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是我们的苦行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TKG讲座

“齐颂圣名精神”系列之六 - 传播是我们的苦行

圣典《博伽瓦谭》 第三篇第六章第十诗节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美国 得克萨斯州 休斯顿 1995年5月18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三篇第六章第十诗节

smaran visva-srjam iso

vijñapitam adhoksajah

virajam atapat svena

tejasaisam vivrttaye

译文:

“至尊主是所有委托承担构建宇宙显现任务的半神人的超灵。正因如此(受到半神人的祈祷),祂暗自思忖,随后为了让他们理解,便显现出那巨大的形体。”

要旨:

非人格主义者被至尊主那宏大的宇宙形体所迷惑。他们认为,这一宏大显现背后的控制力只是一种想象。然而,明智之人能通过观察结果的奇妙之处来估量原因的价值。例如,人类的个体身体并非在母亲子宫中自主发育,而是因为有生命实体——灵魂存在于体内。没有生命实体,物质躯体无法自动成形或发育。当任何物质对象展现出发展变化时,必须明白在这一显现之中存在着一个灵性灵魂。浩瀚的宇宙是逐步发展起来的,就像婴儿的身体逐渐发育一样。因此,认为超然者进入宇宙之内的想法是合乎逻辑的。正如唯物主义者无法在心中找到个体灵魂和超灵,同样,由于缺乏足够的知识,他们也看不到至尊灵魂是宇宙的起因。因此,吠陀文献中用“avan-manasa-gocarah”来描述主,意为超越言语和思维的范畴。

由于知识匮乏,那些进行心智思辨的人试图将至尊主纳入言语和思维的范畴,但主拒绝被如此理解;思辨者没有足够的言语或心智来衡量主的无限性。主被称为“adhoksaja”,即超越我们迟钝、有限的感官能力所能感知的人。人无法通过心智思辨来感知主超然的名号和形体。世俗的博士们完全无法用他们有限的感官来思辨至尊主。这些自视甚高的博士们的此类尝试,就如同井底之蛙的哲学。一口井里的青蛙听说了浩瀚的太平洋,便开始鼓起自己,想要理解或丈量太平洋的长宽。最终,这只青蛙涨破而死。“Ph.D.”这一头衔也可解读为“犁田部门”(Plough Department),是给稻田里的耕作者的称号。稻田里的耕作者试图理解宇宙的显现以及这一奇妙创造背后的起因,这就好比井底之蛙试图计算太平洋的尺寸。

只有对主顺从并从事对祂的超然爱心服务的人,主才会向其显现。掌管宇宙事务的元素和成分的半神人祈求主的指引,于是主便显现出祂那宏大的形体,就像祂应阿尔诸那的请求所做的那样。

om ajnana-timirandhasya jnananjana-salakaya

caksur unmilitam yena tasmai sri-gurave namah

sri-caitanya-mano-'bhistam sthapitam yena bhu-tale

svayam rupah kada mahyam dadati sva-padantikam

nama om vishnu-padaya krishna-preshthaya bhu-tale

srimate bhaktivedanta-svamin iti namine

namas te sarasvate deve gaura-vani-pracharine

nirvishesha-shunyavadi-pashchatya-desha-tarine

vancha-kalpatarubhyash cha

kripa-sindhubhya eva cha

patitanam pavanebhyo

vaishnavebhyo namo namaha

评述:

《圣典博伽瓦谭》中,创世主题占据了相当大的篇幅。根据圣苏卡戴瓦·哥斯瓦米的阐释,《博伽瓦谭》涵盖了十个主题,其中两个与创世相关。一个是自然创世,即至尊主的创世过程,一直延续到梵天出现之时;另一个是梵天所进行的创世。当前所探讨的主题,正是梵天出现之前的那段创世过程。

圣维施瓦纳塔·查克拉瓦蒂·塔库尔曾解释过,创世这一主题对我们而言必不可少,其目的是让我们确信至尊主的至高无上。他认为,由于我们目前对主的圣名、形象、品质以及逍遥时光尚无吸引力,所以首先必须要让自己坚信奎师那就是至尊。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亲自拜见圣帕布帕德的情景。有好几次,他都跟我说,努力去坚信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圣帕布帕德给了我们一个叩拜(pranama)曼陀罗,我们可以通过吟诵它来表达对他的敬意,而这个曼陀罗也阐明了他的使命——摒弃非人格主义和空性论。坚信奎师那是至尊人格神首,意味着要战胜我们内心的非人格主义和空性论,最终还要向他人宣讲这一真理,让整个世界能重新踏上达摩之路。

因为只要非人格主义和空性论存在,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达摩。那些非人格主义者试图否定主的人格性,还有什么比这对主更大的不敬呢?宣称最终一切皆空,还有什么比这更冒犯主的呢?就像那些恶魔,他们试图通过肢解主来杀害他。非人格主义者认为,主的不同部分最终会达到同样的境界,即“萨玉佳解脱”(与主的存在或身体融为一体)。圣奎师那·达斯·卡维拉贾·哥斯瓦米在《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解释道,认为非人格主义者的最终境界是光荣的,这是一个人无知的表现,因为那其实与恶魔的结局并无二致。

在此,我们再次看到对宇宙形象的阐释,据说这种形象对非人格主义者而言极具吸引力,同时也吸引着那些崇拜自然的人。就像在日本,有神道教这种宗教,其他地方也有一些专注于崇拜自然的宗教。所以说,宇宙形象被视为认识神的第一步。在《博伽瓦谭》的第二篇中,我们,或者说,那些非常热衷于欣赏自然的人,受到这样的教导:要在创世的所有奇妙景象中看到至尊主的存在。自然界的某些方面被比作主的莲花足,另一些被比作主的膝盖和小腿,还有一些被比作主的腰部,进而延伸到主的胸部,最后是主的脸庞、双眼等等。

就像我们所知,从《博伽梵歌》中也能了解到,太阳和月亮被视作主的双眼,树木如同主身上的毛发,山脉无疑像主的骨堆,海洋则好比主的腰部,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再者,身体的不同部位还被用来比作不同的修行阶段( Ashramas )和种姓( Varnas )。头部如同婆罗门,胸部和双臂代表刹帝利,腰部象征吠舍,腿部和脚则对应首陀罗。创世之中的万物都能与主的宇宙形象相联系。这有助于我们想象万物是如何相互关联的,因为事实上,万物本就彼此相连。

在古希腊哲学家时代,当原子理论首次在西方哲学中被提出时,希腊哲学家们认为原子是随机运动的,它们最终如何形成并没有明确的规律或原因,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与现代唯物主义有些相似。但我们知道,原子的运动背后有着清晰的神圣计划,因为奎师那说过,即使在原子内部,祂也存在。所以,没有至尊主的意志,哪怕是一个原子都不会移动,更不用说一片草叶了。奎师那掌控着一切。“ekale īśvara kṛṣṇa, āra saba bhṛtya”(《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初篇5.142),意思是奎师那独自是至高的掌控者,而这实际上是《博伽瓦谭》最核心的教义。“krishnas tu bhagavan svaram”(《博伽瓦谭》1.3.28),为了证明奎师那是万因之因,“sarva karana karanam”(《梵天讚》5.1),《博伽瓦谭》中的所有诗句都印证了第一篇第三章第28节中的这句话:“ete cāṁśa-kalāḥ puṁsaḥ 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 svayam”。

同样,今天我们所讲的这个诗句也印证了这一点,因为我们知道宇宙形象是一种哲学层面的形象,或者说是一种暂时的形象。在一处要旨中,圣帕布帕德说过,它并不像奎师那的永恒形象那般重要。奎师那——南达南丹、雅首达南丹的“萨特-智-阿南达”(永恒、知识、喜乐)形象才是永恒的。但宇宙形象也并非无关紧要,实际上它非常重要。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形象,我们今天也不会在这里。宇宙形象无疑极其重要,因为它是一种用于教导的形象。教导谁呢?教导半神人。这些半神人并非这个特定宇宙中的半神人,正是这个谜题,最初引导我有兴趣更深入地研究创世的过程,因为当你追溯创世过程的序列时,会发现此时宇宙尚未被创造出来,但半神人却正在祈祷。于是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一个问题:这些祈祷的半神人是谁?

对此的解释是,这些半神人掌管着宇宙的元素,如地、水、火、风等等。他们居住在宇宙的覆盖层中,是原始的半神人。他们就像是后来在宇宙创世之后从梵天那里显现出来的半神人的原型。实际上,他们是主的能量( shaktis )。他们不像个体灵魂( jivas )那样是独立的个体,不像存在于每个宇宙中的半神人,而是主特别赋予力量的能量。

能量(Shaktis)有时被比作主的妻子,而在宇宙创世之时,我们会发现这些能量无法协同合作。经文中对此有相关解释。首先,主以 Mahavisnu(摩诃维施努)的身份为人所知,但在摩诃维施努之前,我们知道作为首个原人(Purusha)的摩诃维施努,是 Mahasankarsana(摩诃桑卡尔珊)的一个扩展形式,而摩诃桑卡尔珊最初源自 Baladeva(巴拉戴瓦)。最近我们一直在聆听巴拉戴瓦的荣耀,以及他的强大之处。他是主所有扩展形式的源头,包括各种原人化身,而巴拉戴瓦的源头则是奎师那。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Krishna Balarama)密不可分。因此,圣帕布帕德在我们的温达文神庙中供奉了圣奎师那与巴拉茹阿玛,同时也供奉了圣高茹阿·尼泰(Sri Sri Gaura Nitai)。我们在此处就正崇拜着圣高茹阿·尼泰。

当圣帕布帕德参观亚特兰大神庙,看到圣高茹阿·尼泰那充满慈悲的形象时,他感到无比欣慰。你们中有些人或许去过那里。我有幸在那里见到了圣帕布帕德,当时圣恩正唱诵着《帕拉玛·卡鲁纳》(*Param Karuna*)——这首美妙的歌曲赞美着圣尼提阿南达·帕布(Sri Nityananda Prabhu)和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aprabhu)的慈悲。圣帕布帕德当时坐在神像对面,大致就像现在这样,不过我猜想或许神像是在那边,而帕布帕德在这边,这取决于你从哪个角度看。但实际上,对我而言,无论从哪边看,情景都是一样的。帕布帕德坐在神像对面,开始唱起这首歌,可没唱几句就停了下来,因为圣恩被尼提阿南达·帕布的慈悲深深触动,难以自已。他深知我们是何等堕落。而帕布帕德又是如何前来拯救我们,他明白这一切都只因尼提阿南达·帕布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慈悲才成为可能。

像我这样罪孽深重的凡夫俗子,本无法接近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被誉为“帕提塔帕瓦纳”(*Patitapavana*),即拯救最堕落者的主,而圣尼提阿南达·帕布的存在,正是为了确保他能践行这一使命。就像当初玛戴(Madhai)犯下严重冒犯之罪时,柴坦尼亚主差点忘却自己的使命,是尼提阿南达·帕布始终在旁提醒他:“记住,这是您慈悲的使命。您降临卡利年代,就是为了拯救最堕落的人。” 所以,圣帕布帕德在各地建立圣高茹阿·尼泰的神像,是极具深意的。在玛雅普尔(Mayapura)的纳瓦迪帕(Navadwipa)圣地,我们能看到这样的教义:“sri krishna caitanya radha krishna nahe anya”(*圣奎师那·柴坦尼亚与茹阿达·奎师那并无分别*)。

许多神庙中都供奉着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茹阿达·奎师那的神像,帕布帕德在加尔各答、玛雅普尔等地也建立了这样的神庙,但在世界各地,帕布帕德还特意加上了圣尼提阿南达·帕布的神像。因为尼提阿南达·帕布是最初的灵性导师,祂是拯救堕落者——尤其是最堕落者的主。是祂宽恕了玛戴,祂甘愿承受各种艰难困苦,祂是最初的传教者。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曾派遣祂与哈里达斯·塔库尔(Haridas Thakur)一起挨家挨户传教。这正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赋予世界的使命:“无论见到谁,都要向他宣讲奎师那的教诲”(《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中篇7.128)。玛哈帕布希望祂的每一位追随者都能肩负起这一使命,走遍城镇乡村,挨家挨户地劝诫人们:请接受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慈悲,请以圣名为舟,在这个年代获得拯救。

圣帕布帕德是最亲近的仆人,他遵循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圣尼提阿南达·帕布的训示,是圣尼提阿南达·帕布慈悲的显现与代表。这正是我们看待灵性导师应有的态度:他并非普通的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尼提阿南达·帕布,即尼提阿南达·茹阿玛(Nityananda Rama),与巴拉茹阿玛一样,拥有一切力量。帕布帕德解释说,这种力量就是践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使命的力量。正如巴拉茹阿玛与奎师那相辅相成,巴拉茹阿玛代表着一切力量(*bala*),尼提阿南达·帕布所代表的力量,正是能让桑克伊尔坦(*sankirtana*,集体唱诵圣名)运动顺利开展的力量。因此,我们始终祈求尼提阿南达·茹阿玛的慈悲。

这位尼提阿南达·茹阿玛(Nityananda Rama)充满慈悲,祂为受条件限制的灵魂安排回归家园、回归神首的道路。祂是如何做到的呢?祂以摩诃维施努(Mahavisnu)的形象扩展自身,摩诃维施努是一位无比庞大的人格神,从祂的细胞中呼出无数金色的种子,每一颗小种子都会变成一个宇宙。祂将这些种子释放到玛雅能量(maya sakti)的容纳空间中。玛雅能量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她的容纳功能,另一方面是她为宇宙创造提供所有物质,就像一位女性有两个方面的能力来孕育、准备并生下一个孩子。

其一,她的子宫是容纳的空间;其二,她体内的所有营养物质会逐渐形成孩子的身体。因此,至高的女性能量——玛雅黛薇(mayadevi)同样有两个方面,即玛雅(maya)和普拉丹(pradan)。普拉丹提供所有的宇宙元素,而玛雅的容纳空间则是宇宙种子被释放的地方。当摩诃维施努注视玛雅时,祂在桑布(sambu)的协助下使玛雅受孕。《梵天讚》中描述,桑布既是神,又不是神,祂同时是神,却又与之有区别。这区别在于祂能接触玛雅,而维施努(Visnu)、那拉雅拿(Narayana)或奎师那(Krishna),更不用说其他所有化身,都从不与玛雅接触。但桑布能接触玛雅,所以可以说,祂是奎师那或摩诃维施努中接触玛雅的那一部分,摩诃维施努的那一瞥就是桑布。

当桑布接触玛雅时,祂自身承载着两样东西:一是即将进入宇宙领域以偿还其业力的众生(所有个体灵魂jivas);二是时间元素——卡拉能量(kala sakti),能量是主的力量。因此,当众生到来时,他们体内携带着来自过往创世的所有累积业力,这意味着他们有诸多欲望,但这些欲望处于休眠状态。由于时间的存在,这些欲望有可能再次显现,就像一个孩子出生时,我们觉得他/她多么可爱、天真、纯洁,但我们很清楚,当这个小孩长大后,就会变成一个小淘气。

因为所有潜伏的欲望开始显现,而这一切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的。所以,当时间以及带着业力的众生开始搅动由物质自然三属性构成的玛雅容纳空间时,元素便逐渐开始显现,此时它们被称为摩诃 塔特瓦(mahatattva)。在那之前,它们被称为普拉丹(pradan),意思是所有元素都存在于玛雅之中,但无法被区分。

就像在化学实验室里有一种溶液,当他们把催化剂放入溶液中,溶液会发生沉淀,突然间你就能看到所有东西。同样,这里的催化剂就是摩诃维施努的一瞥,也就是众生和时间。当它们开始与物质自然混合时,“普拉丹”将其元素显现为摩诃塔特瓦塔特瓦,随后创世开始发生。土等各种不同的元素存在着,并开始围绕金色种子逐渐形成,但它们难以协同合作。就像我们在自己的团体中有时看到的那样,我们并非总能同心协力,因此我们不得不去求助圣帕布帕德。我还记得,有时我们确实在协作方面遇到过困难。

我举过一个例子,玛杜维萨是管财务的,而我当时是洛杉矶第一座大寺庙的寺庙主管。我们很难合作,因为你知道,每个周末、每个月,玛杜维萨都会不见人影,而我们周日的盛宴以及周末要做的所有其他事情都需要钱,可我们却找不到管财务的人。说到底,你知道,只要桑克伊尔坦(唱颂活动)筹到了钱,他就会出现。他拿到钱后马上就锁上财务室,然后到了周末就不见踪影。最后,我实在太沮丧了,就去找圣帕布帕德,对他说:“帕布帕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管财务的人不配合。”帕布帕德问我有什么不满。我说,不满之处在于我们需要钱的时候,总找不到他。帕布帕德却说:“很好。他是一流的财务主管。”他说这是财务主管的首要素质——不喜欢花钱。

后来,你知道,玛杜维萨去找帕布帕德,说他要投诉寺庙主管——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圣帕布帕德对此表示,当奉献者之间出现这样的矛盾时,最好的办法是找到一项大家都同意参与的共同活动。然后帕布帕德说,这项共同活动就是桑克伊尔坦。于是,玛杜维和我就一起去参加桑克伊尔坦。维斯努贾纳站在那里带领唱颂,我和玛杜维萨则站在一旁分发书籍,那时候我们只有《回归神首》,所以就只能分发《回归神首》杂志。

通过一起做这些事、一起唱颂,所有的分歧都消失了。所以这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好经验,不是吗?因为我们应该明白,只要我们各自做着单独的事情,可能就不会理解其他人在做什么,而且我们都身处世界不同的地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但如果我们聚到一起,并且在相聚的时候进行唱颂,这种唱颂就与我们真正的身份非常贴近,因为从永恒的角度来说,我们本就该是柴坦尼亚主的桑克伊尔坦团体中的一员。

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尼提阿南达·帕布不仅仅是奎师那和巴拉茹阿玛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上受条件限制的灵魂而显现的化身。在哥楼卡·温达文和纳瓦迪帕圣地的中心,祂们永恒的桑克伊尔坦一直在进行着。圣帕布帕德说过,国际奎师那意识协会(ISKCON)的成员注定会在灵性世界中存在,这意味着我们终有一天会回到圣高茹阿·尼泰身边,参与到桑克伊尔坦中去。我们可能不像施瑞尼瓦萨·阿查尔雅和纳罗塔玛·塔库尔那样纯洁,能有佳纳瓦母亲的陪伴,也无法像他们那样,在第一次安装神像并开始庆典时,让五圣体显现并进行唱颂。换句话说,我们可能看不到五圣体。但帕布帕德说,要知道当桑克伊尔坦进行得非常好的时候,五圣体确实是在场的。

我亲自听帕布帕德说过,有一天我们办了一场活动,来的人很少,只有五个人。我们为此向帕布帕德道歉,可帕布帕德却说:“不,你们没看到吗?五圣体都在这儿,拿拉达牟尼在这儿,施威神也在这儿。他们都在狂喜地跳舞呢。” 可我们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那么多空椅子。我们没看到五圣体,但帕布帕德看到了。所以,当我们一起唱颂时,彼此间的这种联结是一种无比美好又纯粹的关系。它超越了心智层面,超越了知性层面,它处于灵性层面,因此唱颂(kirtan)才如此重要。

好了,回到我们对创世的解释上来。元素们无法协同合作,所以我才举了财务主管和寺庙主管的例子。他们无法配合时,就去找更高的权威。那么,当宇宙的半神人无法合作时,他们会去找谁呢?他们必须去向他们至高无上的权威求助,也就是主本人。于是,在第三篇第五章的末尾,他们都向主祈祷:“请帮助我们吧。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文中解释说,主立刻就来了,并进入了宇宙之中。祂是如何进入宇宙的呢?当时的宇宙就像一个空细胞,而祂以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Garbhodakasayi Visnu)的身份进入,成为宇宙的超灵。祂带来了那些经由摩诃维施努投生而来的个体灵魂(jivas)。每一位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都会将相应的个体灵魂带入特定的宇宙。祂进入之后,就像在这个房间里,如果空气不足,我们都会开始出汗一样,祂也开始出汗,而那些汗水填满了半个宇宙。你知道,当人出汗之后就会感到疲惫。于是祂累了,就躺了下来,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仿佛顺着“欲望之河”流淌而下。愿你们所有人的愿望都能在这条河上得以实现。

当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躺下时,祂的内在依托——阿南塔·舍沙(Ananta Sesa)立刻就出现了。因为巴拉茹阿玛(Balaram)始终在为奎师那服务。所以,无论奎师那以何种显现形式出现,巴拉茹阿玛都会相伴左右。这位巴拉茹阿玛化身为阿南塔·舍沙,成为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休憩的依托。他躺下时,处于瑜伽睡眠(yoganidra)的状态。这种瑜伽睡眠和我们的睡眠可不一样,我们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而主在睡眠中,会与祂的内在能量进行奇妙的互动。这种内在能量被描述为罗玛黛薇(Romadevi)。罗玛黛薇是主的能量,属于内在能量,而非外在能量。主也有外在能量,即玛雅(maya)或杜尔嘎(durga)。

当主在瑜伽睡眠中享受着与内在能量的逍遥时光时,祂的外在能量玛雅正在发挥作用。文中解释说,玛雅会代表主负责创世的事务,而主则在内在与祂的喜乐能量一同享乐。祂就这样躺了很久很久,那些个体灵魂都在祂体内,就像如果我再不结束这场讲座,大家可能就会坐不住了一样——你知道,趴在桌子上,念叨着“我们要祭余(供奉后的食物),我们要祭余”。所有的个体灵魂也都饿了,因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显现了。毕竟,上一次的创世早已终结,他们沉睡的时间,只有神才知道有多久。

我们亲爱的神兄弟德鲁塔卡玛(Drutakarma)曾在《回归神首》杂志上发表过一篇关于“时间”的精彩文章,对吧?他在文中解释了宇宙解体期间流逝的时间有多长。所以,那些个体灵魂都在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的身上,就像在念叨“我们要祭余,我们要祭余”一样。文中解释说,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向内观察,然后决定是时候了——就像女人感受到分娩的阵痛时,子宫里的婴儿就会开始踢腿一样,这些个体灵魂也开始躁动起来。

因此,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显现出一种极为奇妙的形象——宇宙形象(vishvarupa)。这一宇宙形象涵盖并包含了整个宇宙及其所有部分。文中解释,祂显现这一庞大形象是为了让半神人理解,尤其是为了让梵天(Brahma)理解。因为梵天需要去创造、规划,或是将万物安置在各自的位置上,他是伟大的管理者。我们现在都应该明白这一点,因为我们所有人,也就是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的各位管理者,都齐聚一堂,参加在北美举行的年度例会。

我简单跟你们讲讲帕布帕德曾跟我说过的关于“管理者”的事。他叫我去他的房间,给我看了《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封面上那幅描绘灵性世界的图画。他说主无比伟大,然后向我描述了奎师那在哪里、摩诃维施努在哪里,等等。接着他说,就像一片云里包含着数百万个宇宙,每个宇宙连物质科学家都无法测量。宇宙中有无数星球,地球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并不算很大。在地球上,有众多大陆,其中一块大陆是北美洲,里面有很多城市。在其中一座城市洛杉矶,又分为很多区域。在洛杉矶的一个区域里,有一条街道,这条街上有一座寺庙,而在这座寺庙里,有一个管理者,他觉得自己在掌控着一切。你可以想象,这个管理者会觉得自己多么渺小。

所以,我们必须时刻记住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奎师那是多么伟大,而且要知道,实际上是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和尼提阿南达·帕布在成就一切。一切都是由古茹(灵性导师)和高冉嘎(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完成的,我们只是沾了他们的光。只要我们不从中作梗,他们就会成就所有事。帕布帕德说,桑克伊尔坦运动必将传遍全世界,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唯一的问题是,谁会获得这份功劳。获得功劳看似很容易,只要不做错事就行,但纠正错误却并非易事。

因此,只要我们做正确的事,相互合作,不干扰圣古茹、高冉嘎以及帕布帕德的计划,一切就会变得很容易。我们召开这次会议,只是为了努力理解帕布帕德的愿望,并非要制定什么新计划。蓝图已经绘就,帕布帕德说,他不仅绘制了蓝图,还搭建好了框架,我们所要做的,尤其是给墙壁刷上油漆而已。我们不必去建造新的框架,框架已经存在,我们只需最终去欣赏、理解它,并精心维护它,好好照料它。帕布帕德在晚年对我们说,即便你们不再拓展,哪怕只是维持好我所留下的一切,努力去维护就行。要维护好,就必须懂得珍惜。

昨天,我们的奉献者彼得(Bhakta Peter)也传达了这样的教诲,他说,懂得珍惜至关重要——珍惜彼此的品质,首先要珍惜帕布帕德给予我们的一切,尤其是他的教导,要去学习、研读并崇敬这些教导,珍惜帕布帕德给予我们的所有训示,包括如何实际去做各种事情的具体指导。我的意思是,帕布帕德甚至教过我们最基础的事情,比如如何打扫地板。他给出过很多这样的教导,有一次在孟买的住所里,他甚至跪下来,亲自示范如何打扫地板。还有一次,我们刚到印度,正在收拾行李,帕布帕德教我如何打包行李。那场面令人惊叹,他拿出一条大毯子,铺开后,把一堆东西放进去——因为那时候我们要坐火车旅行——然后他把毯子折起来。他事先准备了一根绳子,等所有东西都包好后,他拿起绳子,跳到包裹上面,用脚踩住绳子,用力拉紧,系好结。然后帕布帕德说,这就是旅行时打包的方法,这就是如何把包裹捆紧。

所以说,从打扫地板到捆扎行李,再到揭露所谓的“博士(PHD)”其实是“犁田部门”,没有什么是圣帕布帕德不曾教导过的。这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而且,帕布帕德的书籍值得我们用无数辈子去研读,如今这些书籍通过“作品集”项目得以呈现,这同样令人惊叹。就像我们的柴坦尼亚·达萨所说的,帕布帕德曾多次提及耶稣——要知道,耶稣并非我们传承中的特定人物,但帕布帕德却对他有诸多论述。事实上,无论你想了解哪个话题,都能从帕布帕德的教导中找到答案。

这就是所谓的“珍惜”,也是作为帕布帕德追随者的意义所在——真正与帕布帕德对世界的看法、对哲学的见解以及对万事万物的做法保持一致,包括如何传播奎师那意识。当主显现宇宙形象时,梵天是最为专注的观察者。有一位阿查里亚(导师),我记得他叫尤迪夫拉贾·阿查里亚(Yudhivragacharya),他解释说,当时梵天存在于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的体内,受其庇佑。实际上,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允许梵天暂时接纳宇宙形象的精微躯体,并将其视为自己的形象。

这就好比你带我参观这个农场,开车载我走遍每个角落,让我逐渐熟悉这里的一切。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让梵天暂时将宇宙形象的精微躯体当作自己的躯体,目的是让他了解宇宙的一切。在梵天诞生之前,维施努就通过这种方式向他传授了创世的知识。但人在诞生时总会遗忘,因此当梵天从莲花中诞生后,他忘记了这一切。于是,他不得不开始探寻:我在哪里?我是谁?我来自何方?

就像每个有智慧的人都应该问自己并回答这些问题: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在这里的使命是什么?梵天是最有智慧的,他为我们示范了如何提出这些问题。“我是谁”这个问题,本质上就是在探寻“我来自哪里”。于是,他潜入莲花之中试图寻找答案,但这是徒劳的。通过任何物质手段都无法弄清自己的起源。如果连有能力潜入宇宙莲花的梵天都做不到,那么对于那些借助显微镜或望远镜——这种与梵天的能力相比极为间接的方式——去探寻的人来说,就更不可能了。

之后,梵天又长出了三个脑袋,四处张望,却依然一无所获,因为周围一片漆黑。最终,他得到了帮助。当主看到梵天疲惫不堪时,便让他稍作休息,随后立即给予他指示:“去修行苦行吧(Ta, pa)。”于是,梵天开始进行极其严苛的苦行。但他的苦行与我们的不同,我们最严苛的苦行是传播奎师那意识——显然,这才是真正的苦行。

帕布帕德并不太看重其他形式的苦行。比如即将到来的全戒爱卡达斯(nirjala ekadasi),我就曾想:天啊,这个全戒爱卡达斯我该怎么办?我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尽力去做,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禁食。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吃祭余(供奉后的食物),所以我不喜欢禁食。不过,我从未破过任何一个爱卡达斯。但我觉得自己其实不必非要进行无水禁食,因为帕布帕德似乎没有这样做过,至少我们没见过他做全戒爱卡达斯。显然,帕布帕德并没有进行过很多这类苦行。然而,所有和帕布帕德一起旅行过的人,以及所有读过《圣帕布帕德的逍遥甘露》(Lilamrta)的人都知道,整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圣帕布帕德更能忍受苦行的人了。没有人能做到,而且我也不知道在我们这一传承中,有多少人能像帕布帕德那样承担如此严苛的苦行。

当你70岁时,开始环游世界,16次,这还好,但想想帕布帕德肩负的重担——我说的重担是指五六千名门徒,以及其中一些人的职责。帕布帕德在70岁高龄时,带着五六千名门徒,乃至整个世界的业力四处奔波。帕布帕德肩负着何等严苛的苦行啊,却从未退缩。我们从未见过帕布帕德有过退缩的样子。布里贾纳曾对我说,帕布帕德的作为是常人无法效仿的,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你若试图效仿他的作为,只会失败。相比之下,你做不到,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们所能做的,唯一不会失败的方式,就是不断颂扬帕布帕德,告诉所有人帕布帕德所做的一切。因为你无法追随他的脚步,那些足迹太宏大了。要做到帕布帕德所做的事是不可能的,因为帕布帕德实际上在全球范围内各个层面都确立了吠陀文化。

要知道,他传承了吠陀文化,他的功绩不亚于玛斯雅(鱼化身)拯救吠陀经。就像玛斯雅从消亡中拯救了吠陀经一样,帕布帕德拯救了吠陀经,实际上也拯救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因为它曾一度停滞不前。他拯救了它,赋予它能量,并推动它发展。而我们也正因如此才能继续前行。当巴克提·查茹玛哈茹阿佳去伦敦拜访帕布帕德时,帕布帕德对他说,这就是灵性导师传承:我的古茹玛哈茹阿佳推动我,我推动你,而你现在要去推动其他人。这就是灵性导师传承。我还记得他对他说的那些话。

所以我们因帕布帕德的推动而继续前行,就像梵天因维施努的推动而继续行动一样。这就是门徒传承,对吧?梵天是我们的第一位阿查里亚(导师)。首先是奎师那,我们知道奎师那和摩诃维施努并无区别。摩诃维施努通过这宇宙形象赋予梵天力量。所以这宇宙形象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它并非作为冥想的工具,而是我们应当明白,若梵天没有得到这一启示,他就不知道如何去创造,他会一无所知。现在,我之前谈到了我们必须践行的苦行。我们的苦行就是传教,这是帕布帕德赋予我们的苦行。相比之下,其他一切都处于次要地位。

换句话说,就像帕布帕德更看重出去参加桑克伊尔坦(唱颂活动)和分发书籍,而非禁食一样。我记得我们在莫尔贡庆祝那拉星哈显现时,当时我们是达摩达拉团队,所有人都打算在那天禁食,而我们面临着一个选择:是禁食还是去分发书籍。于是所有男士都问,我们该怎么做。最后我说,我们两者都要做。你们都出去分发书籍,同时保持禁食,结果那天的桑克伊尔坦活动成效显著,是极其成功的一天。我们留在后面,为那拉星哈戴瓦准备了盛大的盛宴,当奉献者们回来时,就有了一场丰盛的供奉盛宴。所以我们的苦行就是传教。任何从事传教的人,都会得到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慈悲,就像梵天得到启示一样。

梵天是一位层次极高的人物。在那个时候,根本不存在传教这回事,因为宇宙中再没有其他生命。所以他只是冥想Gayatri曼陀罗。正如《梵天讚》中所阐释的,他冥想的正是我们所熟知的那则曼陀罗,冥想奎师那、哥文达(Govinda)和高皮纳塔(Gopinatha),冥想奎师那以及祂在温达文的逍遥时光,也正因如此,他得以开悟。这份开悟让他明白了自己是谁,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所在。因为当我们知晓自己是谁时,自然就会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当我们明白圣帕布帕德对我们寄予了多大的期望时,就会明白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当我们清楚回归神首的“门票”是什么时,也会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使命就是桑克伊尔坦(唱颂)使命,玛哈帕布为拯救这个年代的众生选定了一种方式,那就是桑克伊尔坦运动。所以,当我们推动桑克伊尔坦运动向前发展,当我们明白自己是圣帕布帕德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的桑克伊尔坦团体中的仆人时,这就成了我们回归神首的“门票”。于是,梵天结束了苦行与冥想,以宇宙创造者的身份站起身来。他在想自己该做些什么,随后向奎师那祈祷:若我注定要承担这份创世的工作,愿我不被激情与愚昧的属性所控制,否则我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有一次,一位奉献者给帕布帕德写信说,参加桑克伊尔坦活动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污染。我当时负责处理一些信件,帕布帕德立刻回信说:桑克伊尔坦绝不会污染任何人。污染本就存在于你的内心,只是因为你没有全身心投入桑克伊尔坦,它才显露了出来。桑克伊尔坦其实是一个净化的过程,它不会污染任何人。事实上,如果我们不参与桑克伊尔坦,就无法得到净化。这类项目最棘手的一点在于,除非你怀着传教的心态,将这个项目视为一项传教事业,否则你就无法获得净化。

帕布帕德从未想过要找个地方安享退休生活。帕布帕德的退休生活在哪里呢?我一直很担心,尤其是1974年我离开印度的时候,我总是忧心忡忡。我曾读到,当《柴坦尼亚·查瑞塔密瑞塔》出版时,帕布帕德说过,当灵性导师年事已高,会和一些门徒一起安度晚年。我当时心想,真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些门徒中的一员,我想陪在帕布帕德身边。那时候我确实很焦虑,觉得自己去了西方,而帕布帕德会在印度退休,我就这样失去了陪伴他的机会。不过,多亏奎师那的安排和帕布帕德的慈悲,他给了我陪伴他的机会。但他并没有退休,真的,他从未退休。他所谓的“退休”,不过是最后那六七个小时的隐退罢了。除此之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在不停地传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或许在他离世前四天,他还在口述《圣典博伽瓦谭》的要旨。难以想象,一个人四个月几乎不吃不喝,胳膊抬不起来,无法翻身,几乎全身都动弹不得,却依然坚持着。如果你去读《圣典博伽瓦谭》第十篇第十三章,或许是第十四章的要旨,会发现那些文字如同最甘甜的甘露,精彩绝伦,或许那是帕布帕德口述过的最精妙的要旨之一。他的智慧依旧完美,意识依旧清明,从未有过退休的念头。奉献者们一个个来到他面前,帕布帕德给了他们最后的鼓励,向每个人指明:这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使命,这是你的使命。没有退休,没有自私的动机,没有个人的考量。这就是苦行(tapasya),我们的苦行就是为了众生的福祉而牺牲自我,拯救众生。

像这类乡村项目,其意义就在于此。如果你不考虑如何将这些项目转化为传教的途径,就无法得到净化。因为这是卡利年代,在《圣典博伽瓦谭》11.5.32中提到:“kṛṣṇa-varṇaṁ tviṣākṛṣṇaṁ sāṅgopāṅgāstra-pārṣadam yajñaiḥ saṅkīrtana-prāyair yajanti hi su-medhasaḥ”,意思是有足够智慧的人会践行桑克伊尔坦。帕布帕德对桑克伊尔坦的定义相当宽泛,我们可以看到,即便是农耕项目,也能成为桑克伊尔坦运动的一部分,因为它们体现了帕布帕德在书中所教导的种姓制度(varnasrama dharma)的原则。

所以当我们出去分发这些书籍时,会让其他人好奇地问:“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我想看看这到底是关于什么的”,然后他们就不得不来到这里。但如果我们所做的只是待在这里,而他们看到的全是食品券、罐头食品、冷冻食品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他们会走掉的。他们会读这些书,会观察,你知道的,这两者必须匹配才行。这是它们的职责所在。你知道,人们会离开,他们不会留下来。所以这就是传教,这是一场大规模的传教活动。这很难,你知道,在农场里以身作则并非易事。我觉得在街头或机场反而更容易,农场的情况更困难。因为当你处于激情属性的环境中时,做事会更容易,激情属性会推动着你。

但这里是善良属性的环境。就像我住的地方,隔壁有一只孔雀,奎师那安排好了,当我在温达文时,他们把我安排在孔雀旁边。每天早上,我都能听到它的叫声,那美妙的孔雀叫声让我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灵性世界。没什么事可做,我已经成功了,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无处可去了。

这就是善良属性带来的状态,它让你感到快乐和满足。但你必须意识到,这里正进行着一场巨大的斗争。这里不是灵性世界,这些树、这些草,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生灵都深陷在一场为生存而战的巨大战争中。所以如果你想善待这些树、这些草,你就必须耕种田地、照顾奶牛,建立一个基于现实的社区,而不是建立在虚假的人造经济之上,因为这种人造经济总有一天会崩溃,会不复存在。你不能说“到时候我再做,到时候我再做”,就像有人说“等我老了,我会唱颂”一样,那样的时刻永远不会到来。

所以如果你有土地,就必须让它变得肥沃。帕布帕德去玛雅普尔的时候,最关心的就是所有的土地是否都得到了耕种,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他想看看土地的耕种情况。所以在乡下生活,我们能得到便宜的土地,目的就是为了耕种。能在这里很令人高兴,即使你不耕种,也总得有人去耕种,而且你必须想清楚这里的每个人如何能以某种方式参与到传播奎师那意识的计划中来。否则,这里就不属于桑克伊尔坦(唱颂活动)的一部分,不能仅仅是为了生活而存在。因为帕布帕德说过,每个人都在生活,所有的业报工作者也在生活,而我们是奉献者。

现在来谈谈一些实际的指导。我想,现在大家可能都像趴在桌子上一样,心里在想:“祭余在哪儿呢?祭余在哪儿呢?”就像当初嘎尔博达卡沙伊·维施努最终向内看时,压力太大,一切都爆发出来一样。所以我想我该结束这次讲课了,不然我可能就得被冲出这个房间了,我已经讲太久了。或许我们就不再提问了,因为时间不早了,接下来还有会议要继续。非常感谢大家。

圣帕布帕德万岁!《圣典博伽瓦谭》万岁!愿高茹阿的爱滋养我们,哈瑞·哈瑞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