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颂圣名(传播)精神”系列之三
- 论家庭依恋
- 圣典《博伽瓦谭》 第一篇第八章第四十一诗节
-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美国 得克萨斯州 埃尔帕索 1994年12月11日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Om namo bhagavate vasudevaya
《圣典博伽瓦谭》第一篇第八章第四十一节,标题为 “昆蒂王后的祈祷”。
atha viśveśa viśvātman
viśva-mūrte svakeṣu me
sneha-pāśam imaṁ chindhi
dṛḍhaṁ pāṇḍuṣu vṛṣṇiṣu
译文:“宇宙之主、宇宙之魂、以宇宙为形的人物啊,因此,请求您斩断我对亲属 —— 般度族和维斯尼族的眷恋之绳。”
要旨:
主的纯粹奉献者羞于为了个人利益而向祂祈求任何东西。但居家之人有时迫于亲情的束缚,不得不祈求主的恩惠。昆媞王后(Śrīmatī Kuntīdevī)深知这一点,因此她祈求主斩断她与亲人——潘达瓦兄弟(Pāṇḍavas)和维斯尼族(Vṛṣṇis)之间的情感纽带。潘达瓦兄弟是她的亲生儿子,而维斯尼族是她父系家族的成员。奎师那(Kṛṣṇa)与这两个家族都有着同等的亲缘关系。两个家族都需要主的帮助,因为他们都是依赖主的奉献者。昆媞王后希望奎师那能留在她的儿子潘达瓦兄弟身边,但这样一来,她的父系家族就会失去这份福祉。所有这些偏袒之情困扰着昆媞,因此她渴望斩断这种亲情纽带。
纯粹的奉献者会斩断对家人有限的情感羁绊,拓宽自己的奉献服务范围,惠及所有被遗忘的灵魂。典型的例子就是六位哥斯瓦米(Six Gosvāmīs),他们追随柴坦尼亚(Lord Caitanya)的道路。他们都来自最有学识、最有教养的高种姓富裕家庭,但为了大众的利益,他们离开了舒适的家园,成为了托钵僧。斩断所有的亲情,意味着拓宽活动的领域。不做到这一点,就没有资格成为婆罗门(brāhmaṇa)、国王、公众领袖或主的奉献者。至尊人格神首作为理想的国王,以身作则地展示了这一点。圣主罗摩(Śrī Rāmacandra)为了彰显理想国王的品质,斩断了对爱妻的情感纽带。
像婆罗门、奉献者、国王或公众领袖这样的人物,在履行各自职责时必须有非常开阔的胸怀。昆媞王后深知这一点,由于自身的软弱,她祈求摆脱这种亲情的束缚。主被称为宇宙之主,或宇宙心智之主,这表明祂拥有斩断亲情死结的全能之力。因此,人们有时会发现,主出于对软弱奉献者的特殊慈爱,会通过全能能量所安排的环境,强行打破亲情羁绊。通过这种方式,祂让奉献者完全依赖于祂,从而为其回归神首扫清道路。
评述:
所以,你们选择走上奎师那知觉这条道路,其实是选了一条相当棘手的路,因为你们都深爱着自己的家人,却又选择去培养对奎师那的爱。圣茹帕· 哥斯瓦米曾写过一句诗:若你渴望家人的关爱、朋友的情谊和社会的接纳,那请不要去亚穆纳河岸,因为你可能会在那里看到一个魅力非凡的年轻牧牛童,祂正吹奏着长笛。换句话说,这里想表达的是,奎师那的吸引力如此之大,一旦我们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与祂建立联系,就会失去对其他一切事物的兴趣。
诗人 Vidyapadi 写过一首诗,说我们的心如今就像一片广袤的沙漠,就像我们所处的这片区域。我注意到这里全是沙漠,一无所有。所以 Vidyapati 说,我们的心比这样的沙漠还要干涸,就像我们所在的这片地方。而从家人、朋友和社会中获得的快乐,就如同往沙漠里滴几滴水,却期望能长出什么东西一样,毫无用处。除非用大量的水淹没沙漠,否则什么也长不出来。因此我们应该明白,无论从家人和其他人那里得到的快乐看起来多么美好,都无法真正满足我们的内心。这就是我们走向奎师那知觉的原因——因为我们从未得到满足。问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爱的本质并非真正的付出,更多的是自私和索取。所以,那些看似与家人之间充满爱的关系,或多或少都是他们之间相互索取的争斗。因此,我们总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得到什么。表面上他们似乎在给予,比如在圣诞节给我们送礼物,给我们很多好东西,但这一切背后都有着巨大的代价。
实际上,每个生命在其所有行为中都存在一定程度的爱,即便是家人之间也是如此。但这种爱并不完美,它摆脱不了自私的动机,总会期望某种回报。如果你完全忽视家人,他们不太可能继续对你保持爱意。然而,柴坦尼亚·玛哈帕布曾以施瑞玛缇·茹阿妲茹阿妮的口吻写下一句诗,对奎师那说:“我亲爱的主啊,即便你用拥抱冷落我,也就是说即便你不在我面前,我也会永远做你的仆人。”
换句话说,我们应该明白,纯粹的奉献者会无条件地服务奎师那,不期望任何回报。因为正如奎师那对牧牛姑娘们所说,对于她们为祂所做的一切,对于她们那份超脱的爱,祂都无法报答,普通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牧牛姑娘们不顾世俗的非议,不顾父亲、丈夫的要求,也不顾其他人的需求。她们中有些人甚至有孩子,但为了让奎师那满意,她们甘愿放弃一切。这才是爱。主的所有伟大奉献者都会经历考验,因为只有经过考验,爱才会变得更加坚定。
比如巴利王就是这样一位伟大的奉献者,他甘愿放弃一切。他甚至放弃了那位物质主义的古鲁,因为古鲁劝他不要把一切都奉献给毗湿奴,巴利王因此拒绝了他。所以,奉献者愿意为了奎师那的快乐做任何事,放弃一切。我们知道,潘达瓦兄弟的母亲昆媞黛薇甚至说,她希望斩断对亲人的情感纽带。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一点呢?她祈祷说,即便对儿子尤迪斯蒂尔、比玛、阿诸那的依恋,也希望能被切断。有人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吗?我们都祈求能与主的纯粹奉献者相伴,可为什么施瑞玛缇·昆媞黛薇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有人回答了,但听不太清楚。)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她对专一奉献的渴望是如此强烈,这是高度进步的标志。事实上,牧牛姑娘们被认为是最优秀的奉献者,正是因为她们这种专一奉献的品质——“卡瓦拉·巴克提”,心中没有其他杂念。杜瓦卡的王后们与牧牛姑娘们处境相似,她们也与奎师那有着亲密的关系,但她们并非“卡尼斯塔”(初级奉献者),也没有达到专一的境界,她们被称为“巴胡尼斯塔”。也就是说,她们依然眷恋自己的儿子和其他家人,而牧牛姑娘们则不然。她们摒弃了所有牵挂,因此被赞为最优秀的奉献者。
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以及我们传承中的所有伟大阿查尔亚都认为,没有比牧牛姑娘们对奎师那的奉献更崇高的了,并且他们渴望追随牧牛姑娘们的脚步。伟大的雅度王朝大臣乌达瓦祈祷自己能变成一株藤蔓,婆罗摩也有过类似的祈祷,希望能成为生长在布拉贾和温达文郊外的一株植物,这样牧牛姑娘们脚下的尘土就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因此,在与我们亲近的人交往时,我们应该保持清醒,要知觉到除非他们能帮助我们提升奎师那知觉,否则这种交往并非我们所期望的。圣茹帕·哥斯瓦米在《教导的甘露》中就世俗交往给过我们建议,他明确指出,我们应该做好准备,放弃与非奉献者的交往。不幸的是,我们对家人的眷恋源于“我就是这具身体”的观念,认为父母是我们生命的来源,因此我们应该爱他们。有一次我问圣帕布帕德:“我是否欠父母什么?”他说:“只有当你想把他们当作你关爱和慈悲的对象时,才会有所亏欠。”巴克提·斯瓦鲁帕·达莫达拉玛哈茹阿佳在圣帕布帕德生命的最后一年侍奉他。当时,他的一位至亲——或许是祖父,某位非常亲近的人去世了,他问是否应该去参加葬礼,帕布帕德说不应该。
所以,我们必须逐渐了结这些责任。当然,就像经文中所说的,在居士生活中,这些责任很难避免。托钵僧没有任何社会义务,贞守生的社会义务也较少,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女性贞守生仍处于家庭生活的范畴内,因为她们依然会与父母及其他人保持联系。但一旦一个人结婚生子,就会产生诸多难以割舍的深厚依恋。我们从拉德哈维诺达和因陀罗尼拉那里听说,孩子一出生,因陀罗尼拉就说,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依恋一样东西,她对孩子的牵挂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生命的重视。
你能想象这种感受吗?海迪说不能,但或许有一天,你也会经历同样的幻象(玛雅)。然而,我们必须克服所有这些依恋。当年那些牧牛姑娘们若仍有这样的牵绊,就无法参与到茹阿妲和奎师那的逍遥时光中。牧牛姑娘有很多,她们的境界并非完全相同,因为在灵修之路上,我们都被称为修行者(萨达卡),我们践行的是修行奉献(萨达纳·巴克提),只有当我们达到爱奎师那的境界时,才能进入奎师那的逍遥时光。首先,我们会进入一个奎师那显现的宇宙,可如果我们尚未培养出纯粹完美的爱,即便投生为牧牛姑娘的身体,也可能不得不结婚生子。
但像拉莉塔黛薇、维沙卡黛薇这样的永恒解脱的牧牛姑娘(尼提亚·悉达·高琵),她们从未真正拥有世俗意义上的婚姻,所谓的“丈夫”不过是表象,她们与这些“丈夫”毫无实质联系,也从未有过孩子。所以,那些有孩子的牧牛姑娘,奎师那暂时不会让她们参与自己的逍遥时光,她们只能从其他牧牛姑娘那里听闻奎师那的奇妙品质,以及其他牧牛姑娘与奎师那共度的美好逍遥时光。渐渐地,她们会陷入一种痴迷——并非愤怒的疯狂,而是被深深吸引、心无旁骛,以至于放弃对家庭的所有牵挂。在这种状态下,爱的力量会强烈地牵引着她们,让她们走向茹阿妲和奎师那。一旦达到这一境界,她们就会彻底断绝与家庭的一切联系。
圣维施瓦纳特·查克拉瓦蒂·塔库尔说,此时的她们就像着了魔的女人,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家庭身份。这是爱的极高境界——奎师那·普瑞玛(对奎师那的纯粹之爱)。我们渴望获得这份奎师那·普瑞玛,我们向柴坦尼亚·玛哈帕布祈祷,因为祂降临世间的目的就是赐予这份爱。因此,我们投身于齐颂圣名等活动,正是为了得到这份爱,同时也是为了给堕落的灵魂带去仁慈,这便是我们行事的两个缘由。奎师那·达斯·卡维拉贾· 哥斯瓦米曾写下优美的祷文,他说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降临有三个原因:体验施瑞玛缇·茹阿妲茹阿妮的爱、感受她因这份爱及奎师那的魅力而获得的喜悦。
另一方面,卡利·卡纳·普拉写过一首诗,描述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降临的其他原因,其中提到祂的教导旨在让我们学会弃绝、知识和对主的奉献。这些是相辅相成的——除非我们培养出超脱之心,否则就无法坚定地宣讲奎师那知觉,也无法坚定地践行它。圣帕布帕德在注释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如果我们过于依恋自己的身体以及与身体相关的一切,就不会愿意为他人的利益做出牺牲。毕竟,我们并非仅仅与这具身体相连。就像一两年前,我们或许素未谋面,那时我们以为自己的家庭关系和其他种种联系无比重要,可如今相遇后,又会觉得当下的这份联结更为重要,甚至是永恒的,我们不愿它结束,也无法想象它会终结——比如我们与灵性导师的关系、与灵性兄弟姐妹的关系,我们永远无法想象这些关系会走到尽头。
这种认知源于知识与超脱。有了知识,我们便获得了超脱的力量,开始明白“我并非这具身体”;与父母的缘分终究是一种表象的现实,它的真实性如同海浪上的泡沫、天空中的云朵,转瞬即逝。这种认知会让我们更加超脱,同时,对奎师那的认知又会让我们深深依恋于祂。因此,我们的修行过程是双向的,既有否定,也有肯定:否定那些短暂易逝的事物,肯定那些真实永恒的存在。而这一切的最终指向,都是践行服务,这便是奉献(巴克提),在奎师那奉献者的指引下,这份奉献会愈发坚定、纯粹。
就像你们在进行齐颂圣名一样,因为卡尼妮妈妈的到来,你们的齐颂圣名在很多方面都有了进步,这是因为你们的知觉得到了提升。齐颂圣名本身也是一种知觉的体现,它不只是一项临时的外出活动,也不是仅靠物质能力就能完成的物质行为。它更多地与你的知觉状态、与你内心的想法息息相关。如果清晨通过精进的修行(萨达纳)提升了自己的知觉,如果对齐颂圣名有着深刻的理解,当看到人们因没有奎师那而深陷痛苦时,你能真切地生出怜悯之心,这会激励你更好地投身于齐颂圣名。
事实上,我们希望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尼提亚南达·帕布以及我们的灵性导师们能掌控我们,把我们当作拯救受条件限制之灵魂的工具。所以我们向祂们祈祷:“我是您心甘情愿的仆人,请您支配我吧,掌控我的言语、我的思想、我的感官,像使用您自己的东西一样运用它们来完成您的使命,因为我今天来到这里别无他求。” 因此,我们应当心怀虔诚的祈祷之情。齐颂圣名让我们能以最好的方式祈祷。“众生慈悲”(jiva doya),即给予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仁慈,而其中最珍贵的仁慈便是这些书籍所承载的超然知识——圣帕布帕德的联谊、圣帕布帕德在注释中所概括的所有阿查尔亚的联谊、这些书中所呈现的伟大解脱者的联谊,以及最终的,至尊人格神首奎师那的联谊。
这些人是多么幸运啊!他们去K超市、去沃尔玛时,心中满是各种物质欲望,却意外地与奎师那知觉相遇。但这表明,归根结底,奉爱是通过奉献者的仁慈而来的,你无法凭自己挣得获得奉爱的权利。可他们凭什么能得到呢?说到底,他们真正凭什么呢?他们唯一的“凭仗”是生在了卡利年代,生在了圣帕布帕德曾降临的星球上。他们的幸运在于,在对的时间来到了对的地方。但最根本的是,你们所有齐颂圣名的奉献者的仁慈,才是他们真正的幸运,是最宝贵的“凭仗”,正是这让他们有机会开启自己的奉献生活。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努力劝勉他们,不要放过任何一次相遇的机会,要尽力让每个人都参与到某种奉献服务中去,因为这是为了他们好。你要明白,我们外出进行齐颂圣名,并非带着个人的动机,我们只是想以某种方式与他们建立联系,让他们能得到其中一本圣书,这样他们的奉献生活就能开始了。如果我们深深依恋通过传承导师传来的奎师那的训示,如果这份依恋占据了我们全部的精力,没有被其他杂念、家庭依恋等分散,那么所有这些深切的祈祷就会变得容易得多,我们的冥想也会更加专注,与奎师那的联系也会更加紧密。昆媞黛薇虽然没有在沃尔玛进行齐颂圣名,但她向我们展示了同样的祈祷方法,她告诉我们:不要分心,我不想要任何会让我分心的东西,即便是我那些纯粹的奉献者儿子,我只想要专注于您、思念您,奎师那。所以,我们应该从施瑞玛缇·昆媞黛薇的心境中汲取灵感,并努力让自己也拥有这样的心境。现在我们留一些时间来提问。巴克提恩·史黛西,你可以提第一个问题。
(问题听不太清楚)
嗯,随着你自身的奎师那知觉不断提升,当你向自己的灵性导师、历代阿查尔亚、柴坦尼亚主、茹阿妲和奎师那祈祷,并从祂们那里获得奎师那知觉时,这一点会逐渐清晰起来。当你的奎师那知觉越来越强,自然而然地,当你想到自己为何外出时,就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我要给他们带去奎师那知觉。现在你可能只是想着让他们收下一本书,但随着你自身奎师那知觉的提升,随着你从自身的物质疾病中康复,你会愈发清楚自己所给予的是什么,这也会对你更有帮助。你要明白,我们进行齐颂圣名时的知觉状态,与我们奎师那知觉的提升息息相关。
否则,我们会看到这样的情况:有些人进行齐颂圣名时,从数量上看很成功,可后来却离开了。所以这与我们的知觉状态有很大关系。你必须努力培养进行齐颂圣名时应有的心态和知觉,这不仅会带来更好的结果,也会帮助你取得更大的进步。毕竟,你为什么要进行齐颂圣名呢?也是为了提升自己。正如圣帕布帕德所指出的,我们所做的任何一项活动,都应当以提升自己为目的,因为导师的职责就是确保弟子不断进步。圣帕布帕德知道,这是我们提升自己的最佳方式,但我们必须以正确的方式去做。
这就像念诵(圣名)并非机械的行为一样,你可以念诵十六圈,但如果心不专注、没有情感,那就不是真正的念诵。同样,真正的齐颂圣名不仅仅是外在地分发书籍,它是一种充满爱的奉献行为,是将这份爱的心境传递给你所遇到的人。因为你分发书籍的方式,会影响他们接受书籍的态度,而他们接受书籍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又会决定他们是否会去阅读。所以,这一切都与他们遇到你时的体验有关。因此,你必须做好准备,通过清晨美好的修行来坚定自己的信念。
巴克提恩·海蒂,你之前有问题吗?今天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如果暂时没想好,可以先想想。你有一个问题是吧。
(问题听不太清楚)
你不用这么紧张,放平和些就好。你是不是做好饭了?做好的话就可以关掉了,没什么要再做的了。
(问题听不太清楚)
是的,你应该多祈祷。不,你应该经常祈祷。你看,要是你内心充满虔诚的祈祷之情,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圣帕布帕德在一封信中提到过——会影响那些你向其分发书籍的人的内心,让他们愿意收下书。你应该祈祷柴坦尼亚·玛哈帕布帮忙,让他们想要这些书。祂会听到你的祈祷,而且祂与那些人心中的至尊主本是同一。
只要你祈求,祂就愿意帮你,毕竟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祂。
(问题听不太清楚)
我非常希望这次聚会能成功。这是我最看重的事,我对此的冥想比任何事都多。我不在达拉斯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次聚会,比达拉斯的任何事都更让我牵挂。我一心只想着怎样才能让你们所有人都获得成功。所以,要是你们能以这样的心态全身心投入,并且常存祈祷之心,我就会尽我所能从旁协助。因为我已经在为你们所有人向奎师那祈祷了。我没法说我的祈祷词具体是什么,但这些祈祷都为你们而发。我也说不清这些祈祷有多珍贵,但至少可以说,这些祈祷是为你们而做的。我祈愿你们都能以独身女性修行者的身份,投身几年齐颂圣名的活动。将来有一天,你们会遇到好丈夫,就像卡米妮妈妈那样,有个好丈夫,却依然能像从前一样,始终保持传教的热忱。不过***不一定需要丈夫,奎师那可以做她的丈夫。她已经过了需要丈夫的阶段,但你们可以支持她。只要她能坚守自己的根基,就能与人好好相处。
问题:你之前提到过因陀罗尼拉,说孩子出生后她的变化。我也有个疑问,因为我们本该爱奎师那,可我有了孩子之后知觉到,我好像并不爱奎师那,因为对孩子的感情太深厚了。或许和其他爱情关系比起来也是如此,那种内心的感受既让人沉醉,又让人全心投入。可为什么对奎师那的爱不是这样呢?尽管看到奎师那、关怀奎师那也能带来快乐……
所以我们必须多与更进步的奉献者交往,通过与他们相处,对奎师那的爱会更快地在心中萌生。我们不幸的根源在于得不到这样的联谊,就好比要是你能经常得到圣帕布帕德的联谊,我猜想你现在应该已经对奎师那生出爱意了。可圣帕布帕德已经离开了,要与他建立联结变得更难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能做到,只是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所以,我们也必须主动去接触那些更进步的奉献者,与他们交往,并敞开心扉接受他们的影响,否则进步就会非常缓慢。奉爱是从奉献者的心中流露出来的。所以,要是我们想培养对奎师那的奉爱或爱意,就必须向那些心中有奉爱的奉献者祈求,无论他们的奉爱达到了何种程度。我们要祈求他们:“您拥有奎师那,奎师那是您的,请把祂赐予我吧。”
当我们资历渐长,这事会变得更难。因为我们可能会想,该去向谁祈求这份仁慈呢?年轻的女奉献者不会有这样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几乎所有遇到的人都比自己更进步。可我们却会陷入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是很成熟的奉献者了,不知道该向谁祈求。但事实上,我们依然需要这样做。我们进步不够快,就是因为难以获得能滋养我们的联谊。要知道,正是这样的联谊让我们走到了现在,可如今我们却试图单凭自己的努力前行,所以才进展缓慢。对她们来说是这样,对我们而言也是如此——获得仁慈才能让我们快速进步。我们从巴克提文达·塔库尔、纳罗塔玛·达斯·塔库尔的祈祷中就能看到,他们一直在祈求这样的仁慈。
(问题听不太清楚)
你应该一直和这些女孩们保持联谊。我恳请你,不要只认同丹佛的庙宇,而要认同这些女孩们,把她们都当作自己人,或者说,接纳她们作为自己人,对她们负起责任,为了能和她们在一起、让她们能和你在一起,做任何需要做的事。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态,我也希望她们能有同样的心态,而且我觉得,除非她们和你在一起,否则很难培养出这样的心态。
评论:也就是说,我们不会(此处被咳嗽声打断)……我们会建立起爱的关系。
哦不,这种爱的关系至关重要。昆媞黛薇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境界非常非常高。我们要明白,她与奎师那有着直接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是永恒的。她或许是为了我们才做这样的祈祷,但在灵性世界里,她永远是潘达瓦兄弟的母亲。昆媞和潘达瓦兄弟生活在一起。她不像我们这样是修行者。所以,她的这份祈祷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我们。这是一种逍遥时光(利拉)。她的整个身份就是逍遥时光的一部分,她是奎师那永恒的终极逍遥时光(安提亚·利拉)的一部分,她与潘达瓦兄弟的互动也都是奎师那永恒逍遥时光的一部分,在一个又一个宇宙中不断上演。(录音至此中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