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瓦南达·潘迪特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返回家中。他痛苦的根源是他和世俗的学生和学者们厮混在一起。虽然普罗大众都把戴瓦南达视作圣人,但是他也不得从主柴坦尼亚面前逃离,因为他不够纯粹,无法在主面前驻留片刻。
只有藉着圣洁的外士纳瓦人才能接触至尊主。也许有人唱诵主的圣名,做苦行,但是如果这些活动没有真正的奉爱,那也是徒劳。有的人也许在大众的眼里做了美妙的奉爱活动,但虽然如此,他可能没有体会过一丝一毫的灵性喜乐。
一天,主柴坦尼亚坐上神像的神坛。他拿起沙拉挂玛·希拉,放在自己大腿上,展现出他绝对的至尊地位。
主说,“我是至尊主,纳茹阿央纳。在卡利年代,我以我的圣名显现。我原本在牛奶之洋,在我的阿南达·蛇沙之床上休息,阿兑塔·阿查尔亚唤醒我,让我降临地球。我化身前来的目的是自由地派发对首神的爱。啊,纳达和施瑞瓦斯,向我请愿吧,什么都可以。”
尼提阿南达帕布看到主展示这个特别的形象,他立刻在主头上打起宝伞。嘎达达尔·潘迪特为主准备槟榔,其他人扇起佛尘。然后,主按照每位奉献者的心愿,赐予他的仁慈。每位奉献者向主祈求的心愿都各不相同。
有的说,“我的父亲胡作非为。如果他能改邪归正,我将如释重负。”
有的人为他的古茹或者门徒,妻子或者儿子祈求祝福。主维施万巴茹阿从不漠视他奉献者发自肺腑的祈祷,他一边对他们和蔼地笑着,一边赐予他们对首神的爱,实现他们每个人的心愿。
施瑞瓦斯·潘迪特说,“我的主,我们都非常渴望您把对首神的爱赐予萨祺塔玛。”主答道,“不要做这样的请求。我无法答应,因为她曾经冒犯了一位外士纳瓦。正因如此,她不得被赐予对神的爱。”
施瑞瓦斯·潘迪特问到,“您这话简直要了我的命!她以自己的子宫孕育了您!她是我们的生命和灵魂——是宇宙之母!您不要再骗我们,请对她仁慈!无果她对某人有不当的地方,也请您赦免她。”
主答道,“我可以训示她,但我不能原谅她对对外士纳瓦的冒犯。她必须得到她冒犯之人的宽恕。想一想杜尔瓦萨·牟尼是如何得到安巴瑞沙·玛哈茹阿佳的宽恕。她冒犯的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如果阿兑塔想让她接受主的仁慈,他可以原谅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她将阿兑塔·阿查尔亚莲花足下的尘土抹在自己头上,她就会得到对神的爱。”
立刻,奉献者们陪着萨祺妈妈一起去找来阿兑塔·阿查尔亚。阿兑塔听他们讲了前因后果,他心中想着主维施努,为了避免灾难,他严词拒绝,“你们是想把我脑袋打碎么?他是我的主和主人的母亲,所以她也是我的母亲!是她足下的尘土来装点我的头!你们怎么可能向我提出这个请求?你们必须知道——她是雅首达妈妈和戴瓦克伊妈妈的化身!”
阿兑塔·阿查尔亚讲述着萨祺妈妈的荣耀,他失去意识昏倒在地。萨祺妈妈意识到这是她的机会,于是立刻从里屋出来。她将阿兑塔·阿查尔亚莲花足下的尘土抹在自己头上,与此同时,她也因为喜乐而昏倒。
主在他的宝座上看着整个过程,他对他的母亲非常满意。他说,“现在你已经免除你对阿兑塔·阿查尔亚的冒犯,你被赐予对首神的爱。”
奉献者们欢呼雀跃。从这件事人们可以清楚无疑地认识到冒犯奉献者的毁灭性后果。萨祺戴薇所谓的冒犯其实是这样的。
一天,佳格纳特·弥刷受邀参加一场婆罗门的聚会。他带上了他的儿子维施瓦茹帕一起去。所有婆罗门都是非常博学聪慧的老人家。他们都被这个小孩子的美所震惊。确实,维施瓦茹帕焕发的个人魅力仿佛让婆罗门们的庄重和愤世嫉俗都相形见绌。
一位潘迪特问维施瓦茹帕,“小伙子,你学习多久了?”
维施瓦茹帕答道,“我每样都略知一二。”
这位婆罗门并不在意维施瓦茹帕略显张狂的答复,但佳格纳特·弥刷觉得很难堪。他们从聚会回家的路上,父亲给了儿子一耳光,说,“你为什么不好好说明白你学过哪些书,却非要绕圈子?你今天故作聪明,也败坏了我的名声。”
即便回到家,佳格纳特·弥刷还是怒气未消。维施瓦茹帕决定返回聚会。他自己一个人回到聚会,对婆罗门们说,“之前我回答之后,你们没有再问我问题。因为你们的沉默,我父亲非常生气。现在,你们再多问我几个问题,这样我能好好回答。”
但是学者们并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地笑着,觉得维施瓦茹帕只是个傻孩子。一位婆罗门说,“好吧,年轻人,你今天学了什么?”
维施瓦茹帕讲了逻辑学经典中的几个格言,婆罗门也认可他的讲解。他们说,“这些格言你学的不错。”
维施瓦茹帕说,“你们都在吹牛,因为你们对这些格言一个字都不理解!”
说完,维施瓦茹帕将他刚刚说的全部推翻,让学者们哑口无言。实际上,维施瓦茹帕将他的论点推翻了两遍。学者们目瞪口呆,他们都承认,“是的,你最有智慧。”但是在主幻觉能量的作用下,他们无法理解他的话,也无法认识到他的地位。
实际上,整个婆罗门阶层都沉迷于生命的世俗概念,没有人在乎对主奎师那的奉爱,或过上以奎师那为核心的生活。所有学者都为他们逻辑辩论的能力而骄傲,没人费力去培养奎师那知觉。屈指可数的教导《博伽梵歌》的人也把时间都花在枯燥的心意推敲,而不讲解真正的精髓——对主奎师那的奉爱。
维施瓦茹帕从一个集会到另一个集会,从一个学派到另一个学派,但是他发现没有一个地方讨论对神的奉爱,于是他非常沮丧。这时,阿兑塔·阿查尔亚正在讲授《Yoga-vasistha》。虽然这本书讲的是非人格理论,但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将一切都和主奎师那联系在一起。阿兑塔·阿查尔亚被尊为外士纳瓦的首领。维施瓦茹帕感到唯有和他的联谊能让自己满意。
维施瓦茹帕总是尽量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待在一起,阿兑塔·阿查尔亚也很享受他的陪伴,与他交流奉爱之情。那时,维施瓦茹帕是个非常美丽的小男孩,富有活力又光芒四射。有一天,萨祺妈妈派维施万巴茹阿去叫维施瓦茹帕,“去叫你哥哥立刻回家。”
维施万巴茹阿跑去阿兑塔·阿查尔亚家。在那里,他看到许多崇高的奉献者,包括施瑞瓦斯·潘迪特等等,都环绕着阿兑塔·阿查尔亚。维施万巴茹阿甜美地笑着说,“哥哥,快和我回家吃午饭。”
维施万巴茹阿这个小男孩如此迷人,每个人都被他非凡的美给迷住了。他们把一切都抛之脑后,只顾着用眼睛饮下他的美。每一天小维施万巴茹阿都会来召唤他的哥哥。
阿兑塔·阿查尔亚心中也在想,“这个漂亮的小伙子把我的心偷走了。他一定就是我生命的主,因为不可能有人能以他这样超凡脱俗的美扰乱我的心意。”作为超灵,主知道阿兑塔·阿查尔亚心中的想法,赶快离开了。
维施瓦茹帕开始将越来越来多的时间与阿兑塔·阿查尔亚一起度过。之后,维施瓦茹帕离开了家,进入弃绝阶层,成了托钵僧,得名商卡尔央纳。这让萨祺妈妈柔嫩脆弱的心倍感痛苦。
刚刚分别时的痛苦渐渐平息下来之后,萨祺玛塔暗自想,“一定是阿兑塔·阿查尔亚影响了我的儿子进入弃绝阶层。”但是她不想冒犯外士纳瓦,所以从来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但是这个念头还是默默地改变了她的命运。她唯有从她的小儿子身上寻求慰藉,而维施万巴茹阿似乎也理解她的伤悲,因此尽力取悦她。
岁月流逝,维施万巴茹阿长成一个小伙子,他也开始花很多时间和阿兑塔·阿查尔亚在一起。确实,他并没有在家里和他年轻的妻子拉克施蜜共度多少时光,反而在阿兑塔·阿查尔亚家待很久。正因如此,萨祺玛塔心想,“阿兑塔·阿查尔亚又要把我的儿子带走了。”
于是有一次,萨祺玛塔悲从中来,她哀号,“对于这个世界,他被视作阿兑塔,或者说表里如一,但对我来说,他却表里不一,虚伪奸诈。他已经把我两个月亮般的儿子中的一个带走了,现在却还让另一个不得安宁。我只是个可怜的母亲,但他却一点都不可怜我。啊!这个阿兑塔骗了我!”
正因如此,主认为她犯下冒犯,因此不配为至尊主做奉爱服务。主柴坦尼亚就是这样教导全世界如何从外士纳瓦冒犯中解脱出来。这个逍遥的另一个用意是避免未来有被误导的人将阿兑塔·阿查尔亚当做原始的至尊人格首神,而不是将他当做至尊主的扩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