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居士系列
控制性能量之道
圣塔摩·奎师那·哥斯瓦米
圣典《博伽瓦谭》3.14.12
1983.2.27
美国德拉斯
bhartary āptorumānānāṁ lokān āviśate yaśaḥ
patir bhavad-vidho yāsāṁ prajayā nanu jāyate
译文
女子因丈夫的赐福而在世间受到敬重,而像您这样的丈夫会因有子女而声名远扬,因为您肩负着繁衍众生的使命。
要旨:
依据日萨巴戴瓦(Ṛṣabhadeva)的观点,除非一个人有十足的把握,能让自己生育的子女摆脱生死轮回的掌控,否则不应成为父母。人类生命是脱离这充满生、老、病、死痛苦的物质世界的唯一机会。每个人类都应该被给予机会,去利用自己的人形生命形态获益,而像卡斯亚帕(Kaśyapa)这样的父亲理应生育优秀的子女,以达解脱之目的。
我会再多读两个诗节及其要旨。
3.14.13
purā pitā no bhagavān dakṣo duhitṛ-vatsalaḥ kaḿ vṛṇīta varaḿ vatsā ity apṛcchata naḥ pṛthak
译文
在许久以前,我们的父亲,那极为富有的达克沙(Dakṣa),他对自己的女儿们满怀慈爱,曾逐个询问我们,想选谁做自己的丈夫。
要旨:
从这句诗来看,父亲允许女儿自主选择丈夫,但并不允许她们自由交往。女儿们被分别询问,要她们提出自己对丈夫的选择意向,而这位被选的丈夫需以其行为和品性著称。但最终的选择权还是取决于父亲。
3.14.14
sa viditvatmajanam no bhavam santana-bhavanah
trayodasadadat tasam yas te silam anuvratah
译文
我们那心怀善意的父亲达克沙(Daksa),在知晓了我们的心意后,将他的十三个女儿许配给了您,从那时起,我们便都一直忠贞不渝。
要旨:
一般来说,女儿们在父亲面前会过于羞怯而难以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父亲可以通过其他人 - 比如孙女们能够自由接触的祖母,来了解女儿们的心意。达克沙王(King Daksa)收集了女儿们的意愿,然后将十三个女儿许配给卡斯亚帕(Kasyapa)。迪缇(Diti)的姐妹们每个人都有了孩子。因此,既然她(迪缇)同样对同一个丈夫忠贞不渝,为什么她却没有孩子呢?
评述:
在此,我们听闻了一些吠陀时期存在的社会制度方面的情况。这对于奎师那知觉运动的奉献者来说是有意义的,不过,我们可以说,这并非外士那瓦(Vaisnava)首要关注的内容。然而,只要我们还基于对生命的躯体层面的认知,就必须考虑社会四阶层与四灵性阶段(Varnashrama)的种种必要之事。
对于一个处于奎师那知觉中、超凡脱俗且状态圆满的人而言,他或她深知自己是至尊主永恒的仆人,并且稳固地处于作为主的奉献者或仆人的固有地位。这样的人已处在超越社会四阶层与四灵性阶段考量的绝对层面上了。
《博伽梵歌》中有这样的表述:一个完全处于奎师那知觉状态的人,对吠陀中提及的规则条例是淡然处之的。吠陀里给出的这些规则条例,其特定目的是帮助一个人成为至尊主无条件、不受侵扰的仆人。一旦一个人稳处于奎师那知觉中,那么所有吠陀的核心精髓——对奎师那的奉爱,就会成为其生活的主导因素。但只要我们尚未处在纯粹奉爱(Bhakti)的那个绝对层面,这些规则条例就是重要的。
这就好比学习开车的时候,有一些必须遵循的规则条例,人们得仔细研习它们。但一旦成为有经验的司机,那些规则条例就没那么重要了,因为自然而然就知道如何开好车,也能恰当地享受驾车之乐了。所以,人不应对自己在灵性生活中的地位自视过高。更稳妥的做法是,始终把自己看成是非常堕落的,实际上,即便像圣帕布帕德(Srila Prabhupada)这样的阿查瑞雅(Acarya),也尽可能地遵循所有规则条例,这并非是为了满足他自身的需求,而是为他人树立榜样。
所以,我们行事不仅是为了自身的提升,还应始终知觉到我们的行为会为他人树立榜样,这就是负责任的生活。所谓负责任,是指我们不能只考虑自身的福祉,我们要认识到,作为主的奉献者,在获得奎师那知觉的过程中蕴含着重大责任,那就是要将奎师那知觉传递给他人。所以,奎师那知觉不仅要通过讲道传授给他人,也要通过自身的榜样、自身的行为来传递,因为行动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尽管这三段诗文里的描述或多或少是基于对生命的躯体层面的认知,但只要我们还处于这种躯体层面的认知范畴内,就必须考虑躯体的需求。灵性生活并不意味着忽视躯体的需求,事实上,如果一个人刻意试图无视躯体的需求,那他可能就会堕落。因此,便有了社会四阶层与四灵性阶段,即贞守生(Brahmacary)、居士(Grhastha)、行脚僧(Vanaprastha)和托钵僧(Sanyasi)。这些不同的灵性阶段是为了满足各类人的不同需求,所以人们得找到适合自己的灵性阶段,以便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
这就是人们在古儒库拉(gurukula,传统印度教的学校)里开启的修行体系,作为一名贞守生(Brahmacary,男性或Brahmacarini,女性),人们要接受灵性生活原则方面的训练。到了某个阶段,当一个人达到合适的年龄时,灵性导师会考察弟子在灵性生活中的进步情况,然后建议弟子,要么继续保持贞守生的状态,远离女性交往,要么就结婚,承担起居家生活的责任。这就是灵修教育,人们要训练自己去接受这类建议或指导,而不是随心所欲。如果任由感官肆意放纵,受性冲动的撩拨,又没有高明的指引,就会堕入粗俗的世俗生活中。所以,如果一个人从小就接受训练,那么在其一生中忆念奎师那就会变得很容易。嗯,现在我们看到有很多上了年纪的人加入我们的运动,对他们来说,学习新东西是很麻烦、很困难的,奉献者们现在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等),但对于在奎师那运动中成长起来的孩子来说,他们就不用经历这么多困难了,所以他们是非常幸运的。
现在我们可以来分析一下这些说法了。迪缇(Diti)正在对她的丈夫说话,不幸的是,她心怀动机,这是个很危险的处境。人们必须明白,男女之间,根本的因素就是性生活。只要有奎师那知觉,性因素就能得到控制。就如同原子能这类强大的能量,它威力巨大,能摧毁整座城市,但如果运用得当,它能治病,还能产生诸多奇妙的能源等等。原子能若能被合理运用,就能造福人类,但要是任其自行发展,或者落入无赖之徒手中,那就会变得极其危险。性的能量也是如此,因为它能量巨大,而如今它掌控在一些无赖手中,正引发诸多麻烦,造成种姓混杂(Varnasankara)等不良现象,种种不受欢迎的活动由此滋生,不受控制的性能量还导致了过多不必要人口的产生。
所以我们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性欲。要控制某样东西,就得依靠更强大的力量,当控制者更强大时,被控制的事物就能被掌控住。换句话说,存在一些力量,但如果有人比这力量更强大,他就能控制住这股力量。所以,你得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得找到控制性能量的方法。性能量是摩耶(Maya,虚幻能量)的主要表现形式,对男人来说,女人就是摩耶;对女人来说,男人就是摩耶。所以对于以性能量形式呈现的摩耶,我们得找到控制它的办法,而这个办法就是奎师那。奎师那比摩耶更强大,因为奎师那是摩耶之主。所以性生活可以通过奎师那来控制,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通过有规律地念诵至尊主的圣名以及遵循奉爱生活的规范流程来皈依至尊主,那么摩耶就无法控制我们了,奎师那会掌控摩耶,这样摩耶就不会来干扰我们了。
这里提到丈夫会赐福给妻子,丈夫赐给妻子的福分就是孩子。也就是说,从世俗的角度来看,这才是真正的福分。换句话说,没有孩子的家算不上真正的家。而女人,她们有生育孩子的意愿,所以需要丈夫对自己赐福,这样丈夫也会对她心生欢喜。
在吠陀传统中,正常情况下,人们若不打算生育孩子,是不会考虑过性生活的。夫妻在这方面是非常严格的,他们绝不会考虑有不正当的性行为,因为那非常危险,会导致意外怀孕、家庭生活堕落等情况。女人会因此蒙羞,男人会丧失理智、浪费精液,没人会这么想的。所以,夫妻考虑要孩子是一件很慎重的事,并非一时兴起就去做的。正如圣帕布帕德所指出的,除非夫妻能确保孩子获得解脱,否则他们绝不会考虑要孩子,这意味着,除非他们稳固处于奎师那知觉中,否则根本不会考虑要孩子,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女人会试图通过严格自律、充满爱意的情感以及服务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会把家打理得很好,为丈夫精心烹饪,总是悉心照料他的一切事务,渐渐地,丈夫会非常满意,会对妻子心怀感激。自然而然地,因妻子提供了诸多服务,丈夫会满怀爱意地觉得亏欠妻子,于是就会满足她的愿望,而女人的愿望就是生育孩子。
因此,据说这是丈夫给予妻子的祝福。这是从世俗角度而言的,从灵性角度来看,这同样具有灵性意义,因为他们孕育出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孩子。但实际上,丈夫给予妻子的要务是在灵性生活方面对她加以训练。丈夫在家庭中是灵性导师的自然代表,正如在奎师那知觉制度里,托钵僧是灵性导师的自然代表一样。所以在家庭单元内,丈夫是古鲁(导师)的自然代表,因此丈夫有责任在灵性生活方面训练妻子和子女。这才是真正的赐福。你能给予他人的真正的、伟大的赐福就是帮助他们避免不得不在这个物质世界再次投生。
所以丈夫应该把自己的妻子看作学生一样。换句话说,例如一位灵性导师绝不会以任何方式想着去利用或享受这些门徒。同样地,丈夫也绝不应该想着去利用或享受自己的妻子。相反,他应当认为帮助她在灵性生活中取得进步是自己的责任。如果灵性导师让门徒做些服务,那也是为了门徒的进步,代表奎师那让门徒与自己联结在一起。同样地,如果丈夫全然具有奎师那知觉,而妻子为丈夫服务,那么这会使妻子进步 - 她会自然而然地取得进步。所以,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夫妻是超凡脱俗的伴侣。因为具有奎师那知觉的奉献者行事,实际上,虽处于社会及灵性晋阶之中,却又超越其外。
这意味着夫妻结合在一起,并非仅仅为了物质上的满足,而是为了让奎师那满意。我们是一个传教运动。因此,当下我们不可能在我们的团体中全面建立社会及灵性晋阶制度,要是去尝试这么做的话,所有的传教活动都得搁置了。相反,我们为了一个更高的原则牺牲了社会及灵性晋阶和修行阶段的舒适。这意味着外士纳瓦原则,即奉献者成为传教士。就像我们的女性奉献者,她们成为了传教士。例如,这家餐厅,它并非如你通常所想的那样处在社会及灵性晋阶机构的范畴内,但它是传教的一种途径,是一种传教工具。所以我们的女士们在餐厅工作,她们带游客参观,她们没有在家照顾丈夫、照看孩子,她们是为了一个更高的原则而做出牺牲,这个原则就是传播奎师那知觉运动。所以有人可能在这方面有所顾虑,觉得自己现在忽略了丈夫,忽略了孩子,认为这样做会产生一些业报。
因为通常这么做的人往往得承受某种罪恶的业报,因为妻子的职责就是服务家庭。但奎师那说: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h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hayiṣhyāmi mā śhuchaḥ (“摒弃一切宗教,单单皈依我。我会将你从一切罪恶中解救出来,不要害怕。”《博伽梵歌》18.66)不会有那种简单的业报。奎师那说,我会保护你免受所有此类危险,不要担忧。在圣帕布帕德在世期间,我们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他是如何让所有的居士们全身心投入到对主奎师那的服务之中的。他的全部目的就是要把奎师那知觉这份伟大的赐福带给这个世界。所以,任何抛开各类顾虑做出牺牲的人,都会从主奎师那那里获得特殊的赐福和护佑。
那是什么呢?纯粹的奎师那奉爱。纯粹的奎师那奉爱。奎师那说,任何向奉献者讲解这门学问的人,都是我最亲爱的。所以,当我们投身于主柴坦尼亚的传教运动时,我们是否坐在高位上宣讲《博伽梵歌》并不重要,那并非奎师那唯一的方式,祂的目的并非如此局限。当祂说,任何向奉献者讲解这门知识的人都是我最亲爱的,其含义并非仅仅是一个人必须讲出《博伽梵歌》里的话语。我们是在践行《博伽梵歌》哲学的内涵,我们通过众多不同的活动来展现《博伽梵歌》哲学。因此,参与到这些活动中的任何人都是传教士。他是在践行《博伽梵歌》里的这一诗节,因而奎师那所承诺的结果就会自然而然地被这样的人获得。那些结果是什么呢?“最终,我赐予他们纯粹的奎师那奉爱。”“最终,我以奎师那的奉爱服务回报他们。”奎师那说“我以我的奉爱服务回报他们”。所以,奉献者会提升到纯粹奉爱的层面,而这实际上就是人生的目标。人生的目标并非仅仅是履行社会及灵性晋阶和修行阶段的各种责任。在《圣典博伽瓦谭》中提到,即便一个人能完美地满足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各项要求,但如果没有培养出聆听至尊主超凡信息的兴趣,那他的那段人生就只是虚度了。因此,帕布帕德的想法是,我们如今身处这个非常物质化的西方文明之中,而且已经深陷其中多年了。嗯,我们并非从孩童时期、出生时就加入(这个运动),而是后来才加入的。
我们深受物质条件的束缚,所以让我们利用余生全身心投入到奎师那的服务中,基于更高的原则、超凡的原则,超越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原则来增加服务。帕布帕德就这一点给我写过很多信,他指出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是超越社会及灵性晋阶的。这意味着我们对身体的需求只是稍加顾及,而将首要关注放在灵魂的需求以及奎师那的需求上。我们当下就直接与奎师那面对面了。此刻的奉献者们,奎师那亲自以神像的形式降临,以众多不同的显化形态遍布世界,来接受奉献者们的服务。所以不存在退缩的问题,既然祂已经降临,也不存在否认奎师那的问题。就像我们在卡拉钱德吉·达尔玛(Kalachanji Dharma - 达拉斯庙的神像)这里看到的,圣圣茹阿达·卡拉钱德吉(Sri Sri Radha Kalachanji)已经降临,渐渐地,祂占据了我们所有的时间,以至于我们都没有时间留给丈夫、妻子和孩子了。
所以每个人都对此感到十分担忧,担心我心爱的家人会怎样呢?但是想想当你们都回归首神的时候会怎样呢?你们就不用再经历一次物质性的投生了。换句话说,承蒙奎师那的祝福,你们都会超脱出去。每个人都在为奎师那的服务做出牺牲,这就是奎师那的旨意,这就是奎师那全部的意图。这就是祂来到达拉斯的原因,为的是让我们所有人都沉浸在祂充满爱意的服务中,而不让我们深陷居士修行阶段的黑暗深渊里。我们注定都要超越社会及灵性晋阶,无论我们是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学生、居士、行脚僧者还是托钵僧,这都不是关键所在。那些修行阶段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心智和感官平静下来而提供的便利条件,我们接受那种修行阶段,但我们并不执着于它,也不执着于那个修行阶段的规章制度。那些是为那些不太有智慧、没能力或者没机会接触到纯粹奉献者的人准备的。纯粹奉献者不会传授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内容,纯粹奉献者传授的是纯粹的奎师那奉爱服务,他们只对那些不太精进的人讲授社会及灵性晋阶的相关内容。所以我们这个机构,也就是奎师那知觉运动的成员们,不应该期望这个运动的领袖们开始按照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原则来教导他们,那样就成了欺骗行为,就好比你都已经去攻读博士学位了,而试图帮助你获得博士学位的教授却开始教你基础教育,那太荒谬了。所以一旦进入了奎师那知觉的这个研究生课程阶段,就别期望能得到关于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平和生活的指导了。我们对此并不感兴趣,至少我们这些投身于奎师那知觉的人不应该如此在意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平和地生活。
我们想要学习如何超脱这个世界,社会及灵性晋阶是逐步让你做好准备以便能够超脱,然而奎师那知觉能直接带你超脱。当你在为神像做服务时,这个运动就是超凡脱俗的,而这正是我们正在做的事——当我们分发帕布帕德的书籍、发放普拉萨达姆(供奉过的食物)、进行清洁打扫等等的时候,这都是对奎师那的直接服务,超越了这个物质世界,做这些不会产生不良的业报。
所以像迪缇(Diti)说的那种话,“哦,我的丈夫,赐予我一个孩子的祝福吧”,benediction得从两种不同角度来解读。从物质主义的角度来看,每个女人都会对每个男人这么说,所以她这话本身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也算不上是什么特别美妙的祝福,不过那确实是一份珍贵的礼物。但在此之前,正如你将会看到的,从她的角度来说,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美妙的请求,因为她被不正当的情感所搅动,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在性欲方面不受控制,而且她的丈夫也没能控制住她。所以整件事就变得很糟糕,还引发了一场灾难。当然了,由于这些都是伟大的人物,奎师那有所介入,所以你会看到这场灾难最终转变成了美妙的赐福。但正常来讲,她提出的这个请求可不太好。想象一下,要是有人正在冥想当中,而妻子走过来开始乞求性生活,你可以想象那场景,那可不太好呀,迪缇这么做确实不太好。
但正常情况下,如果时机合适,妻子向丈夫提出,我想生个孩子,而且如果他们得到了灵性导师的祝福,那就是非常好的事,那是符合宗教教义的行为。当然,必须要有灵性导师的参与,《圣典博伽瓦谭》后面的某一卷中提到,即便一个人是居士,他也同样有必要像社会及灵性晋阶的学生或者托钵僧那样,接受来自灵性导师的指导和指引。我前几天还说过,有时候我们的居士会想,既然我已经进入居士修行阶段了,那我就不用再听古鲁(导师)的话了。
这完全不是居士(grhastha ashrama)的理念。并没有区别。无论你处于何种生活阶段,你都是灵性导师的门徒。因此,我们必须接受指引和教导。所以,如果夫妻想要一起生育孩子,就应该寻求灵性导师的许可。为什么呢?因为灵性导师应该予以证明,确认“是的,你们现在已准备好为神孕育一个孩子”。你必须获得这种认可。因为灵性导师会告诉你:“是的,你们已经足够坚定,如果你们尝试受孕,将会得到一个优秀的奉献者,而不是一个小捣蛋鬼”。你知道,就像迪蒂(Diti)和卡斯亚帕(Kasyapa)非法性行为所生出的那两个捣蛋鬼,他们给世界带来了混乱。
这里还提到了一些要点,未婚女孩被允许挑选自己的丈夫。这与当今时代大不相同。如今女孩也在挑选丈夫,但挑选的基础不同。以前,女孩们会自然而然地听闻伟大人物的事迹。那些苦行者、出家人会走街串巷,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向居士们传递信息。他们会说:“在某某地方,有一位了不起的国王或王子。” 他们会赞颂这些伟大国王和王子的荣耀。为什么呢?并非像亨利八世(Henry the 8th)或路易十四(Luis the 14th)这类无意义的人物。那时的国王并非如此。他们赞颂国王和王子,不仅是因为他们作为宗教守护者的骑士精神,还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虔诚的宗教人士。所以他们会说:“有一位国王,他非常强大;或者有一位王子,非常强大、英俊、富有且虔诚。” 待在家中的女孩们听到这些,就会了解到生活在不同地方的王子和国王,自然而然地就会热衷于听闻这些事。
就像茹米尼(Rumini),她就是这样成婚的。她通过听闻奎师那(Krishna)的事迹,心中对奎师那的自然之爱被唤醒。当然,她本就是原初的幸运女神,一直与奎师那相伴,但她就是这样了解并认识奎师那的。所以,吸引人的是宗教信仰。当一个男人没有宗教信仰时,没有女人会被他吸引。如今,一个男人越粗鲁、越色情,对女人就越有吸引力;一个女人越像妓女,对男人就越有吸引力。
就像我们乘坐飞机时,看到一对男女全程都沉浸在热恋中,在公共场合完全旁若无人。我在休斯顿提到过,最近公布了一些统计数据,有一趟航班被称为 “红眼航班”,从洛杉矶飞往纽约,晚上9点起飞,早上6点到达。他们对经常乘坐这趟航班的乘客进行了采访,几乎一半的人表示在这趟航班上有过性行为。不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怎么可能。这意味着在这个时代,人们堕落得如同动物。他们像动物一样,随时随地、在任何情况下都发生性行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们看到年轻的男孩和女孩们自由地混在一起。
一个男人自然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这是天性。如果他还有一丝人性,就希望看到女儿得到保护。然而,当女儿长到十一二岁,开始和男孩约会时,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女儿离家,明知女儿行为不当,却无能为力。而母亲还在教导女儿:“你要这样做,这样穿,化这样的妆。” 把女儿往妓女的方向培养,这太可怕了。如今就出现了这样可怕的情况。
所以女儿们都得不到保护,随意和不同的男人厮混。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我们至少应该展现一些不同的东西,必须提出非常好的替代方案。因为有些人还是有辨别力的。世界上仍有一些清醒的男男女女。他们会欣赏纯洁的事物。他们会认同我们不能接受这些标准。我们不能让女儿得不到保护,我们不想把儿子培养成这样的无赖和流氓,他们应该像这里所说的那样尊重长辈。虽然提到女孩会把自己心仪的对象告诉父亲,但最终决定权在父亲手中,而如今根本不存在由父亲决定的情况,通常女孩说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说 “我已经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了”。在吠陀时代,这里提到女孩非常纯洁、贞洁且害羞,她甚至无法和父亲谈论这件事,因为父亲是男性,即便他是自己的父亲,她也无法开口,所以她会通过祖母传达。她也不能和母亲说这件事。那时的女孩就是如此害羞。但祖母的角色很特殊,女孩可以和祖母说:“是的,我喜欢这个男孩,像这样。” 然后母亲或父亲会把女孩的心意告诉男方的父亲或女孩的兄弟,说 “这就是她想嫁的人”。如果男方父亲认为合适,就会同意。如果不同意,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事情没有就此打住,就会引发大问题。很多人,比如一些大国的国王,会为此争斗,甚至有人会因此丧命。
这就是吠陀文化。当然,我们的奎师那知觉运动试图做出调整,使其适应时代。现在没有那样的国王和王子,也没有祖母能给我们建议。有的祖母要么自己就是妓女,从实际情况来讲就是这样。那她们能给出什么建议呢?所以我们有自己的体系,我们的奎师那知觉体系,有寺庙主持、全球奎师那知觉协会管理委员会(GBC)、灵性导师来给予指引和建议。我们有自己的长辈,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ISKCON)的长辈可以提供建议。现在我们的奉献者们逐渐有了孩子,他们自然会给出建议,告诉孩子谁是合适的对象。所以我们至少应该将活动建立在真正的奎师那知觉基础上。关键在于,婚姻、婚姻的圆满、生育孩子,所有这些都应该基于奎师那,而不是基于感官享乐。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一切基于感官享乐时,就会陷入绝望的困境,注定要不断重复痛苦。所以,尽管这是一个世俗的话题,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能从中吸取教训。《圣典博伽瓦谭》(Bhagavatam)中的一切都与奎师那有关。如果你只看这一段经文,可能会想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反正听起来不像是一本灵性书籍,但如你所见,两个大恶魔诞生了。他们是如此强大的恶魔,以至于奎师那本人不得不化身下凡。神不得不化身来对付这些恶魔。换句话说,迪蒂的这种非法情绪与超然的主题相关,因为奎师那就是以这种方式化身为野猪化身(Varahadeva)和人狮化身(Nrsimhadeva)降临世间。我们会了解到其中的关联。《圣典博伽瓦谭》中的一切都与神、与绝对真理相关。这本书完全是关于超然主题的,与世俗生活毫无关联。书中没有任何地方提倡世俗生活。一切都是为了聆听主的超然荣耀。
因为聆听和唱颂至尊人格神首是灵性生命的基础。所以《圣典博伽瓦谭》是关于至尊主及其与纯粹奉献者活动的叙述。所以这些经文以及接下来的经文都与至尊主相关。我们不应有任何世俗的想法,认为 “哦,这是世俗的性文学”。它不是世俗的性文学,而是与奎师那相关,与奎师那相关的主题都具有净化作用。任何专注聆听《圣典博伽瓦谭》信息的人,都能从生死轮回中解脱出来。这就是在帕里克希特王(Parisik maharaja)临终时推荐给他的方法。对他说的最好的话就是,你平静地聆听至尊人格神首的故事,这对你有好处,也会使他人受益。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这样,渴望聆听至尊主的故事,渴望让他人聆听,而我们的传教意味着为他人安排聆听神之讯息的机会。这就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我们这些努力推动这个运动的人,方法就是传播奎师那的荣耀。我们应该明白,这是取得进步的最简便方法。不是通过四社会阶层和灵性晋阶(vanarashrama),也不是通过其他方法,而是通过传教使命的扩展。请注意,奎师那在这个时代以施瑞施瑞·哥茹阿 - 尼泰(SriSri Gaura Nitai),即柴坦尼亚(Lord Caitanya)和尼提阿南达(Lord Nityananda)的形象降临,他们的使命就是传教。奎师那在这个化身中的使命就是传播奎师那知觉。所以奎师那知觉的传教使命是这个时代的宗教原则。扩展奎师那知觉运动,这才是真正的宗教,这样你才能取得进步。所以,无论你在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中扮演什么角色,无论是书籍分发者、培养奉献者的人、祭司、厨师、寺庙建造者,无论你的活动是什么,你都应该明白,你与柴坦尼亚主的传教事业相关。你是主柴坦尼亚桑克坦(Kirtan唱颂)团队的一员。因此,你正在取得巨大的进步,这是最好的进步。通过其他任何方法都无法取得更好的进步。所以,不要被表面的矛盾所迷惑。不要想 “我怎么能同时取得进步和传教呢?我没有时间兼顾两者。” 通过传教你就能取得进步。试着理解,在你不知不觉中,柴坦尼亚主在赞赏你所做的一切。正因如此,他会赐福于你,让你进步。你只有随着时间推移才能明白这一点。我们越是让自己投身于柴坦尼亚主和尼提阿南达主的传教事业,就越能体会到奎师那知觉的喜悦。这是真的。这意味着我们的物质欲望没有机会。就是这个意思。传教的力量如此强大。有如此多的传教工作要做,以至于我们的物质欲望没有机会滋生。如果你只是自己在家唱颂,仅此而已,那么有很多空闲时间会让你的物质欲望得到滋养。但如果你让自己投身于圣柴坦尼亚·玛哈帕布(Sri Caitanya Mahaprabhu)的传教事业,哪有时间去滋养物质欲望呢?因此,它们会干涸并消失。它们会枯竭并消失。剩下的只有这奉献的藤蔓(bhakta lata),奉献的植物,奉献的藤蔓会不断生长。
所以我们都应该相互合作,共同努力,让这个运动扩展到世界上的每一个城镇、村庄和家庭。美国非常重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传教之地。我们身处美国一个非常好的地方,这里有很多有影响力的美国人,我们必须找到方法让他们信服这种哲学。昨天,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接待了一位来寺庙的访客,她为自己是德州人感到非常自豪。事实上,她说自己不仅是德州人,还是达拉斯本地人,还说 “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于是我对她说:“是的,我正祈祷奎师那,希望下辈子也能出生在这里。” 她说:“哦,那很好。” 这意味着她接受了轮回转世的观念。她对自己出生在德州达拉斯如此执着和自豪,以至于当她听到我想成为德州人时,就接受了 “是的,你下辈子或许可以”。就这样,她接受了轮回转世的原则。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传教。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但我觉得这很不错,我们需要像她这样思想开放的人来传授我们的一些哲学。有什么问题吗?请讲。
(提问听不清)
这是无稽之谈。我不同意这种说法,说灵性导师由他的灵性导师宣布 “现在你是古茹(guru)” 就具备资格了,这是荒谬的。柴坦尼亚主说:“yāre dekha, tāre kaha ‘kṛṣṇa’ - upadeśa āmāra ājñāya guru hañā tāra’ ei deśa”(“看到任何人,都要教导他奎师那的训示,按照我的命令成为灵性导师,去解放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柴坦尼亚 - 查瑞塔密瑞塔》 玛迪亚篇 7.128),他解释了灵性导师的职责。任何传播奎师那知觉的人都有资格成为古茹。现在这个运动是这样建立的,每个人都可以进行启迪,这是另一个实际问题,但有些人会进行启迪。不能说有些人不是古茹,我不接受这种说法。帕布帕德(Prabhupada)认可他们是古茹,并且他必须任命一些人,这样传承才能有序,你不能说他们不是古茹。我不接受。我不接受说这座寺庙里的一些奉献者没有资格成为灵性导师,有些人是有资格的。任何人,只要能遵循奎师那的教导并将其传授给他人,他就是古茹。那个人就是古茹。现在并非每个人都可以进行启迪,这是另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必须以良好的组织方式来运营我们的组织,但不能说有些人不是古茹。我不接受这种错误的理解,即认为某人原本是普通的灵魂,然后灵性导师触碰他或给他命名,他就有资格了。我承认这里的一些奉献者是合格的、积极的古茹。他们可以以身作则,并教导他人。最终给予启迪的权力由灵性导师赋予或由我们的管理委员会委员提名,但不要认为他们没有资格。他们可能不需要进行启迪,这也是资格的一部分。他们应该是有需要的。在帕布帕德在世时,没有这个必要,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资格。但这不是恰当的礼仪。在自己的灵性导师面前,不应进行启迪,不应接受门徒。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资格。并不是说他们突然就有资格了,这不是真的。
你们必须注意,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是有资格的,帕布帕德把他们培养得有资格。就像我们在这里努力培养奉献者,让他们有资格成为古茹。世界需要成千上万的古茹。也许他们并非都进行启迪,但他们都应该具备古茹的资格。也就是说,无论遇到谁,他们都应该能够将奎师那传递给对方,这样的人就是古茹。你们明白吗?我们不应该认为只有进行启迪的古茹才……(此处听不清),这是不同的。即使一个人不进行启迪,他也可能是古茹。
(评论听不清)
通过交往。净化自己的方式就是通过良好的交往。如果他们与我们交往,就会逐渐有所改变。所以邀请他们来卡拉钱吉(Kalachanji),多来我们的餐厅用餐,交往,来上课,这就是净化生活的方式。帕布帕德在给我的一封信中提到了这个想法,我想在《仆人的仆人》这本书中引用过。帕布帕德说,我们寺庙的目的是教导普通大众如何在家中进行崇拜,通过来到寺庙,他们看到神像崇拜、古茹崇拜、唱颂,然后他们应该把所看到的带回家里并应用。这就是集会的意义。所以他们应该来这里学习,然后在家里实践。自然而然,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希望有更多的交往,取得更大的进步,那么他们可能会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在社区里,但即使他们不来,也不是必须要生活在奉献者的社区里。你可能因为工作原因做不到,但你应该学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并在家里实践。换句话说,你要把家变成一座寺庙,这样女孩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离家出走了。除非你有奎师那知觉,否则你无法阻止。你必须明白,卡利年代(Kali Yuga,争斗年代)的影响会进入你的家庭。当一个人有奎师那知觉时,帕布帕德说卡利年代的影响就无法起作用。我们的寺庙不在卡利年代的氛围之下。在卡利年代发生的事情不会在我们的寺庙里发生。所以如果你能把某人的家变成一座寺庙,那就不是卡利年代了。像卡利年代那种未婚女孩离家出走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还有其他人有问题吗?
(听不清)这个人至少知道四百种烹饪方法。没错,他知道如何做六十七种豆汤,至少四十种哈洛瓦(halova 一种印度甜食),我都不知道哈洛瓦居然有四十种。但他有一本记录着所有这些做法的书,我亲眼见过。你有什么问题?(问题听不清)对。所以得到玛哈盘子(maha plate - 指直接供奉给神像享用后撤下的灵粮)是非常好的的。(听不清)是的,这是真的,知觉会融入烹饪中,确实如此。(评论听不清)不,它会变得超然。一旦你将某物供奉给奎师那,它就会被净化。就像帕布帕德解释的那样,有时人们会提出这样的观点,说食物上有化学物质之类的东西。因为他们会在土地和蔬菜上喷洒化学物质,所以我们应该只供奉有机种植的食物。帕布帕德说,在这个时代实际上所有东西都受到了污染,这其实不是个问题,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但从根本上来说,整个世界都处于卡利年代(争斗年代),空气、一切,整个水系都被污染了。但一旦它们被供奉给奎师那,就会变得纯净且超然。同样地,我们不仅将烹饪的食物供奉给奎师那,我们还供奉arti(灯仪),奉献我们的工作。有人为神像缝制衣服,有人分发书籍。但没有人处于绝对完美的意识状态。然而,一旦这个行为被奎师那接受,它就会变得纯净、超然且完全完美。奎师那说:“ananyāśh chintayanto māṁ ye janāḥ paryupāsate teṣhāṁ nityābhiyuktānāṁ yoga - kṣhemaṁ vahāmyaham”(“但那些以虔诚之心崇拜我,冥想我超然形象的人——对于他们这些始终专注于我的人,我会给予他们所缺乏的,守护他们所拥有的。”《博伽梵歌》9.22)。无论你缺少什么,我都会补足,无论你拥有什么,我都会守护。奎师那会填补所有的不足。奎师那说,每一项努力都会存在某种缺陷,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要停止工作。
所以,尽管厨师的知觉可能并非绝对完美,尽管我们的知觉以及我们所做的任何服务可能都并非百分之百完美,但当奎师那接受时,祂会让它变得完美。当它成为普拉萨达姆(prasadam,供奉给奎师那后)时,它就是完美的。无论从奎师那那里得到什么,都是完美的。就像一个小男孩,他想买某样东西,于是在存钱罐里攒便士。当他终于攒了一些钱后,去商店时,无论还差多少钱,他父亲都会补上差额,然后男孩就能买到玩具。所以,无论我们拥有什么,都将其供奉给奎师那,缺少的部分奎师那会补足。他就像一位充满爱意的父亲,对我们非常仁慈。还有其他问题吗?请讲,帕布。
(问题听不清)
因为归根结底,我们处于这样一种境地:尽管在灵性导师面前我们是愚笨的,尽管在灵性导师面前表现得愚笨很尴尬,但我们知道,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不再愚笨。尽管我们愚蠢又荒谬,因此为向灵性导师献上如此荒谬的服务而感到羞愧,但我们知道,停止荒谬的唯一方法就是向灵性导师献上服务。这意味着我们的灵性导师是慈悲的海洋,尽管我们如此不合格,他仍然鼓励并接受我们的服务。这和牧牛姑娘(gopis)的心境类似。她们也觉得自己很不合格。我的意思是,情况有所不同,但这是一种类似的表面矛盾。她们因与奎师那分离而痛苦不堪,以至于她们心想:“我希望能忘掉奎师那。” 这是一种灵性困境。这里还有另一种灵性困境。我觉得自己很愚蠢,为此感到羞愧。但我知道两件事。第一,没有灵性导师的陪伴和帮助,我永远无法摆脱愚蠢。第二,尽管我愚蠢,尽管我羞愧,但我必须和他在一起,我不能离开他,我想和他在一起。这就是困境。答案是,解决办法是,认为自己愚蠢,但不要犯傻。就像有个人在为帕布帕德服务时犯了错,是关于温达文(Vrndavan)管理方面的。我们在温达文寺庙的一位管理者犯了很多错。帕布帕德问:“你为什么总是犯这么多错?” 他回答:“我就是个傻瓜,帕布帕德,我就是个傻瓜。” 帕布帕德说:“那就别再当傻瓜了。” 这才是真正的甘露。
尽管你应该始终认为自己愚蠢,但实际上不要做傻瓜。这怎么理解呢?就像柴坦尼亚主,他在灵性导师面前认为自己是个傻瓜,你能说柴坦尼亚主是傻瓜吗?不,但他是灵性导师的完美门徒。他很谦逊,因为在灵性导师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但实际上,他应该是最出色的。门徒应该努力让自己在灵性导师面前成为最出色的,灵性导师非常依赖这样的门徒。这就是增进与古茹关系的方式。一个人应该让自己的服务如此出色,以至于灵性导师总是依赖这样的门徒。这应该成为我们的竞争目标。我们如何才能为灵性导师提供如此多的服务,让他依赖我们呢?当然,最终,灵性导师是独立的。
帕布帕德展示了两种情况。他常说:“我能做什么呢?就我一个人。如果你们这些男孩女孩不来帮我,我永远无法完成这些事。” 但另一方面,就像你们在电影里看到的,维斯努佳纳(Visnujana)向帕布帕德询问关于巴克提维诺德(Bhaktivinoda)的事——他在赞扬帕布帕德,帕布帕德谈到巴克提维诺德时说,如果巴克提维诺德愿意,他可以拯救整个世界,整个宇宙。但出于仁慈,他把这件事留给我们去做,这样我们能获得一些功劳。所以,如果灵性导师愿意,他可以独自完成一切。但出于仁慈,他让门徒参与其中。所以门徒应该努力承担出色的服务,并让服务达到一流水平。灵性导师会一直想着这样的门徒,就像门徒一直想着灵性导师一样。所以,灵性导师也会一直想着门徒,即使在他离开之后也是如此。我们不认为圣帕布帕德已经离开了。所以,无论一个人的灵性导师是否在面前,这根本不是问题,联系永远存在。我们不认为帕布帕德已经离开,他在注视着、引导着、指挥着我们的每一个行动,我们也以同样的方式努力取悦他。所以,要认为自己愚蠢。有一次,有人对帕布帕德说:“在您面前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帕布帕德说:“要一直这么想,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有麻烦。” 永远不要停止这样想。门徒永远不应该说:“我过去很愚蠢,但现在我已经学会如何为灵性导师服务,现在我学会如何为奎师那服务。” 这样做是不对的。
(评论听不清)不,有一些检验方法。例如,如果你以聆听唱颂(kirtan)、听课的形式聆听关于奎师那的事的渴望在增加,那你就在进步。如果你发现自己与奉献者交往并承担更多服务的渴望在增加,那就意味着你在进步。如果你发现自己无法忍受以享乐的心态与非奉献者交往,或者参与非奉献性的活动,那你就在进步。
但另一方面,这并不意味着传教者不想交往。你看,传教者的心态是,他想与世人交往,把他们变成奉献者。他无法忍受看到任何人不是奎师那的奉献者。因此,他总是在计划如何将非奉献者带到成为奉献者的境地。所以他确实想与非奉献者交往,但不是以享乐的心态,也不是去参与他们的非奉献性活动。所以有一些方法可以检验一个人的进步。你看,有方法可以检验你的心是否没有沉迷于摩耶(maya,物质幻象)。换句话说,如果你的心越来越专注于服务,那就是进步的标志。有时奉献者会抱怨:“我没时间想别的,为什么我还要做其他事呢?” 这很好,这是奎师那对你的仁慈。沉浸其中以至于你没有时间,没有时间留给摩耶。有这么多服务要做,你就像一只没头的鸡一样从一件事忙到另一件事。但鸡不会参与奉献生活。能做这么多服务是非常好的。
(问题听不清)
没必要。因为参与服务本身也是唱颂(kirtan),所以如果一个人真正处于拉加努迦(Raganuga)层面,即使没有特定的仪式,只要能自然而然地与奎师那相连,他就会感到非常满足,这本身也是唱颂。在厨房做饭、为神像缝制衣服、去机场进行桑克尔坦(Sankirtan唱颂传教活动),这就如同聆听mrdanga(一种印度鼓)和kartals(一种印度打击乐器)的声音一样。我们应该明白,拉加努迦巴克提(Raganuga bhakti)意味着持续投入奎师那的服务中并感到满足。无论这种服务是什么,这就是拉加努迦巴克提。不仅仅是在唱颂中,无论服务的形式如何,你都能感受到奎师那无处不在。这就是拉加努迦巴克提。时刻感受到奎师那的仁慈,对任何形式的服务都感到满足,这就是拉加努迦巴克提。所以可能是这样,但这不是必需的。我们应该感到满足。拉加努迦巴克提意味着,对任何服务都不感到懊悔,任何时候都无需别人催促,总是渴望服务,并且在所有服务情境中都感到满足,对服务没有偏好。因为行动是为了奎师那,而不仅仅是为了服务本身。就像我记得我们开餐厅的时候,我过去常常布置场地,我发现那和唱颂一样令人满足,那种狂喜和唱颂时一样。我们在各自的服务中都有这样的体验。有人做这件事,有人做那件事。这也是奎师那知觉。不要认为这些服务活动比唱颂的价值低。它们不是替代品,但它们的价值并不低,就像豌豆和胡萝卜不是土豆的替代品,但它们同样有价值。当我们吃饭时,需要营养均衡。但每样东西都有其同等的价值。当然,甜球很特别,毫无疑问它有独特之处,本身就很受欢迎。当你接受启迪时,你要承诺的不是每天在厨房工作八小时,而是要承诺每天念诵十六圈(这里指念诵哈瑞奎师那曼陀罗)。这意味着念诵圣名是最有价值的事情。但在拉加努迦层面,当一个人能够以念诵圣名时的那种专注心境来进行所有活动时。(评论听不清)是的,这很特别,柴坦尼亚主就在机场、停车场,他会立即接受奉献。你已经在柴坦尼亚主的庇护之下。在桑克尔坦(Sankirtan)活动时,你就在柴坦尼亚主的怀抱中。无论你做什么都是解脱。就像在玛雅普(Mayapura),无论生长着什么,都已经是普拉萨达姆(prasadam)。实际上不需要再供奉,它已经是普拉萨达姆了。桑克尔坦(Sankirtan)活动就是这样。我们在玛雅普把所有东西都当作供品献上,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普拉萨达姆了。但实际上它就是。同样地,无论婆罗门做什么,无论他吃什么,通过他的食用,实际上都已经供奉给奎师那了。同样地,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为了奎师那和柴坦尼亚主付出了很多,柴坦尼亚主亲自在那里接受并注视着奉献者所做的一切。所以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吃东西是为了维持身体,以便继续传教。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柴坦尼亚主接受了。这很特别,这是事实。就像我昨晚在想,那些在餐厅工作的奉献者一定很累,因为他们要工作八到十个小时。我对萨纳坦(Sanatan)说,或者是纳若塔玛(Narottama)?我记得到底是对谁说了,我想是对苏南达(Sunanda)说的。但后来我说,实际上他可能不像看起来那么累,他说,是的,尤其是那些从一点开始工作到九点,工作八小时的奉献者。我说,但每个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每天都这样,而且他们身边没有二十五个人帮忙。他们被业力者(karmis,指受业力束缚,专注于世俗活动的人)包围,而且常常孤身一人。谁能与这种苦行比较呢?如果我给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一个选择,要么去做桑克尔坦(Sankirtan),要么在厨房工作,你看吧,(评论听不清)除了一两个人。桑克尔坦(Sankirtan)是最伟大的苦行,因此它能带来最大的仁慈 - 最大的牺牲,让你得到奎师那最多的仁慈。
你可能会说我就是不理解。我只是觉得精疲力竭,你怎么能说我得到了这么多恩慈呢。事情就是这样。在桑克尔坦(Sankirtan)中,所有那些杂念和物质的东西都很快从心中被抹去。这是极大的恩慈,这是如此伟大的苦行。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都无比荣耀,我们都应该去触碰他们的脚,做他们的仆人。任何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人,我都只想为他们服务。我深感亏欠。对所有奉献者我都有这种感觉,但我对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的奉献者尤其心怀亏欠,因为我知道他们进行着多么伟大的苦行。他们就像是,奉献者们,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从桑克尔坦(Sankirtan)回来时,都应该被视为凯旋而归的伟大战争英雄,并且应该为此受到鼓舞。实际上,他们出去就是英雄,尤其是我们这里的母亲们,她们带着孩子出去,这太了不起了……我可以这样说,找不到其他地方, 没有其它地方。在这个运动中,除了南方,我还没见过其他地方有带着年幼孩子的母亲们连续几周带着孩子外出……(听不清)
你们有一位狂热的古鲁(灵性导师),现在你们也都变得狂热起来了。这就是和你们一起的狂热传承集会。没错,就是这种氛围。
这非常好。这就是牧牛姑娘们的心境。一切就是,走出去,服务奎师那。好吧,如果我得费力带着我的孩子,但我必须执行灵性导师的命令。
这些母亲们有所牵挂,这也是事实,因为在桑克尔坦(Sankirtan)中。她们甚至更疯狂,更狂热。她们会说,好,这是我的孩子,接住。然后就上路了。这些母亲们有点牵挂孩子,但她们也始终尽责。她们有责任心。她们想把孩子带在身边,但也做好了准备。好吧,我们就这样坚持下去。带着孩子继续前行。在有些地方,她们甚至更狂热。
孩子们也看到父母出去参与桑克尔坦(Sankirtan),他们每天都看到父母去城里。他们看到母亲们去参加桑克尔坦(Sankirtan)。母亲们回来时,我会和她们交谈,问她们去了哪里。她们通常会说去参加桑克尔坦(Sankirtan)了。夫妻之间有点牵挂,但他们牺牲了在一起时平常的感官享受。因为人类在一起意味着某种感官享受,哦,通过开展这个项目,你们正在取得巨大进步,看看我们的区域因此发展起来了,否则这是不可能的。这真的很棒。这么一个不到一百名奉献者的小区域,同时开展这个项目,在俄克拉荷马建设我们的项目(听不清)。实际上,我去吉塔那加里(Gita Nagari农场)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不同之处。那天我说,我和施瑞拉·古鲁帕达(Srila Gurupada)在路上走来走去时,每个人都面带微笑。这就是这个地区和我所在地区的唯一区别。在我那个地区,没人微笑,现在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现在就是这样,我带来了痛苦,现在每个人都忧心忡忡。帕德曼南达(Padmananda)很害怕,出去参加桑克尔坦(Sankirtan),出去参加桑克尔坦(Sankirtan)。是的,帕布帕德(Prabhupada)说过,现在工作,之后微笑,之后进入三摩地(samadi,冥想入定状态),别担心微笑的事。我们的快乐在于知道自己在努力取悦灵性导师。在任何时候,你都能在自己的“账户”中支取这种平衡,这就是我的观点。尽管你可能看不到自己在进步。但在任何时候,当你为主柴坦尼亚做出越多牺牲,你就能越快支取这种平衡,让你的“账户”迅速充盈。在任何时候。你都能支取那种平衡。“在任何时候”意味着,一旦你坐下来唱颂,你就会得到结果。如果你能有两三天按自己的节奏来。那么奎师那知觉(Krishna consciousness)就会让你处于一个高得多的层面。然后你就会意识到这一点。现在你们处于一场战斗之中,怎么能意识到呢?在如此紧张的努力中。但每个人都要非常小心,尤其是出去接触外界的母亲们,不要崩溃,不要下滑。你可能没有在做桑克尔坦(Sankirtan)服务,但要让自己同样投入。保持专注,不要减少冥想或专注力。应该保持住。只是可能转换为不同的活动,但不要减弱。换句话说,灵性导师正在把每个人推向极限,让大家达到奎师那知觉。把每个人推向极限,大家就会被推进奎师那知觉之中。即使有人有所牵挂并试图退缩。
还有人举手了。还有其他人有问题吗?
所以昨天我们餐厅创下了新纪录,服务了近一百六十人。这才一百六十人。你们想想三百六十人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象三百六十人时是什么感觉。神庙里人满为患。全是人。人们等了一个小时,只能坐在这里。如果有礼品店,他们就会没事做只能买东西。他们就等了一个小时。智者会准备并把礼品店布置得很好。整个入口处人们排着队在看书。我知道这是卡拉钱德吉(Kalachandji)的恩慈,让人们等待,从而被迫更多地接受奎师那知觉。没有餐厅提供神。我们可以和神坐一会儿。通常他们会有个酒吧,人们等待就坐时可以提供鸡尾酒。人们等待的时候给他们提供饮品,这是件好事。
讲课录音到此中断。
