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帕布帕德:益世康创始人阿查尔亚

正文及要旨:7、圣帕布帕德

茹阿文铎·斯瓦茹帕·达萨

· 创始人阿查尔亚

圣帕布帕德:追随者得到启迪,数量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庙宇接二连三地设立起来:旧金山,接着是蒙特利尔、洛杉矶,然后是波士顿,还有许多许多。奉献者们以门徒的身份规范自己,随之也使他们越来越能理解他们的导师。正如玛哈·曼陀罗会渐渐向好好诵念的人揭示自己,灵性导师也会向那些认真追随他的人揭示自己。结果是,门徒开始用“圣帕布帕德”的称呼取代“斯瓦米”和“斯瓦米吉”的称呼。这发生在一次即兴的交流中。哥文达·达茜回忆道:

管在每个人的眼中,他都是斯瓦米吉,但这称呼也就用到1968年5份。当时高茹阿·逊达尔(哥文达·达茜的丈夫)想称呼我为哥文达吉,于是他向圣帕布帕德询问,圣帕布帕德答道:“不要,其实‘吉’是个三流的称呼。最好不要称呼她哥文达吉。”当时我坐在他对面,我抬头说道:“啊,如果这是三流的称呼,为什么我们都称您为‘吉’?”他说:“这并不重要。”我说:“哦,不。这很重要。如果这是个三流的称呼,那我们就不能这样称呼您。我们想用最一流的头衔来称呼您。”圣帕布帕德非常谦卑,他很不好意思,但是我强迫他,“我们一定要改了这个称呼。”于是他说:“你们可以称呼我古茹·戴瓦,或者古茹·玛哈茹阿佳,或者圣帕布帕德。”我说:“这有三个称呼。我们需要一个。”我说,“那么,哪个最好?”他答道:“圣帕布帕德不错,这个最好。”于是我说:“从今天起,我们就称您圣帕布帕德。”于是我告知了所有奉献者。有些奉献者不喜欢,因为“圣帕布帕德”有点拗口,而“斯瓦米吉”发音更简单一些。但从那时起,我们开始渐渐称呼他圣帕布帕德。【49】

转变的方式低调且不经意,但这转变本身意义重大。如果是“古茹·戴瓦”或“古茹·玛哈茹阿佳”就不会如此掷地有声,因为两个称呼都被广泛使用。但“圣帕布帕德”非常特殊。

这个出现在《永恒的柴坦尼亚经》(玛迪亚10:23),卡西·弥刷(Kāśī Miśra)称主柴坦尼亚本人为“帕布帕德”。圣帕布帕德评论道:

在这节里,用帕布帕德来指代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意义非凡。有关这一点,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帕布帕德评论道:“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是至尊人格首神本人,施瑞·奎师那,祂所有仆人都称呼祂为帕布帕德。该词的含义是众多帕布托庇在祂的莲花足下。”纯粹的外士纳瓦被称作帕布,这是外士纳瓦之间出于礼仪的称呼。如果许多帕布都托庇于另一位帕布的莲花足下,那就会称他为帕布帕德。施瑞·尼提阿南达·帕布(Śrī Nityānanda Prabhu)和阿兑塔·帕布(Advaita Prabhu)也都被称作帕布帕德。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施瑞·阿兑塔·帕布和施瑞·尼提阿南达·帕布都是维施努·塔特瓦,至尊人格首神,主维施努。因此所有生物都在祂们的莲花足下。主维施努永远是每个人的主,主维施努的代表是主的机密仆人。这样的人是初习外士纳瓦的灵性导师;因此灵性导师如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或主维施努本人般值得崇拜。正因如此,灵性导师被称作欧姆·维施努帕德或帕布帕德。

在我们承中,“帕布帕德”专门用来称呼那些辉煌的领袖,包括六位哥斯瓦米,以及其后的——数个世纪之后——施瑞拉·巴克提希塔·萨茹阿斯提·塔库尔。50】因此这个头衔也让益世康的创始人显得卓尔不群。更立竿见影的是,古茹和门徒之间用“圣帕布帕德”称呼不仅使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也是对彼此成就的高度认可。

在与哥文达·达茜的对话将近一年后,《回归首神》杂志第23期(1969年4月18日版以“帕布帕德”为标题铺满了整版跨页通栏,以此宣布这称呼的广泛使用。【51】之后,“帕布帕德”在第25期(1969年9月)又再现一次,但之后很快这称呼就成了通称。在第27期(未标时间),“斯瓦米吉”最后一次出现在《回归首神》杂志。【52】

我们已经细在圣帕布帕德的细心照料下,益世康逐渐成形的关键步骤或各阶段的时间线:

1.以“国际奎知觉协会”的名字成立一个新的机构。

2.以“帕布帕德头衔称呼协会的创立者。

还有三个更关键的要有待在益世康的发展过程中显现。这三件事最终都于1971年早期就位。它们分别是:

1.进一步将帕布帕德“创始人阿查尔亚”。

2.成立管理委员会。

3.圣地玛雅普购置土地设为益世康之“全球总部”,并在那里举行韦达天文馆奠基仪式。

加上这三件事,益世康的所有心元素就都被其创始人阿查尔亚安排妥当。【53】

创始人阿查尔亚圣帕布帕德深远的头衔用了一段时间才得到应有的重视。而这时,在1970年,“阿查尔亚”这头衔本身似乎已经显示出不足且冒犯。然而显然,圣帕布帕德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尽管如此,在1966年益世康刚刚成立之后,圣帕布帕德在个人益世康信笺中显示的地位只是“阿查尔亚:斯瓦米·A.C.巴克提韦丹塔”。【54】同样,在1966年9月,通过那张著名的“永远嗨下”的传单,“阿查尔亚: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这称呼才被广为流传。【55】当查阅最初几年的《回归首神》杂志【56】,我们发现没有任何正式的文字或报头表明圣帕布帕德与益世康的关系和名字——除了两个引人注目的特例。【57】这里两个特例分别出现在第二期(1966年9月12日刊)和第四期(196612月15日刊)——圣帕布帕德引领此重要,因此对这种关系的呈现的缺失就显得让人费解。

在《回归首神》杂志的第二期和第四,在封面内页都是一张将近整页的圣帕布帕德的照片。(两张不同的照片,都拍摄的是圣帕布帕德坐在托普金斯广场公园的大榆树下的镜头,都取自The East Village Other杂志里的同一篇文章)。每张照片的上方都标着:

圣恩

照片的下方是:

swami a.c. bhaktivedanta

斯瓦米·a.c.巴克提韦丹塔

创办灵性导师

际奎师那知觉协

这两期早期刊之后,“创人阿查尔亚”这一头衔消失,直到第28期(1969年下半年),【58】这一头衔再次出现时的处理方式和1966年年底的两期几乎一模一样。在1969年这一期,圣帕布帕德的照片占据了第一页一整页,只是在照片下面的空间里写到:

sri srimad a.c. bhaktivedanta swami

施瑞·施瑞玛德·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

益世康创始人阿查尔亚

将奎师那知觉传向西方世界的最伟大布道家

然而,又将近一年之后,我们才再次见到这样对待圣帕布帕德地位。之后,在《回归首神》第36期中(1970年年底),我们看到从此开始的对圣帕布帕德的头衔的标准呈现,与我们今天所见到的相同——其原型来自《回归首神》最早的两期——名字上方是一张大照片,圣帕布帕德的地位也是全称展现:

His Divine Grace A.C. Bhaktivedanta Swami Prabhupāda

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

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创始人阿查尔

尽管创始人阿查尔亚这一头衔过了一段时间才得以这样正式启用,但圣帕布帕德很早在心里就已经做好打算。在最早期的三期里将帕布帕德称为创始人阿查尔亚,显然是零星且随机之举,但这三期都紧密围绕着一个范例——仿佛是在按剧本上演——从中我们可以看到圣帕布帕德在背后的引领。

1970年发生的重大危机——这一事件超出本文范围——迫使圣帕布帕德采取强有力的挽救行动来巩固他的运动。【59】其中之一就是树立使用“创始人阿查尔亚”作为他益世康的头衔这一标准。圣帕布帕德如此做的用意在于向所有益世康成员传达,我们需要加深对他的地位的认识,并始终谨记在心。

为什么这一点如此重要?因为益世康的灵性力量都有赖于此。在益世康早期,灵性力量都蕴含于圣帕布帕德。通过追随他的指示,他的门徒——尽管他们也刚刚入门且摇摆不定——被他的能量赋能。虽然只有这些初习奉献者作为他的手下,到1971年,圣帕布帕德已经将奎师那知觉传遍全世界:不仅北美庙宇的数量激增,益世康的中心在伦敦、巴黎、匈牙利、东京遍地开花,这运动日益壮大。圣帕布帕德又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呢?他把他灵性导师的训示视为他最伟大的财富,他坚定不移地服务这训示,因此圣帕布帕德能够——尽管孤身一人且无依无靠——将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放下的哈瑞·奎师那运动捡起来,然后怀着他自己灵性导师当年同样的雄心壮志继续坚定不移地推进下去。让人惊讶的是,经过将近40年的积淀,团结“一个伟大的协会”的力量的目标终于实现了,而且仅仅靠施瑞拉·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一位门徒独自完成了。

因而,圣帕布帕德亲眼见到——在行动中也得到证实——门徒身份与仆人身份所现的力量。仅仅因为服务,这神性的能量——高茹阿·沙克提(gaura-śakti)看起来——就没有间断地无缝持续运行着,仅仅将自己从一个意愿工具传递到下一个意愿工具。 帕布帕德此时所面临的挑战在于把这同一灵性服务的艺术注入给他自己的门徒们如果成功了,他们就会把益世康的活文化遗产传递下去。如果他的追随者们得以接受并珍视他的遗产,如他那般发展并提升它,将合作服务作为所有行动的核心——那么他作为创始人阿查尔亚的工作得以实现。

在这同一时期,圣帕布帕德遵从了一些门徒的请求使他们能以特别的或个人的顶拜文(praṇāma-mantra)来尊敬他。60.通常情况,荣耀古茹的曼陀由一位有能力的门徒来谱写。但当时由于圣帕布帕德的门徒都没有足够的灵性资质与语言能力做这件事,帕布帕德就被置于了自谱曼陀的尴尬之境。结果就是,我们得到了帕布帕德对自己的描述,他对自己的看法,以及他希望我们在每天呼唤他的临在时如何忆念他:

namas te sārasvate deve gaura-vāṇī-pracāriṇe

nirviśeṣa-śūnyavādi-pāścātya-deśa-tārie

“萨茹阿斯瓦塔(Sārasvata)”是祷文中展现的名字,圣帕布帕德希望通过个名字记住他,这名字与他的灵性导师相关。萨茹阿斯瓦塔是他的守护神;它的意思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的儿子(或门徒)”。(61)正如帕布帕德所解释的(《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初期逍遥10.84 要旨):“作为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成员,我们属于这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的家庭,或这师徒传承,因此我们以“萨茹阿斯瓦塔(Sārasvatas)”而被人所知。因此,向萨茹阿斯瓦塔·德瓦(sārasvata-deva),或萨茹阿斯瓦塔家族的灵性导师献上顶礼……” 因此,他在这顶拜祷文(praṇāma-mantra)中的名字就是他灵性导师的名字微做了一些语法上的调整——把第一个a改成了ā,并修改了单词的结尾——从而使名字成了他自己的名字。就这样,“萨茹阿斯瓦(Sārasvata)”把注意力引向父子深厚的亲密关系,并暗示儿子以父亲之名取得的成就属于父亲,他的创造者和指导者。在这个情况下,从术语的角度,儿子在字面上代表了父亲:代表,是再现的意思——再一次展现。

圣帕布帕德的顶拜祷文(praṇāma-mantra)承认他是把主柴坦尼亚的教导(gaura-vāṇī)传扬(pracāriṇa)到西方(pāścātya-deśa)的人。他所取得的成就是高迪亚宗的一致目标,高迪亚宗曾于1933年涉足欧洲,但并没有继续深入。如果那地位得到稳固——特别是通过修建伦敦的庙宇而稳固——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自己本人也就去西方了。(62)顺便说一句,他的用意似乎遇到了挫折。但即使如此,随着时机的成熟,他的一个忠心耿耿的萨茹阿斯瓦塔完成了他的内心所愿。

萨茹阿斯瓦塔·德瓦(sārasvata-deva)这一名字表明冠名者是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另一形式的延续。在那一形式下,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成功实现了他心中的愿望。当他最为敬业的仆人意识到成功就在眼前,(63),且以“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名义和形式出现时,圣帕布帕德接受了“创始人阿查尔亚”这一头衔。圣帕布帕德这一自信且胸有成竹的行为表明,他很清楚这头衔是为了赞赏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把奎师那知觉运动确立为全球运动的卓越成就,而施瑞拉·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是通过他自己的萨茹阿斯瓦塔取得成功的。

圣帕布帕德的顶拜祷文(praṇāma-mantra)认可了两种成就:广泛宣传对至尊主的献服务,和推翻虚无主义与非人格主义。这也是在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指导下的高迪亚宗社团的目标,也是桑帕茹阿达亚·阿查尔亚(sampradāya-ācāryas)的卓越成就。

值得注意的是,圣帕布帕德得以承认自己的成就,并接受属于自己的荣誉,但却没有丝毫骄傲。很明,在某个时刻,圣帕布帕德意识到尽管困难重重,他还是能执行他灵性导师的训令的。他承认他被赋予了力量。这是灵性心理的自然特征,在伟大奉献者和圣人身上都可以看到,被赋予力量的经历不可避免地伴随着极端谦逊的体验,赋予的力量越有效,展现的谦逊程度越高。这伟大成就与伟大谦逊的紧密结合超出了普通物质主义者的经验范围。这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当明显的成功开始伴随着圣帕布帕德的努力而显现时,他低估着自己的努力,而是把功劳归于他人,并充满了感激之情。在几个值得纪念的场合中,他向公众袒露了他的心声。

比如,1973年8月22日在伦敦的施瑞·维亚萨·普佳 (Śrī Vyāsa-pūjā)的庆典,圣帕布帕德对门徒们说:

任何与我们的运动相连的不是普通人。事实上,他是解脱的灵魂。我对今天加入运动的门徒们充满希望即使我死了,我的运动也不会停止,我充满希望…… 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圣恩·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帕布帕德,也尝试把他的门徒派西方传播柴坦尼亚的教导……在第一次会面,也许你们知道,他就让我传教。那时我还年轻,只有25岁,而且是居士。我本应立即加入并从事满足他心愿的事,但由于我的坏运气,我无法立即执行他的训示,但这事揣在我的心里,是需要做的事。所以晚做好过不做,我在70岁的年纪执行了他的训令,而在25岁时没有做。所以,我其实浪费了很多时间,我能明白……当我25岁时,那信息就已经在那里了,但我到70岁才开始行动。但我没有忘记那信息。否则,我怎么能做到?那是,那是事实。我只是在寻找机会,怎么做。所以,无论如何,虽然我起步很晚,在70岁时才开始,但在我门徒们的帮助下,这运动扎下了根,并传遍了全世界。所以,我必须感谢你们。就是因为你们,这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你们的功劳,你们在帮助我执行我古茹·玛哈茹阿佳的训示。

那年晚些时候,在他灵性导师的隐迹日,圣帕布帕德怀着溢于言表的情感在洛杉矶也表达了同一想法。 (VB:讲课,1973年12月31日):

所以就这样,我逐渐变得依附于高迪亚宗(Gauḍīya Matha)的活动,而且在师那恩赐下,我的生意也每况愈下。(笑)是的,奎师那说yasyāham anughṛṇāmi hariṣye tad-dhanaṁ śanaiḥ.如果某人希望成为奎师那真正的奉献者,但同时还抓着物质依附不放,那奎师那的活儿就是拿走所有物质的东西从而使他百分百,我的意思是说,百分百依靠于奎师那。所以那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必须要来到这运动,要认真对待。

而且我梦到:“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呼唤我,‘ 请和我一起来!’”(停顿) 所以我有时很恐慌,“哦,这是怎么回事?我放弃了我的家庭生活吗?巴克提希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唤我吗?我必须要成为萨尼亚希(sannyāsa托钵僧)吗?”哦,我很害怕。但我几次看到,在呼唤我。所以,无论怎样,是他的恩慈,我被迫放弃了家庭生活,放弃了我所谓的从商生涯。他无论以哪种方式带着我传递他的福音。

所以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做了些许努力,而你们都在帮助我。所以我必须好好感谢你们。你们其实是我古茹·哈茹阿佳的代表(开始哭泣),因为你们在帮助我执行我古茹·玛哈茹阿佳的命令…….

当充满感激之情的印度人们开始称赞圣帕布帕德为魔术师或奇迹的创造者时,他否认自己有任何特别力量。这里1973年1月9日,他在孟买说明:

是的,我们不应非常骄傲于“我创造了奇妙的事。”为什么?……有时人们,他们给了我太“斯瓦米吉,您创造这奇妙与美好。”我并不觉得我创造了奇妙与美好。我做了什么?我说并不是魔术师,我不知道如何传教奇妙。我不过就如其所如地呈现了《博伽梵歌》(Bhagavad-gītā),仅此而已。如果说有什么功劳,那是唯一的功劳。所有人都能做到。《博伽梵歌》就在那里,所有人都可以原本原样地呈现《博伽梵歌》。那就能表现得很好。我不是魔术师。我不知魔术的技巧,也不懂瑜伽师(yoga-siddhi)的妙招……所以,我唯一的功劳是,我不想把这纯粹的博伽梵歌的教导与任何无赖学说混为一谈,仅此而已。那是我的功劳。无论发生了什么奇迹,都基于这个原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