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与信仰》

第五章、神迹:神会干预世事吗?

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 理性与信仰

第五章、神迹:神会干预世事吗?

• 五岁的梅琳达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全神贯注看着《芝麻街》布偶猪小姐和大鸟用人类智慧和对话解决他们最近的情感纠纷。
• 哲学家斯宾塞·怀斯曼紧张地盯着《星际迷航》中柯克船长重组解体的企业号飞船。
• 全球基督徒庆祝复活节,纪念基督奇迹般的复活。

这三者有何共同点?怀斯曼教授轻易发现它们都违背自然规律——动物不会说话,彻底解体的物体不会自动重组,死人不会三日后复活。他对女儿沉迷会说话的布偶深感欣慰,毕竟孩童无需纠结动物能否理性对话。何况女儿的专注让他安心完成著作的最后一章,《神迹与恶的难题》。不仅如此,偶尔他也会放下理性享受连续剧《星际迷航》。他可以轻松地把对太空史诗的怀疑搁置一旁。

但全球数百万人坚信复活神话的景象却令他不安。他认为《芝麻街》或《星际迷航》无伤大雅——不过是正常的消遣。可当有思维能力的成年人——包括某些科学家——竟将超自然事件当作史实时,他深感忧虑。在包罗万象无缘无故的恶面前,他们为何对这一骗局坚信不疑?

神迹难题不仅困扰虚构出来的哲学家怀斯曼,也困扰许多现代思想家。无神论者甚至部分信徒都质疑神是否真会干预人间。所有主流有神宗教的创立都包含神迹元素,信徒声称神持续通过神迹引导人类历史以实现神圣目的。然而现代科学兴起伴随批判思维与比较宗教辩证,对神迹真实性提出严峻质疑。若这些论证无法被合理反驳,将有更多人倒向怀疑阵营,削弱有神论阵营。通过对比分析支持与反对神迹作为"超常事件"的基本论点,我们能更客观评估信徒与怀疑者关于神迹与恶之难题的立场。最后我们将用相同方法评估近期数百万印度教徒见证的"饮奶神像"事件。

探究神迹可能性可分解为三个关联但独立的问题:

在何种条件下,人们能合理确信某异常事件确如所述发生?在何种条件下,人们能合理确信某事件无法用自然原理解释?在何种条件下,人们能合理确信神直接参与了某事件?(159)

针对第一个问题——基督徒是否有充分理由相信耶稣死后三日复活或水变酒的真实性?安东尼·弗卢是最具影响力的反对者(159)。他主张信念强度应与证据力度成正比。他指出:死人不会复生,水不会变酒,过去如此,未来亦然。若"违背"自然规律的事件仅有远古时期的个人见证作为唯一证据,其证据力度永远弱于它所挑战的自然规律。这类见证无法通过科学可重复性检验——我们无法复现传说中神迹发生的条件来观察神明是否会再次干预。因此对于耶稣的神迹,弗卢断言:"无论见证多么令人印象深刻,历史能给出的最宽容判决只能是存疑的苏格兰式'未证实'"(160)。

可以想见,弗卢的自然主义批判在有神论者中遭到冷遇。他们指责弗卢排除了圣经因神圣起源而具有的无误性等超自然因素。不仅如此,信徒们更强调,历史神迹是辨识神持续干预人间的原型。弗卢为何要全盘否定这类超自然证据?

彼得森等人指出这种批评受到了误导。弗卢仅基于历史(自然)证据展开讨论,并未否定他人对超自然标准的信仰。实际上,弗卢为信徒提供了强化主张的途径——若能以"自然"依据证实神迹,至少能向怀疑者证明事件确实发生。不过弗卢的论证并非无懈可击。试想一群国际知名医师共同见证萎缩畸形的肢体瞬间恢复正常(161),按弗卢的逻辑,除非现象可重复验证,否则不能采信。当然,自然规律确实框定了我们对可能性的预期,虽然这对"肢体复原"等案例未必适用,但在研判所谓神迹时,这一原则仍具参考价值。

弗卢立论的核心在于证据——尤其是依赖认知能力形成的观察报告(162)。但观察报告受制于认知能力的局限性,这在评估任何证据时都需谨记。况且自然规律随新知不断修正,以违背现有自然规律为由否定神迹报告,无异于否认未来科学修正的可能性。因此弗卢的论证绝非铁板一块。

理查德·斯温伯恩提醒我们,相关物理痕迹构成关键证据体系。X光片、照片和录像能极大消解疑虑。在获得可靠证据(可信的认知能力及物理痕迹)的前提下,我们可判定自然规律确实被颠覆。但先验信念对判断的影响几何?这难以完全避免,故缺乏"确凿证据"时暂缓最终判决不失为公允。反之,若亲历反例(挑战我们现有自然规律),或观察力可靠者见证反例,或获得确凿物证——满足任一条件即有合理依据采信报告。批评者或坚称"不可重复事件"从未存在可信验证基础,但这恰恰偏离了弗卢的本意:"作为不可重复事件,反例本身从未存在确证基础,且未来也永不可能存在"(163-4)。这为未来确证反例保留了可能性。总之,每个神迹报告都需个案研判,综合上述标准进行评估。尽管弗卢及其支持者持相反观点,但并未终极证明神迹之不可能。

上述分析提供了评估反常事件报告可信度的方法。带着这些认知,我们可进一步审视:这些反例是否确无任何自然解释?这最终归结于能否判定某事件直接源自神之手。有人会立即反驳:自然科学的本职并非追溯终极动因,"而是绘制特定事件与因果条件间的规律图谱,据此构建普适性解释(及预测)法则"(164-5)。何况如彼得森所言,科学不断更新自然规律定义,故永远无法断言神迹在未来绝无自然解释。

部分哲学家持异议。尽管承认自然规律可能不断修正,但他们主张某些现象永远无法获得自然解释。斯温伯恩力主此说(165),其依据在于:某些基础定律根深蒂固,任何修改都将颠覆科学世界观的整体框架。死者复生或清水变酒这类现象,绝非"自然规律"的调整所能容纳。因此斯温伯恩论证,此类事件理应被视为超自然现象。

玛格丽特·博登通过麻风病人残缺手指在医生或摄像机前瞬间再生的案例,强化了这一结论。若为适应此类异常而过度修正自然公式,将导致科学定律的预测功能瘫痪。彼得森等人再次援引弗如的警告:科学始终向新发现领域推进,当前无法解释的现象未来或获自然阐释。但旋即他们又代斯温伯恩与博登回应:科学要么"修正定律以容纳异常",要么"承认定律缺陷并宣告事件永不可解"(166),某些情况下后者更为可取。

反对者则提出缓兵之计:所谓神迹或许仅是"偶发"事件,应等待类似事件重复出现再作论断。但如霍兰德所言,这不仅质疑事件本身,更动摇着作为评判基准的现有自然规律。坚持可重复性标准者反驳:为何必须接受斯温伯恩与博登的二元选择?何不同时保留"定律"与反例,在维护现有定律有效性的同时,寻求新定律来解释异常?

尽管有人主张将神迹视为无法解释的超自然事件,但宗教信徒们渴求的,是更明确宣告上帝即为因果之源。他们最向往的,莫过于能确立充分依据,令最顽固的自然主义者也不得不屈从。极端者如坦泰维主张:若耶稣及其他信徒持续祈求神助并规律性获得神迹回应(167),且无对应规律的自然成因可寻,承认超自然干预才是理性选择。

格蕾丝·贾青持相同立场。此类学者坚称在上述条件下,世人皆应承认神与事件的因果关系。然而有力反驳随之而来:证据评估不可孤立进行,须统筹所有关联数据。若假设神存在并回应绝症患者的祈求,为何不直接消除世间普遍之恶?将治愈归因神迹,等于让神对一切相关恶果负责。贾青与坦泰维恐难接受此推论。但他们的主张实为双刃剑:若神存在与经验世界(含恶)不相容,则治愈者亦非神。在此情境下,二人何以断言某些事件唯能归因神之直接作为?

多数信徒不如贾青或坦泰维等人激进。对他们而言,能合理认定某些事件属神之作为便足矣。这类信徒或采取守势,主张除非反证出现,否则其声称无可指摘;或提出"神圣范式"理论(169):神行事遵循特定模式,若某事件契合此模式,即可归因于神。当然这不排除神突破既有模式行动的可能——此时信徒可承认当前证据不足,却不完全排除神之介入。例如若治愈响应祈求,信徒有合理依据归因神,同时不强制神必须符合特定模式回应。当然,这一切前提是信徒准确理解经所述的神圣行为模式——可惜他们常误读传统,作出无据宣称。

回到神明干预与恶之难题:为何神似乎在某些事件中介入,却对其他苦难置之不理?如先前章节所述,神虽眷顾众生,然而是自律留出完善道德的空间。神固然能消除世间一切苦难,但这既无助于人类终极福祉,亦违背其赋予的自由意志。然而神的选择性干预仍显任性。尤其如过程神学家大卫·格里芬所问:全能的神为何不更频繁出手"阻止极端之恶"?(171)

信徒有多种回应方式:我们眼中的相似情境在神看来或截然不同;神亦无义务按人类预期的方式解决问题。尽管如此,恶的难题仍是多数有神论者的阿喀琉斯之踵。当信徒为神不干预恶行开脱时,其期待神迹的依据也随之削弱。若声称神行事莫测,则预判神迹形态的可能性同样受限。

关于神莫测的作为,千百万印度教徒曾将1995年9月21日宣告为"全球神迹日"。从新德里到香港、悉尼至洛杉矶、芝加哥到内罗毕的寺庙中,神像据称都在接受信徒供奉的牛奶。这一超自然现象始于印度某信徒梦见神祇索奶——当这位不知姓名的男子将一勺牛奶靠近神像时,牛奶骤然消失。消息不胫而走,经媒体扩散后,印度各地寺庙涌现体验神迹的人潮。当地报纸标题折射出两极反应:
• "饮奶神像引发集体癔症"(《先锋报》)
• "神明畅饮人类信仰之乳"(《商业标准》)
• "通往神灵的 Milky Way"(《国民先驱报》)
• "信徒眼中的神迹,无神论者的谜题"(《自由新闻》)
• "世界印度教大会宣称这是印度教复兴"(《电讯报》)
• "科学家判定为群体癔症"(《政治家报》)
• "精神科医生:不过是集体癔症"(《亚洲时代》)
• "虔诚信徒见证化身再临"(《电讯报》)
• "饮奶神迹引发英国天主教徒兴趣"(《电讯报》)
• "神明只喝牛奶不喝可乐"(《亚洲时代》)

上述新闻标题显示出,人们对这起神迹事件的反应褒贬不一。该现象传播范围极广,引发媒体争相报道,迫使每位印度教徒不得不直面信仰,判断此等神迹是否确有可能。科学家、学者、政界人士与普通民众——各方意见皆被纳入民意调查。由于有待评估的数据量庞大,事件真相或许难以定论。鉴于本研究设定的参数范围,我们至多只能将部分普遍性结论,与上文提出的各类论点相互印证。弗卢要求"信念强度与证据力度成正比",而"饮奶神迹"拥有数百万目击证词,且满足可重复性检验——与历史神迹不同,该现象在相似条件下反复重现,每次似乎都违背了"无机物不饮食"的自然规律。以下证言颇具代表性:

香港印度教寺庙首席祭司:"昨日午后四点祷告时,我突然感应到该给奎师那神像供奶。小女孩用勺子喂奶五分钟后,神像开始啜饮。"

马里兰州寺庙奉献者阿茹娜·夏尔玛夫人:"亲见才信,现在我信了。"(贝林报道

庙理事哈沙德·帕里克(机械工程博士):"我无法用科学解释,回办公室后反复确认自己没疯。"(贝林报道)

质疑声亦不绝于耳。《华盛顿邮报》记录道:
记者目睹大
理石象神像用长鼻吸尽勺中牛奶,但泼洒在神坛基座的牛奶同样快速渗入。调查神迹的圣地亚哥大学物理学教授肖恩·卡尔森表示:"见过流泪神像,但饮奶闻所未闻";伯克利加利福尼亚大学物理学教授理查德·穆勒推测:"或是未被发现的自然现象——毕竟此前无人尝试喂奶。但是我猜想当牛奶变酸之后,他们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对于涌入新德里比尔拉神庙的五万五千名信众,以及对紧调拨十万升牛奶的印度政府而言,这些质疑显得苍白无力。在熟谙经典的虔信者眼中,神像不仅能饮食,更能走路交谈。圣恩A.C.巴克提韦丹塔·斯瓦米·帕布帕德在注释中世纪孟加拉经典《永恒的柴坦尼亚经》(中篇5.97)时,借一尊大理石的主奎师那神像与他的婆罗门奉献者对话的记载阐明:

“主圣奎师那与婆罗门的对话证明,主以arca-murti,即由物质元素构成的形体显现时,依然超然于物质——正如《博伽梵歌》所言,这些元素虽看似与主分离,实则皆是主的神圣能量。由于物质元素本就是主的能量,且能量与能量之源本无差别,故主能通过任何元素显化。正如太阳可通过阳光散发光热,奎师那亦能以其不可思议的力量,在石头、木材、颜料、金银珠宝等物质元素中,以原本的灵性形体显现,因这些物质元素皆属其能量范畴。经典警示道:"arcye visnau sila-dhi":切勿将庙宇中的神像视为石头、木材或其他物质元素。得益于其精进的奉爱境界,年轻的婆罗门深知:奎师那神像虽看似石质,却绝非寻常石块。”

“因此,神像能够完全如同主奎师那以本源形体显现时那般行动。主奎师那与年轻婆罗门对话,正是为了考验其对神像的认知。换言之,那些已彻悟奎师那科学——包括主的圣名、形体、属性等奥秘之人,亦能与神像交谈。然而对凡俗之眼而言,神像不过是由石头、木材或其他物质构成的偶像。从更高层的哲学意义上说,既然一切物质元素终皆源自至高无上的灵性本体,则万物本质上皆非物质。奎师那作为全知、全能、遍在之主,能以任何形态无碍地与奉献者互动。凭借主的仁慈,奉献者能全然明了主的种种示现方式,甚至得以与主面对面交谈。”

有此经典依据,印度教徒自然确信亲历神迹。但需谨记弗卢的本意并非否定信仰体系,而是要求证据支撑——这反而能强化信徒立场。然而观察报告受制于认知能力的局限,这点在事件分析中至关重要。毕竟曼谷那位华裔老居士视力欠佳,但数百万人如何集体受骗?全球奉献者拍摄的影像资料又作何解?这些正是斯温伯恩重视的"关键物证",但其采集方式是否科学?前文提及的物理学家肖恩·卡尔顿提出假说:神像石材可能含有能吸附液体的微毛细管。印度政府最终委托科技部调查,结果似乎印证该假说。美联社报道称:

"科学家向新德里神庙神像供奉掺有色素的牛奶。牛奶虽从勺中消失却很快给神像染上色。因而这被判定为表面张力现象:雕像分子引力吸走了勺中奶液。"

"联邦福利部长悉塔茹阿玛·凯萨里警告两个右翼组织,切勿传播流言,借民族主义赢的来年大选。"

采信科学结论,意味着数百万印度教徒的认知能力集体失灵。美联社末句甚至暗示人为操纵,这两种可能性皆难排除。值得注意的是,先验信念会影响判断——这对科学家和信徒同样适用。但亦有印度教徒的体验与科技部结论吻合,如南印度某寺院庙长(持证工程师)的报告所示:

我们一位成员来电称,他家的金属象头神像正在饮奶。我请他携神像来寺验证。当他用勺子触碰神像鼻尖时,奶液竟逆流而上被吸入,转瞬间勺中牛奶几近见底——这与各地神庙报告的现象完全吻合。任何人目睹空勺与干燥神像都会震惊。待该成员离场后,寺内信众依次尝试,皆目睹相同奇观。但连续喂食多勺后,人们发现承托神像的托盘渐积奶液。真相大白:所谓"饮奶"实为奶液沿神像表面流淌至底座,因液膜极薄甚至不显乳白色,仅留水痕。

有奉献者直接舀取盘中牛奶供奉,竟也呈现"被饮用"效果。更惊人的是,当勺子触碰神像足下的老鼠坐骑(象头神传说以鼠为交通工具)时,"鼠像"同样"饮尽"牛奶。我们进一步实验:不锈钢器皿边缘、玻璃镇纸底部均能复现相同现象,后者吸奶速度甚至快于神像。印刷的象头神画像亦呈现"饮奶"特性,但需纸张先被浸湿——这解释了为何奉献者初时失败(因干纸拒液),祈祷后却成功(因前人尝试已润湿纸面)。我们最终用学校所学的毛细作用原理解释:液体表面张力在勺与物体接触面形成微米级间隙,引发分子链式吸附。

某些神庙因人群拥挤,有些人甚至爬上神坛。混乱之中,牛奶一勺一勺洒落,又因数百人手脚触碰被一点点吸收,加之大理石神像本身的吸水性,共同制造了"神明显灵"假象。

上述陈述清晰表明"饮奶事件"存在自然解释。科学思维者对此结论已足够满意,既无需寻求新理论,更不必等待后续发现。但科学界并非铁板一块。有学者提出"观察者维度论":根据认知层次不同,同一事件可同时是物理现象与神迹。结果是神像可能真的在喝牛奶,而某些物质过程也在发生(例如大理石中的毛细吸收作用,等等)。这种"高维解释"在韦达宇宙观中早有完整体系。虽受古籍支持,但本文限于篇幅仅能确认其作为现代科学解释的思想源流地位。

若以此视角观之,"饮奶神迹"似乎契合"神圣范式"理论。但细究之下却疑窦丛生:经典明明规定了神庙供奉仪轨,而多数"神像饮奶"报告显示信众并未遵循这些规范。当然,神完全可能超越自设的规则——但这意味着祂正在打破经典所载的行为模式。更深层的问题是:若神明同时接受虔信者与罪人的供奉,其道德意涵何在?许多虔诚的印度教徒正是基于此,拒绝承认此事的超自然属性,并质疑其终极效益:个体信仰固然增强,新人纷纷皈依,但人类整体苦难可曾减轻?世间之恶是否显著消退?在怀疑者眼中,"神迹"发生后未见善行增长,这一事实本身便极具说服力。

关于饮奶奇迹的辩论远未终结,未来数年双方仍将各执一词。怀疑者与信徒都拥有合理的立论根基。或许最明智的态度当如范德堡大学宗教伦理学博士生迈克尔·伯德深思熟虑后不偏不倚的看法:

"此刻,我仍难以厘清宗教信仰告白与科学解释之间的界限。关于牛奶是被石头"吸收"而非被神明"饮用"的假说,在我看来,与印度教徒试图提供的解释(即神明渴望牛奶并会赐福供奉者)同样值得质疑。二者的核心差异似乎取决于人们对自然的认知:一方认为物质具有"固有"或"无意识"的属性,另一方则相信存在超物质或更高层次的意志。除此之外,唯有当我选择相信"世上绝无其他可能性"时,那些关于"毛细管道"的推测才显得最具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