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男孩一号”转眼间已成为带着两个娃,年已半百的老年人了。帮忙带娃的父亲也越过了迈向80岁的中线。虽然由于三观不同,很多事情上无法达成一致,但如果没有父母的协助,难以想象我们父女三人怎么渡过这几年。
有时候看到个别奉献者非常的弃绝,和家人没有太多的往来。或者是,因为修习导致的生活习惯的差异而不能好好相处,我常常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我们明白家人的身份只是短暂的躯体连接,真正的弃绝并不需要以不交往的形式呈现。当然,因为姐姐和我在这个大家庭(奶奶有7个孩子)里和表弟表妹们的年纪差得比较大,所以我们并不亲近。但每年春节的家庭大聚会,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几桌子的亲戚们相聚一起。
父亲不但年纪大了,更要命的是他一条腿上不明原因的疼痛越来越严重了,这些年他不得不拄着拐杖走路。即便如此,也走得像蚂蚁,哦,不,像蜗牛一样。辗转了各大三甲医院,问题始终没能解决。尽管这样,他还是强忍着不便每天为孩子们准备午饭。
有时候我不禁好奇,为什么在Krishna知觉之中,Radharani和牧牛姑娘们的爱是最高的呢?毕竟,在我有限的认知里,物质世界中父母对孩子的爱似乎更无私些。好吧好吧,不可思议呀不可思议。祈祷将来,不知道多久之后的某天,我能够最终明白Radharani和牧牛姑娘们对Krishna的爱的点滴。
Radharani的显现日,由于庆祝的地方比较偏远,去到后发现只有零星几个人。因为那几天刚好有一位外国友人到访,奉献者们聊起了去和他联谊的事情。这位帕布以他迷人的嗓音和高超的乐器技巧广受欢迎。大家不知道的,却是几乎所有来这里的国外奉献者都不是很认可他,他也因为金钱和异性的问题和本地的某些奉献者发生过争执。
当我婉转地提醒在场人士时,一位奉献者隐约地表达了心中的不满:“为什么要讲这些事情呢?之前我也很受这些闲言碎语的打扰,后来我不再让自己受到影响了。我听到了唱诵,我的心就想着温达文拿,就到了温达文拿。”我想起了当年因为一个拥抱就感受到了神爱的那位妈妈。
可能因为人少的缘故,一位奉献者说出了心里话:“我们需要知道发生什么事。而且,我在这个圈子里其实会觉得很孤独。”
TA的话让我有一点点,但并不完全的意外。圣帕布帕德给了我们常规联谊的配方。灯仪,唱诵祷文,圣名,讲课,荣耀灵粮,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大部分国内的奉献者们充其量每周一次的联谊,能够有多少沟通交流?特别是我所在的城市,主持人更喜欢用几个小时的时间花在灵性的话题上(好像隔壁城市也有的资深奉献者有类似的操作),奉献者们只有荣耀灵粮时的30分钟可以说说话。
无疑,闲聊或八卦就像青蛙的鸣叫一样吸引死亡的毒蛇。
但,Srila Gurudeva其中的一个迷人之处,便是他让人感受得到他发自内心的关注 - 他会询问你的家庭情形,学业进展,健康状况,有幸且有限服务在他身边的时间里,也听到过他和神兄弟们的谈话。
很多人羡慕某些地方有着很团结,凝聚力极强的奉献者社团,像印度某著名的C大庙。他们有着完整的体系,除了灵性的促进内容,据说还包括并不仅限于:帮找工作,帮找对象,心理辅导,临终关怀,乃至金融借贷等方方面面,营造出让大家能够安心进行修习的氛围。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物质”的事务吗?
当我们去关注奉献者的福祉时,何尝不是Krishna知觉呢?
一位曾经参加过一段时间Ritvik们联谊,现在和两位家人都追随灵性导师的老妈妈也在联谊现场,难得有机会聊上几句,她很直白地告诉我,和Ritvik们的联谊其实更开心,他们的安排更有序,管理更有条理... ...。“但我儿子说跟着这边才能回灵性世界。”
即便“真理掌握”在我们手中,谁能说环境,氛围,人情世故不会影响我们的选择和决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