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帕布帕德:益世康创始人阿查尔亚

正文及要旨:8、管理机构委员会

茹阿文铎·斯瓦茹帕·达萨

· 创始人阿查尔亚

管理机构委员会。1970年益世康发生的剧变为圣帕布帕德提供了满足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另一个为实现愿望的机会:成立管理委员会来管理整个组织机构。这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生命末期向其门徒们发布的最后指示之一。(64)根据圣帕布帕德的说法,由于没有遵循这训示,而导致了高迪亚宗的解体。(《永恒的柴坦尼亚经》初期逍遥12.8要旨):

一开始,当噢姆·维施努帕达·帕茹阿玛航萨·帕瑞瓦茹阿佳卡查尔亚·阿施投塔茹阿·沙塔施瑞·施瑞玛德·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帕布帕德(Oṁ Viṣṇupāda Paramahaṁsa Parivrājakācārya Aṣṭottara-śata Śrī Śrīmad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a Prabhupāda)在世时,所有门徒都同心合意,但在他隐迹后,他们变得有了分歧。一派人严格遵守着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训示,而另一派则建起了他们自己的团体来执行他的理想。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在离世之时,要求他所有的门徒设立管理委员会,在合作中从事使命行动。他没有训示某一特定的人成为下一位阿查尔亚。但就在他去世后不久,他的主要秘书们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制定了占首阿查尔亚之位的计划。他们分成了两派(加尔各达“高迪亚使命”与玛雅普“高迪亚使命”)以定夺谁是下一位阿查尔亚。结果是,两方都是阿萨茹阿(asāra),都是无用的。因为他们没有授权,他们违抗了灵性导师的训令。尽管灵性导师的命令是成立管理委员会以执行高迪亚宗的使命活动,而这两个未经授权的派系却开始了诉讼,40年后依然继续,没有做出任何决定。

因此,我们不属于任何派系。但由于这两个派别忙着瓜分高迪亚·玛特社团的物质资产而停止了传教的活动,使得我们接过了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和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的使命,在所有先辈阿查尔亚的护持下在世界范围内传扬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教导,我们看到我们卑微的尝试获得了成功。

我们主要遵循的是施瑞拉·维施瓦纳特·查夸尔瓦提·塔库尔在为《博伽梵歌》第2章第41节诗所做的评注的原则,这节诗的首句为vyavasāyātmikā buddhir ekeha kuru-nandana。维施瓦纳特·查夸尔瓦提·塔库尔的这一原则为:门徒的职责是严格追随灵性导师的训示。门徒成功提升灵性生活的秘诀在于对灵性导师的训令有坚定的信心……人必须以结果来判断每一行动。自封为阿查尔亚其中一派的成员因为占得了高迪亚宗的财产而感到心满意足,但他们却在传教方面没有任何进展。因此,通过他们活动的结果,我们应该明白,他们是阿沙茹阿(asāra),是无用的,而对于益世康派(ISKCON),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来说,由于严格追随古茹和高冉嘎(Gaurāṅga),其成功在全世界与日俱增。

1970年7月28日成立的管理机构委员会,是圣帕布帕德针对使益世康不团结的小魔鬼所采取的第二项有力的反措施。管理机构委员会(GBC)——一个委员会(65)是一种既需要合作又促进合作的机构。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领导人们未能建起这一管理委员会。如果不是因为高迪亚·玛特(Gauḍīya Maṭha)违抗训令而分崩离析,是会有很多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门徒在西方协同奋进的。在这件事上,圣帕布帕德只身前往并独自复苏了奎师那知觉运动。当神兄弟们主动或被动地拒绝合作时,他别无选择,只能成为益世康领导下的单一阿查尔亚。

然而他的灵性导师本人也曾要求设立一个管理委员会以接替他担任该机构的负责人。圣帕布帕德把这要求铭记于心。这里是另一个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未实现的愿望,而圣帕布帕德,这位忠信的萨茹阿斯瓦塔(Sārasvata), 承诺要令他满意:他将建立这样一个委员会,监督其发展,让其做好准备,使其作为益世康的负责人成为他的继任者。

根据印度的习俗,阿查尔亚通常在遗嘱中将其机构作为遗产留给他选定的继任者。圣帕布帕德在1970年所采取的行动——成立管理委员会(GBC)——使他得以在1977年将此作为“遗嘱声明”的第一条规定:“管理委员会将成为全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的终极管理权威”。通过建立GBC并将其作为其选定的领导益世康的继任领导,圣帕布帕德确保了巴克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将继续在世界有效工作并取得成果。

圣帕布帕德为益世康灵性形态安装重要部分的最后阶段也大概在这个时候开始的。在经历了巨大的困难与挫折后,主要来自于神兄弟们消极与主动的反对,(66)圣帕布帕德得以为益世康买下玛雅普的土地,他很快揭示了他要在那里建设意义深远的庙宇的计划。他在玛雅普给勾文达·达茜的信里写道(1971年5月28日):

我们在玛雅普,主柴坦尼亚的出生地购买了五英亩土地的消息一定会让你开心,我们打算从佳玛斯塔米(Janmastami奎师那显现日)日开始好好举办为期两周的节日。到时,将(为庙宇)立下奠基石。我希望到时我所有的主要门徒到印度来。我们有五十个分支,所以至少每个分支要有一位代表来参加这个盛会……

通过举行建庙的奠基礼,圣帕布帕德向自己承诺要完成这建设。但实际情况是基础铺设被推迟到了1972年的高茹阿·普尼玛(Gaura Pūrṇimā主柴坦尼亚的显现日),在随后的几年中,更多的变故使益世康(ISKCON)领导们一再重新来过。然而,圣帕布帕德自己于1972年做出的承诺,似乎是个誓言,事实证明,它包含着一种力量,推动着人们周旋于来自上下左右的所有障碍,在众志成城地协手努力下,韦达天文馆的神庙矗立在安塔尔堆帕(Antardvīpa)的奠基圣土上。

圣帕布帕德把在玛雅普购买土地以作为益世康的“世界总部”并在土地上建造卓越非凡的神庙作为重中之重的事。圣帕布帕德的领导们也开始逐渐明白这对于他是多么重要。比如:(SPL ٥:٩):

在这次对加尔各达(1971年11月)的拜访中,帕布帕德也讲到了他对玛雅普的计划。纳茹阿·纳茹阿亚那为益世康将在购置的产业上建造的建筑制作了一个比例模型,帕布帕德向所有来宾展示模型并请求他们的帮助。看着帕布帕德如此沉浸于这项目,给瑞茹阿佳(Girirāja)主动请缨以提供任何需要的帮助。“看起来您最想要的两件事,”给瑞茹阿佳曾说:“是把书派出去和在玛雅普建设一座庙宇。”

“是的,”帕布帕德说,微笑着,“是的,谢谢你。”

当我们从高迪亚·外士纳瓦的教会观来了解这座庙时,我们就更深入地明白了圣帕布帕德做事的重点,因为我们看到,那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的组织的基础。我们已经了解圣帕布帕德是在那同一教会观(ecclesiology)的基础上建立益世康的。对于高迪亚·玛特团体(Gauḍīya Maṭha),玛亚普的施瑞·柴坦尼亚·玛特(Śrī Caitanya Maṭha)是核心,或者说是其它所有分支的母庙:“高迪亚·玛特(加尔各达)与施瑞·柴坦尼亚·玛特的区别被比喻为一盏灯点燃了另一盏灯。”《和谐杂志》的文章 (间接提到《布茹阿玛·萨密塔〈Brahma-saṁhitā〉5.46)里解释。核心庙宇,坐落于玛亚普,是降临而至的灵性之地 (Śvetadvīpa),的确是可见的世俗景象的补充,或者说对应于其超然的原初之地,主和阿查尔亚们永远居住在那里。多样化的分支机构是训练有志者的地方,从而使他们得以在超然的玛亚普,在阿查尔亚们生活的地方做服务。所以核心之庙或母庙的组织机构就设在了边界,如其所在地方,在两地之间,好似门户一般。其相关的分支,虽从世俗角度都相聚甚远,但由于与中心相连,它们也就都起到了门户的作用。

处于核心地位的施瑞·柴坦尼亚·玛特(ŚrīCaitanya Maṭha)通过其建筑及其装饰和附属物传授着灵性科学,该科学阐述的统一原则使如此门户成为可能:(既一既异原则)acintya-bhedābheda-tattva。围绕中央穹顶铺设的绕拜(parikramā)之路使绕拜的来访者们一个接一个地接触到四位外士纳瓦创始人阿查尔亚的形象,每位创办人都身居于神龛之中,而神龛设立于圆顶的外部。他们均匀地分布在圆顶底部,但结构本身使他们同聚在施瑞·柴坦尼亚·玛塔周围。

每位创始人阿查尔亚(Founder-Ācāryas)都提出了关于主与祂的能量的关系的特别教导。尼施康塔·散亚尔 (Niśikānta Sānyāl)在《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Sree Krishna Chaitanya)中明确指出,这些教导都是正确全面的,但却不完整。但主柴坦尼亚的教导——既一既异的原则(acintya-bhedābheda-tattva)——“协调、整合以及完善了这些教导”(SKC 164)。庙宇体现了这高迪亚·外士纳瓦的教导,展现了这一案例——在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中得以彻底的发展——玛哈帕布,年代化身,提供了有神论的完善与实现。

韦达天文馆的益世康庙更详细、更全面的呈现了施瑞·柴坦尼亚所描绘的这同一教导。从宇宙尺度,它勾勒、模拟和阐释了既一既异真谛(acintya-bhedābheda-tattva):万物无别于奎师那,然而奎师那又有别于一切。(67)在庙宇的主穹顶内,我们可以看到宇宙向体验它的人展示自己,而这些人对宇宙的感知并不复杂:它被主的能量所弥漫并通过主的能量与主相连接。因此,这庙宇驳斥着广为散播的关于奎师那与祂能量相分离的错误认知。其中之一是一元论或非人格论的论调(nirviśeṣa-vāda), 其否认神性能量的事实,既贬低了人格首神也贬低了对虚幻的创造。另一个则是物质主义或空无主义的论调 (śūnya-vāda),它只承认能量,而这能量没有源头或根基。

庙宇展示了主与创造间的联系,得以提供一种通往神性之路的地图(以及各种站点、绕行道路和改道)。在穹顶的内壁,升高的同心画廊为来客提供了一系列艺术表现,展示了勾帕·库玛尔(Gopa-kumāra)在宇宙中穿行时所经遇的各个区域,他穿过众多物质和灵性领域,而抵达了施瑞·奎师那在温达文的居所,如萨纳塔那·哥斯瓦米(Sanātana Gosvāmī)在《大博伽瓦谭甘露之洋》(Bṛhad-Bhāgavatāmṛta)中的描绘。因此,庙宇预示着把所有前进的有知的生命引向终极的提升。

这是圣帕布帕德在1972年完成的五个步骤中的最后一步,从而使益世康(ISKCON)的所有核心组件都各就各位了。这庙宇使可见的益世康的整体灵性结构变得完整。遍布于全世界的中心与庙宇在网络中连接在一起,而这网络的中心是施瑞达玛·玛亚普(Śrīdhāma Māyāpura)。好似广泛分布的树根把吸收的水分供给中央树干,圣帕布帕德的益世康把受限的灵魂带到玛亚普,那里的中央庙宇打开了垂直纬度的大门,好似树干一般,枝繁叶茂地耸入灵性苍穹。

这就是创办-阿查尔亚的工作。创办灵性导师开辟了一条穿过宇宙跨向超然的大道。创办-阿查尔亚铺设了这条从根尖开始到叶尖结束的卓越之道,并为其提供定期的维护和训练有素的向导,从而使那些过路的人得到指导、保护和鼓励。只要有他指导下的人在行动,他就会持续监督其运作。从某种意义上看,这通向生命之地的小巷无别于打造它的工匠。圣帕布帕德将他的建筑命名为益世康(ISKCON),设计的目的在于让这整个灵性制品不仅向智者(认识到自己所见之物的人),甚至也向蠢人(无法认知所见之物的人)显现。特别为了他们,他整合了大量可见的入口,以覆盖全世界的网络进行传播。这一切都汇聚于位于安塔尔兑帕(Antardvīpa)的中心,在那里,一张光芒之路的导图,通过宇宙制图学,被奇妙地展示出来,这走入超然旅程的每一步细节都被精细地描绘出来。庙宇就这样揭示自己是宇宙之门或门户,通向天堂以及奎师那永恒的王国。(68)

在益世康的各庙宇和中心,圣帕布帕德都特别安放了他的雕像(mūrtis)以示他对道路入口的监护。在纳瓦兑帕·达玛(Navadvīpa-dhāma)的汇集处,圣帕布帕德以他普施帕·萨玛迪(puṣpa-samādhi)所呈现的金光闪闪的形象宣告了他在全益世康的主持临在(Śrīla Prabhupāda’s presiding presence),他从那有利的位置,俯瞰庙宇入口,那通向终极之路的大门。然后,在水塔兑帕(Śvetadvīpa)通道的终点,圣帕布帕德亲自主持迎接新来者,并将他们聚集到高茹阿·丽拉(gaura-līlā)永恒超凡的益世康。(69)。就这样,圣帕布帕德的灵性通道将恢复且获救的个体灵魂们安全地运送到最高目的地。

我们的创始人阿查尔亚以他的第一本书《简易星际旅行》作为他项目开始的标志,然后他继续通过写作、印刷和派发书籍以及同时打造世界性的机构而努力着。他的手工创造仍在继续,如今终于达到了结成一体的顶点,即韦达天文馆神庙,它把《博伽瓦谭》和《博伽梵歌》,人和书统一了起来。它标志着创办灵性导师的创造的核心与中心,它标明了真实世界轴心在神圣的施瑞达玛·玛亚普的位置,这是下凡而至的灵性领域。

“铁器年代的四位创始人阿查尔亚”都对《终极韦达经》(Vedānta)进行了解释,恢复了有神论,外士纳瓦对韦达维亚萨(Vedavyāsa)的理解,每位都积极传授,并训练他人也如是做。以这种方式,拆除了非人格主义的虚幻外表,真正的韦达智慧(Vedic siddhānta)在印度各地传播开来。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Bhaktivinoda Ṭhākura)的描述是,这四位宗师为年代化身(yuga-avatāra)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到来铺设道路,祂揭开了韦达中最机密的知识,并通过桑克伊尔坦(saṅkīrtana齐诵圣名)对大众全面开放。玛哈帕布激励祂亲密的同游们有系统地制定祂既一既异(acintya-bhedābheda-tattva)的教导,这教导包含并完善了创始人阿查尔亚们的体系。玛哈帕布的这些亲密同游们得到“帕布帕德”这一特别头衔。

还有两位显现于世的玛哈帕布的追随者也得到了“布帕德”的头衔,这两位是: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帕布帕德(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a Prabhupāda)和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A.C. Bhaktivedānta Swami Prabhupāda)。第一位切实制定了在世界范围内系统宣传玛哈帕布运动的战略和战术;第二位则完成了这一计划。在高迪亚·玛特机构中,“创始人阿查尔亚”这一头衔为巴克提希丹塔·萨茹阿斯瓦提·塔库尔·帕布帕德所准备,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本人无法完成他的计划,无法在西方国家确立奎师那知觉。然而,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在这名号下了解他灵性导师的内心所想,他接过他手中的大旗,并用十二年的时间在全世界确立了这尤嘎·达尔玛(yuga-dharma)。就这样,在施瑞·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他的助的仁慈下,四位创始人阿查尔亚昔日满怀怜悯的齐心努力被另一位持有这头衔的人扩展并完善了。

圣帕布帕德的非凡成就当然使他不愧于这一头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创造了新的“师徒传承(sampradāya)”,通过忠实传播他在高迪亚传承(Gauḍīya-sampradāya)所接受的教导与实践,他延续着这一传承。不过,圣帕布帕德是以一种独特且果断的表达方式传播他所接受的传承的,这是他的独特之处,是他在觉悟的知识中所获得的成果。因此,在他的领导下,高迪亚传承以振奋人心之势复兴,超越了其发源地,在全球扎根,在各地蓬勃发展。

高迪亚传承(Gauḍīya-sampradāya)历史上显现为布茹阿玛·玛达瓦·桑帕达亚(Brahmā-Madhva-sampradāya的一个分支,因为主柴坦尼亚,所有四个传承的实际源头,以奉献者的身份(bhakta-rūpa)显现。所以,祂寻求并接受了四权威传承之一的一位合适的外士纳瓦的启迪。然而,祂的教导,由六位哥斯瓦米进行条理化后进行阐释,与祂得到启迪的玛德维特(Madhvite)社团的标准教学截然不同,玛哈帕布的后人也就很自然地被视为独特的团体或桑帕达亚(sampradāya)。面临建立自己传承的如此挑战,巴拉德瓦·维迪亚布善(Baladeva Vidyābhūṣaṇa)通过撰写高迪亚·外士纳瓦对《终极韦达经》(Vedānta-sūtra)的评注《勾文达·巴夏》(Govinda-bhāṣya)而成功应对。这样,高迪亚-传承(Gauḍīya-sampradāya)被正式承认为与十八世纪早期的传承不同的传承。

即使如此,高迪亚传承(Gauḍīya-sampradāya)有着其特殊地位,我们不可仅仅把它看作一个新的桑帕达亚,新的传承,只是众多中的一个。相反,对高迪亚传承的正确理解应该是,它是对卡利-年代四个早期传承的统一完善与实现。这理解由施瑞拉·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提出,是他的觉悟与揭示,记录于他1890年所著的远见卓识之著:《施瑞·纳瓦兑帕·达玛·玛哈塔蜜亚》(Śrī Navadvīpa-dhāma-māhātmya)。文中,巴克提维诺德·塔库尔,作为见证者,详细叙述了施瑞拉·吉瓦·哥斯瓦米(Śrīla Jīva Gosvāmī)在主柴坦尼亚隐迹不久后,在尼提亚南达·帕布的引领下进行了纳瓦兑帕绕拜(navadvīpa-parikramā)。在绕拜的过程中,尼提亚南达·帕布(Nityānanda Prabhu)向施瑞·吉瓦讲述了卡利年代的四位创办者在前往佳甘纳塔·普瑞(Jagannātha Purī)或纳瓦兑帕(Navadvīpa)朝圣时,如何分别被秘密告知尤嘎·阿瓦塔尔(yuga-avatāra年代化身)在将来的降临。(70)为了约束他们保守秘密,主柴坦尼亚提升并激励着他们每个人,使他们为祂日后的降临做准备。比如,主显现于玛达瓦·阿查尔亚(Madhvācārya)的梦里,并对他说: (NDM 68):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永恒仆人。当我显现于纳瓦兑帕时,我将接受你的传承(sampradāya)。现在,请游走四方,仔细连根拔除所有假象宗人士(māyāvādīs)所传播的错误经典。揭示崇拜主的神像的荣耀。我之后会传扬你的纯粹教导。

当主柴坦尼亚显现于宁巴迪提亚(Nimbāditya)(又称呼宁巴尔卡Nimbārka)时,主向他透露了他将如何在未来揭示一完美的教导,包括:扬弃、统一和完成四位创始人阿查尔亚的教导(NDM 73):

之后,当我开始这桑克伊尔坦运动后,我本人将亲自传播这四个外士纳瓦哲学的实质。从玛达瓦(Madhva),我将接收两个基本原则:他完全击败了假象宗哲学(Māyāvāda),以及他对奎师那神像的崇拜,接受神像为永恒的灵性生物。从茹阿玛努佳(Rāmānuja),我将接收两个了不起的教导:不被卡尔玛(karma功利性活动?业报?)和嘎亚纳(jñāna知识?思辨?)所污染的巴克提概念,以及对奉献者的服务。从维施努斯瓦米(Viṣṇusvāmī)的教导,我将接收两个元素:完全依靠于奎师那的心态,以及茹阿嘎·巴克提(rāga-bhakti)之途径。而从你这里,我将接收两个卓越原则:托庇于茹阿达(Rādhā)的必要性,以及对勾琵(gopīs牧牛姑娘)对奎师那的爱的高度尊重。

结论,主柴坦尼亚的显现本就使四个桑帕达亚达到了圆满。这圆满预示着新的开始,有作为开创者的玛哈帕布前所未有的宽宏启示;有作为首位接收与传播这启示的六位哥斯瓦米们;还有圣帕布帕德,作为建立并发展了奎师那·巴卡塔(kṛṣṇa-bhaktas奎师那的奉献者?)全球社团的阿查尔亚,他把这社团命名为“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他以觉悟的知识作为生命力注入社团,使其充满活力,他在演变于谁塔兑帕(Śvetadvīpa)的安塔尔兑帕(Antardvīpa),兴建了最重要的神庙并将其设为世界总部,他的社团在这里传递了施瑞·奎师那·柴坦尼亚对世界的揭示,以及这世界对祂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