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帕布帕德成立益世康的原因
当圣帕布帕德成功地将主柴坦尼亚的运动推广到全世界之际,他做了一个重大决定,那就是成立一个新组织,即奎师那知觉协会,而他本人则是创始人阿查尔亚。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以他觉悟的知识为依据。他从自己的灵性导师那里消化吸收了这知识的精髓。圣帕布帕德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所创建的机构曾经一度集中展示出这知识和觉悟,然而遗憾的是,自他隐迹后,这机构就分崩离析了。因此,圣帕布帕德建立起一个新的组织,这组织无论作为整体还是每个组成部分,都将体现和培养同一觉悟——一个表现出坚定不移、不屈不挠的决心,将纯粹的对神的爱传播给全世界受苦受难的人类的觉悟。
一个新的机构。圣帕布帕德通过不懈努力而来到美国是为了满足他灵性导师的训谕。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曾两次特别命令他的门徒阿拜亚·查茹阿纳温达·达斯(Abhaya Caraṇāravinda Dāsa )到讲英语的国家传教。阿拜亚在1922年初次见到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时就得到如此指引。而1936年他们的最后一次书写沟通中,他再次得到这训令。那时,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目睹了高迪亚宗在维持中的日渐衰败以及集权的驱动(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a had seen the debilitation of the Gauḍīya Maṭha’s own sustained and concentrated drive that had dispatched preachers to England in 1933.33 ),他于1933年把传教士派往了英国(33)。他对门徒的训谕明确显示他的决心没有动摇。
在漫长且尝试以各种方式满足他灵性导师的神圣训谕的过程中,圣帕布帕德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具有创造性的努力与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于1920年至1930年间所创立的高迪亚宗的模式相结合。1944年问世的英语杂志《回归首神》、1962-1965年出版的《圣典博伽瓦谭》第三卷、1966年在纽约成立的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1969年在英国与德国建立起的运动、以及1970年在印度重新复兴使其恢复生机与活动的奎师那知觉运动,都构成了这一冒险历程的里程碑。历史记载为虔诚的敬意与不遗余力的忠诚动人地证明了圣帕布帕德对他的灵性导师的典范所表现出的虔诚与不屈不挠的忠诚。
圣帕布帕德的文学作品就描绘了他的忠诚:对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通过把萨佳纳·投沙尼(Sajjana-toṣaṇī)转变成《和谐杂志》从而为世界范围的传教而演练中显示的忠诚。追随着这足迹,圣帕布帕德首先从《回归首神》杂志(34),开始着手为自己最终登上世界舞台而做着准备。为了给受过高等教育的欧洲人留下高迪亚·外士纳瓦教导高深的印象,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与尼施康塔·萨亚尔(Niśikānta Sānyāl)紧密合作打造权威英文著作——规划中的由三卷组成的《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Śrī Krishna Chaitanya)。该著作被认为是不可或缺的,以致于1933年派出的传教士直到拿到第一卷的印书之后才启程。三十年后,圣帕布帕德重演了这一努力——但这次他是孤军奋战——他于1960到1965年间致力于写作、筹资、印刷、出版以及派发分三卷发行的《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每卷都有1100册。直到拿到一整箱的《博伽瓦谭》后,他才带着书一同启程。
圣帕布帕德一贫如洗地只身来到纽约,但是他立刻开始着手为曼哈顿的一座庙宇购置一处体面的产业。他把此作为优先办的事而付出的努力也是在复制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做法,为了在伦敦建立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庙宇,他进行了大量但最终徒劳的努力(35)。从这个例子,以及其它众多例子的记载中都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说明圣帕布帕德如何紧密追随他灵性导师的范例行为。
在这般忠诚的背景下,圣帕布帕德做出一个显然反常的重大举动:他决定建立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在他灵性导师所建立的团体的保护之外继续努力。更有甚者——在益世康成立两年间——其创始人接受了尊称他灵性导师的特别敬称:“圣帕布帕德”。这两个行为都时常招致他神兄弟们恶毒的批评。然而,仔细审视这举动——是某种重启-是对玛哈帕布的使命的恢复——揭示这是模范的忠诚行为。否则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圣帕布帕德首先提出将他迄今为止在西方未得到支持的传教活动置于高迪亚宗的衣钵之下。在1965年11月8日从纽约写出的信中,他请求与他的神兄,当时在玛亚普施瑞·柴坦尼亚宗(Śrī Caitanya Maṭh)的领袖:巴克提·维拉萨·提尔塔·玛哈茹佳(Bhakti Vilāsa Tīrtha Mahārāja)就此事的合作。他以昆佳·比哈瑞·达斯(Kuñja BihārīDāsa)的名字接受启迪,曾隶属于茹阿玛·奎师那使命,他的世俗能力与管理技能曾使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任命他为全高迪亚宗团的秘书和监督人(36)。36在这里值得详细引述圣帕布帕德的信:
我独自置身此地,看到这里是一片可耕耘的大好田地,但我没有人也没有钱。要在这里开建中心,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楼宇。茹阿玛·奎师那使命或其它任何在这里发展的使命都有其自己的楼宇。所以如果想在这里开设中心,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楼宇,资金至少是五十万卢比或十万美金。房屋的装修以及现代的用品意味着又是二十万卢比。如果尝试,是可以得到这笔钱的。但我想在这里建庙,由你来负责,并使其独立经营。货币兑换很难,我想除非您对开设柴坦尼亚宗分支有特别的安排,否则汇钱是困难的。但如果您在孟加拉或中央政府的帮助下,在纽约有立刻开设中心的机会……没有自己的房屋是不可能开设我们自己的中心的。对于我来说要经历漫长的时间,而对于您将是轻而易举。藉着圣帕布帕德的仁慈,加尔各达·玛尔瓦利斯(The Calcutta Marwaris)就在您手中。如果您愿意,您可以立即成立一个一百万卢比的基金,在纽约开办一个中心。从一个中心开始,我也能开设很多其它中心,所以这里是我们之间合作的机会。如若知晓您为此合作做好了准备,我将开心满怀。我来到这里了解此地的情况,发现非常理想,如果您同意合作,将是圣帕布帕德意愿的美意……如果您同意,那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施瑞·玛雅普·柴坦尼亚宗(Sri Mayapur Caitanya Matha)的一位工作者。我无意成为任何宗派或庙宇(Matha or Mandir)的拥有者,但我需要工作设施。我日夜忙于我的《博伽瓦谭》的印刷,我需要在西方国家有中心。如果我成功的在纽约开设了中心,下一步将尝试在加利福尼亚和蒙特利尔开设中心……有足够的工作空间,但遗憾的是我们只是把时间浪费在了相互的争吵中,而此时茹阿玛·奎师那使命已经以错误的展示在世界各地占据了一席之地。虽然他们在这些国家不那么受欢迎,但他们做了大量的宣传,而这宣传,使他们在印度非常繁荣,而高迪亚宗却在挨饿。我们现在要恢复理智。如果可能,团结我们其他的神兄弟们,让我们齐心协力在西方国家的每个城市和村庄传播高茹阿·哈瑞(Gaura Hari)的教导。
如果您同意我上述所建议的合作,我就延期签证……否则我就返回印度。我需要一些能即刻帮助我的助手。他们需要受过良好的教育,会说英语,以及很好的梵文阅读能力。在这里传教,英语和梵文这两种语言都是非常需要的。我想在您的领导下,我们神兄弟的阵营都应该为这一目标提供一位好帮手,并且他们必须同意在我的指导下工作。如果这成为可能,我们将看到我们所挚爱的圣帕布帕德将满意于我们所有人。我认为我们都应该忘记过去自相残杀的战争,而起来为这好事业奋斗。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自己动手,而我随时为您效力。
11月23日,圣帕布帕德再次致信提尔塔·玛哈茹阿佳,这次在信中描述了一块特定的产业,以及需要支付的首付款,信息如下:“……我想您能立即安排这笔资金,以此开始启动您的施瑞·柴坦尼亚宗或将其命名为纽约高迪亚宗分支。”
当圣帕布帕德预期能从印度获得一大笔捐款并锁定一座庙宇时,他致信波恩·玛哈茹阿佳(Bon Mahārāja)和提尔塔·玛哈茹阿佳呼吁其采取具体且有望的方式以确保向美国汇款的政府批准。“一切准备就绪,”他在给提尔塔·玛哈茹阿佳的信中写道:
意味着房屋已经就绪,捐资人也找好了,我本人的卑微服务也是箭在弦上。现在需要您画龙点睛了,因为您是圣恩最爱的门徒。我想圣帕布帕德希望在小小的我的这一伟大尝试中也使您宝贵的服务得以契合。
最终,为获得两位神兄的合作而付出的卓绝努力并未取得任何结果。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位神兄名为芒嘎尔利娄(Mangalniloy)的年轻门徒,一位贞守生致信给圣帕布帕德表达他对帕布帕德所付出的努力的钦佩以及渴望协助他的愿望。但是,芒嘎尔利娄的灵性导师玛达瓦·玛哈茹阿佳(Mādhava Mahārāja)没有展现出他门徒同样的热情。
帕布帕德曾请芒嘎尔利娄敦促玛达瓦·玛哈茹阿佳在印度为确保放款而努力。然而,帕布帕德收到芒嘎尔利娄的回信中不经意地透露了另一位神兄弟的厌恶的反应。如下是帕布帕德极具启发性的反应(VB:1966年6月23日的信件):
我请求施瑞帕达·博恩·玛哈茹阿佳(Sripada Bon Mahārāja)帮助我放款,但他拒绝了;我请求施瑞帕达·提尔塔·玛哈茹阿佳协助,一开始他答应去见总统和财务部长,但后来他就试图逃避。所以,我只得通过你请求施瑞帕达·玛达瓦·玛哈茹阿佳来完成这项最重要的任务,带着我从华盛顿印度使馆所批准的申请函去见总统和财务部长。
你在给我的信中说你希望先和我汇合,然后再与施瑞帕达·玛达瓦·玛哈茹阿佳谈合作的事宜,否则你来这里的旅程有可能被他取消。我无法理解这提议的含义。你觉得与我汇合之前,是不可能合作的吗?为什么是这样的心态?这是我个人的是吗?圣帕布帕德希望在外国建庙,使其作为传播施瑞拉·茹帕、茹阿古纳塔(Raghunātha)的信息的中心,而我正在世界的这一方努力做这件事。资金已经就位,机会也已敞开。如果去见财务部长,就能促进这工作,我们为什么要等待?因为你担心你来这里的旅程可能会被取消,所以你就不能与你的古茹·玛哈茹阿佳谈及合作的事。不要这样想。把一切视作圣帕布帕德的工作,并在那样的精神下合作。高迪亚宗机构失败了。
上文的最后两句话仍然与我们今天的ISKCON密切相关。是值得反思的。第一句,帕布帕德就灵性成功之途给予了两项非常重要的指导:把每件事看作“圣帕布帕德的工作”(而非“我的”或“你的”)。在这样的心态下,相互合作。帕布帕德的下一句话直截了当地指出不追随这指导的结果:证明失败了。
所以1966年,圣帕布帕德得出的恼人觉悟:导致高迪亚宗失败的灵性缺陷在三十年后依然保持着强劲的势头。
他希望的捐资人、政府以及神兄弟间的合作都成为了泡影,圣帕布帕德不得不从头开始——只身一人。他在给芒嘎尔利娄(Mangalniloy)的信中坚定地写道:“不需要从任何人那里得到任何帮助。”
这,就成了,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诞生的背景的主要因素之一。另一因素是日益增多的热切渴望专注于主柴坦尼亚教导的美国年轻人,使圣帕布帕德在灵性上获得满足。
帕布帕德该怎么办?在给提尔塔·玛哈茹阿佳于1965年11月的信中向提尔塔·玛哈茹阿佳发出了第一次请求,那是他刚刚抵达纽约城,帕布帕德提出在神兄弟的组织机构里工作:
所以有个我们之间合作的机会,如果知晓您已经做好合作的准备我将很开心。我来此了解这里的情况,发现如果您愿意与我一起合作是很好的事,这都将藉着圣帕布帕德的美好意愿……如果您同意,那我就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施瑞·柴坦尼亚宗的一位工作者。
收信人——以及很多人——都证明他们不合作的态度,然后,圣帕布帕德才建立了他自己的机构。
这么做,使帕布帕德受到即时的谴责。两年半以后,在写给在加尔各达的高迪亚使命的秘书的信中(39),圣帕布帕德再次提出合作这一关键理念,如击打鼓点般反复强调。他提及这合作的缺乏不仅在谴责他的神兄弟们,也是巧妙地为自己的益世康的辩护:
……就我传播施瑞拉 ·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玛哈茹阿佳的宗旨所从事的活动,我是准备与高迪亚使命全面合作的,但我不知道您们在什么条件下愿意与我合作。但为了得到与您们的全面合作,我做好了接受所有条件的准备。所以,如果您们能告知我与我合作的条件,我会很开心。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条件的准备,敬待着收到您们的回复。
关于我开始建立名为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独立组织,是不可避免的事,因为咱们所有的神兄弟都不彼此合作。我们每个人都在开设自己的协会,甚至高迪亚使命与高迪亚宗之间都有分歧。
所以如果现在有可能把我们联合起来,我将是第一个欢迎这好机会的人。但除了其他人,如果高迪亚使命准备与我合作,我就准备好接受所有促成合作的条件。所以请告知我合作的条件,我会很开心地考虑的。
在回信后的第三天,圣帕布帕德在给他的门徒布茹阿玛南达·达斯(Brahmānanda Dāsa)的信里袒露了他的心思:
就夏玛·逊达尔·布茹阿玛查瑞博士关于高迪亚使命的信,我已经回复了他,向他询问了他所提到的合作的条件。虽然这是件没有希望的事,但让我们等待他们开出的条件。但如你所知,我从来不会在任何情况下感到绝望。所以我和他们商洽,看看如何促成合作。
应该注意的是,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40),圣帕布帕德都在为与高迪亚宗成员的合作而努力。他的坚持不懈是他对他灵性导师的训示的承诺的见证。这就是他的精神,从这警句中所传递:“这是件没希望的事,但我从不会绝望。”
圣帕布帕德在信中不断提及合作的概念,表明这个词对他所具有的特别意义。我们应该花一点儿时间来理解。这个英文词来自于拉丁语的词根,意思就是:“与谁一起合作”,但在帕布帕德的教导中,这个词被赋予了深刻的灵性含义。在一节讲课中(西雅图,1968年),圣帕布帕德传递了这一含义特有的简洁性:“当你与主合作而做某事时,那就称为巴克提。”这与奎师那的合作,圣帕布帕德强调,本质上是自愿的:
我们是人,奎师那也是个人,我们与奎师那的关系总是基于自愿协议而敞开的。那自愿的态度——“好的,奎师那,我很开心与您合作,无论您说什么,我都言听计从。”——那时刻准备好的心甘情愿只有在爱中才可能。强迫是无法让我同意的。但如果有爱,哦,我就会很开心地做。那就是巴克提,那就是奎师那知觉。 (41)
对于所有健康的社会关系来说,合作都是至关重要的原则,而这原则在神性关系中达到最高应用。主是至尊人,因此祂是最善于交际的,只有在与他人的关系中才能展现出人格性。就是这个原因,正如帕布帕德反复提到的:“奎师那从来不曾独处。”一次,他说道:“当我们提到奎师那时,‘奎师那’意味着奎师那与祂的奉献者。” (VB:讲课,洛杉矶,1969年1月10日)。主的奉献者甚至成为祂身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奎师那自己的名字因为经常把祂亲密的奉献者包含其中而说明了这一点:雅首达南达纳(Yaśodānandana)、茹阿玛努佳(Rāmānuja)、茹阿达茹阿玛那(Rādhāramaṇa)等等。因此,至尊绝对同时也是至尊相对的——与各种奉献者们都建立起了关系。其结果就是,使所有多元的展现越发融入一个更为完美的联盟中。以这样的方式,超然的相对性展现于最为和谐合作的社会中,而且通过各种关系的行为,主——祂的同游——永恒增加着其美丽、富裕、极乐与知识。
对于高迪亚·外士那瓦的救赎意味着融入这最高的社会——被接受,比如,与六哥斯瓦米相伴,或进入勾琵(gopī牧牛姑娘)的圈子,也许会服务于茹阿缇·曼佳瑞(Rati-mañjarī)或拉丽塔·萨克伊 (Lalitā-sakhī)。诅咒则反之:隔离与排斥。我们这自我疏远,非合作生物——在这里过着流放的生活,被我们利己主义的防渗墙隔离在孤独的囚禁着——而作为那超然社团的完整成员总是被召唤着回归。而通过修习巴克提瑜伽(bhakti-yoga奉爱瑜伽),我们变得合适于重新加入了。藉着巴克提,我们变得越发融入于这神性的社会,与奎师那更近,与祂的奉献者更近,而且与此同时,我们还会试着带上别人。“这是最高境界的瑜伽,”圣帕布帕德于1968年在旧金山这样说。
如果你推动这奎师那知觉运动,那你将是在从事最高类型的瑜伽活动。不要被所谓的“瑜伽”所误导。这是瑜伽。瑜伽意味着合作,与至尊的合作。
巴克提是合作的瑜伽。在这世上所有的灵性社团中,桑克伊尔坦(Saṅkīrtana齐诵圣名)运动最完全地把我们引入这超然的合作。既然桑克伊尔坦是年代大法(yuga-dharma),在这充满纷争的年代,我们要回到奎师那的国度就不能以隔绝开来的个人回去,而是要一起回去。“我们在那里也会有个益世康。”圣帕布帕德写道。(42)
因为与高迪亚宗合作的失败,使得帕布帕德创办益世康(ISKCON)是不可避免的。圣帕布帕德,忠诚地接受他灵性导师当时已经在无望中崩塌的机构为他的教会模版 ,无法避免地精心打造了这新社团。于1966年7月成立的益世康证明只是重建主柴坦尼亚运动的五个关键步骤的第一步。1966年夏天,这冠名为(如果没有卖弄辞藻)“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组织不过只包括一位七旬老人、一个破旧的店铺门脸和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然而,种子已经种下了,必将会结出果实的。(43)历时四年左右的时间才使得必备要素就绪,从而使得益世康成为履行高迪亚宗社团任务的恰当机构。【44】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这是个新社团的全新的名称,由简洁、完全不连贯的首字母缩略词修饰而成。虽然名字是新的,但却可追溯回两个古老的名字,从而揭示了尽管为全新的社团,却深深地与其古老和现代传承永恒相连。
圣帕布帕德本人描述他所创造的英文词“奎师那知觉”为来自于梵文合成词奎师那·巴瓦纳蜜瑞塔(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的翻译。 他写道:“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因此称为:奎师那·巴瓦纳蜜瑞塔·桑嘎(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saṅgha,仅仅想着奎师那而感到满足的人们的联盟” (SB 9.9.45,要旨)。读者就这一点应该想知道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saṅgha中哪里有国际之意,帕布帕德确定,那实际是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所固有的含义:
沉浸于奎师那·巴瓦纳蜜瑞塔(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中的人没有什么想和奎师那索要的物质利益。这样的人会向主祈祷赐福,从而使主的荣耀得以在世界传播开来。
奎师那知觉不仅给予拥有它的奉献者快乐,同时也会促使他们把奎师那知觉给予他人,把它传递到“全世界。”
考虑到这点,我们可以在奎师那·巴瓦纳蜜瑞塔(kṛṣṇa-bhāvanāmṛta)一词中看到其暗示着《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逍遥16.1(Caitanya-caritāmṛta )(CC Ādi-līlā 16.1)这一重要诗节:
vande śrī-kṛṣṇa-caitanyaṁ kṛṣṇa-bhāvāmṛtaṁ hi yaḥ
āsvādyāsvādayan bhaktān prema-dīkṣām aśikṣayat
让我向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献上恭敬的顶礼,祂亲自品尝了对奎师那的极乐之爱的蜜露,然后祂又教导祂的奉献者们如何品尝这甘露。祂就这样以奎师那之极乐之爱给予他们启明,并引导他们进入这超然的知识。
这里展现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奎师那的极乐之爱”的本质,祂本人品味着这份爱,同时也使其他人如是做。那些收到了奎师那·巴瓦纳蜜瑞塔 (kṛṣṇa-bhāvāmṛta)的奉献者们就同时品味并给予了这份神爱。就这样,这奎师那知觉协会很自然得变得“国际化”了。
这诗节的第一行里显示了玛哈帕布的两个名字:奎师那·柴坦尼亚(kṛṣṇa-caitanya)和奎师那·巴瓦蜜瑞塔(kṛṣṇa-bhāvāmṛta)。它们基本是近义词,都表明知觉沉浸在奎师那中的人。(45)所以,两个词都同样很好地表达了“奎师那知觉”之意。因此,主柴坦尼亚自己的名字,在英文中显示的是“奎师那知觉之意”——被编进了由施瑞拉 ·帕布帕德所创办的协会的名字中。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另一历史先驱是“维施瓦·外士纳瓦·茹阿佳·萨巴(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 在施瑞拉·吉瓦·哥斯瓦米(Śrīla Jīva Gosvāmī)所著的《巴嘎瓦塔·散达尔巴》(Bhāgavata-sandarbha)的每册的末尾的盛大宣言中都会出现这些词。萨巴(sabhā )一词的意思是“社团”。维施瓦(viśva)一词的意思是“全世界”,而“国际”正是此意。我们可以把“外士纳瓦·茹阿佳(vaiṣṇava-rāja)--字面意思为“外士纳瓦之王”--理解为主柴坦尼亚,如在《萨佳那·投萨尼》(Sajjana-toṣaṇī)一文中报道施瑞拉·巴克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于1919年对社团的重建(46):“施瑞·柴坦尼亚是奎师那·禅卓本人,是世界上众外士纳瓦之王,维施瓦·外士纳瓦·茹阿佳(Viśva-Vaiṣṇava-rāja)。而祂的奉献者的集会是维施瓦·施瑞·外士纳瓦·茹阿佳·萨巴(Śrī 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
如果“奎师那知觉”一词在帕布帕德的协会的名字里编入了“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的名字,而如果“外士纳瓦·茹阿佳”指的是“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那“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称谓也是向“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致敬。如果,或者,“外士纳瓦·茹阿佳”(vaiṣṇava-rāja)是指达到了奎师那知觉高级阶段的领袖奉献者们,圣帕布帕德为他的机构所起英文名起到相同的作用。无论如何,从各种典故和联想,我们都看到“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这一名字都具有重要意义,与高迪亚传承保持着深邃的连接,并被其所滋养。尽管与此同时,为了将其发扬光大,协会重振了传统,并为在世界舞台上以多元文化效力而进行了改造。
在如此做的过程中,圣帕布帕德始终忠于传承中,他自己的伟大前辈。1919年,他的灵性导师正式“重建”了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的维施瓦·外士纳瓦·萨巴(Viśva-Vaiṣṇava-Sabhā),恢复了其旧名维施瓦 ·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那时,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指出,这与玛哈帕布与祂的同游一起降临于世,永恒安处的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有时会被虚幻能量所阻挡;然而强大的奉献者会起来将它重新燃起,并驱散这世界的黑暗。
所以是这样发生的,在施瑞拉·维施瓦纳塔·查夸尔瓦提·塔库尔(Śrīla Viśvanātha Cakravartī Ṭhākura )和施瑞拉·巴拉德瓦·维迪亚布善(Śrīla 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之后,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直到“高茹阿年代399年(公元1885年),一位宇宙外士纳瓦苍穹的璀璨之星才重燃了施瑞·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 (Śrī Viśva-Vaiṣṇava-rāja-sabhā)”,这位“璀璨之星”就是施瑞拉·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宇宙外士纳瓦之王的仆人”,他被赋予灵性力量以改革和复兴萨巴(Sabhā)并获得成就。 1919年,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a)重组了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使其重新恢复了活力,引入高迪亚以庙宇为中心的托钵僧和贞守生有组织的修院传教秩序的传统。这使命迅速地在印度传播开来,并在欧洲进行了初步尝试,但最终这光亮又消失了三十年。然后,于1966年,在纽约城,圣帕布帕德赤手空拳地在西方建起了他的传承,当发现高迪亚宗所留下的已成了“无用之物”(48)——他,追随着卓越先师的足迹,再次燃亮维施瓦·外施纳瓦·茹阿佳·萨巴,目前以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名义和风格恢复并重新充满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