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居士系列
传教意味着打破现状
圣典《博伽瓦谭》3.14.17
1983.3.1 美国德拉斯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eṣa te ’haṁ vidhāsyāmi priyaṁ bhīru yad icchasi
tasyāḥ kāmaṁ na kaḥ kuryāt siddhis traivargikī yataḥ
译文
受折磨的人儿啊!我将立刻满足你的欲望,因为除了你,还能有谁能使我获得导向解脱的三种完美境界呢?
要旨
宗教、经济发展和感官享乐这三方面达到完美可以将人引向解脱。对受制约的灵魂来说,妻子是赐予解脱的根源,因为她侍奉丈夫,帮助丈夫最终达到解脱。受制约的物质生活建立在感官享乐的基础上,有幸得到一个贤妻的人,能在各方面得到妻子的支出和帮助。处在受制约的生存状态中的人,如果生活中充满焦虑,就会在物质泥潭中越陷越深。忠贞的妻子应该尽力配合丈夫,帮助他达成所有的物质欲望, 以使他能安心灵修,达到人生的完美境界。而丈夫如果在灵性路途上取得了进步,当妻子的必然也能分享到一切,夫妻两人在灵性方面同时受益,一起朝着灵性的完美境界迈进。正因为如此,男孩子和女孩子在婚前应该接受相应的训练,懂得如何履行各自的灵性职责,以便婚后能彼此合作,共同受益。男孩子要接受当独身禁欲的学生的训练;女孩子要接受保持贞节的训练。男方当过独身禁欲的学生,接受过灵性训练,而女方忠贞:这样的夫妻就很般配,能共同肩负起人生的使命。
Nama om visnupadaya Krishna presthay bhutale Srimate Bhaktivedanta Swami iti namine.
Namaste sarasvatideve gauravani pracharine nivesesa sunyavadi praschaya desa tarine
评述:
当圣帕布帕德来到西方时,祂原本期望能培养出托钵僧(sanyasi),托钵僧和贞守生。因为传统上托钵僧的职责就是培养更多的托钵僧和贞守生。在印度,就古鲁的修行所而言,通常只有男性居住在那里,尤其是托钵僧和贞守生。所以帕布帕德心里想着,当祂来到美国时,也能营造出类似的情形。但来到这里后,他发现情况大不相同,这是由于西方社会的缘故,即女性和男性享有同等的自由。在传统的吠陀文化中,女性总是能得到庇护和保护,要么来自她们的父亲,要么来自她们的丈夫,要么来自她们的长子。
但在美国,由于缺乏这样的吠陀社会结构,女性在所有活动方面实际上与男性拥有同等的权力。所以当帕布帕德开始传教时,自然而然地,女性也站了出来,请求说:“我们也想加入你们的使命。”主奎师那所讲述的《博伽梵歌》中提到,主奎师那是最为开明的人物。人们都很自豪能成为拥护某种开明运动的倡导者,但主奎师那在《博伽梵歌》中表明,祂是最伟大的自由意志主义者,因为祂宣称:“striyo vaiśhyās tathā śh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m” (无论是妇女、商人还是首陀罗,祂们都能达到至高的境界。 《博伽梵歌》 9.32)无论是女性、商人还是首陀罗,这都无关紧要,因为他们都能获得最高的完美境界——奎师那知觉。所以帕布帕德依据《博伽梵歌》的原则,即我们不是这具躯体,我们是纯粹的灵性灵魂,他欢迎所有人——包括男性和女性——加入他的使命。
实际上,这当然也得到了圣巴克提希丹塔·萨拉斯瓦蒂·塔库尔的支持,他也给许多女性进行了启迪,所以在这方面并没有障碍。帕布帕德并没有违背任何吠陀文化的体系,这只是一种为适应时间、地点和具体情况所做的调整。那么,这里要描述一下吠陀的婚姻制度:种姓制度下的人生四行期(Varnashram)。首先,一个人要接受贞守生的训练,或者说女孩在结婚前要接受类似的训练,我们称之为博阿马查瑞妮(brahmacarini)。这种训练就是要保持独身,独身是贞守生训练最重要的特点。祂(她)要学会控制性欲,因为性欲对人类来说可能是最具堕落性的因素,因为通过不正当的性关系,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会逐渐沾染各种罪恶的活动。所以,除非一个人能控制这种性生活,否则就谈不上有什么进步的灵性生活。所以贞守生就意味着独身。
“brahmacārī gurukule vasan dānto guror hitam”(贞守生应居住在古鲁家中,约束自己,做有益于古鲁之事。 《圣典博伽瓦谭》 7.12.1)一个人应该住在古鲁的家中,并且要学会成为灵性导师的谦卑仆人,就像我们古鲁库拉(学校)里的贞守生们,他们为灵性导师提供一些最基本的服务,这是恰当的。“tad viddhi praṇipātena paripraśhnena sevayā” (要以谦卑的态度、询问的方式并通过服务来获取知识。 《博伽梵歌》 4.34)这就是获取知识的途径,当灵性导师对学生忠实的服务感到满意时,他就会赐予学生超然的知识和领悟。所以贞守生应该与灵性导师培养出友爱之情,并像最卑微的仆人一样为他服务,这些都是恰当的活动。女孩们也必须学会羞怯和贞洁,只要她们能得到长辈们恰当的庇护和保护,这些品质自然就会具备。所以不应该有随意的交往、不正当的交往,当然,男孩和女孩都应该接受训练,把对主奎师那的爱当作他们生命中的唯一目标。每时每刻都应该崇拜奎师那,这就是他们必须接受的训练。无论学习的主题是什么,都应该以奎师那为中心,因为除了奎师那,我们对其他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我们可能在很多不同的知识领域都很精通,但始终都应该与奎师那有某种联系,因为这是灵魂的渴望。
心智和身体可能有很多不同的欲望、很多不同的兴趣,但就灵魂而言,它唯一的兴趣就是作为至尊主的一部分,与至尊主重新联结,这才是灵魂真正的满足。这就是对灵魂的服务,这就是对人类的服务。当仅仅基于身体层面时,对人类的服务就谈不上是一流的。如今,人们因从事伟大的福利工作而受到赞扬。
就像最近在印度有一位女士,是基督教传教士,她因热爱和平的社会福利活动而获得了诺贝尔奖。从物质层面来看,那或许是非常了不起的,毫无疑问,她是一位为众多人的社会福祉、身体健康而无私奉献的伟大灵魂。但最终,最高层次的福利工作是帮助灵魂实现其真正的愿望和需求,即与奎师那重新联结。所以我们的教育过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一个人不了解奎师那,那么他就是完全无知的,无论他的知识看起来有多么渊博。如果一个人了解奎师那,即使这样的人可能是文盲,也没关系,他就是所有人当中最有学识的人。就像高拉·吉索拉·达斯·巴巴吉·玛哈茹阿佳,他是圣巴克提希丹塔·萨拉斯瓦蒂·塔库尔的灵性导师,他甚至都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圣巴克提希丹塔还是接受他为自己永恒的灵性导师,并从他那里获得了关于奎师那的知识。这意味着,了解奎师那就意味着了解一切,而不了解奎师那的人就是完全盲目无知的。所以现在,如果一个贞守生得到了恰当的训练,那么根据他或多或少的天性状况,他可能更愿意继续保持贞守生的身份,或者在以后的人生中他可能决定需要娶一位妻子,这是一个受条件影响的问题。
实际上,灵魂并不需要诸如妻子和家庭等的羁绊,但因为我们还没有达到将自己理解为纯粹的灵性灵魂——奎师那永恒仆人的层面。在我们受条件限制的理解中,我们可能会想:不,我娶个妻子会受益,因为我被性生活所困扰。这意味着只要一个人处于受条件限制的状态,性困扰就会存在,所以根据受条件限制的程度,一个人或多或少会在性方面受到困扰。一个人越进步,性生活就越不会成为困扰,而我们越不进步,就越觉得自己需要它。所以吠陀文化是很实际的,因为奎师那知觉并非仅仅是为了解脱的灵魂而开展的专属活动,它旨在造福全世界,所以要明白,并非每个人都处于相同的水平。所以如果一个人被性欲困扰得太厉害,那么他就被允许娶一位有奎师那知觉的好妻子,然后履行家居生活期(grhastha ashrama)的职责。但正如圣帕布帕德所指出的,恰当的做法应该是一位训练有素的贞守生和一位贞洁的女子相结合。所以如果有人没有作为贞守生得到恰当的训练,那么可以理解,他的家居生活将会是失败的。换句话说,在结婚之前,一个人应该被确认是已经妥善准备好的。并不是说因为有人遇到很多困难且无法控制自己,所以就应该让他结婚。因为除非他能控制自己,除非他已经学会控制自己,否则他怎么能给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提供灵性指导呢?所以这个运动的年长成员有责任确保,在他们允许某个贞守生为了结婚而离开贞守生身份之前他应该已经得到了恰当的训练,这样就没有异议了,而且女子也应该是贞洁的。如果妻子不贞洁,那么家庭生活就会充满困扰,所以女孩的贞洁是通过侍奉她的父亲、侍奉她的灵性导师、侍奉主奎师那而习得的。
如果女孩能以这种方式接受训练,很好地侍奉奎师那,那么她就会极其贞洁,婚姻也会美满成功。所以,美满的婚姻取决于夫妻双方能很好地履行宗教职责。在这节诗中你会发现,帕布帕德解释说,妻子的职责就是满足丈夫感官享乐的欲望。然而,尤其结合这个故事的背景,这句话不应被误解。因为随着这个叙述的展开,我们会发现这位丈夫犯了一个大错,因为他的妻子不依宗教规矩地鼓动他去追求感官享乐。所以,如果夫妻双方在不遵循宗教教义的基础上相互配合,那么婚姻就会变得十分混乱。
所以,当帕布帕德说妻子的职责是满足丈夫的物质欲望时,我们应该正确理解这句话。那些物质欲望必须受到约束。换句话说,性生活是一种物质欲望,但如果能依据宗教原则恰当地加以规范,那么这种性生活在灵性层面上就是有益的。
从很多方面来讲,一个人可能会有物质欲望,就像一个人可能想吃美味的食物一样。所以,如果他的妻子把食物烹饪得很好,先供奉给奎师那,然后再把供品分给他丈夫,这样她既满足了祂的物质欲望,又能与祂携手过上在灵性上有进步的生活。
所以,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满足感官享乐的净化方法。夫妻不应仅仅为了粗俗的世俗感官享乐而相互配合,否则祂们就不是居士(grhastha),而被称为 “家愚者”(grhameidi)。“家愚者” 就是那种不依据经典的任何约束,只为满足伴侣(丈夫或妻子)世俗感官享乐的人。所以这种 “家愚者” 的生活是堕落的。“家愚者” 会被迫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再次投生为人或更低等的生命形式。只有在居士生活阶段(grhastha ashrama)这个能带来灵性觉醒的地方,夫妻才有回归神首的可能。
所以,奎师那知觉的方法不是要挫败物质欲望,而是要净化它们。因此,婚姻是一种助力,是一种逐步提升的助力,居士群体应该在家庭层面和与寺庙互动层面上很好地相互配合,以确保这种提升得以实现。我们不应误解,就像我前几天说的,有些人会认为自己结婚了,就不再受灵性导师的指导了。有时候人们会这样想。但《圣典博伽瓦谭》中有一节诗,我不太记得具体位置了,但确实有这么一节诗,我想是在第七篇里,诗中说已婚夫妻和他们单身时(比如作为贞守生或未婚女孩时)一样,都要严格遵循灵性导师的指导方针。并不是说我结婚了,就可以摆脱对灵性导师的任何义务了。有时候奉献者会这样想,但这实际上并非经典的教义,因为我怎么能摆脱灵性导师的指导呢?一个摆脱了灵性导师指导的人,就好比是在自杀。他的灵性踪迹就会变得无人知晓。就像宇航员,祂们说自己在太空行走时与飞船是有某种联系的,如果祂们失去了那种联系,假设祂们身处外太空,一旦失去联系,祂们就会飘向外太空,天知道会飘到哪里去。同样,当一个人开始与灵性导师失去联系时,结果就是他会开始在外太空般的灵性领域里迷失方向。我们就再也不知道那个灵魂在哪里了。
我们能看到物质身体,但这个灵魂会去向何方,我们无从知晓。所以,居士生活是一种极大的益处,但如果不小心谨慎,它也可能变成一口深深的黑暗之井。就像一口井,它能带来很大的益处,你可以从井里打水,水可以维持生命,但同时如果你不小心,就可能掉进井里淹死,撞破脑袋淹死。所以我们必须知道如何从井里获取水的益处,而又不被拉进井里。所以居士们应该格外小心,要始终遵循灵性导师的指示、经典的指导方针以及那些在奉爱生活中不断进步的圣人们的建议,这样居士生活才是一流的。帕布帕德看到奉献者们受到性方面的困扰时,会鼓励他们结婚。他不会试图挫败他们,而是鼓励他们。
他曾满怀希望,但后来变得有些沮丧,因为他看到居士们不断堕落。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因此帕布帕德停止主持婚礼了。他不再主持婚礼,也不再参与相关事宜,因为他看到男孩女孩们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所以他对此有些沮丧。所以现在我们的运动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因此这种强大应该给予居士们更多的支持,让他们比上一代做得更好一些。
他们应该长相厮守,绝不要考虑离婚,应该始终相互配合,认真遵循灵性导师的指示。这将确保他们稳定进步。当然,我们不应被此蒙蔽双眼。换句话说,这些方面的考虑终究不是最终目标。
当这里提到解脱的三种圆满时,我们必须区分什么是解脱,什么是对神纯粹的爱。换句话说,要区分解脱(mukti)和奉爱(bhakti)。解脱和奉爱并非同一回事。所以有四个原则:达摩(drama)、阿尔塔(artha)、卡玛(karma)、解脱(moksa)。达摩指的是宗教仪式方面的活动。阿尔塔指的是经济发展。卡玛指的是感官享乐。解脱指的是从生死轮回中获得解放。但奉爱是第五个原则,它超越了这四个原则。吠陀文献对达摩、阿尔塔、卡玛和解脱都有大量论述。而居士生活阶段就是这个达摩、阿尔塔、卡玛和解脱体系的一部分。但奉爱的原则是一个超越的过程,它通过一种不同的方法得以实现。换句话说,种姓(varna)和生活阶段(ashrama)只有在作为实际培养对神之爱的准备时才是重要的。无论是一个人的生活阶段还是种姓,都无法给予一个人对神的爱。对神的爱由灵性导师给予,对神的爱通过对奎师那的奉爱服务得以传递。所以种姓和生活阶段的恰当安排是为了构建一个社会,以便奉爱的原则能够真正得以体现和践行。因此《博伽瓦谭》中有这样的表述:无论一个人多么完美地履行种姓和生活阶段的义务,如果没有培养出奉爱,那么这一切都是浪费时间。所以必须明白这一点,即奉爱才是真正的目标。就奉爱而言,我们必须看一个人实际上为奎师那提供了多少服务。因此,奎师那必须是种姓和生活阶段体系的中心。当奎师那是中心时,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学会对奎师那无私的爱,就像哥琵们(gopis)、主的最虔诚的奉献者以及奎师那居住地温达文(Vrindavana)的所有其他居民所展现出的那种最无私的爱。
当奎师那在温达文时,那里的所有居民都沉浸在这种奉爱的心境中,这意味着他们的心境是如此无私,以至于他们把奎师那置于一切之上。所以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重视种姓和生活阶段。这意味着我们认识到有不同的划分的必要性,比如贞守生(brahmacari)、居士(grhastha)、林栖者(vanaprastha)和托钵僧(sanyasi)。同样,我们也认识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类型的服务倾向,比如在知识、行政、农业和劳动等方面。所以根据一个人的本性和工作,他在种姓和生活阶段的制度中有相应的位置,但一切的基础是对奎师那的奉爱。换句话说,奎师那是这个运动中的实际目标,奎师那是否在场以及一个人进步的程度要通过他为奎师那所做服务的质量和数量来衡量。
如果服务微不足道,那就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这个人的本性存在缺陷。有些地方不对劲,某种心态不正确,有些事情出错了。也许是生活阶段不对,也许是心态不对,但肯定存在一些缺陷,因为人生的要务就是去爱和侍奉奎师那。所以温达文的居民们就处在这样的境界。就像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Srimati Radharani)一样。所以奎师那对茹阿达茹阿妮的感情比对其她任何哥琵的感情都要深。但茹阿达茹阿妮对奎师那的感情是如此纯粹,以至于有时候,如果奎师那看到一个非常迷人的哥琵并想和她一起享乐,施瑞玛蒂・茹阿达茹阿妮会请求这个哥琵过来和奎师那在一起。换句话说,她的爱如此之深,尽管她自己也想和奎师那在一起,但她真正关心的是奎师那的幸福。
所以我们必须学习这种心境,而现在我们往往只站在总是考虑自己幸福的层面上。有时候,我们总是在想什么会让我幸福。但试着去体会茹阿达茹阿妮的幸福吧!在往世书中有一个很好的例子,是关于一个婆罗门家庭的。这个男人,也就是丈夫,是一个婆罗门的堕落之子,他得了麻风病。他的妻子非常非常贞洁,对他忠心耿耿,她是如此忠心,因为她知道丈夫的欲望,所以总是努力去满足它。所以她的丈夫,尽管是个麻风病人,却渴望和一个特定的妓女寻欢作乐。于是这位贞洁的妻子就投身于为这个妓女服务,为她服务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这个妓女问她:我该怎么报答你呢?然后她解释说我丈夫有和你寻欢作乐的欲望,于是这个妓女同意满足她丈夫的要求。然后当她告诉她丈夫说我已经安排好让你能和这个妓女在一起,并开始带她丈夫去见那个妓女时,她的丈夫突然感到非常羞愧,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是多么贞洁和忠心。
在他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位伟大的仙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为此他受到了诅咒,说太阳升起时你就会死去。所以这位妻子非常忠心,她决心以某种方式满足所有的半神人,以阻止太阳升起。她的祈祷是如此强烈,以至于逐渐地,梵天、毗湿奴和湿婆都赐给她祝福,恢复了她丈夫的健康,让祂起死回生,事情也确实如此。
所以,凭借这位在奉爱中如此无私的女子的恩泽,她给丈夫带来了所有的好运。这个例子在往世书中给出,不只是为了展示一个人必须如何全身心地侍奉自己的丈夫,更是为了展示一个人在服务的心境中必须如何无私。这位女子没有想这是我的丈夫,他是为了让我享乐的,她想的是他的幸福是什么。她总是在想他的幸福是什么。所以我们的心境也必须像这样。我们必须思考奎师那的幸福是什么?这就是奎师那知觉。如果我们只想着我们丈夫的幸福是什么?我们妻子的幸福是什么?倘若夫妻双方不够纯洁,那对我们是没有帮助的。真正的要点是奎师那的幸福是什么。
就像在温达文,丈夫们和妻子们无疑会相互照顾,关注彼此的需求,但因为奎师那本人就生活在温达文,温达文的每个人主要想的都是奎师那。所以我们生活在类似温达文的卡拉克钱吉・达摩(Kalachanji Dharma)这里,奎师那就生活在我们中间。因此,这里所有温达文的居民都必须始终思考奎师那需要什么,什么会让奎师那幸福。这就是奎师那知觉,当有这种知觉时,那个地方就是灵性世界。所以我们的运动非常好,它是一个传教运动,因为这意味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把奎师那置于中心位置。
如果我们放弃我们的传教工作,只是专注于种姓和生活阶段的事务,那么就很难把奎师那放在中心位置了,因为突然之间,取代奎师那处于中心的将会是我们所有世俗的、物质的欲望。比如我要得到一栋漂亮的房子,我要拥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我要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我要得到一辆好车等等,然后我会拿出一部分给奎师那,因为我当然知道祂是神,如果我不给的话一切都会失去。
但这和奎师那知觉的传教使命大不相同,因为在奎师那知觉的传教使命中,传教需要巨大的牺牲。传教意味着你必须打破现状,传教意味着你必须向玛雅宣战。这意味着你必须打破现状。现状是玛雅在这里占据主导,而你只被允许拥有很小的一部分,仅此而已。但奎师那知觉的传教意味着:不!这里实际上是奎师那的王国。而你不公平地占据了它。因此现在我们的职责是收复神的财产,这意味着你要试图发起一场革命。你要试图打破现状。这就是传教奎师那知觉的含义。所以为了做到这一点,需要巨大的牺牲,而这就是我们学会变得无私和服务的方式,因为这种特定的牺牲就是奎师那站在那里要求:侍奉我!这就要求我们变得像那位抛开自己物质欲望、考虑我丈夫想要什么的女子一样。所以为了传教奎师那知觉的使命,奉献者在一定程度上必须抛开,只要祂能够做到,抛开自己的个人欲望,考虑奎师那的欲望是什么。
所以在这方面,我想让布里贾纳读一本很不错的小册子,它是由吉塔那加里(Nita Nagari 位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波特罗亚尔的农场)的古鲁库利(gurukuli)孩子中的一位所写的。我觉得你们都会赞赏她写得有多好。
布里吉亚纳·帕布:这本书是献给所有外出唱颂圣名(桑克伊尔坦)的外士那瓦们的。我以一种简单的方式写书,作为一名古茹库拉(灵性导师学校)的学生,目的是为了传教。我试图追随圣帕布帕德的脚步,写很多书……不同之处在于,祂是一位纯粹的奉献者,而我只是一个受到鼓舞的奉献者,我只是个初学者。这是第四章:供奉于外士那瓦的莲花足前。
古鲁戴瓦:她多大了?
布里吉亚纳·帕布:十岁或者十一岁。
“9月6日的一天晚上八点,在与圣地分离四天后,我回到了尼塔那加里(益世康农场)。从达摩扬蒂妈妈的家到农场大概花了六个小时的车程,(此处听不清晰)。当我们到达农场后,我们去了(听不清晰)办公室,去处理在唱颂圣名活动中那些伟大的外士那瓦们募集到的九百美元。这笔钱是在劳动节周末募集到的,所有那些卡米(,指从事世俗活动、受业力束缚的人)在那个时候都没在工作,所以这是向祂们传教的一个好机会。我们向那些感兴趣的人传教,然后得到了捐赠。为了引起祂们的注意,我们在一些小物件上画了美国国旗,在第三包的三分之一处以及笔上,我们想通过把这笔钱用于(听不清晰)来造福这些普通人,我们把这笔钱用在了奎师那服务上。
(听不清晰)碰巧在开董事会。所以,我和唱颂圣名活动的妈妈,我们去了祂家的楼下。
当我们来到这所房子的前面时,萨蒂亚巴玛妈妈满脸笑容地迎接了我们。她把钱拿进了(听不清晰),就在她关门的时候,有人说‘这是主的财宝’。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唱颂圣名活动是多么重要。我明白了农场需要钱来偿还债务,而且现在我们急需钱,我们没法开动拖拉机,因为我们欠了煤气公司的钱,祂们不会卖给我们煤气。我们也没法使用电话,因为我们没交电话费,我们得尽快交电话费才能让农场作为一个奎师那知觉社区的典范继续运转下去,这个社区的成员们相互合作,因为祂们把奎师那确立为祂们生活的中心。唱颂圣名活动是为农场筹集资金并帮助它维持为一个奎师那知觉社区的好办法。这就是我所明白的。”
古鲁戴瓦:所以,这个由这位年轻的古茹库拉女孩讲述的美好、真实的故事,展示了一个人如何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瑜伽知觉。换句话说,奎师那、茹阿达·达摩达尔(奎师那的不同形象或与其相关的神祗)在吉塔那加里社区处于非常核心的位置,以至于就连小孩子都在冥想如何为奎师那做实际的服务。就像在温达文,当有可怕的事情即将降临到居民头上时,每个人都会向奎师那寻求庇护,同样地,当出现这样的紧急情况时,你可以看到那个社区的所有居民都会聚集在一起思考现在我们该如何为奎师那服务。
虽然这个女孩很年轻,但她非常关心奎师那的服务。这和普通物质世界里的情况不一样,在那里父母试图向孩子隐瞒生活的真相,而孩子们只对棒球和电视感兴趣。这个小女孩,虽然她只有十岁或者七岁,她却在尽自己的一份力为奎师那服务。她已经有了奎师那知觉。所以我们在我们的社区也看到,我们的妈妈们有时候会承担起挽救这种局面的责任,尤其是在经济方面。因为要推动奎师那知觉运动,要有传教的热情,这需要大量的钱。如果我们只是对瓦尔那(社会阶层划分)和阿施拉玛(人生不同修行阶段)感兴趣,那我们就可以很方便地像基督徒在社区中心建一座小教堂那样,每个人交上百分之十的收入,每周来一次,做一点祈祷就行了。但因为我们要改变世界,所以我们要付出比百分之十多得多的东西,因为靠百分之十的奉献是不可能进行传教活动的。所以有时候我们的奉献社区的居民们就得做出牺牲,这是传教工作所必需的,如果一个人不能进行传教工作,那也没关系。没有那样的强制义务。但我们得明白,要非常广泛地传教和传播奎师那知觉,那是需要巨大牺牲的。
就像为了传播奎师那知觉,帕布帕德不得不牺牲祂的家庭。祂牺牲了祂的家庭。祂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祂在家里待不下去了,祂待不下去是因为祂觉得祂的古鲁玛哈拉贾的使命在祂心里燃烧。让帕布帕德心烦意乱的就是这个——不是祂妻子喝茶这件事。祂妻子喝茶这件事干扰了祂的古鲁玛哈拉贾的使命。所以在祂心里燃烧的,是如何完成祂的古鲁玛哈拉贾的命令,也就是把奎师那知觉传播到全世界。所以当一个人爱上了祂的灵性导师,以至于祂的灵性导师的命令成了祂的生命和灵魂时,祂就有了克服自己个人欲望的力量。然后祂就会进行唱颂圣名的祭祀(桑克伊尔坦·贾纳,指在唱颂圣名活动中做出奉献和牺牲)。
贾纳的意思是牺牲,祂牺牲自己个人的感官满足来实现奎师那的意志。所以你可以看到这些小孩子,祂们都在关心我们怎么才能开动拖拉机,我们怎么才能打电话,因为祂们看到拖拉机得开动起来去耕地,这样我们才能展示一个美好的奎师那知觉社区的生产能力。我们得打电话以便相互交流,和不同的庙宇、唱颂圣名的奉献者们交流,所有这些不同的服务都需要资金。所以这个小女孩想,对,我要出去,而且她是如此有觉悟,我们带回了财宝。
所以我们的孩子们,祂们也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种臣服的层面。有时候那些普通人会质疑,你们不觉得这样强迫你们的孩子进入这种情况不公平吗?但祂们自己也在强迫祂们的孩子,祂们在家里放一台电视,看着孩子们,让孩子们看电视。那也是一种强迫,因为孩子是不能被责怪的。孩子的感官天生就是不受控制的。所以不管给孩子提供什么样的满足感官的设施,孩子自然就会去利用,会利用这样的机会,所以我们不那样做。相反,我们给孩子提供不同的机会,让祂们把自己的感官固定在为神的服务上。所以这个小女孩就有了这样美好的意识,我也想帮助解决这种情况。所以我听说我们的唱颂圣名的妈妈们,她们出去了。她们的丈夫不在身边为她们服务,她们也没有了丈夫正常的陪伴,这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而且有些孩子甚至不得不从托儿所或者学校里出来,祂们也不得不经历很多艰苦的修行。对她们中的一些人来说,远离庙宇是非常可怕和令人恐惧的,但她们把这当作是为奎师那做出的牺牲,难道你们不认为奎师那会回应并以奎师那巴克提(对奎师那的虔诚奉献)祝福她们吗?这就是对此的回报。“当祂们向我臣服时,我会相应地回报祂们,每个人在各方面都遵循我的道路。”
这是奎师那的承诺:“ye yathā māṁ prapadyante tāns tathaiva bhajāmyaham”(《薄伽梵歌》4.11),当祂们向我臣服时,我会相应地回报祂们。所以这种牺牲的结果,就是你会得到对神的爱,而这就是人类生命的全部目标。对神的爱就是人类生命的完美境界。这就是我们作为人类出生的原因。所以我们都应该从这个可爱的年轻女孩身上学习。她就像一位古鲁,就像她的古鲁一样,她也正在成为一位古鲁。即使在年轻的时候,通过她优美的文字和她良好的奎师那知觉活动,她在教导每个人如何履行自己的职责。你得明白如何履行自己的职责,职责有两种类型,世俗的职责和超世俗的职责,所以你得试着协调这两种职责,这需要一位真正的灵性导师的专业指导,来教你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履行自己的责任,同时又能向回归神首(回到神的怀抱)的方向取得进步。
有问题吗?
没听到问题。
是的,对奎师那的爱就是去爱奎师那。你具体的问题是什么呢?因为我知道你是知道这个的。(没听清楚评论内容)哦,是的,奎师那会给予那种爱。
换句话说,是的,奎师那通过允许你爱祂和服务祂来向你展示祂的慈悲,因此我们祈祷,哦,主啊,请允许我从事你的服务。
所以奎师那做到这一点的方式是通过灵性导师这个媒介,这就是方法。当一个人学习如何服务奎师那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学习服务奎师那的呢?通过我们的灵性导师。没有父亲,儿子怎么能进步呢?没有父母的帮助,孩子怎么能进步呢?同样地,没有灵性导师的帮助和指导,一个人怎么能进步呢?所以灵性导师教一个人如何很好地服务奎师那。当那种服务,服务越趋于完美,奎师那就越允许你培养对祂的爱。实际上那种爱已经存在了,但它会被发掘出来,暴露出来,展现出来,被激发出来。对神的爱的火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体内,它只需要被激发出来就行。
所以激发它的方法就是为奎师那服务。真正的服务或充满爱的服务始于sravanam kirtanam visnu:(聆听、唱颂毗湿奴):通过听闻和唱颂主的荣耀。这会唤起我们的爱情感觉。
还有其祂问题吗?
没听清楚问题。
是的,因为奎师那说:“teṣāṁ satata-yuktānāṁ bhajatāṁ prīti-pūrvakam dadāmi buddhi-yogaṁ taṁ yena mām upayānti te”(《薄伽梵歌》10.10)。布迪瑜伽,这意味着通过智慧与奎师那建立联系。
奎师那说当他们向我臣服时,我会给予他们用以接近我的智慧。所以智慧意味着实际应用,如何实际应用这些教导,这就叫做智慧。所以你越是臣服并服务奎师那,祂就越会用这种布迪瑜伽祝福你。这种类型的智慧。
还有其祂问题吗?
没听清楚问题。
是的,他们也在遵循奎师那的路径。除了神和祂的能量之外,没有别的了。有些路径更长,仅此而已。有些则更短。唯物主义者正在走一条很长的路。有很多地方,你知道的,要去游览的地方。叫做地狱星球,就像我要去纽约却往西走,那是绕了一大圈的路。我可以这样摸到我的鼻子,我也可以这样摸到我的鼻子。走这边更容易。所以唱颂哈瑞·奎师那就是直接摸到鼻子(意思是直接通往目标的捷径)。
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全部的荣耀归于圣帕布帕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