其要旨中,向巴拉茹阿玛致以敬拜。圣巴拉茹阿玛化现为尼泰(哈拉・尼泰),正如梵文颂所言:“Vrajendra-nandana yei, śacī-suta haila sei, balarāma ha-ila nitāi(温詹德拉之子,实是萨祺之子,巴拉茹阿玛,化现为尼泰)。” 雅首达母亲之子、温詹德拉(温达文之王)的爱子,便是奎师那;布茹阿迦(Braja)的爱子,亦是奎师那。 并非奎师那的其祂化身,唯是奎师那本尊。
只因在布茹阿迦,布茹阿迦的居民对奎师那怀着至纯至美的自然之爱,这份爱无人能替代,亦无其他化身能令他们满足。即便他们有机会在家中敬拜拿那央那,他们所敬拜的,实则仍是奎师那。据说南达王虽常行拿那央那的敬拜之仪,但其心念始终沉浸于奎师那之中。他将拿那央那奉为家神,而行此敬拜,所求的不过是护佑自己的儿子,可他的内心,却全然、唯一地归属于奎师那。这便是所有布茹阿迦居民的特质:他们的身心之中,除了奎师那,再无他物。
温詹德拉之子,布茹阿迦众生的生命与灵魂,如今化身为金色化身,圣母萨祺之子,降临世间。圣母萨祺与圣母雅首达本无分别,二者同体异相。正如颂言所言:“sri krishna caitany radha krishna nahe anya(圣奎师那柴坦亚,与茹阿妲奎师那无二无别)。” 奎师那与柴坦亚玛哈帕布亦是如此,具二相而本为一体,看似两个独立化身,实则为同一至尊。尼泰南达帕布与巴拉茹阿玛亦是这般,看似二人,实则同源同体。
那至尊巴拉茹阿玛是谁?尼泰南达茹阿玛又是谁?他是原初古茹,是最初的灵性导师。因此,我们聆听灵性导师的教导。其传递的一切训示,皆源自尼泰南达茹阿玛、源自巴拉茹阿玛。这一点,我们绝无半分疑虑。也正因如此,所有灵性导师所传扬的,皆是永恒不变的古老教诲,而他们以自身的言说讲述这些永恒真理时,更让其变得温润甘甜、动人心扉。
经典中便有这样的例证,圣舒卡戴瓦哥斯瓦米从其父圣维亚萨戴瓦处听闻《圣典博伽瓦谭》的永恒教诲,而经他亲口宣讲,这无上义理更化作甘美胜蜜的醍醐。我们亦如此,总愿聆听自己的灵性导师讲法,因他会以最契合我们的方式传递这神圣讯息,让我们能欣然领受。这是他的仁慈,亦是他的使命 —— 将韦达智慧以通俗易懂、令人悦纳的方式传授,让弟子能全然领悟、消化吸收。
圣帕布帕德的要旨亦是如此,那是历代阿查尔亚的仁慈汇聚。他撷取诸位阿查尔亚最珍贵的证悟智慧,融会贯通,以契合卡利年代众生根器的方式呈现于世。作为圣帕布帕德的追随者,传播这份智慧,便是我们的天职。故而我们力行经典派发,每一位参与经典派发、唱颂善克尔坦的行者,皆是这师徒传承链中的一员。
你们亦在践行古茹的使命,成为Vartma-pradarsaka-guru(指引解脱之路的古茹):派发经典,便是将这一脉相承的灵性教诲,递到受物质束缚的灵魂手中。正因如此,我们更要以身作则,成为众人的典范。圣帕布帕德曾言,这份神圣智慧的传承,不靠思辨知识,而靠奉爱之心。正如《博伽梵歌》所言:“bhaktyā mām abhijānāti yāvān yaś cāsmi tattvataḥ(唯有通过奉爱,才能真正认识我究竟是谁)。”哪怕是精通思辨的智者,纵使学识渊博、臻至梵的境界,纵使登上物质世界之上的梵觉,即便这并非最高的境界,仍有可能堕落。为何?只因他们未能以奉献者的身份处于正确的位置。
因此,每一位书籍派发经典者,执行善克尔坦的人,首要之务是做一名奉献者,做一名虔诚的奉献者,更要成为一名纯粹的奉献者。奉献者的祈愿愈是至诚深切,便愈能触动受物质束缚的灵魂,让他们愿意接纳这些经典。圣帕布帕德曾嘱咐一位善克尔坦的奉献者,他说我们皆可祈愿柴坦亚玛哈帕布触动众生的心灵:“我亲爱的主,您以超灵之相居于一切众生心中,祈请您感化他们的内心,让他们渴望得遇这些经典。” 这样的祈愿,绝不会石沉大海。柴坦亚玛哈帕布最能聆听众生的心声,故而我们当以极致的至诚祈请玛哈帕布:我们皆是遵命而来,遵您的圣命而来。
“yāre dekha, tāre kaha ‘kṛṣṇa’-upadeśa(《柴坦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 7.128:见谁便向谁宣说奎师那的教导”)。将《博伽梵歌》与《圣典博伽瓦谭》带给每一个生命,无论你去往何处,遇见何人,只需向他们传扬奎师那的讯息 —— 这便是《圣典博伽瓦谭》与《博伽梵歌》的核心要义。因此我们尤其注重派发这两部经典,帕布帕德亦曾谈及经典的印制,他说硬壳书比软壳书更好,因为人们会更郑重地对待,也会更用心地珍藏。他尤为强调厚本经典的派发,而在所有厚本经典中,《博伽梵歌》与《圣典博伽瓦谭》更是重中之重。
这两部经典是文学化身。《博伽梵歌》是奎师那的亲口所言,《圣典博伽瓦谭》是圣哲们讲述的关于奎师那的话语,皆是至为珍贵的箴言。这些话语能直入人心,涤荡内心的尘垢。五千年前,当奎师那选择离开这个世界,祂便以《博伽瓦谭》的形式永存于世。
这是维亚萨戴瓦的无上荣光 — 祂将奎师那的真义留存于这部无垢的宇宙古史中。其他宇宙古史或许会掺杂各类异说,而《圣典博伽瓦谭》绝非如此。它是纯粹的经典、无垢的宇宙古史,归属于善性传承,其所言皆是纯粹的善性,亦即纯净善性。这种纯净善性,是奎师那显现的境界,全然脱离了世俗善性、激情与愚昧的染着。
《圣典博伽瓦谭》中甚至无一丝世俗善性的痕迹,这一点与韦达经典的其他部分不同。《博伽梵歌》第二章第四十五节有言:“trai-guṇya-viṣayā vedā nistrai-guṇyo bhavārjuna韦达经典主要讨论的是物质自然的三形态,阿尊拿啊,你要超越这三种形态。” 其它韦达经典仍受物质三形态(善性、激情、愚昧)的影响,而《圣典博伽瓦谭》全然无此牵绊。它的每一页,唯有一个核心主题,那便是对奎师那的奉爱。这正是《圣典博伽瓦谭》的独特之处。故而,当我们外出派发这部经典时,自身必先成为奎师那合格的奉献者。这份经典派发的事业,是瑜伽,亦是祭祀。没有其它方法,你必须成为帕布帕德的祭司,绝不能毫无准备地参与:如同祭祀时,不可不净身、不整饰仪容,亦不可无合格的祭司主持仪轨,一切皆需清净无垢。
同理,唱颂圣名的祭祀,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们必先以主的圣名净化自心,至少虔诚念诵十六圈圣名,且不犯任何亵渎之过;亦必须深入研习这些韦达经典 —— 因这是我们的武器,是超然的智慧。这场祭祀,绝非轻而易举的仪式。在过往的年代,祭祀是何等模样?彼时众生几乎皆具对神的知觉,祭祀之主维斯纽会亲临祭祀场地,领受供奉。那时的祭祀者皆是极有资格的修行人,他们能亲眼见到前来赴祭的半神人,甚至能看见维斯纽降临的身影,其证悟境界之高,可见一斑。
而如今的这场祭祀,已然不同。这是一场执剑而行的祭祀。柴坦亚玛哈帕布率众行此祭祀时,所持的武器是什么?他有诸多同游者为伴:圣奎师那柴坦亚、尼泰南达帕布、阿兑塔、嘎达达尔、施里瓦萨,以及所有挚爱主柴坦亚的奉献者,他们皆是这场神圣事业的战士。而我们的武器,便是圣主哈瑞的圣名。这圣名,又以这些经典的形式得以无限传扬。
圣帕布帕德说,唱颂圣名、善克尔坦,二者本就密不可分,圣名的要义即是善克尔坦,善克尔坦的核心亦为圣名。故而,我们心中的圣名喜乐与这份修行本就相融相契。善克尔坦与圣名,正是传扬圣名的无上法器。这是何等法器?是超然智慧之器。因主的圣名之中,蕴含着一切超然智慧,包罗万象。有了智慧,随之而来的便是出离之心。无弃绝,便无真正的智慧可言。一个人纵然满腹学识,若心有牵绊、无有舍离,这份智慧也显得苍白无力。智慧本是无上财富,可若失了舍离之心,便如同腰缠万贯之人身着褴褛衣衫,纵有珍宝,也难显其贵。
若心无舍离,又怎能成为真正的奉献者? Vaiyaga, vidhya。柴坦亚玛哈帕布的训示是基于什么?弃绝与智慧。不是依附。弃绝,何为弃绝?是放下对感官享乐的执着。一个人若能放下对感官享乐的贪着,又手握智慧这柄武器,会迎来怎样的结果?他便能降伏前文所提及的一众心魔仇敌:贪念、愚痴、执着、嗔恨、贪婪、忧戚、幻念、恐惧、狂乱、虚妄的骄慢、诋毁、吹毛求疵、欺诈、嫉妒、偏执、迷乱,还有难以摆脱的饥与眠。这所有的仇敌,皆需以智慧与弃绝,将其斩断。唯有如此,你方能挺身而行,践行这场神圣的祭祀。
否则,你只会陷入迷茫,无力行此祭祀,如同当初的阿尊拿一般,站在原地,满心困惑、手足无措。彼时阿尊拿即将奔赴属于自己的 “祭祀”—— 那场神圣的战阵,却心生迷惘,失却了智慧清明,手中的法器也颓然落地。当然,这一切皆是奎师那的安排。你必须日日精进,为践行这场祭祀做好万全准备。你要深知,这场与心魔的征战,将伴随你一生,直至生命终了。这并非如世间的战争那般,有落幕之时。 有人说,南斯拉夫的战火或许即将平息,塞族人已然取得了主导。(有人插话)这话本就是虚妄之谈。也罢,我们本就不必深究,我也只是在飞机上偶然从报纸上瞥见了这般消息。(有人回应:看来这场战火,远未到终结之时。)
而我们所投身的这场征战,永无落幕之日。圣帕布帕德言明,唯有当你降伏了所有心魔仇敌,方可放下手中的兵器。当心中再无一丝贪念,再无半分嫉妒,无有贪婪,无有幻念,甚至不再为饥寒、眠睡这些肉身的需求所牵绊,彼时,你便可放下武器,安住于永恒的喜乐之中。因此,圣帕布帕德教导我们:当下精进修行,三摩地自会降临。若舍弃这份脚踏实地的修行,妄图直接求得三摩地,终究只是徒劳,所得的不过是虚假的三摩地,并非真正的觉悟。这便是善克尔坦赐予我们的最珍贵的祝福。因践行善克尔坦,便能降伏所有心魔仇敌。这些仇敌纵然强大可怖,可我们用以对抗它们的方法,却更具力量。
柴坦亚玛哈帕布与尼泰南达帕布降临世间的那一刻,卡利当即退缩遁形。在圣高茹阿与尼泰现身之前,卡利本无比猖狂,心中盘算着:这是属于我的年代,我定能征服一切、掌控万物。可就在彼时,勾达大地的天际之上,日与月骤然同辉,卡利年代的漫天黑暗瞬间消散。因此,当我们走出家门,参与这场唱颂圣名的神圣祭祀,这份修行的背后,有圣高茹阿与尼泰的帮助。不仅是二位圣尊,还有师徒传承中历代的阿查尔亚,以及他们的代表 - 我们挚爱的灵性导师 。
圣拉格纳特哥斯瓦米曾言,行走在奉爱之路上的人,或许会遭遇阻碍,就像行至大道时,被一伙盗贼拦路。这伙盗贼是谁?正是那些心魔仇敌:贪念、贪婪、幻念、狂乱。它们妄图夺走你所拥有的珍宝,而你最珍贵的所有,便是这份奉爱之心,是这份超然的知觉 —— 这绝非普通的觉悟,而是超然的智慧。除此之外,它们还想窃取你的弃绝之心,窃取你所得的一切灵性珍宝:超然的智慧、借由灵性导师的仁慈所建立的坚定信仰。这些心魔会用尽伎俩,欺骗你、夺走你的一切。
那么,你该如何应对?你必须大声呼求阿伽维塔的代表。阿伽维塔是谁?便是奎师那 —— 诛杀阿伽魔、降伏阿伽魔的至尊主。你要放声呼喊:“奎师那啊,奎师那啊,哥文达啊。” 就像朵帕娣身陷险境之时,一众仇敌妄图剥去她的衣衫,她便是这般高声呼求:“奎师那啊,哥文达啊。” 凭借她那份至诚的呼求,奎师那即刻为她送来无数华美的纱丽,护佑她脱离困厄。倘若你能以极致的诚心即刻呼求,师徒传承中的诸位圣尊,这些奎师那的护佑者,便会立刻前来助你。圣帕布帕德曾着重强调这一点的重要性:我们所依止的,不仅是自己灵性导师的圣足,更是传承中所有圣尊的圣足。
帕布帕德曾在给我的信中写道:让你外出践行唱颂圣名,并非我个人的指令,而是自柴坦亚玛哈帕布以来,历代阿查尔亚的共同心愿。帕布帕德将我们与这些圣尊相连,我们理应熟识他们,如同熟识自己的祖辈一般,心怀敬爱。帕布帕德还说,父亲远行之时,祖父会照料孙辈,其慈爱甚至胜过父亲。
我想,这便是为何帕布帕德弟子的门人,能超越帕布帕德的亲传弟子。于我而言,缘由十分清晰:只因你们身处更佳的境地,如同祖父给予的慈爱,远胜过父亲的关爱。这正是帕布帕德给出的明确解答。为何会如此?如今我们能清晰看到,帕布帕德的徒孙们,在弘法布道的事业中做得更多、更出色,只因他们蒙获了祖辈的仁慈。帕布帕德说,祖父对孙辈的慈爱与善念,本就胜过父亲,只因孙辈对祖父那份纯粹的孺慕之情,总能唤起祖父无尽的慈爱,令祖父心生欢喜、愈发宽厚。故而,我认为你们何其幸运。这份护佑,又何止来自祖父?曾祖、高祖,师徒传承中所有伟大的先师古茹,皆是我们最亲密的挚友。帕布帕德曾言,灵性导师于弟子而言,既是导师,亦是挚友。因为真正的挚友,总会满心赤诚地想将一切美好,都赠予自己的朋友。
圣帕布帕德时常引述,奎师那是我们的挚友。由此,我们理应懂得,该如何侍奉传承中诸位伟大的圣尊,如何祈请他们的仁慈。圣帕布帕德亦曾言及,若未与巴拉茹阿玛建立联结,便无人能与奎师那、与圣茹阿妲奎师那缔结真正的灵性关系。这一点十分耐人寻味。
究其缘由,是因巴拉茹阿玛对应的是友爱之情,而茹阿妲奎师那对应的是甜蜜爱悦之情,这两种情感境界本不相融。我们从未见过绘有巴拉茹阿玛与茹阿妲奎师那同框的神像,也不会将他们的神像安奉于同一祭坛,这便是为何会设两座独立的祭坛。当然,并非诸位的祭坛中都安奉了茹阿妲奎师那神像,但即便在庙宇中,也不会将巴拉茹阿玛与茹阿妲奎师那同坛安奉,而是将柴坦亚玛哈帕布与茹阿妲奎师那并置,就像我们在玛亚浦的奉祀方式一般。通常而言,高茹阿尼泰的神像也不会与茹阿妲奎师那安奉在同一祭坛,不会这样做。
那么,为何会有 “未与巴拉茹阿玛联结,便无法与茹阿妲奎师那建立关系” 的教导呢?因为巴拉茹阿玛是原初古茹,是奎师那仁慈的化现与延伸,奎师那正是以灵性导师的形相降临世间,而尼泰南达帕布,便是这份仁慈的化身。在高茹阿的逍遥时光、纳瓦兑普的神圣示现中,玛哈帕布已然昭示了自己至尊主的身份,世人皆知晓祂便是至高无上的主。
而尼泰南达帕布,是至尊的弘法者。祂受柴坦亚玛哈帕布的指派,降临孟加拉,救赎沉沦的众生。圣帕布帕德曾在亚特兰大,与唱颂圣名的奉献者一同唱诵Nitaipada Kamalam《尼泰圣足莲华颂》,彼时我们众人齐聚一堂。那座庙宇中,仅安奉着高茹阿尼泰伊的神像,庄严肃穆,满溢加持。圣帕布帕德启声唱诵这首颂歌,却几度哽咽,难以继续。彼时,各地的奉献者、众多力行善克尔坦的资深奉献者皆汇聚于此,围坐静候圣帕布帕德的讲座。可他甫一唱诵《尼泰圣足莲华颂》,便泪流不止,终至无法开口,那场讲座也因此中断。仅仅是忆念主尼泰南达的无量仁慈,便让圣帕布帕德热泪盈眶,难以为继。我们凡夫俗子,根本无法体悟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究竟何其深广。
尼泰南达帕布是一切众生的古茹,灵性导师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皆是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通过导师向我们流淌。我们深爱自己的灵性导师,也正因导师为我们揭示了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那份救赎受物质束缚众生的无上仁慈。这份仁慈,源自巴拉茹阿玛,源自尼泰南达帕布;奎师那正是借由尼泰南达、借由巴拉茹阿玛,将这份仁慈赐予众生,而这份仁慈,又经由师徒传承代代传递。每位灵性导师,都为我们揭示着这份仁慈。只因唯有导师能持守这份仁慈、承载这份仁慈,我们方能领受。这便是我们为何要敬奉每一位灵性导师的缘由。纵然这份仁慈源自尼泰南达帕布,源自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的本心,是通过灵性导师传递到我们手中,但正是导师守护着这份仁慈,他悟解这份仁慈、证悟这份仁慈,而后将其赐予我们。
因此,我们对灵性导师满怀至诚的奉爱,全然仰赖他、感念他。若无导师的帮助,我们便无法真正理解奎师那;若无巴拉茹阿玛,便无人能与茹阿妲奎师那缔结永恒的灵性联结。
奉献者应如是臻于融入自身的超然喜乐,而后舍离这具物质躯体,恢复自己永恒的灵性本貌。我们本就拥有灵性的真实身份,这具物质躯体并非我们的灵性本体。这躯体究竟是什么?不过是由粪便、脓液、黏液与骨骼构成,可即便如此,它仍被喻为一艘渡世的舟楫。以粪、脓、骨、黏液造舟,竟能载着我们渡过物质存在的汪洋,这舟楫实在堪称奇妙。圣帕布帕德曾言,奎师那的仁慈何其广博,祂竟允许我们乘上这艘由骨、脓、粪构成的船,横渡生死苦海。祂的恩典至为丰厚,可这具躯体终究非我们的真身 —— 借由它,我们无法行永恒的奉爱服务,只能尽其所能利用这具躯壳,在这不完美的境遇中做到极致。
以这般由脓与粪构成的躯体,纵使有通天本领,又能成就多少事?我们此刻竭力修行,却步履维艰,其中的艰难,众人皆有体会,不是吗?这具躯体带来的烦恼数不胜数:消化失调、排泄不畅、呼吸疾患、循环障碍、血液问题、神经困扰…… 凡此种种,本就是这具物质躯壳的必然结果。而在布茹阿迦之地,茹阿妲与奎师那安住彼处,受无数永恒奉献者的敬服侍奉;反观我们,却携着这具由粪、血、脓构成的躯体追寻至尊。我们只得凭此躯壳勉力前行,如同以土块堆砌阶梯,借由这具因过往业力而生、由血与黏液聚成的躯壳,求得些许修行的资粮,获得点滴证悟的资格。我们将它视作渡向灵性彼岸的舟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善用其用,而后在修行中步步精进,渐次悟解自己永恒的本真,知晓灵魂的灵性身份究竟为何。
灵魂本是灵性的存在,由永恒、知识、喜乐三性所成,与奎师那的本性无二无别。《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七节有言:“mamaivāṁśo jīva-loke jīva-bhūtaḥ sanātanaḥ (物质世界中,一切具身的灵魂,皆是我永恒的分属部分)” 灵魂作为奎师那的永恒部分,拥有物质躯体所不具备的一切灵性潜能。故而,当我们唱颂圣名、载歌载舞践行善克尔坦时,这份修行从未依托于物质躯体本身,而是借由灵魂所生的知觉,牵引着这具躯体行动、将其用作修行的工具, 真正行持这一切的,是我们的灵性知觉。
是知觉在唱颂,是知觉在起舞,是知觉在践行善克尔坦的神圣事业。我们不过是在这不完美的境遇中善用躯体与心念,而核心始终是这份知觉。这份知觉,才是我们需悉心护持、竭力净化的根本;也正是这份知觉,终将在某一日为我们揭示灵魂永恒的本貌,让我们悟明 “我是谁”,而后以纯粹的、个人化的方式,行永恒的奉爱服务。而此刻,我们仍需紧握武器,以智慧与弃绝为刃,降伏那些令修行举步维艰的心魔仇敌。圣帕布帕德云,待到彼时,这具物质躯壳便会离开,我们终将舍弃它,恢复灵性的身份。
“舍离躯体,恢复灵性本貌”,此话何解?舍离躯体,并非单纯指物质层面的死亡,这份 “离世”,未必是肉身的消亡。圣维施瓦纳特・查克拉瓦提在《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第二十九章第九、十或十一节的要旨中,便对此作出了解释。经文中记载,一众牧牛姑娘因未能得见奎师那,便舍离了自己的躯体;而圣维施瓦纳特指出,这并非指她们肉身逝去,而是说,在对奎师那极致的离别之苦中,她们彻底超越了一切物质知觉,其灵性躯体自然显现,而后得以亲近奎师那。这便是 “舍离躯体,恢复灵性本真” 的真义。 即便是在此生,人亦能臻于圆满的奎师那知觉境界。证得此境者,便不再受物质躯体的束缚,实则已无 “物质躯体” 可言。牧牛姑娘们已然超越物质躯体,纯粹的奉献者,亦无物质躯体的牵绊。
《教诲的甘露》中如是言道:恒河之水始终清净无垢,纵使表面偶见浮沫、水泡或淤泥,入恒河沐浴,便能得蒙净化。灵性导师亦是如此,其身纵使因生、老、病等显现出些许缺憾,也始终被视作纯洁,因他的一切作为皆具灵性意义,已无丝毫物质层面的烦恼牵绊,奉献者亦当修得这般境界。故而我们祈愿,能臻于这般至高的知觉境界,放弃这具物质躯体,唯留纯粹的灵性知觉。届时,我们所触之物皆会被奎师那知觉所浸润,一如圣帕布帕德那般。 他所踏足的每一方土地,皆化为圣地,点滴之行,皆非徒劳。反观我们自身,却耗费了无数的时光与精力,
这般虚度,实在令人痛心。
而圣帕布帕德的一言一行皆非空耗,其身形的每一个举动,皆具神圣的意义与价值。我总想起施瓦神追慕摩希妮化身的典故:彼时施瓦神虽遗落了精液,这份精液却亦珍贵无比,化作了黄金与各类珍宝。只因施瓦神就像神一样,近乎至尊,他的一切所行,皆无半分徒劳。伟大的圣尊皆是如此。这亦是巴瓦(Bhava)奉爱的特质之一:他们的每一刻时光,皆倾注于奎师那的奉爱服务,无有一丝一毫的虚度。这份境界,唯有蒙获奎师那的无上仁慈方能达成。 当奎师那全然接纳我们、对我们的奉爱全然满意,加之我们从灵性导师处习得的修行准则,我们的一切所行,便皆具价值,且能亲眼见证修行的效果。当唱颂圣名的奉献者开始收获斐然的修行成果,便意味着奎师那的仁慈已沛然降临。
世人理应知晓,我们为奉爱事业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从未停歇。物质躯体本就有着诸多的组成部分与附属的烦恼,更遑论作为躯体延伸的精微体,其所背负的烦恼与执念,更是难以计数。你可知晓,精微体承载的这些执念与牵绊,究竟有多么沉重?就像我们搭乘飞机时,行李的重量被限定在二十公斤、三十公斤,可若要称量我们心念中的执念,即便是巨型喷气式客机,也难以承载 —— 至少于我而言,纵是一整支巨型客机机队,也装不下这些执念。若要将其一一称重,怕是耗上十年光阴也难完成。这份执念、那份牵绊,层层叠叠,重得让飞机永无起飞的可能。
而经文中昭示的唯一解脱之法,便是依止圣尊的莲花足, 亦即我们的灵性导师,以及导师所属传承中的历代阿查尔亚。一位导师之所以能成为灵性导师,只因他谨遵历代阿查尔亚的教导,依循师徒传承的准则而行。若有人认为,灵性导师与历代传承的圣尊之间存在分歧,便是对自己的导师犯下了最严重的不敬之过。灵性导师本是师徒传承的仆人,其使命便是传扬传承中历代圣尊的教导。我们万不可误入歧途,认为各位灵性导师的教导会彼此矛盾 —— 导师与他的传承先师,教导定然一脉相承,绝无矛盾的可能。我们当对所有的灵性导师群体心怀全然的信心。
我曾在孟买做过一个美好的梦,圣帕布帕德亲口印证,此梦真实不虚。那时我刚接受完一场手术,梦中,历代阿查尔亚召请圣帕布帕德前来述职,诸位圣尊皆齐聚一堂。我见到了圣巴克提希丹塔・萨拉斯瓦提、圣高茹阿・基索拉・达斯・巴巴吉、圣巴克提维诺达・塔库尔、圣佳甘纳特・达斯・巴巴吉,以及传承中其他的历代圣尊。 他们向圣帕布帕德发问:“你的使命进展如何?我们托付的这份奉爱事业,如今境况怎样?” 圣帕布帕德答道:“就我所见,这世间的众生,既无践行奉爱戒律的能力,亦无足够的智慧,良善的品性更是寥寥无几。但他们身上却有一个可贵的特质 - 不知何故,他们皆来托庇于我,对我心怀信仰。”这便是我梦中所见的场景,圣帕布帕德亦印证:“他们不知何故托庇于我、对我心怀信仰,而这份信仰带来的结果,便是一切的智慧、一切的苦行修为,以及所有良善的品性,皆会在他们心中渐次生起。”
圣帕布帕德回到印度时,他的西方弟子们因缺乏文化底蕴,屡屡犯下愚蠢的过错,做出令人难堪的举动,甚至冒犯了两位雅士,圣帕布帕德不得不代我们向对方致歉。但他最后总会向对方言明:“尽管他们满身缺憾,却有一个珍贵的品质 — 我所吩咐的一切,他们皆会遵行。”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纵然你们满身良善的品性,我若吩咐你们做某事,你们未必会遵行;而这些弟子,纵使有诸多不足,却会依循我的每一句教导而行。圣帕布帕德想告诉对方,单是这一份品质,便让他们超越了世间的一切人。这便是他们的救赎之质 —— 对导师那份坚定不移的信仰。“tasyaite kathita hy arthah prakashante mahatmanah(于具信者,此中奥义,昭然显现。Svetashvatara Upanishad 6.23)。”但凡对灵性导师与奎师那心怀全然的信仰,一切的智慧与真知,皆会自然生起、全然显现。
至此,善克尔坦月的核心要义已然明晰:整个师徒传承一脉都在呼吁众人凝心聚力。即便你并非经典派发者,也可成为他们的坚强后盾 —— 无论是在厨房备餐、在库房打理、侍奉神像,还是照料祭坛,无论身处何种岗位,皆可躬身力行。我们要深知,奉爱之师已然整装出发,这个月,便是这支神圣之师全力奋进的时刻,我们也将迎来无数契机,亲身体悟巴拉茹阿玛的神圣力量,感受祂那份无坚不摧的威能。
圣帕布帕德曾有一段至理名言:“智慧之剑由奎师那亲赐,当人一心侍奉古茹与奎师那,持守奎师那的教导这柄圣剑时,巴拉茹阿玛便会赐予其前行的力量。” 庙中的神像是如此令人赞叹,我在美国时,身边一直珍藏着祂们的圣照,每逢善克尔坦的马拉松,我都会静心凝望这些神像,我知道,诸位也是如此。神像的双手已然高举,这便是胜利的象征,昭示着胜利已然在望。
正如圣帕布帕德所言,胜利早已注定,柴坦亚玛哈帕布亦早已预言了这一切。如今唯一的问题,便是这份荣耀将归于何人。经典的广布本是既定的结局,唯一的变数,只是这份功绩将以谁的名义铸就。若你挺身而出、竭力践行,便会蒙获古茹的仁慈,巴拉茹阿玛的恩典也会如期而至,这份力量将助你抵达最终的归宿,圣茹阿妲奎师那的莲花足。我便讲到这里,现在可以接受大家的提问与分享。
(问题听不清楚)
在哥洛卡温达文,有四大境域,三加上一。第一境域是布茹阿迦温达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哥洛卡温达文;其次是玛杜亚境域,再便是朵瓦拉卡境域;在这之后,还有另一处温达文境域,其景貌与布茹阿迦温达文别无二致,这里有哥瓦尔丹山,有亚穆纳河,世间美好皆汇聚于此,圣茹阿妲与奎师那亦安住其中。
二者的唯一不同,在于此境域的奉爱心境趋近于外琨塔,奎师那在此接受人格化韦达经典的敬拜。当初奎师那前往玛杜亚时,曾向布茹阿迦温达文的众生示现过这方境域,你是否还记得阿库拉的灵视?彼时他正欲入水沐浴,忽见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化现至尊相。
后来,南达王被瓦如那俘获,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前往营救之时,瓦如那天神与一众随从竟纷纷顶礼致敬。南达王见此景象,心中满是诧异:这位统御诸海的瓦如那天神,为何会向我的儿子顶礼,他的所有随从也都对我的两个儿子如此恭敬?
瓦如那天神祷告之后坦言,自己之所以这般行事,只为得以觐见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南达王将此事告知了身边的亲友,众人心中皆生起一念:或许,我们的这位孩子,本就是至尊主。南达王也短暂生起了这样的想法。随后,众人便向奎师那祈问:我们最终的归宿在何处?您能否指引我们?我们将去往何方?
就在那时,奎师那向南达王与布茹阿迦的所有众生,示现了这第四方境域。在这方境域中,众人见奎师那安住其中,同游环绕,接受着众生满怀敬畏与虔诚的敬拜。这方境域,便是白岛(svetadvipa)。也正是这方境域,在诸多经典中被屡屡提及,譬如诸多关于卡利年代的探讨皆发生于此:“卡利年代将至,您是否会降临?”“我会降临,然彼时世间将充满嗔怨与诅咒。” 这般对话,绝不会发生在布茹阿迦温达文,在那里,无人会与茹阿妲奎师那及牧牛姑娘们谈及卡利年代。
这类关于至尊本体与世间境遇的探讨,只会发生在这处趋近外琨塔的境域。 在这里,奎师那以至尊主的身份被认知,众生知晓祂的至高神性,亦能以敬拜至尊的心境靠近祂、与祂探讨一切。而在布茹阿迦温达文,众人心中从无 “奎师那是至尊主” 的念头,于他们而言,奎师那是自己的孩子,是相伴的挚友。试想,倘若拿拉达牟尼突然出现在布茹阿迦温达文,径直走向奎师那说:“奎师那,过来一下,我有问题要问你。” 奎师那转头对茹阿妲茹阿妮说:“稍等,我先回应拿拉达。” 这般场景,会让布茹阿迦的一切神圣逍遥全然破碎,你能明白吗?这份逍遥会被彻底摧毁。这般以至尊主身份展开的对话,绝无可能出现在哥洛卡温达文的布茹阿迦境域,只会发生在这处被称作外琨塔哥洛卡的第四境域。
《梵天赞》中对这方境域多有提及与描绘,其第五章的颂句,便是对此的专属阐释,阿查尔亚们也曾对这方境域展开诸多研讨,《圣典博伽瓦谭》的要旨中亦有相关记载。在诸位阿查尔亚为南达王所作的要旨里,也有对应的颂句提及此地,《奎师那》中亦有记载,只是并未详细划分各境域,仅言明奎师那曾向其父与布茹阿迦众生示现过这方神圣境域。吉瓦哥斯瓦米在为《梵天赞》所作的要旨中,也对其作出了详尽阐释。
而玛亚浦与纳瓦兑普,是全然不同的神圣之所。相传,这方圣地坐落于布茹阿迦温达文的中心,是满溢极致离别之爱的圣地。至少我曾听闻过这样的描述:布茹阿迦温达文的正中心,便是这座岛屿,柴坦亚玛哈帕布的同游皆安住于此。这方圣地,居于一切境域的至高之处,超越了这处外琨塔温达文,超越了朵瓦拉卡,超越了玛杜亚,即便是在温达文的核心地带,纳瓦兑普也居于至高之位。当柴坦亚玛哈帕布怀着圣茹阿妲妮那般的心境,生起对奎师那极致的离别之爱,深陷对奎师那的切切思念时,这份心境所居的圣地,便是整个灵性世界的至高之处。
你问题的第二部分是关于?(提问:柴坦亚玛哈帕布与尼泰南达帕布是原初本体,还是至尊的化身?)是原初本体。(提问:那是不是说,拿拉达牟尼可以亲见二位?)并非如此。他能与至尊的化身交流,但二位是以亲自降临的方式显现。所谓 “降临”,是指祂们本就永恒存在,亦会亲自化现于世间。经典有言,柴坦亚玛哈帕布便是巴尊爪(Brajendra)之子,这位巴尊爪之子并非化身,而是一切化身的本源;而巴拉茹阿玛,便是尼泰。二位皆是至尊首神的原初本体,是万有的主宰,是一切化身的源头。所有的化身,皆源自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源自高茹阿与尼泰。
在祂们两位中,含摄着其祂所有化身,祂们自身并非化身,而是化身之原主。但拿拉达牟尼所能接触的,仅是他们的化身形态 —— 因他虽是奉献者,其境界也仅能企及这般层面。我们从未见他踏入布茹阿迦温达文的核心,他曾竭力求愿,想要进入布茹阿迦,还在拿拉达圣池旁苦修。他最终能进入的,是那处有人格化韦达经典敬拜至尊的境域,而非布茹阿迦核心。我们能看到,每当人格化的韦达经典向毗湿奴顶礼祷告时,拿拉达牟尼总会伴其左右,他所身处的,正是那处外琨塔哥洛卡,也仅能进入这里。这已是异乎寻常的地位了。
柴坦亚玛哈帕布为世间带来了布茹阿迦奉爱。这份布茹阿迦奉爱,极为稀有难得,而这,正是柴坦亚玛哈帕布降临的唯一旨意 —— 赐予众生这份至高的奉爱。《柴坦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 19.53 节颂曰:“namo mahā-vadānyāya kṛṣṇa-prema-pradāya te(向至善的主顶礼,祂赐予奎师那之爱)。” 这份奎师那之爱,是此前任何化身都未曾赐予世间的,它正是布茹阿迦众生所拥有的那份纯粹奉爱。这便是玛哈帕布降临的稀有与珍贵,而若无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无人能获此至宝。还有其他问题吗?有。
(问题听不清楚)
有人曾描述,哥洛卡温达文里满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楼宇。其实并非如此片面。要知道,南达王有华美的宫殿,毗施瓦努王也有宏伟的宫阙,他们并非居住在简陋的茅舍之中。哥洛卡的树木皆是如意宝树,遍地尘土也由如意宝珠凝成,此间本就有无数华美宫殿。布茹阿迦众生的富裕,绝非普通牧人可比,他们并非栖身于简陋的牛棚 —— 牛群虽住在牛棚,可据经典描述,就连这些牛棚,皆是由青金石、钻石等珍宝筑成,更何况那些宫殿。这便是哥洛卡,是布茹阿迦温达文。但值得一提的是,奎师那的诸多神圣逍遥,并非发生在宫殿之中,而是在林间。绝大多数的逍遥时光,都展开在森林里;待到日暮时分,奎师那才会返家,彼时一些逍遥会发生在宫殿中。而茹阿妲与奎师那的神圣逍遥,以及奎师那与牧童们相伴的牧牛逍遥,皆发生在森林、哥瓦尔丹山之中,在那般浑然天成的景致里。 这份自然之美,更胜人工雕琢的宫殿。
你读过茹阿妲湖的描述便会知晓,那景致美得令人心醉。毕竟,人能建造华美的宫殿,可一朵鲜花的天然之美,却是无可比拟的。当人身着鲜花编织的衣衫,荡着鲜花打造的秋千,这份美好,是世间最动人、最甘甜、最极致的美。
(提问:我有时会被问到,巴拉茹阿玛与茹阿玛之间有何关联?)
好的。巴拉茹阿玛,是茹阿妲妮挚爱之人(奎师那)的兄长。通常,茹阿妲妮与其他牧牛姑娘在巴拉茹阿玛面前,都会尽显娇羞,彼此间的互动极少,但二人之间也存有一些神圣逍遥。巴拉茹阿玛也曾向茹阿妲妮赠予珍宝,比如在诛杀桑卡苏塔魔的故事中,从魔王的头顶上取下了一颗稀世宝珠,这颗宝珠便是巴拉茹阿玛赠予了谁?没错,正是茹阿妲妮。不过玛杜曼加拉也在其中参与了些许环节,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了,或许巴拉茹阿玛并非直接相赠,但最终宝珠还是到了茹阿妲妮手中。大致是奎师那将宝珠赠予巴拉茹阿玛,巴拉茹阿玛又转赠他人,玛杜曼加拉从中牵线,无论如何,这颗宝珠最终终归到了圣茹阿妲妮手中。
二人之间也存有一些这样的神圣逍遥往事,但究其缘由,还是因巴拉茹阿玛是奎师那的兄长。茹阿妲妮会心生娇羞,这是人之常情 —— 即便是在韦达时代的寻常生活里,女子在丈夫的兄长面前,也会流露羞怯之态。而身为兄长,也会对弟媳心怀慈爱与怜悯,只是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言行间尽显礼数,因此二人的互动本就甚少。
不过,巴拉茹阿玛与茹阿妲妮之间,还有另一种联结的方式:茹阿妲妮有一位妹妹,名为阿南加・曼佳莉,她正是巴拉茹阿玛的化身,实则是巴拉茹阿玛的神圣能量所化。正如茹阿妲妮是奎师那的喜乐能量,阿南加・曼佳莉便是巴拉茹阿玛的神圣能量,只是这份能量并非为了巴拉茹阿玛自身的享乐而显现。以阿南加・曼佳莉的形态,巴拉茹阿玛便以茹阿妲妮妹妹的身份,与她亲密相伴。如此,巴拉茹阿玛既是奎师那的兄长,又以阿南加・曼佳莉的形态,成为茹阿妲妮的妹妹。也正因化现为阿南加・曼佳莉,经典称巴拉茹阿玛通晓一切灵性情感境界。即便是在茹阿妲与奎师那的甜蜜爱悦之境中,祂也会化作阿南加・曼佳莉融入其中,而阿南加・曼佳莉本就深度参与着茹阿妲与奎师那的所有神圣逍遥。
温达文的茹阿妲湖边,每位牧牛姑娘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而茹阿妲湖中央的小岛上,便是阿南加・曼佳莉的住处,巴拉茹阿玛便安住于这份甜蜜的灵性情感中。作为奎师那的兄长,巴拉茹阿玛对奎师那而言,亦如父辈一般,时常照拂奎师那;祂亦是奎师那的挚友,还会化身为奎师那的各类随身器具,以仆人的身份侍奉奎师那。由此,巴拉茹阿玛能融入一切灵性情感境界,而在茹阿妲与奎师那的甜蜜爱悦之境里,祂会化去本相,成为阿南加・曼佳莉。毕竟,女子与挚爱相伴时,若挚爱之兄在侧,总归不合宜。
巴拉茹阿玛也有属于自己的牧牛姑娘,圣帕布帕德曾阐释,巴拉茹阿玛回到温达文后,也曾演绎过属于自己的灵性爱悦逍遥,只是祂所相伴的牧牛姑娘,并非与奎师那相系的那些牧牛姑娘 — 若如此,便会扰乱灵性情感的纯粹性。故而,祂有自己专属的牧牛姑娘。
提问:您是否知道这些牧牛姑娘的名字,或是相关的一些信息?
或许有相关记载,但我并不知晓她们的名字。哈瑞纳玛帕布,你知道吗?
(回应听不清楚)
说得极好。哈瑞纳玛帕布提到,《柴坦亚查瑞塔密瑞塔》中记载,柴坦亚玛哈帕布最核心的武器之一,便是祂的超然之美。那么想请教,当我们践行唱颂圣名的事业时,该如何运用这柄法器?请为我们讲解吧,我想你定然知晓其中深意,只是未曾宣说。你当心怀慷慨,将自己的证悟分享给我们。你是否也听闻过相关的阐释?罗希尼苏塔帕布,或许你能为大家讲讲这份超然之美。我今日坐于此地,本是遵你的吩咐,是你让我来到这里分享的。
诚然,玛哈帕布在祂的神圣逍遥中,曾以自身的超然之美,令众生心醉神迷。五百年前,玛哈帕布所到之处,但凡践行唱颂圣名的神圣逍遥,人们只需见祂一面,便会被这份对至尊的超然审美之爱深深打动。而我们今日所行,皆是遵玛哈帕布的圣命。这些经典典籍、这些教导,皆是玛哈帕布的化身延伸;由祂的传承代表所传递的教导,与玛哈帕布自身无二无别,因此我们亦可称,这些教导同样蕴含着无上的美。这些经典,皆是柴坦亚玛哈帕布超然之美的一部分,故而,任何人得遇这些经典,内心都会发生蜕变,定然会被这份美深深震撼。玛哈帕布的超然之美,亦以祂的超然智慧之形,显现于世。
换言之,祂的超然之美会以不同形式显现。有人从眼中得见玛哈帕布的美,有人则从耳中听闻 - 听那唱颂圣名的梵音,便能窥见这份美;也有人通过这些超然的经典文献,亲身体悟玛哈帕布的美。我所能想到的阐释大抵如此,而这一特质最初的所指,是玛哈帕布亲自唱颂圣名时,世人亲眼所见的祂的模样。祂的美,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在巴克提维诺达・塔库尔所著的《纳瓦兑普圣地志》中,我们能读到众人对祂的祈愿,帕瓦蒂女神与一众圣徒的祈愿文里皆有记载:每当玛哈帕布向他们显现真容,他们都会因目睹这份极致之美,神魂震颤、浑然忘我。
说到底,奎师那是世间最美的至尊,经典称,祂的美貌是其四大特质之一,甚至超越了拿那央那;而柴坦亚玛哈帕布的美,更胜奎师那。关于奎师那与茹阿妲妮的美貌孰优孰劣,奎师那达斯・卡维拉杰曾言,茹阿妲妮的美,令奎师那也黯然失色。而柴坦亚玛哈帕布,便是奎师那撷取了茹阿妲妮的绝美风华,将这份美融于自身而成。因此,世间无人能比柴坦亚玛哈帕布更为美丽 —— 奎师那已是极致之美,茹阿妲妮的美更胜一筹,而柴坦亚玛哈帕布的美,正是茹阿妲与奎师那相融时,那份合二为一的圆满之美。
提问:柴坦亚玛哈帕布在佳格纳特普里驻留了漫长岁月,那么佳格纳特普里在布茹阿迦圣地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
佳格纳特普里,归属于布茹阿迦的白岛境域;而玛哈帕布安住的纳瓦兑普,便融合了普里的部分奉爱心境与行为。或许你会说,玛哈帕布在普里的示现历时更久,但经典有言,白岛境域的核心,是纳瓦兑普的神圣逍遥,普里的相关行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所听闻的阐释,便是如此。
至于玛哈帕布南下印度等其他逍遥,这类示现被称作世间逍遥,并不归属于永恒的灵性境域,仅存在于物质世界之中。世间逍遥并非永恒逍遥,玛哈帕布的部分行迹本就不具永恒性,而纳瓦兑普与普里的逍遥,皆是永恒的存在,二者以某种方式相融于白岛境域,否则便会造成认知的混乱。
还有一点需说明,梵文中有一词为 “帕科斯塔”,意为 “内殿、圣室”,就像祭坛上会设不同的圣室一般。依在圣地至尊主的神圣安排,无数这样的圣室与境界,各类神圣逍遥于其中同时存在、互不干扰。佳格纳特普里与纳瓦兑普的神圣逍遥,便是如此,于各自的境界中永恒展开。
问:玛哈茹阿杰,我们是否可以说,正如奎师那主永不离开温达文,柴坦亚主也永不离开纳瓦兑普?(是的)那祂出家成为托钵僧,是以化身的形态显示吗?
可以这样理解。就像我们所说,奎师那诛灭魔王时,是以瓦苏戴瓦・奎师那或玛哈毗湿奴的身份行事。我们不会说奎师那亲自诛灭魔王,因奎师那自身便含摄了所有化身。奎师那与布茹阿迦众生相伴,才是祂的逍遥;其余诸事,皆是祂以某一化身形态所行,尤其是当祂看似走出温达文之外时,所现的皆是化身。柴坦亚玛哈帕布的这些行迹,亦是如此,皆是祂的化身示现,这才是正确的解读。
(问题听不清楚)
大致是这般道理,我无法精准区分每一种行为对应的具体化身,我们需结合经典教义深入思考、审慎辨析,方能找到问题的答案。我也需要针对每一点细细推敲,但你终会厘清其中奥义。 因从奎师那的神圣逍遥中便能明确得知,奎师那并非始终以巴尊爪之子的身份行事,祂亦会以瓦苏戴瓦・奎师那的身份行诸多事,诸位阿查尔亚皆对此有过阐释。
既然柴坦亚主与茹阿妲奎师那无二无别,这一道理自然同样适用。奎师那达斯・卡维拉杰曾言,柴坦亚玛哈帕布降临之时,一切扩展与化身皆融于祂的本体。这意味着,不同的化身会为柴坦亚玛哈帕布行不同的事,而有些事,唯有柴坦亚玛哈帕布方能践行。究竟是何事?便是祂亲身体悟圣茹阿妲茹阿妮对奎师那的那份奉爱心境,这唯有玛哈帕布本尊能为,这也是祂降临世间的首要缘由,不是吗?经典中亦提及了柴坦亚主降临的缘起。还有其他因缘吗?(有人答:传扬唱颂圣名)
这便是主次之分,经典中亦是如此界定的。祂降临的首要缘由,是亲证圣茹阿妲茹阿妮对奎师那的挚爱之情;次要缘由,则是作为本年代的化身,传扬这个年代的圣法。而在其他的卡利年代,亦有其他化身传扬该年代的圣法,并非唯有柴坦亚玛哈帕布一人。柴坦亚玛哈帕布的降临,在梵天的一日之中仅有一次;但每一个卡利年代,都会有一位年代化身出现,传扬唱颂圣名的年代正法。因此,传扬圣名只是祂降临的次要缘由。而亲证茹阿妲茹阿妮的奉爱心境这一首要因缘,唯有柴坦亚玛哈帕布能圆满成就,纵是历经每一个卡利年代,皆是如此。每个卡利年代皆有化传扬唱颂圣名的时代法脉,唯有祂,独证这份至高的奉爱心境。
(有人提问,但听不清内容)这一切皆是祂亲力亲为,而祂自身之中,亦含摄着各式化身。这并非说祂未曾亲作,也不代表此事无足轻重,更非意味着其重要性有分毫减损。我们只是从义理分析的角度来讲。若以思辨的方式剖析这些真相,便会明晰:唯有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方能体证施瑞玛缇・茹阿达茹阿妮的爱,不是吗?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唯有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但就传播年代正法而言,不同的人物、不同的化身皆可践行,在每一个卡利年代皆是如此。卡利年代究竟是怎样的?这一时代的修行规程为何?其核心的年代正法,便是唱诵圣名。
问:我们有时也听闻,奎师那会现身于卡利年代,可否为我们阐释一二?
答:其实我无法作出绝对精准的阐释。(提问者:也有人说,祂在卡利年代以黑肤色显现。)的确有此说法,但奎师那的亲自降临,仅发生在梵天的一日之中,并非每个年代、每个卡利年代都会降临,杜瓦帕拉年代祂才会亲现。《博伽梵歌》中对此有明确记载:在第六个摩万塔里纪元的两万八千年,祂会亲自降临,以南达王之子的身份示现于世。而在这之后,便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降世。其余的岁月里,虽有其祂人现身,却并非南达王之子奎师那,也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祂们皆是奎师那的扩展化身等。而奎师那,唯以南达王之子的身份降临。这位南达王之子在其显现的末期,心中生起一念:我仍有未尽之事,尚需为世间行更大的善业。也正因如此,祂化现为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降临。这桩 “未尽之事”,便是祂想要亲身体证茹阿妲茹阿妮的爱,并将这份无上的奉爱之喜传递给整个世界。这也是为何,在始篇逍遥第一章的第四、五、六节诗,详尽阐释了主柴坦尼亚降世的缘起,这些皆是祂降临的核心因由。我们也不会认为,这并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
当我们看见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接受托钵僧,当我们看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这就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我们方才所作的种种义理分析,终究只是思辨层面的探讨;而这类分析,对我们的奉爱瑜伽(巴克提)而言,并非全然有益,亦非全然无用。我们之所以做这样的分析,是为了明晰真理实相(塔特瓦),但在明了实相之后,更应放下这些思辨,纯粹地向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倾注奉爱,只知祂是亲作一切的主。就像我们品读主的逍遥往事时,那些牧童孩童看见奎师那诛杀普塔娜,他们绝不会去想 “这并非奎师那,而是玛哈维施努”。在他们眼中,那就是奎师那。倘若他们生出这般思辨的念头,主的所有逍遥往事,便会失去其本有的奉爱意趣。我们如今作为修习者(萨达卡),正行奉行规范奉爱(萨达那・巴克提)。而修习的一部分,便是去理解所有的哲学义理,学习各类真理实相。但当我们真正融入主的逍遥往事,生起与往事相应的奉爱心境时,便需放下这些思辨分别,只知是奎师那诛杀了普塔娜,是奎师那亲作一切。是奎师那诛杀了康萨,是奎师那前往马图拉;也正因奎师那的离去,温达文的一切众生才陷入无尽的悲泣。
若我们不怀这般心境,便根本无法品味主逍遥往事中的奉爱甘甜。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亦是如此,祂的所有活动,皆是本尊亲作。当然,若我们只是为了深入探讨义理,亦可作出这些化身与本尊的分别;但于我们的终极目标而言,我们研读《博伽瓦谭》《柴坦尼亚・查瑞塔姆瑞塔》、所做的一切修习,其核心目的是品味奉爱的甘甜,若此时仍执着于思辨分别,便会扰乱这份品味,折损奉爱的心境。因此,我们应放下这些思虑,少生此类分别之问。
好,最后一个问题。抱歉,我不愿耽误唱诵圣名的进程,若在此耽搁过久,我便觉自己成了奉爱的障碍者。
(最后一个问题听不清内容)
尼泰南达・帕布最为突出的品性,便是祂对堕落的受条件限制灵魂的仁慈(Doya)。仁慈之主尼泰(达亚・尼泰),祂的仁慈广布十方,亦因这份无边仁慈,祂被众生赞为 “仁慈之主尼泰”。而祂的仁慈,究竟体现在何处?祂赋予我们接近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能力。若无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无人能得以亲近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茹阿甘纳塔・达斯・哥斯瓦米,正是因获得了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才得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联谊。因此,我们必须恒常祈祷,以得到尼泰南达・帕布的仁慈。
便以这句话作结吧:
哥茹阿普瑞玛南迪,哈里哈里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